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们太担心,还是忍着痛,喝了一些汤,不过,她喝完之后,便脸色苍白得厉害。我知道她又疼了,我的心也一起疼了。
那一刻,我以为我看见了天使,一定是,不然,怎么能那么耀眼,那么干净?一步,两步,三步,我慢慢的走近。
沙发上沉沉睡去的那个人,蹲下来,很近的距离,让我更加清楚的看清他的脸,漂亮得像天使的脸,天使一定长这个样子,白白的皮肤,其实,男人还是不要太白。天使一定长这个样子,长长的睫毛,其实,男人睫毛长这这样真的很刺眼。天使一定长这个样子,高高的鼻梁,其实,男人的鼻子真的要高一点。天使一定长这个样子,弯弯的嘴角,其实,男人不该有罪恶的红唇。
我无法形容,那线条流畅的脸,不算是完美的脸型,却有着完美的搭配,这真的是夏爸爸的弟弟?太年轻,年轻得我几乎不敢相信,我有一个小我3个月的‘叔叔’,而且,过几天,他还会和我在一个学校出现。
又来了,头好疼,我该怎么面对这么一个,从天而降的”长辈”?如果,是心心就好了,她一定会做得更好的。
“哎呀!”我吃疼,发出一声低呼,这该死的茶几,撞得我好疼。
“你很不小心喔!”头顶传来的声音,让我一惊,他不是应该睡着了吗?我转过身,慢慢的调整我的表情,直到我面对他的时候,我已经笑意盈盈。他露出那天晚上同样的表情,惊讶,稀奇。
也许,我应该表现得像受惊的小鹿,手足无措吧!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忽然出现,我来不及看清楚,是不是真实的表情,却又不见。
或者,是我真的产生了错觉,总之,今晚,我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抑或是不真实的东西而已。
睡觉前,我在日记的最下面,写下一句我自己也看不懂的话:天使到我家!
手术室外,紧张的苗爸苗妈,还有心心,来回不停的走动着,我强自镇定,面无表情,死死的盯着,手术中,还亮着的那盏灯,手心里早已经冷汗涔涔。.
是的,我紧张,比他们更紧张,那里面躺着的不是我血浓于水的亲人,却是我的最真实的依靠!
“爸。。。。爸。。。。。”
眼泪有多少,现在我才知道,真的很多很多,好像永远也流不完,我跪在那个男人的墓前,泪水爬满了我的脸。
孤独、悲伤、失意、绝望没有什么可以形容,曾经以为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到现在才发现都不属于自己,当我明明把它们都握在手里,却发现,都只是空气。
“爸爸。。。。”我不知道我发出的是什么声音,扭曲得可怕,颤抖得让人心惊。
下雨了,又下雨了,原来,老天也哭了,我听见了慢慢靠近的脚步声,细小的急促的脚步声。我听见有人在喊我:”诺诺。。诺诺。。。”
我听不见,听不见,我什么也不想听见,就这样吧,就这样,不要理我,谁也不要理我。又在说话吗?是吗?在和我说话吗?现在,还有人要和我说话吗?
不是都不要我了吗?一个一个的,都要离开我,都离开了。。。。
阿婆紧紧的抱着我,紧紧的,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热热的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我的心底。
“我苦命的孩子啊!我苦命的孩子啊!”我又哭了起来,肝肠寸断!雨还在下,慢慢的越来越大,冰凉的雨水落在我冰凉的脸上,和着泪水一起滑落。
我小小声的问:”阿婆,你会不会不要我?”
阿婆说:”诺诺乖,阿婆在这里,一直在这里!阿婆不会不要你。。。。”
十二年后的今天,不一样的心情,同样的人,阿婆我再问你:你会不会不要我?
灯灭了,苗爸苗妈,心心和我一起紧张的盯着手术室的门,门开了,然后,医生出来了
再然后他说:”手术,成功了!”
