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退婚王妃 > V15 掠情王退婚妃

[第八十五章 惩罚,得舍可选]

眼下,皇后跃跃欲试,为了笼络镇远候府,在燕帝面前恳求将新霁公主下嫁给沈四。.若说这新霁公主,虽无新月的活泼、美貌,却举朝上下谁不知她贤淑、文静,虽不善言辞,却是一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主。

虽然皇后有太子殿下,可这储君之位能坐多久,谁也指不定。

年轻时,她们争的、夺的是皇上的宠爱;红颜老去,她们争的、抢的是各自儿子的明天。谁拉到足够多的朝中重臣,谁就能反败为胜。

皇后拉近镇远候府,不就是因为沈忆祖是铁骑营的主帅,这可是一支能与恭王完颜擎宇抗衡的雄师。完颜擎宇是燕帝的人,沈忆祖也是燕帝的人,可倘若燕帝驾崩,他们是谁的人就指不定了。

有这么好的姻亲抓不住,难道还把沈忆祖这最好的重臣让给皇后不成,皇后正巴不得沈家休了新月,如此一来,皇上因为新月有辱沈家门风,或许会真的答应将新霁公主下嫁。

“母妃,呜……你不疼儿臣了,你打我,你……”

“不许再哭,你若再哼一声,为娘就再给你几个耳光。马上起来,去御书房向驸马请罪。”不容置疑,不容忽视,更不容新月的争辩。

新月凝住,何时见母亲如此严肃过,傻傻地望着木贵妃,瞧那神色只有怒意,直吓得不敢再言语半句,木贵妃吐了一口气。打公主,她自己的心里何偿不是心疼的,可谁让新月太过放纵,那沈家是怎样的门第,就连皇上也敬重、礼让三分,可新月竟敢背着驸马私养男宠,于皇家、于沈家都是新月错了。

木贵妃道:“既然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沈家的,就给两天时间打下这孩子。你虽是公主,可也不能给夫家抹黑……”

这于木贵妃母子来说,新月出了这样的事,不仅仅新月一人之过,处置不好,更会影响到嘉王。她又怎么可能护着新月,而给沈家难堪,更不可能让皇上难做。错,便错了,不可以逃避,唯有迎面而上。木贵妃领着新月,携十余名宫人离去,嘉王不放心,也一起跟随于后。

显然,因为林六在场,这对母子的话都尚未说开。虽没说明,林六心下却是明白的。

木贵妃抛下一句话:“林幽兰,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回头本宫再与你说话。”

林六并不觉得做错了,自然也不知晓从何反思。

走了一段路,木贵妃斥开左右,唯留下母子三人在一边,道:“月儿,你心里还不服气?”

新月想到这儿,委屈得的泪珠儿再也忍不住地滑落下来。

“元嘉,你告诉她吧?本宫怎的就生了个如此愚笨的公主。”

木贵妃的心情很不好,儿子让她颇为骄傲,可这个女儿,除了任意妄为就一无是处,帮不上他们母子半分不说,还将给他们添乱。

嘉王道:“新月,倘若沈家休了你,你以为再进沈家门还有可能吗?”

“我不要……不要和驸马分开。”

嘉王又道:“如若父皇夺了你的公主封号,他日再复你封号,你以为可能吗?”

如此直白的话语,新月如梦初醒,望着嘉王。两相权衡,择轻选择,就不再为难。

前者,若是被休,再难嫁入沈家。

后者,如若成了庶人,可有朝一日再复公主封号。

她,无论怎样,都是皇帝的女儿,就算没有公主的名号,是皇帝女儿的事实如何也改变不了。若是被沈家所休,再嫁沈家就难了,她一离开,或许沈思危就会另娶他人。

“三哥,我明白了。新月一定会听母妃和三哥的话,今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驸马休了我。”

嘉王会意浅笑,伸手轻拍着她的肩膀:“有时候,暂时的舍,是为了他日的得。该舍的就得舍。母妃先去请罪,你一并陪母亲到父皇那边,记住了,不可说无理的话,你必须服软,你是女子,即便贵为公主,也只是弱女子。”

经他这么一点拨,新月心下了然。今儿去,她就是服弱认错的,唯有这样才可以度过眼下难关。道:“三哥放心,新月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驸马休了我的。”

母女二人缓步行来,近了御书房,燕帝的圣怒已消,御书房里一片静寂。

总管公公一路急奔,道:“启禀皇上,贵妃携新月公主奏请皇上治罪!”

