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退婚王妃 > V04 掠情王退婚妃

会碰她,当她刚一放松,他就令人对她下毒……

她错了,错在不该相信嘉王,哪怕只是一次,代价也是惨重的。

心头的欲火乱窜,为了让自己更清醒些,她握紧妆刀,换了个位置,咬牙再度刺入大腿,痛,彻骨的痛,钻心的痛,这般地彻底,这般的刻骨,也让她又换来了少许的清醒。

她的身子颤栗得越来越厉害,牙齿发出“咯咯”的碰撞声。

嘉王隐下心中的忧与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每抗拒一分,他就会多一分的忧,也会多一分的痛。

他们之间,难道就不能做一对恩爱的夫妻。为了娶她,他是用了非常的法子,可他是真的有意于她。

对面牢房里的李夜,因为隔着那一层布帘,虽然有隐隐灯光,只看到两个定格的身影,猜想不到到底了什么。那边越是沉寂,他就越是担心。“小六!小六,你说话,怎样了?你怎了?”

说好了,这只是一个局,而她是他们局中的棋子,可他对这棋子产生了情感。她一心为他,他怎可能不动情、不动心。如今,因为他,她正面临着此生的最大的折磨,又如何让他不内疚。

林六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移眸,强打精神,想要更大声,可出口时却化成那般低沉与暗哑的声音:“我……没事。”

[第五十七章 王令,赤身侍候]

时间在停凝,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在清醒中被他再度索韧占有。与前两夜的梦境相融,一切都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嘉王整好衣衫,拉过被褥盖住她身无一物的身子。

她还在默默地哭泣,他的心情也并不比她好受。

难道要他道出实情:本王必须得这样,因为这是唯一能解开你身上媚 毒的法子。

他说不出口,她不想让他感动。

她那样的厌他、恨他,可他却在为她付出……

他宁愿她将他看成是恶魔,至少这样,她还有高傲的心,在他面前还是真正的她。

嘉王俯身,从地上拾起她的肚兜、**,缓缓地走近床沿。他轻柔地移开被褥,想替她系上肚兜,“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她默默流泪,无语相望。

他笑,笑得悲苦而邪恶,在她面前,他就应是邪恶的:“何必这样?过去的三夜你的衣衫都是由本王亲手穿上的。你浑身上下,哪个地方本王没有瞧过、摸过、亲近……”

“衣冠禽兽!”

他心下在乎她的每一回怒骂,可脸上依旧在笑,笑是这样的张扬。他将衣物一丢,转身又拾了中衣、中裤给她,语调冰冷:“本王数到二十,若是你还没穿好,本王就拉开这一道帘子,不在乎再和你上演一诚欢戏。”

他要拉开帘子,让对面的李夜瞧得更清楚。

不,李夜已经瞧得很清楚,看到了他是怎样凌辱了她,看她是怎样无助的求救,看她在他身下怎样的痛苦流泪……

她与他还有何话讲?

林六静静地躺在床上,可他数数的声音已经飘出:“一、二、三……”

他既然敢当着李夜要了她,就不会在乎再上演一次。

林六坚信嘉王是一定会做得出来的,着好肚兜、**,穿上他抛来的中衣、中裤。她的外袍早被他撕破,就在他要强占她的那一刻,破了,等她想要继续抗争的时候,却放弃了,不再挣扎,所以她的中衣、中裤还算完好,只那是裤腿上已经有了两块血渍。

他似乎感觉到她穿衣的速度,数到十一时故意放缓,再到十八时,他蓦地回首,却见她已经着好中衣、中裤坐在床上。

他抑住所有情感,故作冷漠甚至是带着厉色地望了一眼:“能走么?”

