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虽不是特别华贵的配饰,只用了两只玉蝴蝶分别别在左右发鬓间,像是要随风舞动般,眼前的人秀美如画,身形凌燕,特别是那双闪烁着耀眼如星辰般的眸子,水灵灵的跳动着,直接冲击到他内心深处。
北堂墨夜一时间看的如痴如醉,这个女人原本是他的王妃,他当初怎么就发现不了她的优点。
脸颊上的淡红色印记,现如今在他看来根本算不得丑陋,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看着顺眼的关系,总之她脸颊上的印记也不似之前那般狰狞恐怖,而是带着桃粉色,倒像是装饰般衬得她越发的美丽多姿。
见北堂墨夜就这样暧昧不明的盯着自己,赫连箐突然站起来,失去了耐性:“既然是走错了路,那我便先离开了,墨王请自便吧!”
“你要去哪里!?”北堂墨夜见赫连箐要死,鬼使神差般的上前一把抓住了赫连箐的衣袖,赫连箐狠狠的瞪视着他,叫道:“松手!”
北堂墨夜身体内有股无名的责不停的冲击着他,他脑袋有些发蒙,身体不由自主的贴近赫连箐,仿佛赫连箐身上有什么吸引力似得,让他忍不住就想要靠近她,在靠近一些。
发觉到他的异常,赫连箐冷眸怒视着他:“你快松手,这里有问题!”
赫连箐越是拒绝,越是对他不屑,北堂墨夜就越是有兴趣,越是觉得身体的某一处涌动着怪异的热潮,想要征服眼前的她的*便愈加的强烈。
“箐箐~”北堂墨夜竟然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闭嘴,我与墨王并不熟,墨王还是叫我赫连箐,或者三小姐好了!”
“箐箐,其实本王……”
北堂墨夜眼睛里盛满了深情,含情脉脉的低头俯视着赫连箐,手臂强行的环住了她纤细的身子。
赫连箐见状,立刻后退一步,想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北堂墨夜,你赶紧放开我!滚开!”
“箐箐,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北堂墨夜竟然无耻的开口说道。
赫连箐被气的笑道:“你的女人?墨王说的真是好笑,该不是墨王忘记了,我们早就解除了婚约,现如今我是璟王的人,是你的弟媳,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女人?”
北堂墨夜被她刺激的双眸泛着猩红的血丝,赫连箐说的这些话他自然是清楚的,但是他却不想要承认。
她明明是他的女人,若不是他不要了,哪里轮得到北堂文璟那个废物。
“哼,北堂文璟,他也配?!他是个废物,下半身使不得的废物,你跟了他能有个什么好,难道想要一辈子守活寡不成,你到底明不明白?你若是跟了他,你这一辈子就要完了!不如你跟了本王,本王……”
“哦,如果我跟了王爷,会怎么样?难不成王爷会抛弃你那如花似玉的慕容小姐,让如此丑陋不堪草包废物的我来取而代之,我依旧是墨王正妃不成?!”
明明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北堂墨夜也绝对不会答应,但是赫连箐就是想要说出来故意恶心他一下。
北堂墨夜闻言,蹙了蹙眉头,犹豫了一下道:“这个只是名分的问题,本王宠爱你比这些名分来的珍贵,所以是不是正妃根本不重要,你也不是那种贪图名分的人!”
“哟?王爷您可真是抬举我了,不好意思,我就是那种贪图名分的势利小人,王爷如果不给我正妃的位置,就不要来招惹我!”
赫连箐噙着冷笑,宛如寒冬腊月里的一株冷梅,冷冽傲骨,刺激的北堂墨夜一下子清醒过来,怒道:“你在戏耍本王吗?!”
“戏耍?民女可不敢,王爷何出此言,王爷还是放开我,不然被有心人看到了,就说不清楚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赫连箐不屑的嘲讽着他,不想再与这个恶心的渣男多说一句,转身便要离开。
北堂文璟眸底里的狠戾乍现,身体正渴望着得到救赎,这个时候赫连箐却轻飘飘的打算从自己面前离开,是北堂墨夜不能容许的。
北堂墨夜直接从身后紧紧的用双臂抱搂住了赫连箐,赫连箐大惊失色,想不到这个北堂墨夜竟然敢对她有这种举动,这男人是疯了不成?