不待燕帝开口,便听门外传来新月的声音:“父皇,儿臣错了,请父皇治罪。儿臣爱驸马,儿臣不要被休,如若在爱情和公主之间,儿臣宁愿放弃公主名号,从今往后做一个安分守己、相夫教子的寻常妇人。之前,儿臣不对,不该顶撞父皇,请父皇处罚儿臣,儿臣不配为天朝公主,请父皇夺我封号……”

新月拿定主意,她必须认错。尽管她不曾去想,究竟错在何处。

为什么,同样是承袭了龙脉,皇兄、皇弟们可以妻妾成群,而她却只能有驸马一个,她不过是养了一个和驸马相似的男宠,却要这般下场。

就算自己未曾错,她也必须要错,否则一旦被休,往后她还如何见人。

“禀皇上,臣妾教女无方,请皇上治罪!”木贵妃跪在御书房外,对着里面朗声说话。

新月挺着肚子跪于木贵妃身边,她们在等,即便身份尊崇,但皇帝是九五至尊,是普天之下最尊崇的人。

御书房里,沈思远陪沈思危分站案前,在他们刚迈入皇宫时,许多人便已猜测开来。兄弟二人尚未入御书房,就被八皇子等人给缠住,非拉着沈思危要去下棋,这几盘棋一下,竟拖到了晌午时分。

好不容易见到皇上,话还没说几句,木贵妃和新月公主便皆到了。

“思危,你意下如何?”

这个时候再见面,沈思远觉得没有任何的意义。

沈思危颇有些为难,毕竟休妻是件大事。以往倒不觉,此刻便忆起昔日和新月成亲那日的盛景,如此的热闹、繁华,就连林六也送来了祝福……

他已错过最心爱的女子,已不介意娶任何女子为妻。

思远道:“五弟,皇上问你话呢?现在,你愿不愿见公主。出了那么多事,你以为一切都还能回到最初,当断则断啊!”

沈思远并看好新月公主,在他们入宫时遇到八皇子时,他就知道要想休公主,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这种难处的事儿,大哥自来是不愿意出面的,身为兄长的他,就只得陪思危入宫。

沈思危道:“皇上,小民愿与公主和离。”

门外的新月听到了他的决定,一阵撕心裂肺般地痛哭:“父皇,我错了!驸马,你原谅我这一次吧,你原谅我啊……”

木贵妃见新月的身子摇颤一下,新月顿时倒卧冰冷的白玉殿阶上:“新月,新月……”

不见她们,她自然要为自己争鳃会,那就是迫使父皇见她,让她见到沈思危。对于一个身怀重孕的女子,装病装晕不外乎是最好的。里面的人是她父皇,万没有真要了她性命的道理。

总管太监道:“皇上,公主她……昏倒了!”

燕帝心中一痛,到底是他的女儿,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忙道:“传她们进来!”

入了御书房,木贵妃抱住新月,用手掐住人中,道:“新月,新月……”

她悠悠睁开眼睛,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她还没有让思危打消休妻的念头,就算不能赢,这只是第一步。

“父皇,儿臣错了,请父皇夺我公主封号。从今往后,儿臣愿与思危做对寻常夫妻。我不要和他分开,儿臣爱他……”

新月爱他,可他从不曾爱过新月。

在沈思危的心里,新月一直都是个晚辈。

“这……”燕帝也为难了,他必须要给新月一些处罚,是夺她公主封号,亦或了遂沈家之愿,他真是左右为难,如若这两个孩子能和好如初,自是最好。“新月,你这是何苦,驸马已经拿定主意了。”

燕帝的意思是:如若驸马改主意,他也不会将他们夫妻生生拆开。

新月明白。扒在地上,从未像现在这样卑微过,只因爱得太深,爱得癫狂,哪怕是他的替身,也让她喜欢。除了那薛蛟,她可真的没再和其他人好过。薛蛟也只是沈思危的替身和影子。如若沈思危早早接受了她,她也不会那么做。

