我自己能走的!”又抱着她走,又让宫里人笑话起来了。
离若宸只是低声一句,“我抱的是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现在还能一起抱着,将来孩子大了,就不好抱了,又问灵月,“还想吃什么?”
灵月笑道:“我想喝鱼汤!”终于有些想喝鱼汤了,以往宫人们做的,她都不想喝,甚至听到鱼汤就会呕吐,离若宸还专门下旨,宫里人不准说鱼汤。
“哦?”俊眉扬起,今日里倒奇怪了,“咱们孩子今日不闹了?”又问起那孩子,“今天怎么想吃鱼汤了呢?”
灵月轻打着他,“别闹,他不知道!”脸上幸福笑着,“我想吃的鱼汤,不要宫人们做的,我要吃你做的!”脸微红起来,不知何时起,与离若宸又这般打闹起来,爱浓之时,便甜蜜无比。
只要放下那些,只要彼此说出对彼此的情,那么一切都可以好的。
如那春光,在冬雪后,明媚无比。那一刹那,连冬雪也是美好。
灵月想吃离若宸做的鱼汤,离若宸听了,眉皱起来,“你吃倒没事,只是,我们的孩子要是不喜欢呢?”抱灵月入了阁楼,放她坐下,又俯身对着腹中孩子道了:“你乖乖的,不许闹你母后!要是闹了,父皇等你出来,就打你!”
灵月笑着推开离若宸,难得见到他这么不正经的,离若宸从不开玩笑的,“你不许吓孩子!”
心里也会期待着,这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离若宸去熬鱼汤了,自然,他熬的不好喝,子陌帮着他。
端上来时,就用银勺挑起轻轻吹凉些,喂灵月喝。
灵月本来想喝的,可是那鱼汤的味道一传来,腹内就受不住了,推开离若宸的手,俯身呕吐了起来,直摆着手让离若宸把鱼汤撤下,看来,这孩子对鱼汤不是一般的不喜欢。
离若宸让子陌撤下了鱼汤,轻轻拍着灵月后背,“灵月,好些了吗?”灵月以前有孕之时,从未如此害喜过。
灵月呕吐完,伏在离若宸身上,有气无力的道:“这孩子,一点都不省心!比先前那一个能闹多了!”说完时,突然想到那个孩子了,眼圈微红着,只垂了眸,不让离若宸见到。
离若宸什么都不说,只抱着灵月,他知道那个孩子,知道灵月的心。
因为失去过,所以才格外珍惜。
子陌在一旁,见到灵月与离若宸如此,本来满脸的笑意也僵住了,“娘娘,皇上……”话止住,不敢说,只望着他们,有些话,能说吗?更何况,还不知道去了何方。
离若宸道:“有何事?”眼里一道税利,直直射向了子陌,这个女子吞吞吐吐,有什么话吗?
子陌摇头,“奴婢是想说,玲珑酥已经送到了!”说着,便下去呈玲珑酥进来。
离若宸点头,只不道破。
子陌究竟瞒了什么,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夜深之时,离若宸与灵月在烟雨阁相拥而眠,说着那个孩子,说着他们的事情。
“我这个孩子,会是个女孩!”灵月的手合着离若宸的手,都抚在腹上,那个孩子健康的成长着,太医说,这个孩子很好。
离若宸点头,“女孩也好啊!”若是个女孩,那也很好,“女儿贴娘心的!”若是再有一个小月儿,天天倔着脾气,那一家人,就有些意思了。
“可是,你没有儿子啊!”离若宸是天子,没有儿子是不好的,再说了,如今他也年近三十,却没有一个儿子,“你是皇帝啊,将来这江山……”
话还未完,便被离若宸侵上唇,绵绵吻着,火热得紧,“月儿,皇帝又如何?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儿子女儿,都是你为我生的!”起初只是在唇边徘徊着,渐渐探入那唇内,挑逗着小鱼儿,他专情,从来只为灵月一人。
灵月退后着,不让他追到,气喘渐弱了起来,“别……不要了……”小声的说着,全落入离若宸唇中,她是怕一点燃情,又要陷了下去。
茫茫间,交缠的只有彼此,深深探入,深深不舍。
……
唇要移下去,却被灵月拦了,脸色绯红着,“我有了身孕了!”眸中春水朦胧,微微漾着。
离若宸一笑,轻轻咬了下灵月玉项,唇边扬起笑来,“我有分寸的!”
