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豪门恋人 > 新欢V009

一听这话,可人狂喜,真的快熬到了吗?太紧张,太兴奋了。

过了一会儿,张医生又来做检查,并人工破了可人的羊水,破水后,她叹了口气:“就怕这种情况,你胎位不正,并且水比较混,而且宫缩不太,我建议你剖腹产好了。”

这时可人又开始紧张,刚才不都说条件很好吗?这才过了多久,就变成情况又不好了。张医生见可人犹豫,便说要不要出去问家人的意见?

听到这话,可人真的是欲哭无泪,夏子衿不在家,夏父在公司,不知道来了没有,林婉如一早就出去会牌友了,也不知道回家了没有。她扁了扁嘴,委屈的对张医生说:“张医生,不知道他们在不在,您可不可以帮我出去看看,如果他们都没来,我再决定好吗?”

张医生一直为可人做检查,又和林婉如是朋友,见可人这样,也大约的猜到一些,于是她好心的说:“好,你先别急。”

可人眼一红,强自忍下,终是没有落下眼泪。

过了一会儿,张医生回来了,不过从她的脸上,可人已看出了一些事情,虽然失望,但可人还是坚持着问:“他们都没来是吗?”

“有一位苗心心小姐和洛奇先生在,但他们都不是亲属,如果要做手术,他们签不了字。”张医生如实的回答着,可人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在她最需要亲人的时候,身边居然是两个外人。

“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刚才已经给婉如打了电话,她马上赶来,你等她来了决定还是自己签字?”张医生又问,可人擦去眼泪问:“我自己签?”

“是的,你可以自己签字做手术。”

可人想了又想,肚了越来越痛,但她反而越来越镇定,她对自己说:“都已经开了快五指了,一定要努力,否则两种罪都要挨,而且,宝宝顺产对她更好。”

平静了一下,可人坚强的问:“张医生,您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必须剖?”

张医生犹豫了一下:“你是早产,孩子并不算大,也不是完全不能顺,只是会有风险。”可人听后,虽然紧张便却坚定的告诉张医生,她想试试。

“只能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再生不出来,只能剖腹产了,否则孩子会有危险。”

这个危险二字,一入可人的耳中,她的眼泪就又掉了下来,咬牙忍过,可人就按接生员的指导正胎位,在产房里,她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痛了,想忍住那撕心的痛,但每每总是不由自主的就喊出声来,又怕接生员烦她,她还不停的跟接生员说:“不好意思,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太痛。”

接生员是个年纪并不太大的女孩子,她温柔的看着可说:“没事,你这还不算什么,还有叫的更可怕的。”

大约过了又半个小时,接生员告诉可人说已经开了六指,并教她怎样使劲,这个接生员很认真负责,有时可人疼的厉害,她就把手给她握着,给她一种安全感和力量,并时刻鼓励安慰着她。

孩子开始往下走了,可人感到一股下坠的力量,接生员又说话了:“每当有这种感觉时,再开始使劲,一旦这种感觉消失,就停止用力,马上休息,随着它用力,会好生一些。”

可人的头发早已汗成一缕缕的粘在脸上,含着眼,用力点头。接生员又嘱咐说:“不要大声喊,会把声带喊哑的。”

用了几次力以后,接生员兴奋的告诉可人,都能看见头了,可人一激动,鼻子又酸了起来。

“别哭了,现在别分心,你用一次长力,一鼓作气把孩子生出来,如果不使长力,我就只能给你动剪子了。”

可人一听,又怕到不得,紧张的问:“剪子?”

