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着王孞一起走在大街上,此时天已经黑了,人们在霓虹灯中穿梭着,走走停停,我和王孞列入其中,就像沙漠里的一粒沙,那么渺小,那么不惹人眼球,突地恍悟,正如刘雪儿说的那样,我之所以被人关注,只因为我背后的光环,若如丢去,我跟所有的平凡人一样平凡,是不是这就分别出两个我,一个是本我,另一个是外在的我,不知不觉,我的思绪飘向了一个未知世界里去寻求答案,突地胳膊一疼,我回过神来,只见王孞不悦的说:“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
我捂着胳膊,问道:“什么?”王孞朝对面看去,说:“漂不漂亮?”
我跟随她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我们站在了一家婚纱摄影门前,透过明亮的玻璃我看到一套漂亮的白色婚纱礼服穿在模特身上,王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似乎在想象自己穿上这件婚纱,我说:“嗯,漂亮。”
王孞突地对我说:“那我们进去试试。”拉着我就要进去,我大惊,赶紧拉住了她,说:“你想拍婚纱装,可以让公司为你安排一期嘛,在这里面拍,被人认出来,到时候会很麻烦的。”
王孞没好气的说:“呆子!”
我愕然了,不免纳闷,说:“我说的可是句句在理,怎么会成了呆子,我们好不容易一起出来,跟普通的情侣一样普通的过一天,难道不好吗?”
王孞甩开我的手,说:“真没劲,那你一个人去过吧。”说完便怒气冲冲的走开了,我赶紧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说:“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生气了?”
王孞横了我一眼,说:“你以为我很想一个人拍婚纱照,这点暗示都听不明白,真是个呆子。”
我登时恍悟,原来王孞是想和我一起拍婚纱照,我心里一喜,拉着王孞的手呵呵直笑,说:“哦,原来你是迫不及待的想嫁给我了,都怪我不解风情,走走走,我们去拍结婚照。”
王孞说:“现在不想拍了,你这么不解风情,呆板,现在要我和你去拍结婚照,我可是要提要求的。”
我说:“什么要求?”
王孞俏皮的说:“没有999朵玫瑰花,没有戒指,也没有向我正式求婚,嫁你不是亏大了。”
虽然听王孞的语气似乎在开玩笑,但是我知道她说的是认真的,我一时不知作何答复,此时此刻关乎承诺,我是一句也给不起的,对于未来的我能否向今天这么活的光鲜还是个未知数,我落寞了,可以选择让王孞离开,而我只能选择死去,此时我唯有故作王孞是在开玩笑,所以笑得合不上嘴,好半天才缓过来,说:“你的要求还真高,如果有一天这些东西我都没有,你还会嫁给我吗?”
王孞说:“那就趁现在你有这些的时候向我求婚吧,没有这些,我就不要你了。”
我的笑容登时在脸上僵化,心里一寒,突地被针一样的东西刺痛了一下,心说:王孞终究不是圣人,世俗的物质观念她一样有,人类对物质的欲望总是永无止境,得到了车子想房子,有了房子要更好的车,如此蔓延开来,将欲望也蔓延的越来越大。
突地王孞捧着我的脸,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这颗小脑袋又在想什么,是不是不高兴了,这是对你刚才不解风情的惩罚。”
我心里郁郁的,扑进王孞的怀里,紧紧抱着她,说:“刚才你说不要我的时候,我的心痛了一下,王孞,我爱你。”
王孞紧紧抱着我,拍了拍我的后背说:“我也爱你,刚才我说的话时为了气你,不是真心话,让你心痛,对不起。”接着推开我,说:“我带你去个地方,走。”说罢便拉着我的手奔跑起来,我追问她:“去哪里?”
