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谨慎的盯着我。

终于到了婚礼仪式的时候。

在婚礼进行曲中,周子义先走到了台上站定。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周子义看,他也看了我这边一眼,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很快一袭华贵婚纱的陆月被陆父搀着走上了红毯交给了周子义。

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站在一起,和谐到极致。

司仪在宣读婚礼誓词,先问周子义:

“周先生,你愿意娶面前这个女人,一辈子爱她,对她不离不弃,无论贫困疾苦,都要与她一生相守吗?”

周子义抬目看向我所在的方向,我对着周子义露出一个笑容。

不知道他听见这个誓词想没有想到当初自己穷困潦倒时候陆月抛下他离开的情形。

周子义肯定是想到了,他迟疑了片刻。

直到陆月不安的碰了一下他的手,他才缓缓的道:“我愿意!”

司仪又以相同的话问了陆月,陆月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愿意!”

花童捧上戒指,硕大的戒指闪着光芒。

这枚戒指是当初周子义为我定制的,现在马上就要戴摘了陆月手上。

周子义取出戒指又看了我这边一眼,目光和我相接,他抿紧嘴唇然后套上了陆月的手指。

掌声响起,礼花炸响散落撒了周子义和陆月两人满身。

陆月惦记脚尖挑衅的看了我所在的方向一眼,吻上了周子义的唇。

两人唇齿相依,我也跟着起身鼓掌。

一边拍手一边吐出一口血,喷了坐在我旁边的周母一头一脸。

脸上带着笑容的周母下意识的伸手一抹,看见满手的鲜红跟着发出一声惊叫。

这声惊叫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终于有人认出了我:“这不是周子义身旁那个为她鞠躬尽瘁的女人吗?”

“她任劳任怨的守候了周子义这么多年,没有想到……”

“她怎么吐血了?”

“好像是得了绝症!

男人就是薄情啊!”

惋惜的声音此起彼伏,台上的周子义停止了亲吻陆月看向我。

我和他目光相接,脸上带着笑容嘴角挂着血迹缓缓的倒了下去。

在我倒下的时候,我看见周子义从台上跳了下来。

11

有人先周子义一步抱起了倒地的我,我听见陆月带着哭腔的叫声:“子义!

你不要我了吗?”

周子义停下了脚步,周父过去拦住了他。

抱着我的人快速冲出了大厅,我被抱上了车。

汽车发动离开,我靠在后排从后视镜看见周子义冲出来在门口焦急的张望。

周母周父也跟着跑了出来,他们双双拉住了周子义焦急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看见你吐血都没有选择你,你失望吗?”

开车的陆京泽问我。

“并没有!”

我摇头。

在知道周子义半年前背叛我和陆月搞在一起我就对他没有任何希望了。

今天过来,只不过是陆月接二连三的挑衅。

只是因为我想亲眼看看周子义和陆月两人能不能笑到最后。

毕竟是他们招惹我的。

我都打算放过他们了,为什么他们非要无耻的一遍又一遍的来提醒我他们做过什么?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我不是兔子。

我是曾经陪着周子义七年,为他鞍前马后打拼江山的人。

我并不是陆月那种花瓶,我不会忘恩负义。

但是有人非要咬我,我为什么要乖乖的让他们咬呢?

陆京泽加快车速:“飞机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走?”

“嗯!”

我淡淡的点头,“我出去后,你要的东西我会很快给你。”

汽车直奔机场,陆京泽的私人飞机已经在那边等候。

我上飞机前看了手机,看到了热搜上十来条爆字的新闻。

“陆月和周子义的过往交集!”

“兰西和周子义的七年梦碎!”

“兰西绝症被无情抛弃,还被渣男贱女邀请参加婚礼,当场刺激吐血昏迷不醒!”

“周子义渣男!

陆月小三不得好死!”

我得了绝症的检查包括被疯传,陆月所谓的生病则被打脸反转。

她让医生帮她做假报告的录音被爆了出来。

周子义陆月分手和我在一起七年,又抛弃重病的我出轨陆月让吃瓜群众又兴奋又气愤。

感谢陆月发给我的那些刺激我的照片,现在都用上了。

在周子义和陆月情意绵绵的时候,我躺在医院床上浑身插着管子奄奄一息。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陆月和周子义成为了渣男贱女的代名词。

所有社交媒体都是一片骂声。

陆氏和周氏的股票都受到影响跌了底朝天。

周子义不用说也是焦头烂额到极致。

可是这不是终点,开胃小菜才开始。

真正的大杀招在后面!

12

陆月在周子义追我的时候还试图装晕阻拦周子义。

人被周子义送到医院,她装病的录音就横空出现。

周子义看见陆月装病的录音气得抓住陆月的衣领质问。

周母和周父还有陆月父母都来阻止,把责任推在了我身上。

“都是兰西这个坏心眼的东西。

她要不出现在婚礼上,谁知道这一切?”

周母怒气冲冲:“一定是兰西想要报复你们才把这一切捅出去的,她好狠毒的心!

我之前就知道她不是东西!”

