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下只是与姑娘开个玩笑,所以别见怪,不过你说的什么饭菜里下药了,这些本公子真的不知道,毕竟这里不是本公子的地盘,本公子也只是借用而已。而这里的厨子都是县主的,所以本公子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既然姑娘已经提起异议,那么为了公平起见,那在下就让人检查一下这些饭菜,如若真的有问题,那本公子一定给姑娘一个交代。”
闻言,冷悦也只能呵呵了。
刚刚还说什么叫她别抵抗,还要她做妾夫人,结果现在却转了口,真是欺软怕硬的孬种。
“再有下次,本小姐要你脑袋搬家。”冷悦刚说完,然后便转身离开,而当她走出屋子的时候,屋外,云溪他们竟然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金之看向门口,看着云溪他们,顿时,他心里凉了一片,也惊出一身的汗水。
这个女人
她到底是谁?
身边的侍卫了得不说,就连支开了,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可不是一般的侍卫能做到的,而且更别说暗处还有人在保护呢!
这哪是一般的大家闺秀。
而这时,金之反而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得逞,要是冷悦真的吃下那些饭菜。出现异常,这些赶来的人,还不把自己五马分尸。
出了门口,冷悦淡淡的道:“这么快就找来了?”
“言凡在暗处一直都有留下暗号,所以您离开我们的视线没多久,我们就把他们的人解决了。”云溪说道。
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些什么。
“小姐,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您现在已经与他摊牌,也不能一道走了吧?而且那个废物身上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冷悦勾了勾唇:“正因为没有有价值的东西,所以本小姐与他摊牌了。”
否则以刚刚的情况,其实她有无数种可以脱险又不会闹僵的办法,可是她却选了最为刚烈的手段。
而她直接这么一开口,这关系是闹僵了。
利白:“那位金大公子哥,就是一个花花大少,平日不干正事,就知道吃喝玩,脑子还不如他身边的一个奴才,这样的人,金烈怎么可能对他委以重任,所以在他身上探取情报,那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言悠:“这几天,我们来回跟他闲聊,就是一个草包,学识不好,有时候还会说错词,这样的人,分开走,我们省得防备,也懒得周旋。”
“得了,都别抱怨了,以后分开走就是了。”冷悦也是无奈了。
本以为金之是金烈的侄儿,从他那边必然能得到一些情报,结果就是一个废柴,平日里就是仗着自己是摄政王的侄儿,为非作歹,从来都没有干过一件正事,自然也不知道那些有用的消息。
所以这几天,那是白搭了。
冷悦本想着与金之分道扬镳,只是可惜,有时候就是那么无奈,请神容易送神就难了。
金之就是一个打不死的赖皮狗,像是粘上冷悦似的,把他对冷悦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直说那是县主做的卑鄙勾当,还说什么已经把县主处理了。
但在冷悦的眼里,县主若不是被杀之灭口了,就是只是意思意思的关起来,等他们走了,再放出来祸害他人。
“金公子还真是健忘啊!不过没关系,你不记得,我记得就好。”说着,冷悦话锋一转。直接吩咐道:“我们走吧,至于一些碍眼的东西,把他当透明就可以了。”
于是,冷悦他们继续上路了,而金之他们主仆虽然也跟着,但冷悦他们是完全把他们当透明,就连近身都近不了,一旦他们走近冷悦,自然会有人挡着他们,不然就是暗处直接给他来一枚暗器,逼得金之他们不得不离冷悦一些距离。
而这样的情况,刚开始,金之还能忍着,可是多次发生之前,他的怒火高涨,忍无可忍,于是,他把暗地里保护自己的贴身侍卫喊了出来。
“你,去把那个女人给本公子绑来,我就不信了,我还拿不下她。”
闻言,那侍卫只是面无表情,淡淡的道:“公子,我劝您还是不要这么做,她身边的人,哪个都不比我差,特别是暗处那个,那天若不是他出手,我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所以他的武功必然在我之上,那么我要怎么把她绑来?”
恐怕还没近身,他就被解决了,而且他得到的命令只是暗地保护金之的安全,其他的,不在他的范围之内。
“你”
那侍卫的忤逆,金之怒瞪一眼:“你这个狗奴才,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本事,仗着我叔父信任你,可是我告诉你。这事不成也得成,这个女人本公子志在必得,你必须把人给本公子绑回来,否则回去之后本公子立即让叔父砍了你的脑袋。”
“您请便,我的任务就是保护您。”那侍卫不为所动,其实像他这样的死士,又怎么可能因为金之的一句话而改变。
他就是那种听命行事的人,没有的命令,他也绝对不会多做,而他的主人也只有金烈,而不是眼前这个废柴。
“好好好,”金之怒极反笑:“真是好样的,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叔父会不会护着你。”
“周齐,你给想个办法,想不到,本公子扣你一年的俸禄。”
“啊??”
周齐一阵苦笑,没想到悲催的事情会落在自己的头上:“不是,公子,咱们现在真的不能动她啊!起码在身份明朗之前,真的动不得。”
“我不管,本公子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你若想不到办法,本公子唯你是问。”
“这”
周齐脸上苍白,很是为难,但突然,他却双眼一亮:“公子,奴才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