悠扬着,月洒阁楼窗。如画如梦。
灵月伏在离若宸胸口,轻轻道着:“我们还会闹吗?你还会伤害我吗?”灵月与离若宸,吵闹会有,伤害也会有,就是不会分离。
离若宸坚定的望着灵月,深邃的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再也不会有了!”如何舍得伤她,“你也不要离开我了!”
月光微微着,而那女子只道:“我答应过你,一世相随,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世相随!哪怕,我死了,魂魄还是与君同在!”
就仅是因为答应过而已?
其实,彼此都明白,是因为爱还在那里。
虽然,两个冷战时,忘了有爱,可是,爱一直在,就等着他们转身,转身时,爱静静。
离若宸叹:“我离若宸何幸,有你水灵月一世相随!”老天把灵月送给他,真的是对他最大的恩赐。在这个世上,他与灵月执手一世。
任那些人,那些事,所有都变幻,只有情依旧。
伤过,痛过,爱过,恨过,分离过,不舍过。
相遇,相守,相爱,相伤,再相容。
从来如此。
爱,痛彻心扉,却也刻骨铭心,永远不要放弃,永远都不放手。
灵月突然跟离若宸说,想去江南了。
离若宸有些意外,如今烟雨阁算是了她的一个江南梦,怎么又想去江南?只是,他如今万事都依灵月,轻问道:“去江南,那什么时候回来?”
灵月摇头,“我不知道,我想在江南生下孩子,可以吗?”深宫里,虽说她是皇后,可是,总觉得没江南那么自在,就算有离若宸相伴着,可还是想着去江南,在江南,那好地方对孩子的成长很好。
离若宸亲亲灵月脸,“我陪你一起去!”不忍让灵月失望,但是让她一个人去,离若宸多少有些不放心的。
“你也去?”灵月认真望着他,“朝里离得开?”
离若宸摇头,“离不开!但是,我想下去暗查民情,看看一切究竟是不是他们奏折上所说的那样,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离若宸为君,自有他的一套,臣子们上奏折,可也有不尽如实之处。
有些事情,舍才有得,如天下,如灵月。
因为舍了,所以,终会有得。
只是,那痛,有几人能承受得住?
三月,江南,还有烟雨。
湖畔,细柳,能否醉心?
一如最初。
青衫影入了醉心楼,却不是孤独一道。
男子面容清冷峻严,女子容貌明媚如暖阳。相偕执手,如神仙眷侣。
醉心楼老板娘早在候着了,见这二人一到,便笑着迎了上去,“欢迎,欢迎!稀客,稀客!”
女子微笑,“哪是稀客,是常客了!”
老板娘却笑着指着那青衫玉立的男子,“是他这位稀客!请都请不来的!”
离若宸一向少来这醉心楼,后来因为有些事要借助若诗在江南的势力,所以,才来了的。这一回来江南,来暗访民情,也得要找若诗。
若诗虽是女儿身,虽不在京师,可是江南,可是她的地盘,离若宸夺天下,她立了不少功。
离若宸要赐她封号,若诗却说,她什么都不要。
若诗倒真是淡薄名利,只想在江南无忧无虑的。
离若宸见若诗拉灵月时,不动声色,只是轻搂过灵月纤腰,唇角微扬起,向若诗宣告了灵月是自己的,不能随意让人碰。
若诗无语,只冲着灵月摇头,眼里的笑意与同情之意更深,灵月啊,你就准备好吧,离若宸这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
灵月也是摇头,拿离若宸没办法,现在的他,竟像个孝子一般,任谁都不让与自己多说一句话,谁都不让碰自己,有这么宝贝人的吗?
但,没办法,这就是离若宸,也就是她恋恋不舍的离若宸。明知道是伤,明知道会痛,可还是要与他在一起。
若诗领着离若宸与灵月上了楼,离若宸小心翼翼的扶着灵月,生怕出什么意外,进了包间,离若宸便让若诗准备一些清淡的点心上来。
若诗朝他白了一眼,没见过疼老婆疼成这样子的!
