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你不跟我谈,那么我保证,我会将这些事,闹得人尽皆知。”
威胁,赤 裸 裸的威胁,可是她没有办法忽略,她并不怕她所谓的人尽皆知,可她也同时明白,如果她不理,她真的能很疯狂。
思量再三,可人终于还是没有走出浴室,夏子衿房间的浴室隔音效果很强,所以,她想就算是呆会争执起来了,也不会让夏子衿听到,说到底,她还是不想让夏子衿为难。
不过,有很多事,是不是做出让步就能挽回,是不是忍让就一定能感化着什么?当然不是,事实上,现实总是残酷得让人措手不及。
“喂,有话快说,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
“呵呵!态度挺强硬嘛,既然这么强硬还打什么电话过来?继续不听啊?”似乎再也不是原来的杜青青,自从她的孩子失去以后,她甚至连伪装都不想做了,在可人的面前,她就是那么嚣张,那么的直接。
“如果你一直说这些废话,我真的会挂掉的。”可人也冷冷的,直入主题。
“好,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废话,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只是想跟你说,麻烦你离开夏子衿。”她说得轻巧,可人却听得生气。
“这话应该是我要跟你说的吧?让我离开?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我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可人的弹簧精神又出现了,一遇到这样的强硬,她就更加的紧绷着神经。
“当然,你也可以不离开的,但是,不离开的后果很严重喔。”她笑笑的说着,那种感觉更让可人觉得危险。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告诉你,我不会怕你的。”
“你当然不怕我了,不过,你的女儿会不会怕呢?呵呵呵,呵呵呵………”
听到这里,可人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了,左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你什么意思?”
“唉哟!你真真够笨的,居然连这个也听不出来吗?哈哈哈哈,还记得阿静吗?还记得阿静的那包泻药吗?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的,那药虽然是阿静下的,但是主意是我出的喔。”她的话,为什么听起来阴森森的呢?可人不自觉的抱紧了自己,被吓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有多坏,你还想再试试吗?你要是识相的乖乖的离开夏子衿,我保证,你的女儿再不会有危险,你的老公我也会好好的照顾着。但是,如果你不听话的话,后果很严重的喔。也许,我哪天不高兴,又让一个什么阿猫阿狗的给微微吃点糖呢。唉呀,这一回吃什么好吗?要不,吃点麻果怎么样?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吃了那些东西会怎么样呢,一定很刺激的对不对?”
她恶毒的话语,一句句,一字字,敲击在可人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杜青青,你还是人吗?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恶毒?哈哈,我可以告诉你,我还可以更恶毒,你要不要试试挑战一下。当然,像你这种天生的装好人的女人,怎么会了解报复的快感?你们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自然是要你们的孩子来偿命的。”她仍旧在笑着,可人却已经浑身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你不敢的,我会告诉老公你所做的一切,包括你害微微的事实。”可人咬牙,准备真的冲出浴室让夏子衿听听这些。
“他早就知道了。”杜青青适时的一句话,让可人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
“他早就知道了,不信你可以马上去问他,问他关于下药的事情也好,说不定你就会彻底的死心了,呵呵呵呵。”她笑得那么的张扬,可人不住的摇头:“我不相信你,不可能,不可能,要是他知道你这么坏,他怎么可能还会照顾你?”
“事实就是这样的,你不承认也没有用,你知道的,他们家一直要儿子的,你的女儿,再漂亮也只是个女儿而已,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况且,他爱的从来就不是你,是夏颜诺,而我,恰恰有一张夏颜诺的脸,哈哈哈哈,我还要偷偷告诉你喔,我不介意做人家的替身,不介意的。”
她的话,字字句句,对可人来说,就是炮弹加打击,她已被她轰得碎裂成了一片片。犹自不甘的,她说:“你胡说,你胡说,他爱微微,你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以为我走了,你就可以占据他的心吗?杜青青,他真的会爱你吗?正如你说,他爱的只是你的脸。”
“那又怎样呢?我不介意,不介意,可是你行吗?假如你可以试着让我成为夏子衿的情人,哪情没名没份的,我也可以接受的,你行吗,你行吗?”
