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李总的态度让我觉得难堪,所以我选择默默的走开,和你一样逃离这一切。但,我没有想到IRIS却选择和我一起逃走。说来好像就一如现在的夏子衿,放弃了所有,放弃了一切的跟着我。她眼着我吃了很多苦,都不会跟我闹跟我哭。这不是她,这不是真正的她要的生活。IRIS应该是美丽的,自信的,而不跟着我哀哀自怜着。知道吗?我赶她走,骂她,不要她。她终于哭了,哭得那么伤心,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所以,我又自私的把她留了下来。”
IRIS跟他走的那个时候,就是出国的那段时间么?记得夏子衿说过,他第一次对IRIS的表白,没有成功,也是那个时候的事吧?我没有想过,IRIS和孟照林居然在一起有这么久了,我一直以为是IRIS变心不再爱夏子衿,却原来是从来没有爱过。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IRIS还要再回来?”既然那么深爱,既然吃了那么多的苦,为什么为分开,还要和夏子衿订婚,还要再一次的伤了他的心。
“责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夏子衿现在所背负的,IRIS同样也有。李董的最后通碟,如果IRIS不回来,就断绝父女关系。如果她不嫁给夏子衿,就对外封杀我。”所以,是这样吗?IRIS放弃了自己的爱人,接受了所有的安排,接受了一切的关于商业利益的事情。
“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是怕李董对付你?”
“也许人都是很复杂的,复杂得自己也不了解自己。她在的时候我要她走,要她离开,觉得是为她好,所以我欣然接受了。她,走了。我在那边伤心,我在那边难过,我在那边要死不活。可我忍不住就想她了,好想好想。我偷偷回来了,进入了昊天工作。因为,我知道如果IRIS和夏子衿在一起,一定会在那里出现。一开始我只是想看看她,只是想看看而已。”
没有忍住是么?那要怎么才能忍住呢?那么相爱的两个人,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
“在澳门的时候,我心如死灰,我的爱,就这么在我手中放任自流,就这么在我眼前消失”
那个时候,我见着了他,从来不知道那个时候他的心受了那么重的伤了。怎么办,我现在就开始同情他了。
“IRIS再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知道我不会再放手,再也不会了。”
所以,那个时候IRIS不见了,就是去找孟照林了。我真的要对IRIS另眼相看了,她的勇气,偏偏是我最缺少的。
“所以,就算是所有人都会不耻,你也要得到昊天,因为得到昊天,李董才会承认你们的感情,才会让你们在一起么?”
我平静的说出了这个答案,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是非昊天不可,只是我没有太多的时间选择。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昊天现在所处的情况,是夏董自己投资不当,不然,我想见缝插针也没有缝可让我钻。”
这也许是实情,只是我还是难以接受,商业上的竟争远比我想象中可怕。孟照林今天跟我所说的一切,也许只是冰山一角也说不定了。
我不够聪明,却也不傻,很多事,我也猜到了几分。不打算再继续听下去,因为,那只是会让我更伤心一些。现在的我,反而没有来由的心情开阔。因为,我终于知道了我最想知道的结果。
夏子衿,你好傻,傻到让人再也放不下。
我甩开他再次拉住我的手,大步的走开,上楼。
现在,最最最需要做的事就是去收拾一下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收,因为这里的东西基本上全都不是我的,我要做的其实就是换下身上这件昂贵的衣服,然后再走人。
不过,孟照林似乎不这么想,因为,他又拉住了我。有些恼火了,现在他想要的都得到了,我对他来说,已没有”利用”的价值,还拦我做什么?
“放手。”事实上,他放不放我也会去,何必这么纠缠着?
“如果,我要你留下来呢?”如果他不是天生幽默,那就是脑子进水了。聪明如他不该说么蠢的话。留下来,理由呢?我又为什么要留在这个让我不爽的地方呢?