管不了离若宸,只走到灵月面前,问道:“有了?”早听人说过,灵月有了身孕,或者说,皇后娘娘有孕之事,天下人人都知。
灵月点头,对若诗道:“这孩子,说也奇怪,一离开京城,就不闹了!”转而对离若宸道:“看来,你孩子都不喜欢京城的!”
自从离京那日起,就再也没闹过恶心,也从没呕吐过了。
离若宸佯装生气,轻拍着灵月腹上,“鬼丫头,就是跟父皇过不去!”虽是骂着,却笑了。其实,是感谢那个孩子,若不是她,自己不会有现在这么幸福的。
若诗惊奇的望着离若宸,这是她那个不苟言笑的弟弟吗?是那个冷面无情的离若宸?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若诗走到灵月身边,附她耳旁轻声道了两句话,便摇头出去了。
灵月颔首微笑,若诗的话,也确实是好笑。
离若宸难得有好奇心,问灵月,“她说什么?”
灵月摇头,不告诉离若宸,“我不告诉你!”
离若宸呵着灵月痒,“不说?”
灵月连连后退了,才一动身,竟落到离若宸怀中,离若宸在她耳边呵着气,“真不说?”说着手又往下挪了下去。
“不要了,不要了"子都骂你了!”灵月求饶着,笑得喘不过气来,只得说:“我说,我说。”
离若宸止了手,可是还在抱着灵月坐在腿上,“你说!”
灵月点头,一本正经的对离若宸道:“若诗说,要生个儿子出来跟你争争!别生个女儿来跟我争你!”强忍住笑,只望着离若宸,想看看他的反应。
果然,离若宸怔了一下,回过神来时,灵月已经撑不住伏在他肩头吃吃笑了起来。
离若宸轻打一下灵月,“儿子也好,女儿也罢,都不能跟我争你!”离若宸果然“自私”!
不过,灵月近来喜欢吃辣的,照民间那说法“酸儿辣女”,灵月腹中那孩子,将来十有八九是个女儿。
若诗备了些酒菜上来,都是醉心楼最拿手的招牌菜。
离若宸生怕灵月吃不惯,每道菜都亲试过了,才夹给灵月吃。在一旁看着的若诗,连连摇头,只得心里叹一句:“以前是宠灵月,可现在宠得都没边了!”
灵月今日胃口很好,吃了不少东西,离若宸也跟着难得吃了一顿好饭。
若诗让下人们收拾了,便对离若宸道:“皇上,听说若是谁做了好菜,能让皇后娘娘吃下去的,便有大赏,那今日,醉心楼是否要赏赐些什么呢?”
离若宸与灵月相视一笑,“朕就赏你,专为皇后娘娘做膳食!”
若诗连连喊冤,“这是赏我呢?还是罚我呢!”
笑声一片。
待送了灵月回房去歇着后,离若宸又回到了醉心楼。
若诗知道离若宸来江南,不单是因为灵月的事,还有一些国事。
“我派人查过了,只是,他并没有来江南!”若诗说,“都过了那么久了,灵月跟你也算是真正的和好了,你又何必再去找他呢!”若诗实在是不解。
离若宸点头,“若不是有事,我还真不想找他!我怀疑,灵月那个孩子,并没有死!”离若宸何等精明,灵月当时那一箭,并没有真正的伤了孩子,更何况还有离若寒在一旁。离若宸有去查过,当初因为灵月诞下死婴,离若寒曾怒过,杀了所有知情人,但是子陌这个女子,神色间,还有些异常。
如果说,那个孩子还在,便是只有离若寒一人知道。
“你是说……”若诗惊讶,“他把孩子带走了!”
离若宸深思着,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什么意思?把灵月的孩子带走,让灵月以为孩子死了,让灵月恨你?”若诗不敢想像,如果说,灵月对离若宸的恨,全是因为离若寒,那么,离若寒为什么又将天下拱手相让呢?
“因为容祉!”离若宸吐出这几个字,因为“容祉”。
离若寒并没有带走容祉,而是把他留在了京城,离若寒要离若宸对容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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