林六固执地穿上绣鞋,不再搭理他。

“倏——”一声,他掀开了隔在她和李夜之间的那道墨青色的厚布帘,李夜双腿移来,没走几步就被迫止住了脚步。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心痛,这只是戏,她只是他们计划里的一枚棋子,可此刻,李夜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痛,亦如剜心,亦如剔骨,像万箭穿心,如千针入髓。就算闯杀手门的生死阵,他也没有这样的痛。

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需要要保护。可她却在用心保护着他,甚至冒着危险一次次来探他。

是他害了她,也是他累及了她。

李夜莫名地开始后悔,也许从开始将她视为棋子的那天,他就错了,也注定这一生都要欠她、辜负她。

李夜望见了林六那脸颊上闪亮的水光,是泪,是她哭过的泪水。她的身影一晃,他立时就留意到她右腿处那两片殷红:她受伤了!

伤的又岂止是身,还有她的心。

他以为,自己不会对一枚棋子动情,不曾想,他还是动了心。

四目相对,他有心痛,她有愧疚与无奈,两人的眼里皆有情意。

嘉王心里有一个答案:她所喜欢的正是这查不到底细的江湖浪子。他灿然一笑,将嘴附在林六的耳畔,声音却不算太低,足够李夜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的王妃,我们该离开地牢了。你可不是本王的囚犯,而是本王的女人。”

说到“女人”二字,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李夜拽拉着林六的手,她半是被迫,半是依恋,无语凝望,盈盈光亮下,屈辱与不甘的泪夺眶而出。

“王爷!”突然,林六大呼一声,嘉王停下了脚步:“你又想怎的?”

“请王爷放了李夜!”

她少在他面前下跪,可此刻,她屈下双膝,居然请求他放了李夜。

“若是旁人还可,可他是劫持嘉王妃的朝廷钦犯,是夜闯嘉王府的刺客,本王岂能说放便放。”

“王爷……”林六定定心神,努力不让之前的事扰乱了思绪,“他是什么人还不是由得王爷一句话么?请王爷放了他。”

嘉王笑,笑得没心没肺,用这样的笑来掩饰心中的痛,他自小就是宫廷长大,知晓怎样来掩饰自己,就算遇上了最伤痛的事,他也能笑得很灿烂。“今儿就要看我的王妃如何温柔体贴,今夜若是你将本王服侍舒坦了,也许本王会放了他。”

他明知道,她根本就不屑放下尊严用身体去讨好他。可他还是道出来了,是当着李夜的面说出来。

李夜道:“小六,不要!不要为我做任何事。”

嘉王道:“瞧见了,他根本就不需要你做任何的牺牲呢?”

林六回头,看着足锁寒铁链的李夜,他曾是一个多么意气风扬的男子,这才几日工夫,竟如此憔悴、消瘦,每每相望,她都觉得难受,就像胸腔里憋着十世未解的冤屈。

“李夜,是我连累了你,我必须要救你出去。你若能出去,便忘掉我。记住我的话,一定要忘了我……”

“不!我忘不了,永生永世都忘不了!”

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知道她放下尊严用身体讨好男人是需要多少勇气,她不要动摇这个决定。可李夜的话,却像是风,轻易就让那决定有了新的方向。

“忘了我。我……配不上你。不要忘了我的话!”

不仅要他忘了自己,更要他记住,尽快设法逃离这地狱的牢笼。

她别过头去,不想让李夜瞧见她流泪的双眼,嘉王拉着她的一只手,她必须跟他离开。

“小六,我忘不了,这一切不是你的错,要恨我失了言,是我没能保护你。你不要难过,无论何时,你的过往不会成为你的缺点,只会让我更珍惜你。”

泪,如决堤的洪,倾泄而下。

心的夜空,下起了淅沥沥的细雨。潮湿了内心的世界,也润湿了她的心,就像是一场春雨后,总会有种子在春土里发芽……

嘉王死死地拽着林六的手,迫使她跟自己离开地牢,迈上石阶,他猛一回头,却见她的脸颊早已经一片泪痕,那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今儿她已经哭得太久,也哭得很厉害。没有其他女人玩的伎俩,哭得这般的无助与可怜。

多想伸出手,替他拭去脸上的泪痕。

但他不能,因为这么做,反倒显得他太过做作。

在她心里,他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子,是一个残忍的男子,既是残忍,就应对她的哭无动于衷。

至少,他的残忍让她坚强和不屈。

而他埋在心底的真相,却有可能让她更痛苦。

出了地牢,嘉王深吸一口气,一路过来,他能感觉到她的脚步再无从前的轻盈,反而是一轻一重,一摇一晃,也许是腿上的伤口太疼。

在地牢门嘎然而合的刹那,他弯腰,将她横抱在怀里。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不要他的猩猩作态,他深深地伤及了她,却又要抱她回水月阁。

“林幽兰,你以为本王真是疼你?本王可不这么想,本王只是作戏给旁人看。如若让人知晓你去了地牢见野男人,你要本王的颜面何存?”