“放手,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没有效果么?他还是没有放开我。胳膊上的力道反而越来越强了。这个人平时不是这样的。就算是他现在做了这么多让我不喜欢的事,我内心其实并没有多讨厌他。不过,如果他再这么拦着我的话,我真的会多讨厌他一点的哟。
他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看得我浑身不舒服。好吧,我静下心来想了想,如果他不肯让我走,就算是他不拦我,外面的保全也会拦着我。也就是说,只要这位仁兄不开口,我还是哪儿也去不了。
所以我怒了,这什么跟什么?我自问并没有招谁惹谁呀?我自问从小到大也不没干过什么浑事啊?为什么麻烦的事情总是跟着我,一件接一件,而且没完没了呢?
“诺诺,你是个妖精,是个妖精。”
他的眼睛泛着血丝,许是昨夜没有睡好吧。不过,我现在可不是关心他睡不睡得好的问题。因为他现在正在用那种要吃人的表情在瞪我。还骂我是妖精?我是妖精我还能让他关我两个多月么?
“你喝酒了?”
只有这个解释了,他一定是醉了,而且醉得很厉害,虽然他的身上丝毫闻不到一丝丝酒的气息。
“你以为我在发酒疯么?我没醉。。。。不,不是,我是醉了,早就醉了还以为是清醒。诺诺,让我醉了的是你,是你,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闭上眼,然后再睁开,他还是在眼前,我掐了掐自己的脸,呀~~会痛,他还是在眼前。
乱了乱了,疯了疯了。我真的不是在梦游么?如果是在做梦该多好呢?
“孟,孟照林,你,你还好吧。”我得小心奕奕的说话,因为眼前的人叫人越来越看不明是真是假。
“你不相信,又不是相信了是么?我现在说什么,你总是怀疑了是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舍不得让你走。我早该放你走了,可我一直不愿意那么做。我对自己说那是因为我要对付夏子衿,所以我装傻。可现在我不再有理由留着你了,我就害怕,怕你去找夏子衿。我,我不愿意让你走,因为………………”
“因为你不肯认输。”
我可以把他说的话称之为语无论次么?这么优秀的男人,这么理智的男人,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打断他,不让他再继续,也不想再听下去。越听我越是心慌意乱了。
我不相信他是真的爱上我了,也许,也许他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喜欢我的吧。那不代表什么,人的一生之中会遇到多少为之心动的人。他再优秀也会是有脆弱的时候。而我,刚好在他最伤心的时候,最失意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
刚才,他也说过,看我便像看到自己一般。所以,他才会有”爱上我”的错觉。。他现在分不清楚,是因为现在他不够冷静,而我不同,我一直在这里冷静了这么久。我想把这些说与他听,让他明白,他误会了,只是,他没有给我机会说下去了。
男人比女人力气大,这个道理谁都懂的,不过,当他用力把我摔进沙发里的时候,我在想的是,原来男人生气的时候力气更大,比如现在,沙发多软呀,可我还是摔疼了。
“你……”我想发火的,可他的眼神让我害怕,他怎么了,他不是温文尔雅的一个人么?
“我说过了,我不让你走。不要妄想了。”
“孟照林,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先是期骗,再就是禁锢?现在还要动粗?”我知道我这话说得有些重,要是他现在失去理智的样子,更叫人担心。
“朋友?你当我是朋友么?你不是一直站在夏子衿那边?”
“你不也一直和IRIS在一起?刚才,就是刚才你还说着你和她的刻骨铭心,一转脸,你又在这里说你喜欢我?孟照林,是你疯了还是傻了?你说我站在夏子衿的一边,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么?那你现在这样子算什么?想和我在一起么?那IRIS呢?她那么爱你,甚至为你可以放弃两次的IRIS呢?你要把她放到哪里?啊?”
说不通就是吼的,我大声的骂他,用尽全力的。他的眼神忽而暗忽而明,脸上的表情,真可谓是丰富多彩。我知道他的内心也许是汹涌澎湃。但我又何偿不是?
