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郎君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对了,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今天这里集聚这么多武林人士。”公孙雯道:“这里是全州,我们也不晓得要发生什么事。”雨露道:“不如问问小二哥就知道了。小二哥,过来一下。”店小二跑过来道:“姑娘有何吩咐。”雨露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节日或是活动,才这么热闹。”店小二道:“你们有所不知,今天是华盛武馆开门一周年纪念日,听说请了好多武林人士来道贺呢。”
三灵道:“好家伙,这么大排场,一会我们也去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武馆。”瘦黄道:“不就是个武馆,有什么好看的,掉价。”行猎道:“我们任务在身,完成任务才是第一位。”三灵道:“没劲。”
雨露道:“小姐,不如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很热闹的。”公孙雯道:“也好,待白公子用完餐我们一起去,不知白公子意下如何。”白衣郎君道:“当然可以。”
来到华盛武馆门前,有一个特别打的台子,台子周围立着好几根杆子,杆子上面有拉开的绸缎,绸缎上面都有字,而且一个杆子上面只有一个字,字是绣到上面的。字连起来就是;广交武林英雄,扬我华盛武馆。
看到这副标语,白衣郎君道:“看来对方很谦虚,其实是向武林挑战。”公孙雯道:“白公子果然见识宽广,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心机,真是厉害。”白衣郎君道:“姑娘不必过奖,这是作为一个老江湖必备的心理素质。”
这个时候从武馆内走出二十多个红衣女子排成两排,各个手持长枪围绕在台子周围。接着走来一个红衣女抱拳道:“谢谢大家今日能来捧场。今日是我华盛武馆开业一周年庆典,故邀江湖朋友前来一起和我们共度这美好的一天,至此,我们准备了比武交友擂台赛。胜出者将有丰厚的报酬,如果愿意加入华盛武馆着高额薪酬回报。”
三灵道:“没有想到尽然有这样的事情。”瘦黄道:“这和我们没有关系的。”行猎道:“你们别在那废话了。”
这个时候飞身上去了几个武林人士,各个精神备至。一个胖子道:“你们可是说话算话?”红衣女道:“只要你们能达到我们的要求。”胖子道:“怎么样才是你们所谓的要求。”红衣女道:“以武切磋,一对一,进入前三甲即可,这就是我们的要求。请问还有什么疑问吗?”胖子道:“明白了。你们谁来。”
一时间,擂台上打的热闹非凡,一个个被打下擂台的还真不少。
雨露道:“白公子,你看他们打的多热闹,要不你也去试一试。”公孙雯道:“就你多嘴。”白衣郎君道:“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因为我还有重要的事去办。”公孙雯道:“白公子有何事,能否告诉与我。”白衣郎君道:“当然可以了。就是在我被囚禁之前,我听到他们对中山寨不利,现在我出来了,所以我要去给他们这个消息,以防万一。”公孙雯道:“原来是这样。”雨露叫道:“你们快看,又是那个坏蛋高高在上,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公孙雯怒道:“这种人怎么得不到报应呀。”白衣郎君道:“公孙姑娘不要生气,我这就给你出出气。”说着跳上了擂台。
吴于兄弟见是刚才那个坏自己好事的家伙,不由得怒火冲天,同时也是心中惧怕。因为他们知道刚才那一掌几乎要了他们的命,幸得有速提内功心法疗伤,才能撑得现在比武,如今大敌当前,如临死亡到来,所以要找个机会逃走。吴青合道:“小子,又是你。”白衣郎君道:“不错,是我。但我奇怪,这么不要脸的人也配上台比武,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于海道:“你想怎么样?”白衣郎君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你们离开这,让有资格的人上。”吴青合道:“你欺人太甚。”为了不失面子,两人用手语沟通,过几招就走人。于是两人一同攻向白衣郎君。白衣郎君明白,这两个家伙身受重伤还能打擂比武,也算是有些实底。不过看他们在哪手势比划,白衣郎君看穿了他们的把戏道:“你们就不要那么大费周章,直截了当走人不就完了。”吴于兄弟听到白衣郎君的话,几乎又是被羞辱一次,也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想此溜之大吉。