王孞跑在前面,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故意卖关子,总之没有回答我,只是一直的奔跑,快速的奔跑,耳边传来气流擦身而过的呼呼声,我感觉我的身体在撞击着一道道无形的墙,有阻力,伴着冲破后的快感,在大街上奔跑,在人流中穿梭,真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跑了很久,无形终于停下了步伐,弯腰开始喘气,我的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王孞看见我的囧样,笑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我断断续续的说:“是很刺激,只是现在,我全身没力。”
王孞坐在我旁边,说:“那是因为你缺乏锻炼,看来我以后锻炼的时候也要叫上你。”
我说:“好啊。”
王孞食指指向远方,说:“看那边。”我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灯光交错,各屋檐上挂着的彩灯就像是给屋檐镶上了一道金边,褶褶生辉却不会耀人眼球,那光柔和的就像蒙娜丽莎的微笑,下面的河流就像是一盏灵动的镜子,与岸上的灯光相呼应,变换着颜色,微风徐徐,河面泛起的涟漪与灯光合二为一,形成一折折的光圈儿,水波儿都镶上了金色,两岸昏暗的灯光将河岸笼罩在一片朦胧中,黑不是黑,白非白。河面很宽,那些楼房,景致都离我们很远。
我问王孞:“这里是哪里?好漂亮。”
王孞说:“这里是这条河的源点,我们坐着的就是这条河支流上的河埂,这条河的水流向大海,在这里吹风,能感觉到大海的味道,是风从海上带来的。”
我不禁讶异,说:“你喜欢大海。”
王孞点头说:“嗯,大海能够保罗世间万象,好的,坏的,美的,丑的,等等,而它本身又是那么的纯洁,不受邪恶的一点玷污,人要能做到这一点,是不是很高尚?”
我说:“嗯,你经常来这里吗?”
王孞望着河面,说:“以前经常来,每当我郁闷、伤心难过的时候会来,吹吹风,理一理杂乱繁杂的思绪,直到释然了才会离开,但是自从遇到你以后,我就很少来了。”说着抱住我的胳膊,依偎在我身边。
我轻笑了一声,看看天空,眺望远处的美景,觉得人生就了此足矣,人与人相爱就是如此的简单,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首先,你自己要知道你爱的是那么一个特定的人,除了她/他,别人都是浮云。王孞此时叫了我一声,我回答:“嗯?”
王孞没有说事情,而是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依然从鼻音里发出一个‘嗯’字作为回答,王孞连续叫了几声,她每叫一声,我答应一声,最后,王孞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叫你?”
我说:“你喜欢就好。”
王孞俯下身,吻了我的额头说:“你真好。”
我望着王孞的脸,她也正看着我,脸庞上的轮廓在浑浑噩噩的夜幕中变得清晰,高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明亮的大眼睛,这是一张多么标致的脸,这是一对多么深情的眼眸,它们正面对着我,让我的心登时停止了跳动,静静的欣赏她的美,手指尖不知何时情不自禁的触碰到了她的鼻尖,我就像触电一般缩回了手,惊讶自己的肢体为何已经不受思想的控制。
王孞被我的小动作弄惊讶了,说:“怎么了?”
我闪烁着眼眸,说:“刚才我看到了天使,不由自主的碰到了她,我吓了一跳。”
王孞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你呀,又在胡说八道,我不是天使,我是你的。”说着拉过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脸庞,我的手掌轻抚着她的侧脸,心说:这是我的。我大着胆子挣脱她的手,王孞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我的手指滑向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脸型,我亦闭上眼睛,将这些划过的感受都印记在脑海里,拥有这张脸的人,就是我爱的全部,我缓缓睁开眼睛,正好与王孞的双眼对视,从心底里发出一声酝酿已久的话,说:“我爱你。”千言万语都道不清的爱意,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来表达,是万万不够的,可是除此之外又找不出更好的。
王孞点点头,说:“我知道,所以我也爱你。”
我止不住心里的狂热,将王孞紧紧抱着,在她的耳边说:“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我真的真的很爱你,这三个字太简单,根本不足以表达我内心对你的爱,王孞,我真不敢去想象没有了你我要怎么活下去,肯定是活不下去的。”不知不觉,眼眶微热,泪水跳出了眼眶掉在了王孞的秀发间。
王孞环抱住我的手又加紧了,说:“我跟你的感觉是一样的,简一,没有了你,我也是活不下去的。”
我说:“真希望我们的生活一直都能像现在这样宁静,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那该多好。”
