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试着用他们来做对比,没有可比性,如果向东重新活过来,我也许真的还会选择回到他身边,但,这并不表示我不爱Rocky。我爱的,在我答应他搬进我们的小家时,我就知道自己爱了,可是,向东对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名字,他成溶化成为了我的骨和血,那是一种深刻到骨子里的感受,抹不去的。而且,我也不想抹去,因为,我相信,如果没有向东,Rocky也不会喜欢我,他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是不是?”
劝着劝着,似乎对象转变了一般,心心一直在说着,可人一直在听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还在思考着。直到心心不再说话,可人才开口说了一句:“心心姐,谢谢你。”
“谢什么呢?我劝你不知道成功没有,自己的心情倒是受到影响了,可人,你得赔我,我现在心情好郁闷,好纠结啊,我是不是很坏?Rocky知道我这么想后,会不会很伤心?”心心的问题,可人没法回答,但,似乎这句话,对可人来说更有感触。夏子衿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担心呢?对自己,他是不是也会这么患得患失呢?
似乎突然间真的想通了,可人冷静了下来,分析着事件的所有发展,一个想法,终于在心底成形。
“心心姐,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你知道了?我现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心心挺郁闷,可人却因此笑了,她突然信心十足的说:“心心姐,你看着吧,就算是诺诺姐真的回来了又怎么样?现在,夏子衿是我的,谁想要都得经过我,只要我不说放手,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抢走他,就算是诺诺姐,也不可以。”
听了这话,心心一跳而起,猛地拍了一下可人的肩膀:“丫的,这就对了,谁说女人只能被动人,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抢走,就算是被抢走了,丫的也要抢回来。”
可人也跳了起来,学着心心的动作,学着心心的口吻,说:“丫的,抢回来。”两人各自对望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过之后,两人都满脸是泪。
没有马上回家,可人和心心两个女人决定疯狂一把,丢开男人,忘掉家庭好好的疯一场。心心一直陪可人疯到凌晨,吃完冰看电影,看完电影打电动,打完电动再吃饭,晚饭过后去泡吧。可人把自己一直都没有机会做的事情都疯狂了一把后,终于用心心的手机打了电话,让家里的司机来接她。
她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她不想接夏子衿的电话,也不想受任何人的影响,她只想在今晚,好好的忘记所有的一切,重新找回激情澎湃的那个自己。
回到家时,她看了看表,2:42分,还真是很晚的,蹑手蹑脚的上了楼,仍旧先去了微微的房间,孩子睡得很好,只是小脸上还有泪痕,想必自己不在家,微微不习惯,闹了很久的吧。想到这里,又有些心疼,觉得自己很差劲,为了和夏子衿堵气,竟然让微微这么可怜。
亲了亲微微的小脸,可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要回房时,却感受到莫名的压迫感,是什么?心里猛地一惊,辅一回头,就撞进了一个钢铁般的怀抱。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清冷,带着惩罚的性质,夏子衿的唇狠狠的压上了她的。
还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的可人,下意识的推拒着他,直到他的大手,紧紧的扣住可人的双手,将她压回墙壁之上,可人才强撑着扭头至一边,嗌出一声:“老公,会吵到孩子。”
似乎被可人的话惊醒,夏子衿终于停止了动作,只是紧贴着她的身体,仍旧那么用力的挤压着她。
“回房。”
他的话才出口,可人只觉脚下一个腾空,竟已被他拦腰抱起,一声惊呼卡在喉间,生怕惊动了微微,可人不再挣扎,只任由他带着自己回房。
“你怎么在微微的房间,还不开灯?”
