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无视。
下班的时候,虽然还有很多的工作没有做完,但依照自己的行程,该回家陪可人吃饭了,夏子衿收拾好东西,挑了一两件重要的放到了包包里,然后才起身下楼。
一年来,这个习惯,他一直强行保持了下来,虽然刚开始并不适应,但时间一长,他发现就算让自己不回去,他也做不到了。坐了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刚要打开车门,却听到一阵阵的叫骂声和哭泣声。
拧眉,继续转动车钥匙,他不喜欢管闲事,虽然这让他显得有些无情,但这个世界上,谁又说得上谁是对的呢?
“求求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这个声音传来时,夏子衿的手,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是谁。难不成,是熟人么?还是公司的员工?如果是员工的话,不管似乎也不妥。
想到这里,他锁好车门,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直到在那光线阴暗的地方,看到一群疯狂的身影时,他忍不住大喝:“你们在干什么?”
中气十足的声音,立时让那些疯狂的小太妹们停下了手来,其中一人还骂骂咧咧道:“关你什么事,给老娘死一边去。”说完又狠狠的一棍子打在了地上的人身上。
地上的人,惨叫一声后,突然挣扎着要爬起来,嘴里还胡乱的叫着:“夏总,救我,我是杜青青,救我……”
他本就看不下去了,又听到是杜青青的声音,一想到她的脸,他便急着要冲上来阻止她们再行凶,
“给我住手,否则我报警了。”
那些女打手本来就是作戏的,听到报警,还不立马溜走,夏子衿从地下扶起杜青青时,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触手之处,的满手血腥却让他意识到,她伤得不轻。
“杜青青,你怎么样?”
“夏总,夏总,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她气若游丝,双手紧紧攀附在他的身上。
“别说话了,你伤得不轻。”
“夏总,别丢下我,别丢下……”似乎是等到了,也似乎是到了她的必要时候,总之,她晕了过去,浑身虚软的倒在了夏子衿的怀里。夏子衿紧张的叫着她的名字,终于还是认命的抱起她,朝自己的车走去。
把她送到医院后,经过检查,她果然伤得不轻,甚至严重到肋骨也断了两根,浑身上下,软组织损失的地方不计其数,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不敢相信那些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子,下手竟然这么狠。
不过,正是因为都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夏子衿的心沉了又沉,当年,他也是同样的从一群女孩子手里救下了诺诺,当年,她一样的伤得在医院躺了好多天。他很不愿意将杜青青和诺诺当成一个人,正如之前他也把可人和诺诺分得很清。
但是,这个杜青青身上有太多的迷,像是一点点在开启他尘封了的,关于诺诺的记忆。同样的脸蛋,甚至看上去同样的年纪,就连这个挨打都是那样的鲜明,他困惑了,如果说可人是诺诺为自己安排的命中注定,那这个杜青青又是什么呢?
很纠结,很苦恼,他是个长情的人,他对诺诺的感情确实很深,但之于以前,他更多的是愧疚,所以,在看到可人时,会一时情迷,但看到这个杜青青,他的感觉却特别的奇怪。她身上总会有一种让他觉得熟悉的东西,但无关诺诺。那是一种很自然的熟悉感,像是多年未见的故人一般。
他总以为是因为诺诺的关系,但她身上的那种熟悉的感觉,他分得清楚,那不是诺诺,至少,如果是诺诺回来了,就算是死,她也不会求自己救她。可是,他却对那熟悉的感觉很晕眩,很好奇,但又很害怕。
这是种十分矛盾的心理,无关情爱,更像是一种探知的本能。
杜青青在手术室里,他一直守在外面,脑子里乱哄哄的,甚至都因此忘记了时间。直到可人的电话打来,他才惊觉,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老公,你在哪儿呢?没回家,办公室也没有人,心心姐说你很早就出门了啊?怎么还没回来?出什么事了吗?”可人焦急的声音传来,莫名的抚平了夏子衿的心乱。
他淡淡一笑:“可人,对不起,我在公司门口遇到员工被人打伤了,现在在医院呢。”
“啊?那人呢?伤得重吗?”可人是个心肠软,一听到这个,马上又关心起那个并不认识的伤者,当然,是在她并不清楚真相的情况下。
“挺重的,在手术室,所以我才没能马上回家。”他解释着,并不想瞒可人什么,只是关于杜青青的长相,他想,如果可以不让可人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他也并不会与她有过多的交集。
“那你要搞到几点啊?联系她的家人啊。”可人虽然对夏子衿的行为表示认同,但别人的事,肯定还是别人管的好。
“她一直没醒,也不知道有没有家人。”事实上,他也不确定,但是,想到之前她无处可去的境况,想来找家人也是不现实的。
“你不会不回来了吧?”可人不可思议的问着,却让夏子衿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还显示着手术中的红灯,他也犹豫起来。
如果不走,似乎不合适,如果走,杜青青真的没有人照顾。许是见他半天没有声音,可人也有些不满:“是什么员工,你这么在意?”
