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府。.
柏雨站在雄伟的大门前,冷着容颜,淡漠的道:“各位请回吧!我家爷不见客。”
“柏侍卫,我们只是想聊表心意,您还是让我们进去吧!”
说话的人是宫云国的一个四品官,可是见着柏雨却依然客客气气的,就像是宰相门前七品官,所以就算柏雨只是一个侍卫,但毕竟是宫长生眼前的大红人,所以来人怎么可能不客气呢!
“对啊!小王爷身体抱恙,我等听闻就立即前来了,这些东西都是给小王爷的慰问品,我们就是想聊表一寸心。”
“是啊是啊!您就让我们”
“我说了,我家爷不见客,各位勿要再打扰,否则我家爷若生气了,你可的脑袋我可保不了。”柏雨依然淡漠的道。
“那这些东西”
“都拿回去,我家爷从来不收礼品,这些你们应该清楚,都回吧!”
闻言,众人只好叹气摇头,无奈的让奴才把东西搬走。
柏雨见他们离开,也转身回府,可是刚迈步,身后就传来声音:“你家爷真的不见客吗?那我是不是也该回去?”
“回去回”
柏雨说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因为话说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这道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冷悦。
回神,柏雨转身,看着冷悦,他赶紧说道:“悦月公主,柏雨说的是别人,不是指您。”
冷悦,这是谁啊?
那可是宫长生的心中宝,他哪能让她离开啊?
若是让宫长生知道他把冷悦赶走了,宫长生肯定会扒了他的破。
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爷家爷还挑客人啊?”
刚刚她站在不远处,都已经看见好几拨人来了又走了,所以她本以为宫长生连她也不见呢!
“呵呵!”柏雨干笑一声,说道:“那是对别人,绝对不是对您,您想来,无论什么时候,我家爷一定欢迎。”
“你家爷得什么病了?”冷悦问道。
刚刚一直听那些人说宫长生身体抱恙,所以那些文武官才带着大小礼品上门,只是也没说什么病,所以冷悦根本就不知道宫长生现在怎么样了。
“也不算病,我家爷昨夜奉命去剿匪,然后受了一点伤,其实伤得也不重,就是一些皮外伤,只是土匪头子很狡猾,竟然在剑上抹了药,虽然无毒,但也让爷一直昏迷到现在刚醒。”
刚醒?
冷悦微愣,心里突然明白宫长生昨夜为何没有赴约,看来是因为在昏睡中,所以才爽约了。
“爷,您身上还有伤呢9没换药,您别急着出门啊!”
这时,不远处传来奴才的叫喊声,没一会,宫长生已经急冲冲的从里头跑了出来,一见柏雨就道:“柏雨,赶紧备马,本王要去公主府。”
最后一个字,宫长生久久才接上,因为那时候,他已经看见冷悦了。
回神,宫长生又赶紧说道:“冷月,昨夜抱歉了,我不是故意没去的,我是”
“行了,我已经知道了。”
“哦,那你不生我的气吧?”宫长生说道。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还有伤在身呢X屋歇着吧!我也回去了。”冷悦说着准备离开。
可是宫长生哪能让她走啊,所以有些耍赖的道:“哎哟,我这都疼死了,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就不知道给我看看吗?还说是大夫呢!明明有病人站在面前,你却看不见似的,一点医德都没有,哎哟,疼啊!你怎么不救我呢?”
闻言,冷悦眼角不着痕迹的抽了两抽,就连柏雨都忍不住为他的无赖撇开了脸,为他感到羞耻。.
明明只是一点小伤,他家爷怎么喊得好像要死了似的,真丢人啊!
虽然觉得宫长生这个样子很无耻,可是冷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着他一起走进了战王府,然后给他看诊。
没多久之后。冷悦淡淡的道:“就是一点皮外伤,连缝合都不需要,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自己会‘疼死’了。”
说到某些字的时候,冷悦特地加重了声音,有些顽味的勾起了唇。
宫长生俊美的容颜一囧,呵呵一笑,有些尴尬的道:“那个,我不是担心自己昏迷了那么久,想着会不会与杜西一样有些隐患嘛!”
