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着,附和着龙波儿,说:“我来玩呀,你怎么也在这里?”
龙波儿说:“哦,我一半也是来玩的。”接着对王孞也是一副惊奇的表情说:“王孞姐姐,你也在呀?还有这位弟弟,你好!我叫龙波儿。”伸手过去跟人家握手。
我寻思她演的也太像了,玩就玩嘛,还说什么一半,叶勋和王孞显然还没缓过神来,叶勋木讷的伸手出来跟她握手,我说:“那另一半呢?”
龙波儿说:“这家有位老先生,很喜欢下围棋,而且听说棋艺很高,我就来跟他切磋切磋。”
我说:“我看你是想偷学。”
我想一时半会儿,我跟龙波儿的话也说不完,当着王孞的面也没法说,便对王孞说:“王孞,你们先去玩吧,我一会儿就来。”
王孞说:“那好,你们聊。”拉着叶勋走了。
待王孞和叶勋走了,龙波儿突地用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兴奋的说:“你们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不自在,放心好了,现在我来了,你就放心跟她做朋友吧。”
我咳了两声,搬开她的手说:“别总是勒人脖子好不好?气都快断了,好了,我们上去说。”
龙波儿说:“知道了,好吧,说说你们现在的情况。”我们一边走,我一边说:“下午我们一起钓了鱼,晚上准备烤着吃,你来看看,我们钓了好多。”兴奋的带着龙波儿来到装鱼的大缸前,主人在一旁正在杀鱼,我围着鱼缸仔细瞧了瞧,终于发现那条红尾鲤鱼,我指着鱼说:“你看,那条就是我钓到的。”
龙波儿看着我说:“我突然想到一个绰号,特别符合你现在样子。”
我两眼一横,说:“你要敢说出来,我就把你推进鱼缸,让鱼吃了你。”
龙波儿根本不理会我的威胁说:“你知道徐铮老师扮演的建文帝朱允文吧,你就像那样,呆头呆脑,十足的小呆瓜。”说完嘻嘻的笑起来。
我气急,说:“小疯子,竟然敢说我是小呆瓜。”看大缸边放着一只水瓢,抓在手里在缸里舀了一瓢水泼向龙波儿,龙波儿登时从头到脚都湿透了,龙波儿不知道我真会泼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搜索旁边有没有可舀水的东西,终于看到一只水盆,舀了水就泼在我的身上,我脑袋登时停顿了一下,全身湿透不说,还掺杂着一股恶心的鱼腥味,还有一条鱼被砸在我的脸上,之后便掉在了地上,此刻正在脚下翻腾着找水,我登时又气又恼,大吼一声:“好你个小疯子!”手里的瓢脱出手,砸在龙波儿的脑门上发出一声‘嘣’响接着就是瓢落地的声音,龙波儿从缸里顺手捞出一条鱼往我身上砸来,口中愤愤的叫道:“好你各小呆瓜!”此时我们被周围的发现了,赶紧上前将我们分开。
吵吵嚷嚷了好久,才将我们劝住,我们被安置坐在院子的两头,四目相瞪,火花四溅,一会儿只见从下面的橘院里走上来一拨人,看到院子里分两拨人坐在院子两边,都十分惊讶,我看到王孞和叶勋也在其中,登时羞愧的将脸侧在一边,王孞和叶勋走了过来,惊讶的说:“怎么回事?”
身后的一人说:“打架了,和对面那位,好不容易才分开她们。”
王孞看向院子对面的龙波儿,掏出纸巾擦去我脸上的鱼鳞,说:“刚才不是好好的吗?这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不可,我记得,这可是你们第二次打架了,来,把头洗了,这腥味,谁敢靠近你。”
我说:“好。”王孞接着问房主浴室在什么地方,把我带了进去,一边放水一边说:“为什么事你们打起来了?”
我没敢说,免得她归根究底,说:“就是看不惯她,动不动就勒人脖子。”
王孞说:“就这么简单?”