“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你别多心了。”
“可是,你真的不回来?”她问的时候已经有些不满了,虽然她一直对他百依百顺,但外宿不回,还不在她的放行范围之内。
“回,只是晚一点。”想了想,还是回去,这边实在不行,找护工吧,自己一个大男人,照顾个女的也不方便。
“那好,我等你。”说完,可人也没有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挂了电话。她的那句,我等你已经是警告了,意思很明显,你不回来我不睡,看你还回不回。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夏子衿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原来,可人也有脾气的,只是隐性的因子比较多。
那天晚上,夏子衿终究还是回来了,可人耐着性子等到了11:39分,她默默的告诉自己,还好,没有到第二天,在她的眼中,至少没有过零点还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关于他口中的员工,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但,她是那么的信任夏子衿,所以,不会那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他解释什么,仍旧只是温柔的帮他放好洗澡水,等着他拥住自己一同入眠。
这件事情,似乎很快就过去了,除了那一晚,夏子衿几乎都是按时回家,表现也算正常,只是当她突然接正安安的电话时,仍旧吓了一大跳。对于立光的董事长夫人安安,她还是挺有好感的,而且,她似乎说的事情与夏子衿有关,电话里说不清楚,可人决定约上安安见一面。
不过让可人意外的是,安安选的餐厅竟然也是那间绿野仙踪,世界到底是小的,可人没有想到安安和立光的董事长,当年的定情餐厅竟然也是这间,不过,也难怪,绿野仙踪的环境还真是没有话说的。
可人到的时候,安安早就到了,她替可人点了一杯橙汁,自己也是:“女人啊,还是少喝点咖啡什么的,容易老的。”
“安安姐,你挺懂得保养的嘛。”可人也笑,拿起来先喝了一口。
“没办法,找个好男人不容易,自己不小心点,就成了别人的了,当然要注意一定了,你说是吧?”安安这么说着,可人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想到她说的事情关于夏子衿,不由得心里沉了又沉。
“安安姐,不如你就跟我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见可人也十分的紧张,安安也没有再吓她,直接的跟她说:“我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但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挺喜欢你的,不希望你到时候吃了闷亏还不知道原因在哪里。”
“安安心,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可人的心漏跳了几拍,不自常的双手紧抓着裙摆。
看到可人的模样,安安轻笑:“别紧张,在我看来,补救也还来得及。”补救,用了这么个严肃的词,可人扯了扯唇角,始终没能扯出一个笑来。
“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住了一阵子院,昨天才出来。”说完,还圈起袖子,让可人看她手臂上的针孔。
“不过,我却在医院看到夏子衿了,虽然每次行色勿勿,但每天都会来,我还以为你或是你们的女儿有什么事了,所以,就打算过去打个招呼,不过,很不巧的是,我发现那里住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你懂我的意思吗?我自认为对夏子衿的为人还是有信心的,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小心点好,你觉得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是可人还听不出来,她就真的是在装傻,她脸色刷的一下就全白了:“安安姐,我不知道怎么说,前几天吧,他跟我提到过,是一个员工受伤,他在医院帮着看了一会儿,不过,我没问是男是女。你说,会不会就是这个员工?”