然后我想说:真好,阿婆,你没有骗我!没有。。。
“夏颜诺。”
迎面走来的夏子衿,他穿着白色的T恤衫,白色休闲裤,白色的鞋子,一身舒适的打扮,我禁不坠是要感叹造成物主的不公,没事把一个男人弄得这么国色天香的,专门出来气人的么?
“今晚有空吗?”他在等我回答,我却在思索他话语背后的含意。
“你不作声?”他顿了顿,又自顾的说:”我就当你回答了,下课后,校门口见。”他的背影很好看,高高的瘦瘦的,投射在地上的他的影子短短胖胖,中午的阳光,真的很亮。我收回目光,好奇他的目的,我这个从未正式的‘叔叔’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眼神清澈,看不出什么不好的意图,我更不相信,会是要追求我之类的什么信息,
所谓的一见钟情,对我而言,等同于无稽!那就晚上见吧,谁叫我好奇了呢,我这么想着,慢慢的走回了教室。
早该想到的,为何我总是慢一步?受不了自己的迟钝,所以,无法逃避,那就面对,有那么可怕么?我不相信,我早已不是当年的‘诺诺’,迟早,我会让他(她)们相信。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夏子衿的话在我耳畔响起,我对上他的眼,然后微笑,露出八颗牙齿,据说,职业的微笑,便是露八颗。
“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是,我好像忘记了你应该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真的很抱歉!”诚肯的语气,让我几乎相信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我不介意!”他看我的眼神,带得复杂的揣测,我知道,他不相信。那又如何,不是他,我会慕名奇妙的坐在这里。不是他,我又怎么会再见到这个女人。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认真的的在吃着盘子里的咖喱。她的动作十分优雅,甚至可以不发出一点点细小的声音,那细嚼慢咽的速度,我简直无法把她和当年的那个‘妈妈’做对比,看来,她似乎过得真的不错。
她身边的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是夏少康,我看着他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内心的翻腾,那个小小的小康,那个能吃的胖小子,居然长这么大了。小康回看着我,眼神中尽是好奇,
我想,他一定忘记我了,所以才会有这么样的表情。
我忽然觉得有一股酸意,涌向我的心,小康,那个时常牵挂的弟弟,真的,不认得我了。
然后,我开始吃东西,怕我的哽咽会暴露我的内心深处的忧伤情绪,我只能不停的吃东西,
让我的嘴不能再发出除了咀嚼以外的任何声音。
这次见面,真的算得上是不欢而散,我除了吃东西以外,不发一言。那个女人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更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夏子衿的眼中,有着浓浓的歉意,我没有理会,只想早早的结束,这令人反感的见面。
终于,夏子衿再也看不下去,晚饭过后便直接的带我回了家。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装作若无其事?你要是生气了,就骂我。不会骂,就吼我,不会吼,你就说。我如果没有记错,你应该是辩论社的成员,不要告诉我,你连说也不会!”
我还是对着他笑,露出八颗牙齿,面对,夏子衿的怒气,我不温不火,然后,我说:”很晚了,我要睡了。”转身,回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天使忧郁的脸。
独自一人站在客厅内,夏子衿的心内翻腾着:夏颜诺,你是怎样一个女孩子,笑,总是在笑,那笑便是你的武器和盔甲么?真的是无心的,可我知道,我无意之中伤害了你,当我看见,你突然暗淡的眼神,我便知道错了,你和大嫂之间,那种无形的刀光剑影,那么明显,我怎会看不见?
或许,我的突然到来对你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你平静的接受了我,让我意外,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你那平静的面孔下面,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你那神秘的过去,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那扇紧紧关闭着的门,便是你抗议的表现吗?