我说:“嗯。”
王孞说:“那好,水放好了,你先洗洗,我去跟导游说一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去车里拿衣服给你。”
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把我包一起拿来吧。”
王孞说:“好。”说完就出去了。
我在浴缸里泡了半个钟头也不见王孞回来,又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开门的声音,王孞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我的衣服,我本想问她怎么这么久,可是我想起曾发誓不问她任何问题,说:“放着就好,我马上就好。”
王孞将衣服放在浴缸旁的凳子上,没说一句话就出去了,我很纳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王孞怎么突然变得不开心了,我穿上衣服出了浴室,也不见王孞在外面等我,到了院子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游客们已经围坐在烧烤架前,我搜索着王孞的身影,只见她正在跟叶勋坐在一起说着什么,两边都已经坐着人,寻思她怎么不给我留个位置,明明只要她一抬头就能看见我,为何不往这边看呢,此时背后有人敲了我一下脑门,我一惊,正要回头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敲我脑门,只听到:“小呆瓜,呆着干嘛?”
又是龙波儿,我气不打一处来,说:“你这又是干嘛!”
龙波儿拉着我说:“你和王孞没事吧?”
我说:“关你什么事?”
龙波儿说:“她就坐在对面,为什么不跟你打招呼,你不想知道原因?”
我疑惑的看着龙波儿,莫非跟她有关,说:“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龙波儿说:“没说什么,是她问我我们怎么会打架,我就说了,也告诉她你只想跟她做朋友,这一趟你是邀请我来的,是来缓解你跟她在一起的紧张情绪。”
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心一疼,全身登时没了力气,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想哭却又不敢放声大哭,这就是自己做的好事,都是自己的错,怨不得别人,龙波儿也跟着蹲下说:“你怎么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干嘛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唉,你觉不觉得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呀,不管怎么打怎么吵架,我就是不会跟你记仇,我想你也是,要不然你就不会找我帮你的忙。”
我双手做出静止的手势,说:“打住!打住!你说的很对,这就是我想要的,现在好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也痛恨自己,你走吧。”
龙波儿惊讶的说:“你这是过河拆桥吗,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现在事情完了,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就这样随便打发我,你以为我是你家的佣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我说:“好,我感谢你,感谢你八辈的祖宗,行了吧。”
龙波儿厉声说:“好你,是不是想挨揍呀?”
我冷哼一声,说:“好呀,要不我们好好打一架,这里人多,我们找个没人又宽阔的地方去,只要对方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能算赢。”我想起了湖边,龙波儿也跟着我一股劲儿满口答应,说:“看来今天不打的你满地找牙你是不服输了。”
我蹬地站起身来说:“跟我来!”朝着湖边走去。
来到湖边,天上的月亮既为我们照亮,也是我们的裁判,龙波儿和我展开阵势,龙波儿说:“我想知道这次决斗的原因,死也要死的瞑目。”
我心里的怨气立即冲昏了头,就如一头牛冲向龙波儿,一拳砸了过去,一边说:“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跟她说那些话?你说的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将心思变来变去,我不该请你来的!”
龙波儿回了我几拳,说:“那既然你知道是你自己的错,那还打我,下手竟然这么重,疼呀!”她又用她的拿手招式,勾住了我的脖子,我拼命踩她的脚,我们两个一起倒在地上,我说:“谁让你多嘴多舌,谁让我拿不定主意,我下手不重,你会下狠心打我吗?”
龙波儿恍悟道:“啊,原来你现在又改变主意,这么说,你还是喜欢王孞,那怎么你不早点跟我说,现在又来怪我,你还真是欠揍。”我们在地上翻滚着,这条道上一边是措那湖,一边是丛林,丛林跟路面有一个滑坡,因为是黑夜,打架打的忘乎所以,一个不备,我和龙波儿一起滚了下去,随即传入空中两声惨呼,我的腿被一颗树挡住,才没有再继续往下滚,只听龙波儿痛苦的说:“快下去,我的腰!”
我吓了一跳,原来龙波儿在我身下,难怪我的上半身没事,只见她的腰被一颗树卡住了,可是我的腿移动一下就是一股钻心的疼痛,我说:“我下不去,腿恐怕断了。”
龙波儿大惊,说:“啊,你不下去的话,我的腰就要断了,哎呀!来人呀,救命呀!我不想死呀。”
我说:“反正我是不怕,死了一了百了。”
龙波儿突地大哭了起来,说:“你想死就一个人去死吧,干嘛非得拉上我跟你陪葬,我不管,我想活,我还没成年呢,我不要做少年王,啊!”
