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悍妻之寡妇有喜 > 第133章 救出孟夏

“是,王爷。”

左将军和奉将军下去安排打探军情之事。

八贤王盯着桌上的地图,许久,他将地图卷起,收觅,出了帐房。

“飞花,走,去看看那两个人。”

飞花从暗处纵身出来,“王爷,笼子里的那两具尸体呢?该如何处置?”

“放着!自有用处。”

“是,王爷。”

飞花不明白,假的,一路也没有钓出大鱼,那还要留着何用?反正真的还在手中,这样留着,有些多此一举。只不过,这话飞花也只是在默默在心里想想,并不敢说出来。

主仆二人,没有多说半句话,一路直直去黑布帐房。

“哎哟,肚子疼。”

那两人把只剩鸡骨架的烧鸡丢一旁,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两人齐唰唰的朝沈望看去。

不会是这小子在烧鸡上做了手脚吧?

可他们看着沈望手中的鸡骨头,又取消了这个怀疑。

“你们怎么了?”沈望一脸关切的看着他们。

“没事!我们去一趟茅房,你在这里帮我们看一会。”

“哦,好。”

“记得不能随便让人进去。”

“好,我明白的。”

那两人叮嘱完,便抱着肚子冲向茅房。

沈望把鸡骨头一丢,流光就从暗处走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准备进去与孟夏会面。

“怎么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

飞花领着八贤王过来,目光充满戒备的打量着他们。

沈望垂着头,拱手应道:“回姑娘的话,换班了,一直都是轮流看守的。”

“嗯,知道了。”飞花懒懒的‘嗯’了一声,看向八贤王时,立刻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王爷,里面请reads;!”

八贤王瞥了一眼地上的鸡骨头,什么也没说,便抬步进了黑帐房。

沈望朝流光示了个眼色,流光立刻去茅房。

那两个人是不能留下了。

不一会儿,流光回来了,朝沈望轻轻颔首。

两人站在帐房前,凝视聚听着里面的动静。

“孟夏,东西在哪里?”

孟夏偏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医绝孤本》和无影门的库房。”

“我早就说过了,《医绝孤本》被火烧了,无影门的库房,我不可能告诉你。”真正是无耻,他居然肖想无影门的东西。

八贤王勾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我说过,我不相信《医绝孤本》被毁了,你毁了我那么多产业,我要你无影门的库房,这是理所当然的。”

“无耻。”

看着怒气滚滚的孟夏,八贤王的嘴角慢慢上扬。

这么聪明的女人,自己四年前怎么就没有想过要占为己有?

若是他当年收了她,那他就是如虎添翼,现在还有可以难得到他的。

可惜,终归算错了一步。

“王爷……”

“何事?”

“孟姑娘最是重情重义,咱们不是有飞掣在手上吗?再说了,这里是乐亭,还有以前秦家村的人,还有霓裳阁的人。”飞花一脸阴损,心肠狠毒。

“这个办法好!”八贤王笑了,扭头给飞花示了个眼色。

飞花蓄笑上前,抽出匕首,一步一步的靠近飞掣。

“你要做什么?”

孟夏紧盯着那匕首。

“姑娘若是说了,他就不用受着苦了……”说着,飞花手中的匕首朝飞掣腿上刺去。

飞掣闷哼一声,咬唇。

“如果我拿你们再换大晋的半壁江山,沈望会不会愿意呢?”

大晋的半壁江山?

孟夏瞪着八贤王,这个就是一个恶魔。

“飞掣跟你了快二十年了,你就这么对他?”

“怎么?心疼了?”八贤王一个掌风过去,飞掣胸口受了一掌,嘴角溢出了血丝。

“你住手!”

“《医绝孤本》和库房,你想起来了吗?如果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和飞掣离开。这场战争,我也可以停止。我告诉你,我的人已经去查下哨点了,如果你给的地图是假的,那就让秦家村的人为你付出代价。还有秦宝林,那个爱了你这么多年的男人,你忍心吗?”

八贤王笑了。

他要的可不止是大晋的半壁江山。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一点一点吞噬过来reads;。

“夏姑娘,不能答应他,你答应他了,那就是助纣为虐。”飞掣大声制止。

孟夏看向飞掣,曾经的武功高手,现在被八贤王废了武功,一身是伤。

这是自己连累他了。

眼角微涩,孟夏紧咬着唇。

“想好了吗?”

孟夏不说话。

八贤王抬手,飞花立刻又补了飞掣几刀。

孟夏喝道:“老王八蛋,你要杀就杀,别磨磨蹭蹭的。”

“你不说?”八贤王的脸色难看了,上前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道:“你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咳咳咳…。我不会忘记,我的一切苦难都是你给的。我告诉你,你最好就是现在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我家晨曦这些年受的苦,我定千倍万倍的还给你。”

孟夏呸了八贤王一脸。

“很好!”面目扭曲,八贤王的手劲重了几分。

“孟姑娘。”飞掣大惊。

帐外,沈望朝流光点点头,流光立刻纵身离开。

“王爷,大事不好了。”沈望看到火光之后,立刻冲了进去。

“何事如此惊慌?”飞花呵斥。

沈望拱手,道:“外面……”

他还没有说完,外面已传来惨叫声,还有……

“着火了,快来人啊…。”

飞花跑了出去,举目望去,眼前一片火海。布质的帐营一点就燃,火比人高。

“王爷,着火了。空气中有煤油的味道,一定是沈望带人来夺尸了。”飞花跑回帐房,不敢去看八贤王铁青的脸。

“王爷,铁笼子那边来人了。”一侍卫冲进来,没有惊慌,而是一脸喜色。

沈望瞧着,心里明白,原来八贤王想利用两具尸体来引自己上钓。如果自己没有发觉那两人是假的,估计是一定会不计后果的夺回尸体,只可惜,八贤王他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只是,那边的人是谁?