他不是看到她就恶心的想吐吗?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你放开我!”
“赫连箐,你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说是便是,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和北堂文璟是假的吗?你根本就没有和北堂文璟睡在一起,你们两个人是假装的,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只是做给本王看,你还是爱着本王的对不对?你还记得以前一直追着本王说爱本王吗,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你只不过是吃醋闹别扭罢了,那个北堂文璟只是本王的替代品!”
赫连箐知道北堂墨夜厚颜无耻,却没想到他脸皮厚的刷新了新高度,这人脑袋真的没问题,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还爱着他,她不爱小北北?
简直就是放屁!
她爱惨了小北北了,她才不是所谓的吃醋闹别扭,他现在就算是死在她面前,她都懒得去看一眼。
多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北堂墨夜,你再不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赫连箐被这样一个渣男抱搂着,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眉峰一凛,眸色中的杀厉尽显。
袖口中的天蚕丝坚韧无比,削铁如泥。
她讨厌一个人就不会在乎后果,这个北堂墨夜让她恶心至极,她想要直接在此处了结了他。
赫连箐手都抬起来了,身后的北堂墨夜依旧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死死的扣紧赫连箐的腰肢,嘴里喃喃的温柔的唤着:“箐箐,箐箐……”
赫连箐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此时便听到有人噗通一声掉进旁边的太液池内,然后高呼:“来人啊,咳咳,救命啊,快来人啊——”
这声高喊立刻引来了皇宫内院的侍卫。
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儿,赫连箐皱眉顾不上其他,一脚跺在身后北堂墨夜的脚背上。
“啊——”北堂墨夜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赫连箐拽着北堂墨夜便躲进了假山深处。
透过假山的缝隙,隐约可看到外界的情形。
只见原本落入太液池中的那名婢女被众侍卫救上岸来,救上后便一直哭喊着:“救命啊,呜呜呜,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方怡,你不要死,你别死啊,方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连箐只觉得腰间一紧,回头怒瞪着北堂墨夜,北堂墨夜此时也恢复了神智,眸色深邃复杂,小声的靠近赫连箐说道:“我们快走,这里有问题。”
废话,她早就发现这里有问题了,若不是这个渣男一直与自己唧唧歪歪,现在怎么会被人堵在了假山石中出不去,外面上演着的肯定是针对他们而来。
此时赫连箐与北堂墨夜危难中被迫成为了盟友,因为如果一个不小心刺激了这个渣男,指不定他又会当着人的面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到时候……
脑海中瞬间闪现出北堂文璟温润的脸庞,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赫连箐便觉得想要直接敲死眼前这个碍事的北堂墨夜算了。
“走,从这边……”北堂墨夜打算牵着赫连箐的手,赫连箐却一甩,直接甩开,北堂墨夜皱了皱眉却也没在说什么,直接便往他来的路上走,而后小声的说道:“跟紧本王。”
赫连箐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
眼看就要走出,眼前的路越来越清晰,近在眼前。
如果他们从这里出去,身后不管那些人怎么说唱,都与自己无关。
但是事情好似并不像她想象的这般美好。
二人刚从假山后露头,便听到脚步声接踵而来。
紧接着皇宫侍卫营的人二十几名便出现在假山的这处出口处,同时出现的还有……
“竟然真的是墨王与赫连三小姐?!”
赫连箐抬头一看,便见慕容贵妃惊讶的看着他们,又望了一眼旁边被气得脸色铁青的圣皇:“皇上,您别着急,也许此事另有蹊跷,皇上且听听他们怎么说在做决断也不迟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人都死了,另一个人证也证实是看到了他们在假山后偷情,此事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赫连箐,你既然喜欢夜儿,为何还要取消了婚约答应与璟儿在一起?既然与璟儿有了情,现如今却又与墨王牵扯不清,被发现后杀人灭口,好大的胆子,你们秽乱宫廷,将这后宫当成了什么地方了?!简直是太荒唐了!”
