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悦月公主是小王爷的女人,这事您应该知道吧?”
“知道啊!不过那都是传言,哪能尽信,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王爷与她的关系不错,没准就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巴才那么说的,说来小王爷也真是的,什么事能承认,什么事不能承认,这些他不知道吗?乱认一个女人,那他的名声也会跟着受损。”
“母亲,那是真的。”
“哦,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人女人耍了什么手啥?”闻人王妃下意识的点头,可是回神就瞪大了眼睛:“你说是真的?怎么可能?她冷月怎么会与小王爷扯上关系?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个白痴又丑陋的女人吧?以小王爷的身份,他哪能看上冷月?”
“母亲,这事的确是真的,小王爷还来与我求证过,那时候府里不是倒了一面墙吗?估计是那时候遇见的,然后可能是喝了些酒,发生了关系,那时候在场有只有他们兄弟几人,只是敬我与仲倾他们都有人证,就只有小王爷没有,所以孩子只能是小王爷的。”
“那她当时为什么不直接选择小王爷?那不是更省事吗?而且可以为她正名,可是她偏偏选择与你弟弟在一起,你说她是这是什么居心啊?”闻人王妃说着不免又再次抱怨,反正对于冷悦,她是一千个一万是不喜欢。
“母亲,那您有没有想过,她明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可是她却选择了敬我,她一个女人,需要多大的勇气?而且需要承受多少的压力与委屈?若不是真心爱着敬我,她又岂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闻人雅舒说着声音微顿,然后又道:“这是一个全心全意爱着我弟弟的女人,所以母亲,就看在这一点,女儿站在她那边,所以他们的事。女儿也不会掺合。”
闻人王妃张了张嘴,可是最终,她发现自己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心里也是郁闷得很。
理是这个理,可是那是她的儿子,真要做起来,她当然有自己的私心,所以不知不觉中,闻人王妃也会带着异样的眼光来衡量冷悦。
而这边,冷悦自然也不知道此时闻人王妃与闻人雅舒正议论着自己,此时。她正在书房里看着堆积如山的帐册。
“小姐,这两三个月的都在这里了。”云溪又搬了一叠帐本过来。
看着那一堆一堆大大小小的帐本,冷悦突然非常后悔:“哎,早知道能回来的时候,我就不留在雨国了,现在可好,堆了两三个月,有得我忙了。”
“小姐,若我说,这些帐册就交给太子殿下得了,不然就交还给杜老爷子,让他们自己处理。”云溪有些没好气的道。
这些帐册基本都是杜家的产业。只是杜家的产业改变国企之后,这些对帐的事竟然落在了冷悦的身上。
因为宫似景说,他是太子,要忙的事太多,所以抽不开身,而冷悦除了自家那几家店铺也没有别的事,所以就很不客气的丢给冷悦了。
至于杜老爷子,那就更不用说了,一句我现在绝对不能拿帐就了事了。
因为那时候金珂可是处处针对杜家的产业,为的就是打击冷悦的风头,虽说现在金珂消失在敬王府,可是谁知道会不会又藏起来干坏事了。
所以为了同样的事情不再重蹈覆辙,杜老爷子也不想再管帐,当然,还有点乐于清闲的态度,反而是有钱收就行了。
闻言,冷悦也只是微微一笑:“还是算了吧!太子殿下的事情本来就多,这种事就别劳烦他了,而杜老爷子怎么说也算是长辈,年纪也大了,我这个年轻人不做,反而让一个老老爷子操劳,我于心何忍啊?”
能清闲,又有钱收。谁不想?
可是杜家改变了国企,生意也是她做大的,于情于理,责任也在她,所以她怎么可能将这些事情推给别人,而自己却闲在一旁,这种事她可做不到。
冷悦的话,云溪也不再说些什么,她只是说道:“对了,敬王爷今天走之前说了,他说今晚还会过来。”
冷悦一声叹气,有些无奈的道:“来就来吧!起码这个时候,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你不能丢下谁不管啊?”
宫长生突然出现在她的门外,此时正优雅的倚在门边,那表情带着淡淡的微笑。
冷悦寻声抬眸,缓缓的勾起了唇:“怎么来了?今个儿不事可做了吗?那你这个小王爷可真够清闲的。”
“我哪清闲了?一点都不闲,我这不是病人吗?所以正在休养呢!”
“呵呵!”
闻言,冷悦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就你这连针都不用缝的伤口,这也需要休养?那你这个皇叔可真够娇贵的。”
明明去剿匪那天,他也不过是因为药物的问题才昏睡,至于伤口,那是芝麻绿豆点大,伤口也不是长,所以哪里需要休养啊!
而这位娇贵的爷非得休养,那可是找借口偷懒罢了。
宫长生咧嘴一笑,丝毫没有一点羞愧:“哈哈,那也是没办法,谁叫我是皇叔,娇贵点是正常的,而且我若不想做事,谁敢让我去做?”
这话,宫长生说得很是骄傲似的,脑袋昂起,很是得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