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将乌老死死攥住,喝骂不已,想来是捉不到凌冲,就拿乌门山出气。
乌门山也是倒霉,本拟来此挑唆一番,多出一位盟友,岂料朱厌全无出山之意,又被凌冲跟来,一通动手,险些暗算了朱厌大妖,自家却跑的没影。他被朱厌攥的双目突出,舌头伸长,几乎要气绝身亡,余光瞥见凌冲笑嘻嘻回来,忙“呜呜呜呜”的乱叫,朱厌顺着他目光瞧见凌冲,又是三尸神暴跳,这一次却学的乖了,双手一圈,一道涡流生出,内蕴无穷吸力,四周山石瓦砾俱都吸引了过来,凌冲周身一紧,也自向涡流中投去。
纯阳老祖施法,威力非同小可,本来凌冲抵抗不得,但好死不死,这一手与他所修玄鲸吞海功有异曲同工之处,早就熟极而流,加之有晦明童子抵消朱厌的法力,凌冲只用了几下,将涡流吸力卸去,自家依旧逍遥自在。
朱厌见两次都奈何不得凌冲,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没奈何唯有故技重施,又是一派兵器长河飞起,狠狠撞去。凌冲哈哈一笑,望空便走,这一次朱厌下了血本,分心运用神通,兵器长河追了凌冲整整三日,直至朱厌元神力有不殆,才不甘心的收了回去。
凌冲正是火中取栗,要验证自家心头的一个猜测,便翻身跟去,到了石殿近前,见朱厌不知从何弄来的材料,已将大门补上,但还未来得及炼化些禁制进去。
凌冲用上地痞流氓的行径,又将铜门狠狠撞破,迎头便见朱厌杀人的目光,如此这般你来我往,凌冲引逗了他七回,朱厌用了七回神通,都奈何不得凌冲。
此来彼去之间,凌冲暗道果然如此,那朱厌所座之地下面想来便是噬魂幡本体的所在,其要借噬魂幡阴魂炼法,不敢轻易离座,就算凌冲百般挑衅,也只放出神通驱逐了事。
朱厌更是郁闷,本以为寻到一处修炼的上佳宝地,结果被凌冲寻上门来,一通搅扰,屡次出手却又杀不掉,怒不可遏之间,就拿乌门山出气。
乌门山被朱厌擒在手中,根本不必用甚么酷刑,倒豆子般将所见所知一股脑说了,末了还鼓动朱厌出山,先对付凌冲,再去俗世的花花世界中好生玩耍一番。
朱厌天性暴躁,最喜战斗,但自有一股灵性,知道大劫将至,须得好生修炼,才有脱劫之望,根本不会出山胡闹。他得知凌冲那小虫子是乌门山引来,心头火起,就要将乌门山捏死。乌门山大骇之下,忙大叫愿意将凌冲引走,再设计将其打死,一举解决后患。
这才安抚下朱厌,勉强放他一命。乌门山也瞧出朱厌有甚么难言之隐,不能离开这座石殿,暗骂:“这厮空有一副纯阳躯壳,连凌冲也弄不死,真是无用!我脱身之后,再将这厮的消息卖给魔教或是玄门之人,想来其等非常乐意多出一尊纯阳级数的身外化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