“孩子虽然不大,但头不小,如果你再生不出来,我只能把你下面剪开,要不然,时间太长,孩子有危险。”

听到这里,可人算是被吓到了,她知道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帮她,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可人的脸都几乎扭曲成一团。这时张医生来了,开始帮可人压肚子,一种身体霍然轻松的感觉后,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哭声,可人知道她终于成功了,听着宝宝有劲的哭喊声,可人的心激动得在发抖。

可人哭了,可这一次却是因为高兴,但,仅仅只让她高兴了一分钟,她就又听到接生员紧张的说:“张医生,不好了,产妇的胎盘没有娩出。”

“什么?那可不好办了,人工取出吧。”张医生说完后,接生员就开始着手准备,可人的心,一上一下的跳动着,这一刻恐惧都显得那么苍白。

接生员的手,伸到可人体内时,随着她的动作,可人疯狂的大叫起来,那种活生生撕肉的感觉,那是真正的肉与肉的剥离,可人紧抓着产床的两侧,恨不能拿头去撞墙。终于,她只觉眼前一黑,便晕死过去,再也没有了知觉。

仿佛有感应一般,夏子衿突然觉得心好痛,痛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平衡。就在他分神之时,一个巨浪扑来,在岸上美女的尖叫声中,眼睁睁的看着夏子衿,被那突来的巨浪卷进了海里。

这时候一个窈窕身影跳了出来:“郭子,快救人,救人呐!”

那姓郭的还在海不漂,听了这话,也一头扎进了海里,好半天后,他冒了出来,却是冲海上的跳脚美女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急得眼泪直流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许之晴,等那个郭总一上岸她就骂上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叫你捉弄一下他啊,你怎么能害他的命呢?”

“之晴,你公平点,我哪里害他的命了,是他明明技术不好还死撑。”

“你还说,还不快点报警报警啊,要是夏子衿死了,我跟你没完。”许之晴是连死的心都了,郭总,本名郭志诚,是许之晴在韩国留学时的同学。

许之晴从挽留所出来后,心里一直有气,又因为夏子衿的警告,不敢动可人。从哥哥那里,知道夏子衿的事后,就联络上了郭志诚,让他趁机给夏子衿一点教训。不过,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夏子衿,现在夏子衿被卷进了海里,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其实还是喜欢他的,又怎么能不着急,于是,无论郭志诚怎么劝她,她都只是望着大海深处,哭得惊天动地。

“你明知道他技术不好,你还让他跟你比?你成心的,你就是成心的。”许之晴哭花了脸,郭志诚也烦燥到不行:“我的姑奶奶你不能这么样冤枉我吧,好吧,我承认我当初是追过你,但我不至于要因为你害人家的命,这次真的只是玩大了而已。你别哭了,他还不一定有事的,你………”

这话才说到一半, 郭志诚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海面上,浮出一个汹点,眼尖的他立马跳了起来:“活了活了,快快,看看。”

那许之晴哭得正伤心,听郭志诚这么一说,也慌乱的从沙地上爬了起来,远远的,看到夏子衿抱着冲浪板游了回来时,她早已哭花的脸上,也露出了难看的笑意。

夏子衿还未上岸,她便冲下了海,抱着夏子衿的手臂就大哭起来,夏子衿烦燥的推开她:“走开。”

“夏子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话音刚落,许之晴正好看到夏子衿的背,上面一条长长的伤口,还流着血。

“啊,流血了,流血了。”许之晴又扑了上来,仍旧被夏子衿无情的推了开去。

“别靠近我,你最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还想粘上去的许之晴,在听到这话后,终于怯怯的站在海水里,眼角挂泪,就是不敢回答。

夏子衿本也没指望他能回答,见她不再来纠缠自己,于是甩开手里的冲浪板,趟着水上了岸。

径直走到自己放衣服的地方,夏子衿面色凛然的翻找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是可人在呼唤着自己。不过,当他看清手机上无数的呼叫提醒时,大脑中只剩一片嗡嗡声。

顾不得身上的血和水,夏子衿胡乱的套上了衣服就朝回跑,无论身后的郭志诚是如何喊他,也不回头。边跑他边拨通了Rocky 的手机,却一直打不通,

冷着一张脸,夏子衿直觉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坐到驾驶室后,想到电话里未接来电显示还有父亲的号,于是又转而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你在哪里?”夏子衿焦急的问着,却听到夏正淳同样焦急的回音:“子衿,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爸,先别问这个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子衿,快点回来吧,可人要生了。”正说话间,夏正淳听到产房里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立马兴奋了起来:“唉呀!听到没有,生了生了,生了生了。”虽然他早就听说是个孙女,虽然他也是刚刚才赶到医院,但听到孩子的哭声,却马上让他激动起来。

夏子衿也借着父亲的电话,听到了宝宝有力的哭声,手一抖,差点没握住电话:“爸,怎么会这么早,不是还差一个多月才生吗?”