圣皇大怒,北堂墨夜脸色瞬息万变,见圣皇气怒,立刻跪倒在地上:“父皇息怒,儿臣与三小姐是冤枉的,还望父皇明察!”
“冤枉?你是说朕冤枉了你不成?朕还没有昏庸到这个地步,朕简直对你太失望了!”
赫连箐也跪在地上,幽深的眸子扫视在慕容贵妃脸色,慕容贵妃此时与她四目相对,从她的目光中不难看出对自己的敌视,欲要处之而后快的决心。
此时若是她说出自己是皇后请来的,那么便会直接将皇后拖下水,皇后成了她和北堂墨夜偷情的中间联系人,这样混乱的关系只会让圣皇对皇后与墨王寒心。
这原本是后庭争斗,她却被无辜卷入。
“皇上别动怒,这事情真的是非常蹊跷的,按理说无人传召,赫连三小姐是怎么进的宫,这不是很奇怪吗?”
慕容贵妃一语戳中要害,北堂墨夜与赫连箐同时一怔,她这是要对付皇后啊。
北堂墨夜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赫连箐,他刚才已然听赫连箐说是皇后派人请来的,这件事情明眼一看便知道是贵妃布的局,可是皇上却不会这般认为。
“赫连箐,你到底是如何入宫,没有宫中传召,你一个臣女如何进来的,又如何与墨王牵扯不清,现如今又出了人命,被人指正有着不轨举动,你如实招来!”
赫连箐眸底寒光闪烁,这件事情她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还真是难办。
如今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她到底该怎么办?
正当赫连箐绞尽脑汁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箐箐?!”
赫连箐听到这一声呼唤,无疑安心不少,看向来人,只见北堂文璟坐在轮椅上,阳光下慢慢挪动着轮椅朝自己近身而来。
“小北北……”
“这是怎么回事?儿臣见过父皇、慕容贵妃!”
北堂文璟很自然的滑动着轮椅来到了赫连箐身边,还未等到皇上的回复,便朝着赫连箐伸出了手掌:“箐箐,你怎么这般不小心?摔倒了吗,还不快起来,父皇面前多失礼?不过父皇仁厚,是绝对不会怪罪的,赶紧起来!”
圣皇本以为北堂文璟是闻到事情始末后才匆匆赶来,任哪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偷情,都不会原谅。
他还以为北堂文璟会直接上前甩赫连箐几大嘴巴,那样高傲的儿子,对着她这样的女子付出了真心,第一次真心喜欢一个人,却被人家狠狠的抛弃,肯定会受到创伤,届时,他在重新为他物色一位王妃,正好凤麟国的睿亲王在,让他看到自己其实对北堂文璟还是不错的。
圣皇打的好算盘,可是在看到北堂文璟这样没出息的举动后,被戴了绿帽子了还要这样委曲求全,不仅没有打赫连箐,反而还要亲自扶她起身,他惊得目瞪口呆。
这真的是他的儿子吗?!
软弱无能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他的耻辱!
“璟儿,赫连箐犯了重罪,并不是摔倒!”圣皇冷冷的道。
“重罪?!”北堂文璟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手握渍连箐的手,然后抬头对上圣皇的目光,温润的笑着说道:“父皇,你不要开玩笑了,箐箐是调皮了些,但是她这些在儿臣看来都是可爱之处,儿臣从来不觉得箐箐有什么错,再说了若是说她错了定然是儿臣没有看顾好她,父皇如果要治罪,就连同儿臣一同治罪好了!”
北堂文璟说完,直接伸手挪动着轮椅上自己的肢体,赫连箐紧张的看着他道:“小北北,你要干嘛?!”
“父皇说你犯了重罪,我陪你一起跪着!”
北堂文璟说完身子差点从轮椅上滚落下来,看的圣皇心惊,这若是此时北堂文璟有个好歹,睿亲王此时正在天圣,若是凤麟国起兵,那真是焦头烂额。
家事与国事而言,孰轻孰重,圣皇自然是有分寸的。
见圣皇动摇,慕容贵妃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这次绝对不能让人给轻易脱罪,一定要连同皇后一党连根拔除。
本来都是万全之策,到底是谁通知了这个残废的璟王,璟王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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