她去与别的男子幽会,又被他抓了现着。为了不让外人知晓,他要抱她回水月阁,在所有人面前上演一出嘉王和王妃情深意重的画面。

有情是假,有恨有怨才是真。

她要求他放了李夜,她曾说过,今夜要放下尊严讨好他,只为李夜换回自由……

他抱着她,气不喘,心跳不加速地回到了水月阁,将她放在一楼的血红地毯上。

夏青与其他三女奔了过来:“呀,王妃受伤了!”

“我去取创伤药。”

春欣到楼上寻了许久,也没有找到那瓶创伤药,只得败兴而归,带着好奇地问其他人:“创伤药去哪儿了,我明明记得就放王妃梳台的小抽里,怎没有了?”

小喜子明白那药去了哪儿,而嘉王心里也明白的。创伤药不见了,只有一个答案:林六拿药给了地牢里的李夜。

小喜子道:“青柏苑还有几瓶创伤膏,不妨去那边取来。”

冬霜应了一声:“多谢喜公公。”带了一名婢女,两女急急离了水月阁。

林六不语,嘉王闷头饮茶。

不多会儿,冬霜取来了创伤膏,正要替林六敷药,嘉王道:“不用了,把药给本王。”

他接过瓷瓶,带着玩味地看着林六:“怎样?还没忘掉之前我们的约定罢?”

“约定?什么约定,我已经记不得了。”

她和他之前也曾有过击掌为誓的约定,可他还不是打破,说什么不会破她,却对她下了媚 毒,让她生死不能,让她不得不**膝下。

不,她不要这样。同样的错误不会再犯一回,她无法相信他。对她,他尚且不能守约,对李夜也一样不能。

毕竟,李夜是他的情敌,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可能友善地对待自己的情敌。

李夜面部的神情就像是谜,就像是戴着一张永更变的面具。

而嘉王的表情却太过张扬,张扬得就像是儿戏。是他太过狂妄、自负,还是这样的张扬下的表情也非他的本真?

林六以为自己可以看懂,可现在她才明白,嘉王面上的表情一样让她读不懂。

她能读懂的,或许只有那个单纯的沈思危。就像沈思危亦能读懂她一样。

“本王今儿等着王妃的服侍。”嘉王站起身,迈上楼阶,扫了一眼左右,道:“服侍浴足!”

小喜子一挥身,婢女忙碌起来,不多会儿捧着铜盆的、拿着帕子的竞相上了二楼。

林六在夏青和春欣的搀扶下,一摇一晃地上了二楼,夏青撩开中裤,腿上包裹着从绫罗上撕下的布条,褪开布条,就看到那腿上的两个新伤。

春欣满是异色,问道:“王妃,这是如何伤着的?”

“不碍事。”

嘉王一边在侍女服侍下洗足,一面挺了挺,像是另有所指地道:“你可不能死。你若死了,第一个死掉的便是地牢中那人,本王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断。”

这是他的要胁,他要用这样的方法打消她意欲自尽的念头。

既然无论是她抗拒也罢,是她迎合也好,他都会用自己的方法来强夺,不如就按之前的约定,迎合讨好他一回,将他服侍得欢喜了,也许让他放了李夜还有一线生机。

夏青不语,早知林六会负伤而归,她就不会答应帮忙了。

接过嘉王手里的创伤药,将药粉撒在伤口处,很痛,林六死死地咬住牙齿,不让自己面露痛色。

嘉王望了一眼,道:“分明怕疼,却用这种法子来对自己。本王可告诉你,在本王没对你厌烦之前,不可再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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