“………………………”
可人说不出话来,是的,她不行,她绝不允许夏子衿这么做,所以,当她和杜青青交手,注定会是失败的一个了。她很痛苦的握紧了电话:“你会后悔的。”
“就算会又怎么样?现在我的想法就是要你离开,你要是听话肯离开的话,我相信夏子衿不会亏待你的,但是,如果你还是不肯走,相信我,我的办法还有很多。比如,明天我就召开记者召待会,我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黎可人被夏子衿甩了,可是大家都会同情夏子衿的不是吗,因为我长得像夏颜诺,对他们来说,也许,你黎可人才是第三者,哈哈哈哈。”
“或者,我还可以跟记者说,我的孩子没有了,但是这孩子是因为你弄没的喔,唉!你猜记者们会相信谁呢?有谁会认为一个不能再生育的女人说的话,是假的呢?大家都会同情弱者的是不是?”
可人苦苦笑了,她反问:“弱者,谁才是弱者?”
“当然是你了,不过,我现在可是才呢,而且,还得酌久的院,你说,在外人眼中谁是弱者呢?”
可人知道,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甚至连还手的余地也没有,她说的话,每一句都切中了要点,每一句都让自己觉是完全没有了希望。
“这样做,对你有好处吗?”
“有吗?没有吗?有没有那么重要吗?都不重要了,我告诉你,现在只有你们过得比我痛苦,我才能感觉到快乐,我的孩子没有了,我这一生都不能再有孩子了,所以,我不想再看到你和你女儿,如果你们太快乐,我真的会忍不住动手的喔。”
“你真的好可怕,你知道吗?”
“你最好离开夏子衿,如果你不走,我保证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这句话一说完,可人听到她迅速挂机的声音,她不会再说了,而可人却觉得自己真的崩溃了。滑坐到浴室冰冷的地板上,可人无助的倦成了一团,怎么办,怎么办?
疲累的走出浴室,疲累的走至夏子衿的身边,她是不舍的,不想离开,也不愿意,但是,如果要用微微的生命来做代价,她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爱人,什么男人,有什么比微微更重要。她是一个母亲,虽然,她也渴望有个男人疼,有个男人爱,可是,如果爱的代价那么惨烈,为什么还要执着。
她相信杜青青的话,她真的做得出来,她已近疯狂,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且不说微微,就以她的手段,相信如果她还坚持的话,一定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等到大家都被气得落泪,伤得流血时,还有什么可以挽回?
静静的走回床边, 静静的守在夏子衿的身边,他熟睡后均匀的呼吸声,那么的动听,又那么的乱心,可人没有惊动他,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和唇,仿佛要印刻到脑子里一般,她真的觉得看不够了一样。
仍旧是不想让他为难,他虽然不是个最好的男人,但,却是她最爱的男人。可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很伟大,但这一刻,她要做一个‘伟大’的决定。在衣橱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有着一年前他亲手交给自己的那份文件。
她一直以为,用不着了,之所以没有丢弃,完全是因为她觉得那也是对他们爱情的一种见证,一种不一样的怀念,只是,今时今日,她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撕掉它。
颤抖的手,无上那白纸上的五个黑色大字,她的心都在滴着血,夏子衿,夏子衿……
她终于决定了,也许这个决定对大家都好,也许夏子衿也会解脱,自己更会是。颤抖的手,握上那似乎有千斤的黑色水芯笔,闭上眼,狠狠的用力,直到黎可人三个黑色的字体,印上白纸,她的心,鼓动的一如窗前翻飞的窗帘。
强行扭过头,不敢看他那无邪的睡颜,房门被关上时,她轻语:别了,夏子衿,别了,我的爱人……
是的,确实是她先放手的,可是,她坚持不下去了,也许,离开并不是最坏的结果,至少大家都能生存下去,是的,生存而不是生活,在夏家,她已经觉得没有生存的空间,所以,她逃了,带着自己的女儿,带着夏子衿在结婚纪念日时送给她的230万元的存折。
她曾问他为什么送她这么多钱,而且是230万?他只是笑语:“你23岁了,以后,每一年,我都会送你一个与你岁数相当的存款做为礼物。”
她说:“好俗,为什么送钱?”
