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遇到一个人
“真巧”
我先开口打了招呼,度假村的案子虽然是夏子衿负责的,但孟照林做了昊天的骨干极人物,自然也有参与,所以在这里遇到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来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第一次遇到你”
出差回来又休假了,他当然不常见我了
“前段时间休息了”
“喔,那现在是回来复职的?看样子,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多”
“呵呵”我只是强做微笑,心里却是在说,以后怕是见面都难了
“一起吃个饭如何?”
略一犹豫,但还是点了头
绿野仙踪,好久不来这里,一切如旧。他选的那张桌子,正好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所坐的那一个。
他故意让我坐在当时所坐的那个位置,一切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大胆呢。回忆总是美好的,特别是开心的事情。
我不由得轻笑出声
“喝点什么?”
喝什么我并不介意,其实我本无意跟他出来,只不过,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可做,找个人陪陪也不错。我想到那天晚上他一口气说的那一长串咖啡的介绍,张口说来
“咖啡”
会意一笑,他估计也知道我点这个的理由了
“要南山么?”
“不,我要卡布奇诺”
南山虽好,但我更喜欢卡布奇诺这个名字
没有要主食,事实上我没什么胃口,出来坐坐即可。孟照林也不骨点吃的,他的理由和我一样,只想来坐坐。我不置可否,只是笑
因为不是高峰时间,所以这里人并不算多。没有等多久,我们点的东西就上来了。
努力想象着喝咖啡时要注意的细节,轻啜一口。
如果非要我说个所以然来,还真说不出。我只是感觉到味道还不错。对于美食,我一直没有什么研究,也不挑剔。只要合乎味口便好。卡布奇诺,我是第一次喝,其实咖啡我也喝得很少,真是无从比较的。
“味道如何?”
“不错”
我想还是随意点,不必要故意装得很懂的样子,毕竟我真的不懂品尝
“好像不是太满意呢”
“没有,只是~~~~~~~~~”
只是我有点头晕了,我甩甩头,闷着脸再喝了一小口。这两天忙着心心的婚礼,也没有睡好,怕是太累了
“只是什么?”
他顺磁餐的话问我。我艰难的抬头看他。嘴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头好晕,好晕,身体有些轻飘飘的
他的脸,怎么变成了两个,不,不是,有三个,四个~~~~~~~~~
我的身体晃了晃,我用双手撑住了。不行,我的手没有力气,倒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害怕起来。
夏子衿,救我~~~~~~~~~~
我慢悠悠的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刺得我眼疼,甫又闭上,再睁开眼。是医院么?不过,这间病房的吊灯真不是盖子的,这么豪华的水晶吊灯估计不便宜吧
我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四下看了看,。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墙纸,粉色的~~~~~~~~~~~
我一个激灵,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粉色的,没有医院会是粉色的一切。上下打量自己,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且这床超柔软。超好睡的。那这里到底是哪里?
静静的打量这间房,绝对是女孩子的房间,因为床上除了我,还有好几个大的娃娃。目光探到一处熟悉的面容。我一伸手,那相框已到我手里,
怎么会是,怎么会是她?
照片里的人正是IRIS,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的确是IRIS。虽然照片里的样子尚且稚嫩。但那么漂亮的脸蛋,我怎么会认错呢?这下我更糊涂了,我怎么会睡在IRIS的房间里?
不行,不行,我得想想。,想想。
先是,心心的婚礼,然后,我回了公司,再然后我辞职了。再就是出门遇到孟照林。他约我吃饭。然后,喝咖啡~~~~~~~~~~~
咖啡~~~~~~~~~就是那杯咖啡
好像有一点头绪了,就是说,孟照林在我的咖啡里放了点”料”咯?可是,他明明碰都没有碰到我的杯子。那不是他的话,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又怎么解释?
唉哟,推理我不行啊,干嘛非让我想这么复杂的事情呢?
不想了,不想了,直接找人问个清楚
不会吧?有没有搞错啊?门打不开,那这又代表什么?
我回过身来去开窗户,落地的玻璃窗哗一下的就打开了。呼~~~还好,还好,这个打得开。不过我的欢喜只保持了10秒钟就僵住了。
四楼,从这里往下看,还是有点怕怕的,我不能飞,估计下去了就得死。
这是什么情况嘛,绑架么?绑架的话,我一睁开眼就应该可以看到绑架我的坏人啊?那如果是请我来参观,这也不是待客之道吧?
我气得牙痒痒的,却又无计可施
一陈冷风吹来,我打了一个哆嗦。刚才太着急,倒是没有发现外面这么冷的
我放眼一看,哇~~~~~~~~~~~~不会吧,海,是海耶,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从来没有在冬天来看过海。倒是别有一翻情趣呢。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心情,如果不是现在这样子的摸不清状况。我想我会很开心看到这一切。
想到自己的处境,我便泻了气
“怎么办呀?”