王孞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嗯,会有宁静的一天,但是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似乎是不可能的。”
我破涕为笑,从王孞的怀里挣脱出来, 抹了一把泪水,说:“你还真会降低气氛。”
王孞微微笑着,帮我擦去眼角的泪水,说:“我懂你的意思就好了,我希望我们能过上平凡而宁静的生活,我渴望宁静,渴望平凡,现在知道你也是这样想的,那我们就为以后宁静的生活奋斗吧。”
我说:“我也希望那天能早点到来。”我们相视而笑,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要跟怀里的人共度一生。
接着我们在河边漫步,十指相扣,不明前方通向何处,却不怕自己会迷路,丢掉,因为有身边的人的陪伴,不论前方是悬崖峭壁,或是冰川沙漠,你都会义无返顾跟着她的脚步,紧紧抓着她的手,就会感到安稳。
在河边玩够了,我们一起去商场拿下午的战利品,一楼是珠宝销售点,以前我从未注意到这一块,觉得珠宝首饰跟我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就像路过马路时擦肩而过的路人,此时它们却入了我的眼睛,见王孞正在跟柜台人员说话,我走进了一家珠宝店,白色光耀的我脑袋昏胀,那些银白色的戒指,项链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很多戒指上镶着一小点钻石,登时提高了戒指的档次跟价格,此时一名女服务员双手食指交叉放在腰前,看见我的脸登时面露惊讶,我食指放在唇上,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服务员点点头,笑盈盈的对我说:“请问,有什么地方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我不自觉的向王孞看去,她正背对着我,突地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随之蔓延开来,我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欣喜不已,猜想一下当我真的拿着999朵玫瑰,戒指跪在王孞的面前,王孞会有怎样的表情,只是想想,我的心就开始澎湃不已。
服务员又问我:“请问小姐,你有什么地方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我回过神来,说:“帮我拿一款最漂亮的戒指出来,适合那位小姐戴的。”我食指指向王孞。
服务员依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王孞的手,说:“好,没问题。”便走开了。
一会儿服务员手捧着一只行子走到我面前,说:“您看这款适不适合,这是我们店里最贵的一款,上面的镶的是五彩钻,由法国着名钻石切割大师奈尔斯亲手切割,戒指的材质是。。。”
服务员一直为我讲说这款戒指的来历及构成,我哪有心思去听,拿过行子打开来看,果真如她所说,铂金的戒指上镶着一颗如豆大的钻石,呈五色,我煞是喜欢,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说:“好,就这款,多少钱?”
服务员说:“九十九万,是个吉利数。”
我从兜里摸出银行卡递给服务员说:“给。”服务员刷了卡,递还给我,我接过卡,心里喜滋滋的将戒指盒合上,刚放进衣兜,只听王孞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在这里做什么?快帮我提点东西。”
我赶紧迎了上去,帮着分担她手里的购物袋,说:“没做什么,就是随便看看,只是都不好看。”都说求婚是突然事件,大多时候是惊喜,少数时候只有惊没有喜,当然我想给王孞的是惊喜,得从长计议才好,此时只能瞒着她。
坐的士回到明星苑,在楼道里做了道别,便和王孞分开了,开门进屋,屋里开着灯,我看下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崔洺衣着整齐的坐在餐桌前,双手抱怀,眼睛盯着桌面,我上前问:“怎么还不睡?”
崔洺提起头,望着我,眼神里溢着忧伤与责怪,说:“你打算一个人背负到什么时候?”
我一愣,猜想她知道了我与刘雪儿、王孞妈妈之间的事,说:“你这么晚了在这里等我,就是想问这个?”崔洺看着我没说话,执着的等待我的回答。
我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回答你,不是背负,是在等待,等待她们先出招,刘雪儿是因为我先打伤她,所以怀恨在心,既然要找我报仇,我就先让她出招,我不是后发制人,而是还她一个歉意。”
崔洺眉头微皱,惊讶的说:“什么?!刘雪儿回来了!”
我一惊,原来崔洺还不知道刘雪的事,真是后悔刚才说的话,说:“那你说的是谁?”
崔洺说:“是王孞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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