“这事你问你爸我,我哪能知道啊,你快回来就是,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抱我的乖孙女了。”说完,夏正淳急急的挂了电话,跑到产房门口焦急的等候着。

没有人能明白夏子衿此刻的心情,抿着唇,紧抓着手机的右手也扣上了方向盘,踩着油门的脚,更是一脚将其踩到了底。他面带喜色,一语不发的将车子开得几乎要飞了起来。恨不得自己现在就能赶回可人身边。

他答应过可人,无论如何,她生产的时候,一定会陪着她。他答应过可人,无论如何,会是第一个看到女儿的人,可现在,事情发生得这么快,这么突然,他根本措手不及,想到可人生产时看不到自己时的失落,他的心,又被狠狠的纠起。

一路狂飙着赶到了机场,夏子衿不顾形象的朝售票台冲去,他后背上的伤口流出的血,早已染红了衣衫,所以,当他一身狼狈的出现在机专场内部,甚至引起了一阵小的恐慌,要不是他极 品帅男的长相,恐怕早就有人吓得尖叫出声。

不过,很显然,机场保安们可不这么想,而对一个穿着像是恐怖份子的男人,他们已经应该行动了。再加上夏子衿那让他们自惭形秽的长相,机场保安们几乎不约而同,蜂涌而上,在夏子衿的手还没接触到售票台时,已大力将他拉开。

夏子衿没有挣扎,只是用很冷漠的眼神看着拉开他的机场保安:“你想干嘛?”

“先生,请跟我们到保卫处协助调查一下。”

“什么意思?”夏子衿的眼神越发的森冷,他现在急得想杀人,竟然还有人来阻他。

其中一位保安上下比划了一下夏子衿的穿着:“您的样子,我想我们有必要核实一下您的身份。”

说话还算是客气,但夏子衿可没有时间陪他们检查什么的,板起一张脸:“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什么检查的游戏,现在我只想赶快飞回家看我刚出生的女儿,你们要是一定要拦我,我现在是没办法,但是我保证,我会记下你们的脸,后果自负。”

威胁,这是夏子衿一惯的手法,那些保安们互看了一眼,有几个已经开始犹豫了,夏子衿,又趁热打铁的说:“我给你们一张名片,你们现在就可以在网上核实我的身份,我确实是有急事,才没有时间换身衣服,希望你们行个方便。”

软硬兼施一般是最有效的办法,夏子衿又怎会不懂这个道理,所以,当他抽出名片交给其中一个保安时,已有信心一定能过这一关。

那些保安虽然觉得夏子衿的衣着确实不咋地,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质,已将他们震摄,其中一位见他谈吐颇有霸气,倒也有些相信他印在名片上的身份。派了其中一个照他的头衔到网上一查,不多时,那人回来,客气的对夏子衿说了一句:“夏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没关系,我能理解,只是,这样是不是代表我没事了?”那些保安让了开来,没有说话,但已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径直走到柜台,他对那售票处的小姐说:“麻烦帮我查一到×市的航班,最快是什么时候的?”

那小姐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又看了看夏子衿堪比阿波罗的长相,红着脸,很快就低下头去查询了。

“不好意思,十分钟前已经飞走一班了,下一班在晚上七点半。”

“什么?那不是四个小时后?”夏子衿急红了眼,身子都半倾向了那售票小姐的电脑。见夏子衿离自己那么近,那女孩子又有些晕眩了,强自镇定后,终于肯定的回答:“是。”

重复性的问了第二回,甚至亲眼看了看电脑上的显示,夏子衿终于无奈的又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最快的航班也是四个小时后的,我回来的时候,估计是凌晨一两点了。”

夏正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