新月挺着大肚,丝毫顾不得自己的仪态,抱住思危的双腿,哀求道:“驸马,你原谅我这回,往后一定好好待你,再也不做那种事。不要休我,我待你是真心的……”

沈思远不愿去看这样的女人,既然是爱,就不应给夫君抹黑,让夫家蒙羞。

“驸马,我求求你了,不要休我,不要休我好不好?以后,我都听你的,做你的好妻子,为你养儿育女……”

沈思危哪里这样被女人缠过,此刻全没了主意,想要推开新月也不是,而她这样跪在他的脚下,让他无动于衷也不可能,好生为难。

原谅她,他做不到!

休了她,可她已经说了,愿意放弃公主之尊,只做他的妻子。

这是她的情深,到底是她害了他,还是他害苦了她。

新月抱住沈思远的双腿,不停的椅着,仰望着头,一张施了脂粉的脸,早就花成了一团,脸上泪痕斑斑,泪眼朦胧,眼里似蓄着无尽的忧泉,“驸马,不要休我,不要休我,我求你了,好不好?”

沈思危看往思远处,希望四哥能给他一个答案。

他心乱了,不知道如何选择。

“思危,你可得想好了,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做哥哥的尊重你的选择。”

沈思远想说:既然在宫外时就说了要休妻,为何要动摇,就因为新月要放弃公主之尊。可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野种。是她让沈家蒙羞,让他们沈家成全天下的笑柄。如若她不是公主,沈思远也许会手握宝剑,一剑结果了她的性命,哪里还有这样的场面,跪在地上相求,她还有颜面求得别人的原谅?沈思远可不想看她的嘴脸,将脸转向一边,有些话不可说得太明,可思危应该知道,他其实是在暗示:坚持最初的选择!

沈思危一番纠结,望向燕帝,抱拳道:“禀皇上,公主就是公主。小民愿与公主和离!”

说是和离,其实就是休妻,不过是给皇家一些颜面而已。

“驸马,你怎可如此狠心?”新月的泪止不住的流淌,她松开了思危,怎么办,他还是不肯改变主意,她不可以失败的,如果失败了,就真的成了笑话。

一个被婆家休掉的公主,这可是亘古未闻的,不,她不可以成为那个笑话!

沈思远为思危的选择庆幸着,道:“请皇上恩准思危和新月公主和离!”

新月从地上起来,缠上思危,泪如溪流:“不,思危,这不是真的,你不会与我和离。不要和我分开,我真的喜欢你。长这么大,这么多年,我真正喜欢的唯你一人啊……”

思危淡漠地看了一眼:“公主,请自重!”

新月不管不问,依旧拽住思危,拉着他不放手,拼命地椅着:“你不是认真的,你怎么会不要我,我好喜欢你……”

无论怎样,都不可以让思危休了她。若他休妻成功,她再无踏入沈家大门的机会。驸马休公主,在历朝历代可是从未发生过,她更不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思危被摇得头晕,有些气急,想剥开新月的手,用手臂轻推着她。

反正,肚子里这个孩子的身世已被人揭穿,便不能再留下,如若生下来,那将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两人继续抓扯着,一个强行拽抓不放,一个想将对方推开,就在思危再使推力时,新月连连飞奔,身子一下子就撞到了御书房的龙案角上,这一撞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孩子,对不起!谁让你不是他的种,母亲不能保你了。为了母亲的幸福,你必须牺牲!

“啊——”木贵妃惊呼一声,眼瞧着新月撞上棱角。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C痛啊……”新月转过身来捧住刺痛的腹部,孩子不是沈家的,她以前能瞒下去,可现在不能了,天下人尽皆知晓,这孩子不是沈家的,如果她要让沈家接受自己,就必须舍下孩子。

“新月!新月……”木贵妃飞奔而近,一把扶住她。

“母妃,我肚子痛,好痛啊……”血,从她的身上流泄出来,她带着期盼、带着痛苦直直望向思危:“驸马,我真的喜欢你!不要丢下我,别和我分开……求你……”

思危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干了什么,他居然将她推到了龙案前,还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虽然,那不是他的骨血,可那也是一条性命。

“五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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