周父和陆父没有功夫骂我,火烧眉毛了,得想办法止损。

“先找到兰西,让她澄清,这样能挽回损失。”

周子义也知道这是唯一的路,他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舔狗。

竟然情真意切的发了消息给我:“兰西,我和陆月的婚礼做不得数的,我是因为她得了绝症才娶她的,我不知道你生病 了,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当面和你解释!”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看着顶不住压力和周氏不停解约的公司。

周子义只有让人找我的下落,他觉得我这么病重,一定是在医院。

所以当机立断安排人找遍市里的医院,花费了十多个小时,却没有找到我的人。

事情越演越烈,无法控制。

陆月当初和周子义分手的事情也被扒了出来。

她哄骗周子义当初出国是被父母以死相逼,现在万能的网友拔出来了她出国后的生活。

和一个富二代同居,日子快活似神仙。

甚至在半年前她勾搭周子义的时候,她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陆月的谎言不攻自破,周子义气得吐了一口血。

13

起先他还没有注意,直到腹部绞痛到极致。

才接受了检查,结果让周子义和父母难以接受。

周子义胃癌晚期!

和我当初检查的结果一样,他活不过三个月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周子义一下子垮了。

周父周母也觉得天塌了,他们带着周子义飞遍了全国。

得到的结果都一样,周子义没有几天好活了。

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周子义哪里还有功夫去管公司。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保住自己的命,他像我当初得知自己得了绝症一样的想要活下去。

公司的订单客户被抢走,周子义也不在乎。

在周子义忙着保命的时候,陆月再也没有出现在她身旁。

当初周家破产陆月选择了有钱的富二代玩消失。

这次周子义得了癌症没有几天好日子,陆月自然也不客气。

继续故技重施,她和周子义只是举办了婚礼,并没有领证。

像是七年前那样,周子义又成为了一个笑话。

周母还试图以陆月肚子里怀着周子义的孩子来说服陆月照顾周子义。

结果陆月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周母:“我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不是周子义的,是我前男友的,要不是看周子义东山再起,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的。

现在他都要死了,我为什么要陪着一个死人?”

周母气得破口大骂,陆月冷笑:“让我陪周子义也不是不可以,把周家现在的财产都规划在我名下,我可以陪他到死。”

周母当初对我的尖酸刻薄狠毒无情被陆月运用得淋漓尽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周母气得破口大骂陆月,陆月可不像我那样逆来顺受。

和周母对骂,双方都不讲究,周母被气得晕了过去。

陆月的翻脸不认人周母还不敢去告诉周子义,怕刺激周子义。

周子义又不是傻子,他像我当初那样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治疗。

经历极致痛苦时候终于想到了我。

想起了我们这七年的不容易,周子义一遍遍的给我打电话,发消息。

“兰西,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我只是可怜陆月!

我并不爱她!

我爱的人是你!

兰西,我准备等陆月死后再和你结婚的!”

他当我还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兰西,只要他动动手指头就摇尾乞怜。

14

周子义迫切的要见我,我可没有时间功夫见他。

我在新加坡医院,一边治疗一边给陆京泽出谋划策收购周子义的公司。

本来以为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收购周氏,没有想到周子义的癌症来得这样及时。

陆京泽基本上没有花费什么功夫就成功掌控了周子义的公司。

而我的治疗也很快结束。

老天看我可怜,和我开了一个玩笑。

我其实并不是胃癌,而是化验的工作人员拿错了样本。

真正得胃癌的另有其人,我只是胃出血。

晚期胃癌只能等死,不过胃出血却不一样。

我恢复得很快,等我回到国内已经是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发生了许多事情,周子义的公司被陆京泽收购。

陆京泽不只是收购了周氏,还把陆氏也收于囊中。

他是陆家大少爷,只不过是不受宠的大少爷。

陆父外面养了情妇,情妇生下了陆月和陆月的弟弟气死了陆京泽的母亲。

没有母亲的陆京泽不被重视,很小就被陆父赶出了国。

陆京泽不是池中之物,一直在默默的寻找机会。

其实在半年前周子义和陆月勾搭上的时候陆京泽曾经找过我。

他话里话外的提醒我防备周子义,只是那时候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对他的提示没有丝毫的注意。

我母亲出事时候,是陆京泽帮着我料理后事的。

那时候我悲痛欲绝,以为周子义在忙工作不敢打搅他。

是陆京泽这个陌生人帮我打点了一切,墓地殡仪馆,所有的仪式都是他亲力亲为。

我那时候就很感激陆京泽,把他当朋友。

后来周子义回来后很不高兴我和陆京泽往来。

我请陆京泽吃了一顿饭后就没有在私底下见过。

我绝望住院算着日子等死的时候,没有想到会发生诊断出错的事故。

更没有想到陆京泽会找上我,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和陆京泽合作。

15

我是乘坐陆京泽的私人飞机回国的。

晚上陆京泽在会所为我接风,在席间他提出让我接管周氏。

我拒绝了。

离开会所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陆京泽体贴的给我撑着雨伞。

雨打湿了他半边身子,这样的场景让我想到了我和周子义。

下雨撑伞那个人一直是我,就算我身高不够,踮着脚尖拿着雨伞周子义也绝不会屈尊降贵的撑伞。

看着陆京泽湿了的半边身子,我才发现我从前错得有多离谱。

周子义对我从头到尾应该就没有爱。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帮他走出阴郁,能够为他遮风挡雨,能够为他利用甘之如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