扯,你继续扯。
冷悦嘴角抽搐着,柏雨也翻着白眼。
这么扯蛋的借口,也只有宫长生说得出口。
“柏雨,你刚刚不是说有事要做?”宫长生突然如此说道。
柏雨捉了捉脑,一脸狐疑:“我有事要做?”
他哪有什么事要做啊?
“你就是有事要做,你想清楚一点,是不是?”宫长生两眼一瞪。
回神,柏雨才明白宫长生的意思,所以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的道:“是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就不在这里碍眼了,祝爷心想事成,抱得美人归。”
最后的话,柏雨明显就是故意的,谁叫他家爷有异性没人性了,有了冷悦就没有他这个侍卫了。
“滚!”
宫长生两眼一瞪,心想着这小子是不是找死啊?
竟然敢道穿他的心思。
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他会不好意思的才怪!
自己的心意,他是巴不得冷悦清楚,所以柏雨这么一说,他反而更高兴,但虽然心里高兴,但表面,他还得做做样子是不是?
否则冷悦若是翻脸,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宫长生那一脸得瑟的笑脸,冷悦抚着额头,额前一片黑线,那么明显的‘戏剧’表演,她若是看不懂,那她就是白痴了。
宫长生的主院外有一棵很大的榕树,此时,炎热的太阳虽然已经升起,然而坐在榕树下,阵阵自然的风儿吹来,却也特别的凉快。
冷悦与宫长生坐在榕树的阴影下。
宫长生本想泡些茶,可是此时,冷悦却接过他的活儿,从地下捡来一些枯黄的落叶,然后用温水洗干净,然后撕成了三两块,放进茶壶里。
见状,宫长生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你在干嘛?”
“榕树叶泡茶。有消炎抗菌的作用,你喝正好。”冷悦一边说着,一边泡着茶,然后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宫长生看了眼,很想说,真的能喝吗?
不过既然是冷悦说的,就是不能喝,他也喝了。
所以他端起茶杯,腥了一口,不过这一喝,他倒是意外了:“咦?真没想到啊!原来榕树泡茶是这个味道,还不错,有点榕树的香味。却不浓,喝过之后还有点甘甜。”
“你怎么知道榕树叶还有用来泡茶的?”
“中药大辞典,中华本草,都有记载着榕树叶的作用,榕树虽然是树,可是它本身就是一味中药,具有活血散瘀,解热理湿,治跌打损伤,流感,百日咳,扁桃体炎,菌痢。肠炎,目赤,牙痛,筋伤挛痛等等,像这些都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所以别小看了这棵树,它虽然好长易长,功效却很多。”
“原来如此,以前我就是看着它顺眼,而且种在院子里能遮阳,没想到它还有那么多的作为,看来我是小看它了。”宫长生赞叹的道。.
冷悦淡笑,不语。
榕树。在别人眼里,它就是树,除非深入了解的人,否则都不会知道它的作用,而这个时代,冷悦也还没有发现哪个大夫会用到榕树的。
所以可以肯定,这个时代,还没有人发现它的价值。
“爷,敬王爷来了!”
门卫的通报,宫长生下意识的看了冷悦一眼,然后才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闻人敬我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还没进门,他就已经调侃的说道:“长生,你这小子丢不丢人啊?竟然连个小贼都对付不了,你这战王也太无能了吧?我要是你,我就月儿?你怎么也在这?”