他并没有援兵,只有他和流光。

八贤王挥手,“立刻让人灭火,飞花,不要让火烧到这里来。”

说完,他匆匆赶去铁笼子那边。

几十个黑衣人正与官兵们打得一团混乱,那些黑衣人,手起刀落,一个个官兵被人像是劈冬瓜般的除去,倒在地上。

八贤王大喝一声,“弓箭手,放箭!”

箭如雨下,黑衣人齐力用剑格开,却仍旧不少人被箭射中。

“撤——”眨眼工夫,黑衣人所剩无几。

“想逃?没那么容易。”八贤王认定这些人中有沈望,兴奋得眼神骤亮,“给本王活捉他们几个reads;。”

“是,王爷。”

那边打得火热,这边黑帐房里,也刀光剑影。

“你们看着这里,我马上就找人过来。”

沈望在飞花的话落下瞬间,拔剑而起。

“你疯了?”飞花避开一剑,怒瞪着沈望。

沈望不理她,继续挥剑刺了过去,孟夏和飞掣面面相觑,对于这个突变画风,他们很是疑惑。

流光在外面与赶来的官兵厮杀。

砰的一声,飞花被沈望一脚踢开,他快速的跳到孟夏身旁,将解药喂进她嘴里,“夏儿,是我。”

孟夏瞪大双眼,惊讶的看着他。

“小心——”

沈望被飞花的剑划了一下,他连忙护在孟夏和飞掣面前,带血厮杀,一招一式,不曾手软。

外面有官兵冲了进来,沈望一剑一个,越战越勇,仿佛被地狱修罗附身,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将冲进来的人,斩杀殆尽。

没有丝毫手软,直至剩下飞花一人。

飞花一怔,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是阎王。

“该死——”沈望冷眸,一剑砍断了飞花的手臂。

在飞花痛呼时,一剑刺入她的大腿。

砰的一声,飞花落在了孟夏身旁,孟夏拾起一旁飞花的剑,一刀一刀的刺下去,“这是你欠飞掣的,还你……”

“啊……”

飞花一身是血,惊恐的看向飞掣,“飞掣,念在同门,你让她饶了我吧。”

“既知是同门,你还下手狠毒,你该死!”孟夏一刀下去,没入胸口,这一刻,飞花失声痛呼几声,一命呜呼。

孟夏虽然服了解药,但功力并不能一下子就回来,她的身子还是很软。

沈望举剑,斩开孟夏和飞掣身上的铁镣。

“你带着孟姑娘离开吧,不用管我了。”飞掣一身是伤,武功被废。他深知,带着他一起离开,那只会拖累大家。

孟夏立刻摇头,“不行!我不能留下你。”

“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沈望蹲下身子,扶起飞掣,“你不走!孟夏是不会走的。”

飞掣朝孟夏看去。

孟夏忙点头。

“王爷,夫人,咱们快离开这里。”流光一身是血的冲了进来,上前扶过飞掣,四人一起出了黑帐房,快速的进了后面的小山坡。

那边,八贤王见还有两个黑衣人一直在顽强抗战,便亲自上阵,将那两人拿了下来。

“拉开他们的蒙面布。”

他有些兴奋,期待看到沈望的脸。

“是,王爷。”

蒙面布拉下,八贤王不禁错愕,不是沈望reads;。

“你们是何人派人的?”

那两个黑衣人不说话。

“王爷,出事了。”又有侍卫跑来。

八贤王飞愤的一脚将那侍卫踢飞,“没用的东西,一天到晚就咋咋呼呼的。”

左将军带兵匆匆赶来,“王爷,大事不好了,黑帐房那边出事了。”

黑帐房?

八贤王立刻纵身离开,远远的抛下一句话,“把他们杀了。”

可恶!

竟是调龙离山。

黑帐房里,尸首满地,却没了孟夏和飞掣的身影,八贤王四处扫看了一圈,指着小山坡的方向,喝道:“给我追,他们中有两个伤员,一定走不远的。”

沈望,你来送死,爷就成全你。

八贤王亲自带队离开。

四人跑下山坡,杀出军营哨口,从那里夺了两匹马离开。

驾……

沈望拥着孟夏,感觉世界都大自己怀里了。

“夏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头顶传来沈望柔情的声音,那声音里夹带着心酸和无助,还有喜悦。孟夏反手抱紧了他,“嗯,终于,我们又在一起了。”

“王爷,后面八贤王带着人追上来了。”流光驾马过来,他的马驮着两个大男人,显得有些吃力,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慢下我吧。”

“不行!”孟夏从沈望怀里探出头来,看着飞掣,直摇头。

飞掣深深的看着她,弯唇笑了笑,“孟姑娘,你能安全离开就好,我不重要。”

“谁说的?”孟夏瞪着他,“你大哥还在平谷等你呢。”

“我大哥?”飞掣笑得一脸满足,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个不知出处的孤儿,如今能知道自己还有亲人,他已经死而无憾了。“我大哥快要成亲了,以后,我们高家就不会没有后人了。孟姑娘,谢谢你!”

飞掣决裂的从马背上跳了下去,在跳下去时,他用力的踢了马屁一脚,马儿吃痛,一下子就跑远了。

“不——”孟夏大叫一声,眼睁睁的看着飞掣掉下去。

沈望搂紧了她,不停的在她耳边,说道:“夏儿,不要辜负了飞掣的好意。别回头,咱们走!咱们只有离开,才能为他报仇。”

泪,潸然而下。

风,将泪吹走,如雨。

飞掣看着远去的马儿,咧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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