我无精打采的回到房间里,因为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啦
手机,对呀,打手机找人来救我啊。我跳上床,东找西找,别说手机,连包包也不见了。不会吧,这是不是就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总结了好多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情况。没有一条称得上是合理,唯一让我清楚的的一条,是孟照林,这事儿,他一准儿脱不了关系。
只可惜,现在那个死人不知道在哪里
着急,心慌,郁闷,疑惑,害怕,好像都没有办法形容出我现在的心情
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让那个来为我”解惑”的人快快出现,哪怕结果是最坏的一点
当夏子衿在家里摆弄了一个下午准备晚餐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诺诺已经”凭空消失”,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晚餐给诺诺,所以,他另外准备好了金色的烛台。虽然他很不屑别人这么做,但事实上,所以女人都喜欢浪漫,而烛光晚餐和浪漫一直是用等号连接的
直到他昏昏欲睡,直到蜡烛成灰,诺诺都没有回家
很失败呀,第一次正式的想对诺诺说些什么,便是这样的结局?
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一整天都集中不了精神。夏子衿打了无数次电话了,不是接到语音信箱,就是说关机。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开着会的时候,夏子衿的脑子里想的竟是这个。他也觉得自己有点离谱,但另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如果他现在还是为了工作而没有任何行动的话。也许是一辈子的错
他毕竟是理智胜于情感的人,虽然沉不住气,也忍到了会议的最后,
夏董的那句”散会”的会字还没有说出口,他人已消失在会议室。夏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喂!心心~~~~~~”
“哇哈哈~~~~~~夏小子,你不错嘛,我还以为除了我妈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会是诺诺,没想到是你呀”
“她,她可能是不想打扰你们的两人世界”
“那倒是”
“玩得开心点”
“冯经理,有件事情想问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诉我”
“夏颜诺?”
“对”
“昨天她有来过,递了辞呈,态度很坚决”
“就这样?她有没有说一些特别的话?”
“有,有,她说我是个好老板”
“。。。。。。。。。。。。。。。”
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能问的人都问过了,没有人知道诺诺的消息,也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夏子衿在家里也发现了诺诺还没有带走的行李,看样子真的打算离开的么?可现在人是真的离开了,行李却在家里。
报警,只有报警了
夏子衿打电话的手,被什么人按了下来。他转身,看到是林婉如
“妈,诺诺不见了,昨晚上也没有回来”
“我知道”
夏子衿眯了眯眼,他不记得给家里说过这个事情。
“电话打不通,她不辞职~~~~~~~~`”
“我都知道”
夏子衿的心开始发冷,母亲的面容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不过,她如何知道这些的呢?
“妈,您知道什么?”
“她走了”
“行李在家里,没有带走”
“可她确实走了,这是我和她的约定”
“妈,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让她离开你,是我来要求她的,诺诺是个好女孩,可她不适合你”
“妈~~~~~~~~~~”
夏子衿的声音近乎哀求,有许多话一起涌上喉头,却堵在那里讲不出口
“子衿,妈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妈不后悔啊~~~~~诺诺,是我对不起她”
“她去了哪里”
“不知道”
“她还会回来么?”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却比别人更不知道。诺诺,你去了哪里,你一定心里恨死我的吧?恨我这么不负责任,恨我从来不懂得怜惜你。恨我从来不懂你的心~~~~~~~~~~~
“妈,从小到大,你们说什么,我都听着。你们做什么,我都认同着。可是,这一件事,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诺诺有多苦,明知道她有多委屈,为什么还要这么样对她?”
“因为,我不能毁了这个家,不能毁了你”
“我们家是因为诺诺才毁的吗?如果没有诺诺,我们家就能好起来?”
夏子衿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的对林婉如说这么重的话,他是气疯了,却是气自己,不能保护想在保护的人,不能留下自己最想守护的人
“至少现在是”
“妈,我真的对您好失望,好失望。您也和别人一样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有能力让昊天好起来”
“子衿,妈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昊天现在~~~~~~~”
“够了,妈,我不想再听,也不想再说什么,我的心,好痛,好痛”
“子衿,妈真的错了么?”
“您没有错,是我没本事,是我没有责任心,是我一直在逃避。可现在,我不会了,我要去解除婚约”
“你疯了么?”
“我没疯,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昊天,你爸爸~~~~~~”
“妈,相信我”
他的眼神中弥漫着无边无际的哀愁,看得林婉如也吃了一惊。也许,全对诺诺的心,比自己想的多更多
我以为,很快我便能知道结果,可那个为我”解惑”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而我,也重新的有了一项新的认知,我,夏颜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个没钱没势的普通人。叫人给”软禁”了
没错,这里有人给我做饭,有人为我洗衣,如果我张嘴,连洗澡水都有人来为我放
可我还是不喜欢这里,或者说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除了这栋别墅,我哪儿也不能去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很想逃走什么的。不过,试了几次都被抓回来后,我也死了这条心。
这里的人都对我不错,我只花了两天时间就和他们打得火热了。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都快要以为我是这里真正的小姐了。我整天整天的没事可做,帮扫个地吧,福伯说那是他的工作,帮做个饭吧,福婶说不要抢她饭碗。修修花草吧,李叔说我那叫催残植物。做做卫生吧,魏姐说我做不干净。所以,在这里,我真成了一”废物”
没错,除了这四个人以外的人我都不认识,虽然我常常涎着脸拿些现成的水果,咖啡来讨好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