此刻台下一片欢呼。红衣女走了过来道:“台下还有没有人上来?”台下一时寂静。,确定没有人上台时,她走到白衣郎君面前道:“恭喜你,公子,请奉上尊姓大名。”白衣郎君道:“白衣郎君。”红衣女道:“白公子,你今日赢得了我们最高奖项-----红玉奖,恭喜,同时也是华盛武馆的馆教。”白衣郎君道:“我上擂台只是打抱不平,没有其他意图,更谈不上什么管教了。”红衣女道:“这是为什么。”白衣郎君道:“因为我要事在身,所以------”红衣女道:“既然如此,华盛武馆就不勉强了,请便。”
白衣郎君跳下擂台来到公孙雯面前,这个时候,他才注视着公孙雯好久。一双凤眼含情脉脉,一张瓜子脸还有一张小嘴,配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显得魅力青春,漂亮大方。一身淡粉色的纱裙胜是恰到好处,真是高贵典雅而又那么温柔可爱。
雨露见白衣郎君看着小姐好久道:“白公子,你真厉害,不用动手就把两个坏蛋赶走了。”这时,白衣郎君道:“这个结果你满意吗?”公孙雯道:“满意。白公子,你为何没有答应她们。”白衣郎君道:“我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那里不是我的理想场所,再说我还得寻找义父,还得去中山寨。”公孙雯道:“看来白公子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白衣郎君道:“怎么说呢,我总是惦记着中山寨的安危,希望我能将消息传递给他们不晚。”雨露道:“这么说,你是不和我们一路了?”白衣郎君道:“是的。”公孙雯道:“你什么时候动身?”白衣郎君道:“越快越好。”公孙雯道:“雨露,取些盘缠过来。”雨露给了公孙雯银两道:“小姐,这些够不够。”公孙雯接过银两道:“白公子,你一路奔波,一定要注意身体,这些银两你拿着,一路遮风挡雨用。”白衣郎君推辞道:“我一路风风雨雨习惯了,不需要这些。”公孙雯道:“人在外,没有这个是不行的。听我的,拿着。”白衣郎君面对公孙雯盛情难却,只好收下道:“那就多谢公孙姑娘。”公孙雯道:“不用这么客气,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站在这了。好了,我也要回家了,你一路平安,后会有期。”白衣郎君道:“敢问姑娘家孜处?”公孙雯道:“你要是有空就来长圣教找我吧。”白衣郎君道:“好的,我一定。”话落转身走了。
看着离去的影子,雨露道:“小姐,别看了,如果有缘,你们就会相聚的。不过,看得出,白公子对你有好感,他一定会来找你的,我们走吧。”公孙雯看着走远的身影恋恋不舍,因为她需要一个人来保护她,爱护她。
雨露道:“小姐,我们出来这么些日子了,你的心结也该解开了吧。”公孙雯叹口气道:“我的心结永远不会解开的,除非我死了。”雨露道:“小姐,我看教主也有他的难处,你就看开些吧。不过,我怎么也不相信夫人是教主杀害的。”公孙雯道:“我也不想是那样的结局,可是,眼前的事实说明了一切。虽然他酒后失手,我也不会原谅他的。不错,事过多年,我也该放下了,没想到,来了个美娘,她让我更恨他。”雨露道:“小姐,夫人的忌日就要到了。”公孙雯道:“今天几号了?”雨露道:“六月十一日了。”公孙雯道:“日子过得真快啊,转眼几个月了。六月十一,母亲的忌日六月三十日,我们是该回去了。”
白衣郎君走了不到一里路,想起了吴于二人便担心起公孙雯的安危,于是折返回来,可是一时间找不到公孙雯一伙的去向,这使他更加放心不下。因为短短时间就不见了踪影,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信号,不管怎么说还是按长理推断,应该向长圣教方向寻找,或许有机会找到。
第四节重逢天山
秦玉地抱着骄梓日夜兼程来到了天山脚下。有一小卒上前道:“请问你找谁,我好通报。”秦玉地道:“我找你们师傅天山客冯安巾。”小卒道:“请稍等。”