“等你。”
只有坚定的两个字,却让可人瞬间又戏了眼眶,她又想哭了,却只是低忍着,只是那么默默的,默默的,不发一语。
她被扔进柔软的大床时,突然明白接下来了发生什么,没有动弹,只在他低首的同时,难堪的别过了脸。
他停了下来,命令道:“看着我。”
她不听,心酸无比,却允许自己落泪。
“看着我。”
“要做就快点,我很累。”这算是可人第一次用如此冷漠的口吻跟他说话,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她却那么说了。
捉住可人的下巴,强行将她扭转:“看着我。”
“太暗,看不清。”她语气平平,似乎没有情绪,不气也不喜。
轮到他沉默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双眼,想从她清澈的黑瞳之内,找寻她真实的情绪,而她,只是那么安静的,看着她,不怒也不笑。
他觉得受够了,用力的翻身而起,不看她的面无表情,她,仍然安静的躺在那里,不动声色。沉默,该死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手,扼杀着两人的神经,终于,还是夏子衿先开了口:“可人你别这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那样?又是哪样?既然你说不是,为何又这般心虚,她心里这么想着,却仍旧不开口。
他像是特别特别的疲累,竟然也躺了下来,闭上了眼,只是将头轻轻的偏了过来,与可人紧紧相贴。
“我以为,你会和我大吵大闹呢,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安静?”他问,但她始终不回答什么,而他,也似乎并不介意,只是一个劲的自说自话。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一定在想,在医院里,为什么会让你先走是吗?当然,是个人都会这么想的。”
她落泪,无声无息。
“我打了一通电话给你,提示关机,我就知道你不想听到我的声音,所以,我没有打,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晚才回来。你知道吗?微微在家里吵了一整天,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你这么久,哭得声音都哑了,我试着又给你打了一通电话,我想,如果你能和微微说句话都好啊,可是,你仍旧没有开机。”
心在痛,想到那个可怜的小人儿,心都在发抖。
“可人,你不相信我吗?还是说,你在怀疑我们的感情,一年时间,确实不久,但,也足够你了解我这个人。我知道我确实有问题,我不该去看杜青青,但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很让我觉得熟悉的东西,但并不是诺诺的。甚至不用特别的提醒自己,我都能分清她和诺诺的区别,但是,还是很熟悉,我不懂这是为什么,所以,我好奇。”
“我不是想为自己解释什么,我承认我做得不对,我至少应该先跟你说清楚的,这样,你就不用胡思乱想,但,如果我说了,你会不会更加的胡思乱想?可人,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真的。”
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但,她已动容。
“还不想说话吗?真的气成这样了?”说着,他忽然又翻身而上,将可人压在身下,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可人的脸上,麻麻的痒痒的。性感的唇,熟练的寻找到可人的耳珠,那么轻轻的含在了嘴里,慢慢的吮。
只觉得浑身一股电流通过,可人突然就推开他坐起了身。许是没有设防,许是太过于专注,可人没有想到,夏子衿竟然被他推下了床,落地之时,地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老公……”
她急了,跳下了床,去扶他,夏子衿却用委屈的声调说:“可人,你真狠呐。”
听到这里,她又气又急,再次用力推开了他:“我有你狠吗?”