“他跟你提过?没提别的?”安安挑着眉问可人,可人想了想:“好像说那个员工没什么亲人似的。”
“可人你别太单纯,男人说的话,有时候还是得打打折的,特别是遇到漂亮的小女孩的时候,而且,特别特别让他记忆深刻的话,就不好说了。而且,如果真的是员工,没有亲人的话,护工是干嘛的?需要老总级的天天看望的待遇吗?”安安是过来人,虽然自家也没出个什么乱子,但因为冯董的桃花太多,她这几年算是真的练成精了。
“安安姐,我很乱,我觉得夏子衿,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你看,他对当年的诺诺姐,十年,十年都那么痴情的,我觉得,除了诺诺姐以外,不会有什么人能影响到他的吧?”可人努力的给夏子衿找着理由,但这话听在安安耳中,不觉更加担心,她不好直接说明,医院的那个女人有着和诺诺一样的脸蛋,可听了这话,她似乎觉得可人真的有麻烦了。
“可人,说什么都没用了,有些事,我只能提醒你,或许他们真的没什么,可是如果,你继续坐视不理的话,接下来,有什么的时候,就没有人能帮你了。”安安是好心的,以女人对女人的态度在教可人,看着年轻而不知所措的可人,她真的很想帮她一把。
“安安姐,我听你的,能告诉我是哪间医院吗?我先去看看那个女孩儿。”可人想了想,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安安欣赏的点点头:“要我陪你去吗?”
可人想说好的,但一想到安安曾经说自己混太妹的,又有点怕怕,于是婉拒道:“我先回家想想清楚,到时候我想自己先去看看。”
“也好,其实那医院离你们夏家的公司也蛮近,就是那间圣德医院。”安安说了医院的名字后,可人想了想圣德医院的地址,觉得确实离昊天近,这是不是代表,那天他说的其实也是实话,真的是因为在停车场遇到员工受伤,所以就近送医院的吗?
“安安姐,谢谢你,不过,这件事,可不可以先替我保密?”可人恳求着,安安一笑:“我当然没问题,不过,你要处理快一点,你知道的,夏子衿可一直是八卦的重点对象啊。”
安安的话,像一块巨石投进字可人本来还平静无波的心湖,瞬间掀起阵阵水花,她白着脸,想到一年前,令她几乎要崩溃的那些八卦新闻,竟然就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回到家后,已经是下午,可人一直缩在床头,一语不发,连微微也都交给阿静一个人带着,算算时间夏子衿该回来了,可是一想到安安的话,她心里就特别的堵。很守时的,夏子衿在7点前回来了,不过,可人没有像往常一般,冲下楼去接他,只是躺在床上装睡。
夏子衿进房间来的时候,她紧紧的闭上了眼,他摸了一下可人的额头:“不烫啊!可人,起来吃饭了。”
没有出声,也没有睁眼,可人仍旧紧闭着双眼,不想看他。心里酸涩难当,虽然未经证实,但,安安的话,像是一根刺,狠扎着她。
“可人,是不是不舒服?”平时可人从不这样,这让他有些担心,可人扭动了一下身子,将他的手别开,咕哝不详的说:“不想吃。”
“怎么了?”他还在问,可她却想哭,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年来的幸福太让她觉得满足,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经受风雨,任何关于破坏她幸福的话语和事件,都会让她觉得惶恐。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她真的不想面对他,至少,在她明天去见了那个女人之前,她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些什么。
“可人,为什么不理我?”
他越在耳边温柔轻语,可人就越发的觉得难过,眼看着泪水掉了下来,她急急开口:“肚子疼。”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他试探性的问,但可人一听到医院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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