天山客在客厅回想着在逍遥宫的一幕,这个时候听到小卒道:“师傅,外面有一个叫秦玉地的人要见你。”“秦玉地?”天山客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一惊。他在江湖消失已经数十年,传言已经死了,如今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想此他跑出了客厅下山接待秦玉地。来到山下,他见秦玉地撸着胡须仔细端详着天山,怀里还抱着个娃娃,看来他对天山还是不熟悉。走到面前道:“秦兄弟,这些年你去哪了,让我好想。”秦玉地道:“是呀,是好些年了,日子过的可真快啊。”天山客道:“秦兄弟,你不是到过我这嘛,怎么不直接上去呢?”秦玉地道:“走到这,也是凭一丝记忆到这的,不然,我还真找不到这。时光一晃快二十年了,光阴似箭那。”天山客道:“是呀,对了,这个娃是?”秦玉地叹口气道:“造孽呀。”天山客道:“秦兄,看你的表情,似乎这娃是你捡的?”秦玉地道:“是的。”天山客道:“秦兄,咱们上山细细说。”
秦玉地将经过讲了一遍后,道:“我没有想到,雁形变秘籍尽然有人晓得在卢家堡存放。”
天山客道:“平静了几十年的武林看来从此腥风血雨了。不瞒你说,前些日子,无己老人的弟子张生,铸就了一把乌金剑,此剑威力无比,削铁如泥,更难能可贵的是,这把剑有灵气,所以江湖传言得到此剑者能的天下也。为此,西域喇嘛夺取了此剑,在回藏教灵光殿路途中遭人暗算。我们得知消息后,生怕此剑落入西域,于是日夜兼程,可还是晚了一步。一个身中暗器死了,而且暗器毒性极大,见血封喉。另一个下落不明,乌金剑就此消失了。事情发生在逍遥宫地界,我们一致认为此事和逍遥宫脱不了干系,可是到现在我们手里一点证据都没有,对于逍遥宫,我们束手无策。不过在现场,我们还发现了隐山居士的独门暗器追命锥、、、、、、”
秦玉地听到隐山居士,自然而然的打断话。因为他们都和隐山居士有过来往,所以对他的为人处世基本肯定,此人绝不会干鸡鸣狗盗之事。道:“这么说来,逍遥宫是在嫁祸于人了。”
天山客道:“现在我们没有证据来说明此事就是逍遥宫干的,按证据来说,唯一的证据就是隐山居士的追命锥,所以,隐山居士就是成了嫌疑人之一。”
秦玉地道:“按你这么推理,真正凶手就是逍遥宫。”
天山客道:“一点不错。他们很狡猾,而且干的干净利落,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不利因素一切指向隐山居士。”
秦玉地想了想,根据事态分析后道:“此事应该早有预谋,否则不可能做的天衣无缝。”
天山客道:“是呀,在一点线索都没有的情况下,我们去了逍遥宫,想掌握些证据。我们到了逍遥宫,他们的态度异常平静,此而我们想借切磋武艺能打破僵局,但是我们以失败告终,无功而返。”
秦玉地道:“他没有为难你们?”
天山客道:“他?你是指。”
秦玉地道:“独孤剑呀。”
天山客道:“独孤剑死了你不晓得?”
秦玉地惊讶道:“死了?”
天山客道:“对呀,早在一年前就死了。怎么,这么一个魔头你还挂念吗?”
秦玉地道:“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就这么死了便宜他了。”
天山客疑问道:“你们之间有事情?秦兄,这个事情你没有跟我提过,这是你不对。”
秦玉地道:“我不想提此事,是因为功夫不到家,提及也是一种浪费。这次下山就是为了这个魔头而来,如今他死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可是这个魔头武功精进,怎么说死就死了,我觉得有蹊跷。”
天山客道:“我们也质疑过。在比武场,独孤剑的墓就在旁边,对独孤剑的死,我们一致认为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内功深厚之人不可能说走就走了,但我们无凭无据,也无从下手找出一丝证据,只能期待机会的出现。”
秦玉地肯定道:“此人处心积虑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不知道他又会耍什么招数来祸害武林。”
天山客道:“现在还没有力量去关注他,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关于找出乌金剑的一丝证据,有了证据,逍遥宫就不会逍遥法外,到时,独孤剑要是不死,他肯定会出现的。”
秦玉地道:“但愿如此吧。”
天山客道:“听你口气,秦兄这十几年一直隐秘苦练武功,为了就是找独孤剑报仇的。”
秦玉地道:“不错,我在昆仑山躲避老贼的追杀,苦练武功十几年,如今武功大增,可惜让我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真是令人气愤。”
“师父”这时两个二十出头的酗子兴致勃勃的来到天山客面前施礼道:“弟子拜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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