我看她哭的伤心,心里也有点不忍心要她陪着我死,我向下面看去,不知这山坡还有多深,黑漆漆的,我说:“别哭了,这样好了,我从这里翻下去,你也许能活到他们来找你,我要是这样压着你,只怕你会比我先死。”
龙波儿往黑漆漆的林子看去,说:“这下面好像还很深,万一是万丈深渊呢,那你不是死定了。”
我说:“没关系,你要被他们救出去,帮我带句话给王孞。”
龙波儿哭丧着说:“‘我爱你’是不是嘛,真是电视剧看多了,要说你自己跟她说去,我不带,现在有力气帮忙喊救命还差不多,救命呀!有没有人呀!”
正在我们无力呻吟时,只听从上面传来一阵呼喊声:“龙波儿!简一!”又有人说:“我明明看见她们朝这边走的。”接着是王孞焦急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龙波儿笑着说:“好了,现在你可以自己告诉她了。”对着上面大声说道:“我们在这里!”又敦促我说:“你也喊呀!”
我为难的说:“我趴着怎么喊,使不上力气,你喊吧,我给你加油,还有这次出去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你打架了。”
龙波儿哼了一声又大声喊了几声救命!上面的人听到外面的求救声,登时一嘴八舌的开始出主意救我俩,只听一人问我们:“简老师在下面吗?”
我俩忍不住扑哧一笑,龙波儿说:“还简老师呢,给人当学生都没人想要。”
我只管她奚落我,我也心里清楚,这副样子真是受禁不起别人叫我简老师,我大声道:“我还没死!”
上面的人随即扔下一条绳索,每隔一小段距离都打的有结,我抓住绳子递给龙波儿说:“来,抓住,千万别放手啊。”我抓住下面的一个结,上面的人感觉到了重力,一起合力将我们俩拖了上去,上去之后发现我们滚的差不多又三十米远,身体落在地上的感觉真好,我的小腿麻木不堪,龙波儿上去之后就是一阵嚎啕大哭,大呼她的腰要断了,接着所有的人都围着她转,给她找来担架,抬着连夜去了市里医院,别人问到我,我坚称自己没事,为的只是想跟王孞单独留在这里,让这些人护送龙波儿下山。
待大伙儿风风火火抬走了龙波儿,我坐在地上还是一动不动,王孞走过来说:“还不快起来。”
我说:“你扶我。”我说的是实话,我双腿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起来?
王孞似乎有些生气,说:“别耍孝子脾气,快起来,要不然我生气了。”
我说:“你早就生气了。”
王孞顿了顿,冷笑一声说:“我为什么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算了,你愿意在这里呆多久就呆多久,我不管你了。”转过身要走。
我对着对面的深林说:“我脚没有知觉了,动不了,你要丢下我,即使一整夜我也走不回去。”
王孞回过了头,带着些许疑惑,说:“你说的是真的?那刚才别人问你有没有伤着,你说你没事。”
我说:“那是我骗他们的,我想跟你留在这里,不想这么早就回去。”
王孞终于蹲了下来,紧张起来,说:“你真是傻呀,受了伤就要去医院接受治疗呀。”
我现在是豁出去了,有什么不敢的,刚才还不是想着要死了一了百了,对着黑漆漆的丛林说:“心都死了,留着臭皮囊做什么,下定决心很难,可是摧毁决心却很容易,一会儿说喜欢,一会儿说做朋友,可是做朋友的决心,在你的一次靠近就被击的粉碎,现在我知道了,以前常听别人抱怨喜欢一个人怎么这么难?其实喜欢一个人并不难,难的是让对方喜欢自己。”王孞没有说话,低着头静静的听我说话,我继续说:“我现在不会犹豫不定了,本着自己的心说:我爱你,王孞。不过爱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事,跟你无关。”
被晚风吹着,我豁然了,也许真的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默默祝她幸福也是一种爱,尽管很无奈。只听王孞说:“怎么跟我无关,你喜欢的人是我,我又不是没有感觉的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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