虽然,你不一定会接受,可我还是要向你说:对不起!在客厅的桌子上面,用拼图努力的排好自己想说的那三个字,夏子衿才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是说,你昨晚去见你妈了?”心心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道。我白了她一眼:”妈?她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不配啦,我只是很意外你见那个女人嘛!”心心从型我一起长大,对于我和那个女人的事,是听多也见多了,自然也是站在我的一边的。
“我根本不想见她。”我无所谓的说着,眼神飘向了远方。
“那个夏子衿也是,也不清楚恩怨情仇,就乱安排。不过诺诺,说不定人家真的只是好心想帮你们安排见面,你,也别太在意哈!”虽然嘴里说的是责怪夏子衿的话,不过,最后还是帮他说起好话来了。
“嗯!”我再次无所谓的咽了一声,心心不乐意了:”你不要这样嘛,人家好认真的和你在说话耶!”
“我有不认真吗?”我反问。”唉!我算是败给你啦,那你说,那个女人还来见你干嘛?”
“炫耀吧!”我猜测
“切!比什么,除了皱纹,她没一点赢的可能。”心心很是鄙视的说道,我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
“真的没有吗?”我再次反问。
“是啦,是啦,她也许还比咱们有钱。”我点头,这确实是事实:”她想炫耀的,是小康。”我有些不甘心,却只是无奈
“小康?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
“诺诺,你不要死心眼儿了好不好?小康和你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再说了,这十几年,你们都没在一起,根本就没有一点姐弟感情。拜托!难不成,那个女人还要用小康来打击你?”
“嗯!我想,应该是吧!”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肯见我,可是,我见到她后,只有两个字形容我的心情:难受!
心心此时,很夸张的说:”噢!我不要和你说话啦,太打击人了,太惨无入道啦!”
我拍一下心心的头,笑道:”你现在才发现?苗心心小姐,你反应变慢咯!”
“唉!我的命好苦哇!怎么认识你这样一个诺诺。”心心在那边大叫着,我却是推了推她:”好啦,你不是要去见向东吗?”不想跟她扯了,因为我知道心心还是有约会的。
“哪。。哪有。。。向东,我才不要见咧!”心心否认着,不过嘴上却心虚了。
“喔!你不要见,那我去找他咯!”
“你去呗。”
“那我真去咯?”我笑笑的看她,她让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一转脸,又发狠道:”你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卟哧一声笑了:”那你还不去?”
“诺诺,你不会觉得我很没有义气吧?你现在心情又不好,我还要去约会?”
“会呀,你很没义气。”我很直接的说着。
“啊。。。。”心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长长的啊了一声,我凑近她的脸,一脸坏笑道:”不如,不理向东好不好?”
心心睁大了眼看来,而后,小小声的又说:”那,那不好吧?”
“呵G呵!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这时候会意过来的心心大跳了起来:”你耍我啊?”
我挑一挑眉:”这还用问?”
“。。。。。。。。”
“你还不去吗?要迟到咯!”
“去,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杀一个人。”然后,很多人都看到,一个女孩子在前面飞奔,另一个在后面‘追杀’的情景!
“大嫂,我住这儿挺好的,不用麻烦了。”骆依突然的造访本就让夏子衿觉得奇怪,更意外的是,她居然让自己搬去和她们一起住。当然,夏子衿知道她那边的条件肯定比这边要好,可那毕竟是别人的家,他不想打扰。
“小康说很喜欢你,而且,小康最近也很皮,成绩都下滑了,你要是搬来,也能帮小康补补课,这不是很好吗?”骆依的个性,是从来不轻易开口,只要她想要做到的事情,更不会随便放,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夏子衿搬走。
“我会经常去看小康的啊,补课的事情也没问题。”夏子衿温和的笑着说,表明自己的态度。
“子衿啊,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住吗?小康会很伤心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让他离开这里。
“大嫂,我还是住这里好了,这里是我自己的家。”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嫂突然这么想要他搬过去,他刚来这里的时候,他记得她根本就不欢迎自己。所以,他不可能搬走,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夏颜诺有关。
离开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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