“IRIS,IRIS。”他痛苦的表情,让我觉得那不仅仅是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更多的像是的像是一种撕扯。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那么爱她,可是,她总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他的家人让我觉得受不了。我要做那么多令人可耻的事情才来满足他们的欲望。我要失去了自我,才能够爱他,这种爱好累,好痛苦,我不想要了,不想要了。”
他闭上眼,双手扯着自己平时梳理得根根分明的头发。他的痛苦那么明显,我不知道这个外表光鲜的男人,也有这许多常人的烦恼。也许是是平时觉得像他们这样的”极品”男人,都应该生活得很潇酒很滋润,所以看不到他们内在的痛苦吧。
听得出他喉头的哽咽,听到见他内心的呼喊,我知道这个男人真的是承受了非人的压力才会这样的。但我更清楚,如果现在不逃,我便没有机会了。
所以我选择夺门而逃。
大门刚刚合上的时候,从门内传来孟照林的暴吼:“夏颜诺。”
我吓得魂飞魄散,只有一个想法:快跑。
咦!!天助我也。
那个关闭了两个多月的大铁门居然是开的耶,还有那些平时脸臭得堪比茅坑石头的保全也全都不见了。我分明看见通向外面的那条”金色”大道在向我招手。那还等什么,撒丫子跑呗。
看见诺诺顺利的跑出了别墅,隐藏在暗处的骆依拿起手中的电话。
我开始想骂人了,这什么破地方呀?简直算得上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啊。跑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半个人影,更加可恶的是这地方除了海以外,就是沙滩,这沙滩上怎么能藏人呢?我总不能跳到海里去吧?不要说我不会水,就算是会水,这天寒地冻的我也不敢跳啊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跑了半天也没见孟照林的“追兵”。
虽然暂时看起来还是安全的,但在这么”恶劣”的环境找我就好比在白纸上找一个黑点一样容易。我这心哪敢放松呢?
“啊呀!”(看吧看吧,叫你分心,叫你分心,摔了吧?)
我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了,我的天啊,我早不打扮晚不打扮,今天却穿成这一副模样儿出来。冷到不行了不说,现在还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逃命”能不摔么?我这是自作孽啊。
四下无人,眼前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风好冷,吹到我身上更冷。我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觉得委屈,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呢?孟照林还没有追来,我忍住眼泪想从沙滩上爬起来。
“啊~~”
我痛呼,不会吧,不会吧?我有脚扭到了,我扯开袜子看了看,肿了好大一片。这真是武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打头风。
“有没有搞错啊?现在可是在逃命耶,你还扭到了,我还怎么跑嘛~~~~~~~呜~~~~呜呜~~~~~~~~~~~”
我指着自己的脚大声的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
一辆轿车绝尘而过,速度快得惊人,还没有等人看清是什么车,只留下大片尘土飞舞。
路人甲:妈呀,那什么人呀,开太快了。
路人乙:那叫飚车。
路人甲:那也太快了呀。
路人乙:不快能叫飚车么?土。
路人甲:那车看起来是好车啊。
路人乙: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车,就看到三个子弹头儿。
诺诺,诺诺,你要等我,我来了。夏子衿脚下再用一把力,车子便飞驰如风了。
好冷,好冷,流下来的眼泪几乎都要叫海风给吹得冻住了。我悲哀的想,我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
“诺诺,诺诺。”
有人在叫我,我抬头张望哪里看得到半个人的影子。我赶紧抻手摸了摸额头,啊!有点烫啊,我是不是发烧了,才会出现幻听呢?
“诺~~诺~~~~~~~~~~”不对,不过,真的有人在叫我,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远远的,好像看到一个女人向我跑过来。那个人越来越近,好像,好像一个人, 不会吧,这下连幻觉也出现了?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甩甩头,拍拍脸,挣扎着要站起来。
“啊哟~~~”
痛,钻心的痛,我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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