闻人敬我微愣,回神,他就暗暗沉着眉,瞳眸闪过一抹深沉。
虽然知道宫长生与冷悦是朋友,虽然他与冷悦也已经结束,可是看着冷悦与别的男人处在一块,他还是会妒嫉,特别是宫长生还明言这次不会再放弃,也不会再谦让,这让他很不安。就像是自己宝贝的东西要被人抢走了似的,心里阵阵酸痛。
“我”
冷悦刚张嘴,宫长生就已经打断她说道:“昨夜本来约好了一起看星星的,可是因为我受伤了,所以爽约了,然后月儿等了一整夜,见我没去,担心了一整晚,这不,一大早就过来了。”
月儿?
听到这样的称呼,闻人敬我眉头皱起了川字,以前宫长生都是叫‘冷月’的,现在连月儿都叫上了,难道他们的关系已经改变了吗?
而且什么叫约好一起看星星?
这两个人的关系会不会进展得太快了?
另一旁,冷悦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她等了一整夜,担心了一整晚?
虽然她是来看宫长生了,可是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等他一整夜的事?
昨个儿吃过晚饭后,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她就梳洗睡了,所以哪有等过他?
只是当着闻人敬我的面,冷悦也没有拆穿宫长生的话,一来是给宫长生留点面子,二来是不想闻人敬我多想,以为自己还在乎他。
虽然也不是淡忘了,可是既然觉得不可能了,那她就不想拖拖拉拉的,当断则断,她就是那种干脆的女人。
所以不开口应该是最好的,不承认也不否认,怎么想,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你怎么来了?”宫长生故意转移了话题,也不知道是怕冷悦会说些什么,还是闻人敬我会问些什么。
闻人敬我收回心神,说道:“刚刚进宫,从太子那里听说你剿匪受伤了,所以回来的时候顺道过来看看。”
只是没想到冷悦也在这。
闻人敬我在心中加了一句,说着的同时,目光也不自觉的落在冷悦的身上。
顺着他的目光。宫长生重重的清了清嗓音,把闻人敬我的目光也拉了回来。
“我这边没什么大碍,谢了!”宫长生客套的说了句。
闻言,闻人敬我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又似在讽嘲:“这么客气的你,我可真是不自在。”
“我这不是”
“我先回去了!”这种沉闷的气氛,冷悦实在无法待了,所以不等他们的话说完,冷悦就已经站了起来,然后告辞离去。
身后,见冷悦要走了,闻人敬我也赶紧说了声我还有事要忙。也跟着离开了。
看着那两个一前一后离开的人,宫长生薄辰抿紧,似乎在压抑些什么。
“爷,要不您了跟着过去?”柏雨不知何时站在宫长生的身旁,有些顽味的说道。
闻言,宫长生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跟踪狂啊?”
他虽然着急那两个人会不会旧情复燃,可是他能怎么着?难不成真的跟过去?
这种事,他若是做了,冷悦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理他了。
这厢,走出了战王府,闻人敬我就快速的走了上前,然后一把拉着冷悦:“月儿,我有事要说。”
冷悦转身,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什么事啊?”
“你你跟长生是怎么回事?他说的都是真的吗?”闻人敬我问道。
闻言,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什么真的假的?你到底想问什么?”
“他说你们昨夜约好了一起看星星,这些是假的吧?”
“不假,他的确说过昨夜会去找我,只是他没来,今天我也才知道,他受伤昏睡刚醒来。”冷悦淡淡的声音,面无表情,从她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而她知道,闻人敬我这么问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而她,已经不想再继续。
而且她那么说也不算说谎。
“原来是真的!”闻人敬我有些失魂落魄:“可是我讨厌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不要和他好。好不好啊?”
冷悦沉下了眉:“你觉得这话,你有资格说吗?”
有些伤害,就算是无心的,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无法弥补,而他,在他选择与金珂拜堂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她绝对无法原谅他,更别说他们都洞房了,金珂还怀了他的孩子,这让她怎么办?
他这叫出轨。这叫辜负,在他做了选择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已经隔着浩瀚汪洋了。
所以这个时候才来说什么讨厌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不觉得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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