他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你会寸步难行,我不能预计未来会如何,但有了这些钱,就算没有我,你一样能活得好好的。”
她又说:“那敢情好,等我六十岁,岂不是你一次要送600万?”
他笑:“如果你能陪我到六十岁,我送你六千万如何?”
她也笑了:“嘿嘿,我发了。”
他不语,只是轻刮她的鼻尖,她感动了,收下这存折的时候,她幸福的笑着,可现在,拿着这些钱,她的心沉甸甸的,原来,原来一切都是注定的,命中注定啊9有谁能破解?
想找心心的,可是肯定会让夏子衿找到,所以,她打算找阿静,可是,杜青青的话,让可人却步不止。阿静虽然有毁改之心,可是,她毕竟伤害过她的微微,她不敢,也不能。其实230万多么?很多了?以可人的消费能力,省着点用,其实真的可以用一辈子,她想,也许自己可以一个人过的。但是,现实,毕竟那么残酷,她终究还是不敢,她一个人没所谓,可是还有微微呢。
所以,她找到了安安,她觉得她应该是可以相信的,所以,她冒然的给她打了电话。安安的爽快让她心暖,她竟然什么也没有说,就答应收留可人。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不要告诉夏子衿的原因,她知道安安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聪明。
有时候,跟聪明人打交道真的是件很舒服的事情,至少,什么也不必要多说,更不用费心去编着这样那样的解释。
可人想着,想着,一直想着,直到她终于记起自己离开微微已经太久时间了,她才终于跑出客房,去寻微微。事实上,微微她想象中要更喜欢安安,不过,当可人一出现,本来爬在安安身上的微微已经站起来,朝可人跌跌撞撞的走去。
“妈妈,抱抱。”
可有心一疼,抱起微微的时候,双眼又有泪花闪动。安安走了过来,轻拍着可人的后背:“我不问你什么,是因为我能猜到一切,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要怎么做?”
“安安姐,我想离开这里,到另外的地方生活。”
“也好,不过,你要去哪里呢?”她问得很现实,但可人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见可人不回答,安安似乎想着帮她出点主意:“国内还是国外呢?在国内的话,估计夏子衿很容易能找到你的。”
“那就国外吧。”想也不想,她就决定了,但,话一出口,她的心就好痛好痛,如果去了国外,哪一天,她才能回来呢?
“你的外语可以吗?”安安问的更实际了,可人摇摇头:“一般吧,只有英文好一点。”
“那就去个能说英文的地方,否则你一个人又带着个孩子,怎么混啊。”安安仍旧很爽直,还用混字来形容可人的处境,是啊,也只能混了。
可人想了想,终于开口:“虽然是逃亡,但是我不希望微微的记忆中是不美好的,所以,安安姐,给我介绍一个美丽点的城市吧,我想,我应该带着旅行的心情,来面对我这次的逃亡生涯。”
她坚强的笑着,让安安突然觉得可人那样的美,是一种不同于外表的美丽,她冲动的抱了可人一下:“可人,你真坚强,加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人终于哭了,却是因为能遇到安安这么好的人,那眼泪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多得连她自己也分不清。
三天后,××机场。
因为带着孩子,可人把所有的行李都托运了,从夏家出来什么也没有带,但出门在外,一个人去买东西总还是不方便的,所以,在临走前,可人拜托安安帮自己和微微买了一些必需品带上。为什么选择三天后才走,其实是可人故意安排的,因为,她知道夏子衿一定不会放过机场,所以,隔几天再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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