“你终于说话了,我就放心了。”他嘿嘿的笑,似乎并不认为可人真的会气他一般。又缠了上来,捉住可人,耳鬓私磨,可人被他逗得浑身发软,他总是这样的,很容易就找到她身体的敏感地带。
可是,这一次,她不愿在屈服,挣扎着出了他的怀抱,她恶狠狠的说:“今天,我生气了,所以,不许上床睡觉,也不许碰我。”
这是什么情况,夏子衿眯着眼,想了又想,终于发了,哼哼的闷笑声,躺回了地上:“好吧,我今天睡地上,只要你高兴,我天天睡地上都可以,不过,今晚不碰你也行,以后可不许不让我碰。”
见他真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可人又心疼了,她的心太软,在心心的说教之下,在他刚才的坦白之后,她的气早消了一大半。
“那边有沙发,为什么要睡地上?”她骂他,他却只是笑:“我替你惩罚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我自己罚自己,是我不对,我该死,我活该。”
他倒是挺自觉,但越是这样,可人越是不忍心,她咬着唇半晌,终于开口道:“行了,行了,起来吧,做给谁看呀?以为这样就可以算是惩罚了吗?太便宜你了。”
听了这话,他还真的爬起了坐着了,很认真的问:“老婆大人,有什么惩罚快来吧,我保证不反抗。”
他认真的样子,让可人觉得心暖,也许,她根本就是相信他的,但,当事实摆在眼前,真的很难受,她忍了忍,终于发狠开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和那个杜青青到底怎么回事,现在通通告诉我,我视情节的严重程度,来决定给你什么样的惩罚。”
“呃!这样吗?要是很严重的怎么办?”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可人的心一下了忘记了跳动,沉默了好久,才说:“如果很严重的话,那就不罚了。”
“为什么?”他问,还是那么冷静的,她很努力的让自己不要表现得很激动,强忍着内心的澎湃,她清清淡淡的说:“哀莫大于心死,心已死,还有什么可罚的?大不了就是离开,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当年你可以做到,我,也同样可以。说不定十年后,我会变成更优秀,也说不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紧紧的抱住可人,紧紧的。他说:“可人,我爱你。”
泪,瞬间喷涌而下,她从来不知道,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她会如此激动,从来都是她在说,她在主动,她说:“我爱你。”他会说:“我也是。”同样的三个字,但感受又怎么会一样呢?
他说过的:等我想清楚了,等我发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那么,是今天么?原来,今天的最悲伤,不过是要来映衬现在的最快乐。她等了这句话,足足一年时间,今天,他终于说了出来。
她哭得不成样子,紧紧抱着他的双手,用力的狠狠的捶在他的后背面之上,他还在继续的说着:“我爱你!无关其它,只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我伤害过你要补偿,不是因为小康,也不是因为你是我孩子的妈。这一年多来,我有感觉的,只是,我那么笨,以为我不说你也懂的,所以,我今天一定要说出来,我怕你飞了,怕你跑了。可人,别扔下我,任何理由也不行,因为,我需要你。”
爱有很多种,她也许不知道他与她的算哪种,但是,至少在这一刻,她感受到的是他的真诚,她哭得说不出话来,但他还在按着她的要求坦白从宽着:“其实,你都知道的,我唯一没有告诉你的就是,她长得你诺诺,其实你会介意,也是因为她长得像诺诺是吗?我的傻老婆,诺诺不在了,我很清楚这一点,虽然,我不可能忘记诺诺,但,你该明白,我不是个爱幻想的人。”
“我承认,在看到她的时候,心里有很大的触动,但,你要明白,那并不能代表什么,可人,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说哪一天,我死了,很多年后,你在这个城市,遇到了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你真的会无动于衷吗?可人,我不是圣人,但,我也懂得分寸的,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会去看她,也许是我的一时脑袋发热,但是,我保证,我再也不去了。”
“你骗人,她的伤还没有好,你会不去吗?”她咕哝着,不依的说着,夏子衿却嘿嘿直笑:“我听老婆大人的,已经结掉了医药费了,营养费也给了,护工也找了,以后不会再去了。”
可人抬起头,又委屈的指着他说:“看啊,你不关心她你会给她付医药费?你有那么好心吗?”
“可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他也确实做不到完全不管她的死活,至少医药费那一块儿,他会尽力。至于其它,他可以不再关心。
“你犹豫了。”可人指责他,他点点头:“可人,算我对不起你,这一次,你就原谅我吧,你看医药费付也付了,也要不回来了。”
他想转移话题,但可人却不给他机会,仍旧气鼓鼓的看着他,直到他又来抱她,对她撒娇个不止,她才恶寒的松了松口气说:“好,我不管你们怎么样,现在,我决定了,明天开始就去公司上班。”
“没问题。”现在只要可人高兴,他什么都会答应。
“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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