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敬我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男人有点危险,月儿,这阵子,我也住在公主府吧!你自己,我不放心。”
闻言,冷悦噗哧一声,笑了:“怎么就是自己一个人了?云溪不是人?杜西,唐默,他们都不是人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担心她出什么意外而已,所以想就近保护着她,当然,也可以顺便与她陪养感情。
“行了行了,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我刚刚也说了,他现在是使节的身份,真要对我动手,他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毕竟我现在不是一个大夫那么简单,对我动手,他也得冒险,所以我刚刚说的,也只是一种可能,也许什么事都没有呢!”
秦北欧有什么鬼主意,这点或者是有,但杀她。这些冷悦也只是说说,因为虽然有可能,但这个可能绝对不大。
所以冷悦现在真正担心的不是秦北欧会杀她,而是他会不会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除了云溪,我背后还有一个言凡呢!所以安心吧!我是绝对没有生命危险的。”
“言凡?”
闻人敬我微愣:“说来好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
自从言凡传来冷修辰从宫里失踪的消息,之后言凡就一直没有出现过,闻人敬我还以为言凡去了什么地方呢!
可是听冷悦的意思,似乎并不是如此。
“言凡一直在暗处保护着我呢!所以秦北欧的事,你真的不需要担心,再说了。他真要敢对我下手的话,那自己也得困在宫云国,这样的买卖并不划算,所以他应该不会那么做。”
“那好吧!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得赶紧告诉我,我立即带来过来守着。”
“就你那三百人?有我十万精兵多吗?”冷悦顽味的挑了挑眉。
“呃”
闻人敬我讪讪的摸了摸鼻尖,尴尬的笑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冷悦现在可是第二皇,她的人又怎么可能比自己的少。
“总而言之,你记着有人愿意与你分担就好了。”最后,闻人敬我也只能如此说道。
“知道了!”
冷悦笑着点了点头,心中一片温暖。
另一边。得到‘自由;之后,秦北欧差点就冲了出去,准备找冷悦算帐,可是刚走出院子,他又灰溜溜的走了回来,然后无精打采的趴在石桌上。
“红松!”
“爷,怎么了?”红松无声的出现在他的身旁。
“她欺负本王!”
红松:“”
“她竟然让本王当了两个时辰的哑巴,你说她可不可恶?”秦北欧无比幽怨的语气,说着拿起石桌上的花儿,残忍的拔下那美丽的花瓣。
红松:“呃那个,爷,那你想怎么样?要报复她吗?”
红松虽然那么问着。可是心里却不怎么看好。
不是他要鄙视他这个主子,而是秦北欧在冷悦面前从来没有占过半点便宜,所以他很怀疑,就算秦北欧跑去找冷悦算帐,但这帐能不能算,他抱着怀疑的态度。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拿不下她?”秦北欧回头瞪着红松,似乎知道红松心里的想法。
红松干笑一声,说道:“爷,怎么会呢!您英明无比,聪慧绝伦,悦月公主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她哪能是您的对手。只是爷您是男人,男人向来不与女人计较,而且您一向心地善良,所以只是让着她罢了,您若认真起来,她只有靠边站的份。”
闻言,秦北欧盯着他,就那么盯着他,好半响,他才说道:“人常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来果然是这样的。以前本王都不知道,你愿意还是个马屁精。”
红松嘴角一阵抽搐,额头黑线直冒。
这个混蛋主子,自己会那么说还不是因为他。
结果到头来,他却成了马屁精了,他冤不冤枉啊?
“对了,属下刚打听到一件事,过两天是悦月公主的生日,您”
“咦?她寿辰啊?那你说我送她什么好?”
不等红松开口,秦北欧又道:“走,我们上街,选礼去。你给我长长眼,若是到时候她不喜欢,我唯你试问。”
红松:“”
刚刚到底是谁在说冷悦可恶欺负人的?
节操呢?
转眼还要送礼
这脸,也变得太快了!
对于生日这种事,冷悦其实并不热衷,所以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当她生日这天,还是来了不少人。
当然,这些人都是她比较熟悉的人。
除了住在公主府的人,还有闻人敬我,宫长生,宫似景,伯仲倾。
玉衡也带着常心过来了。
看见常心,冷悦很是高兴,因为回到京城,她还没有机会去看看这个小丫头呢!
“月儿姐姐,我好想你哦,你有没有想我啊?”常心跑了过来,抱着冷悦。
冷悦呵呵一笑,说道:“当然,姐姐当然也会想你。”
“那你干嘛都不来看我啊?是不是忘记常心了?”小丫头嘟着小嘴,抱怨道。
“怎么会,姐姐太忙了,所以没没有去,可是就算如此,姐姐也常常与玉衡姐姐问起你的情况哦。”
“真的?”
“当然是真的。”冷悦肯定的点了点头。
闻言,常心那小丫头才人小鬼大的说道:“那吧!看在你忙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是是是,那就谢谢我们的常心妹妹大人有大量了。”冷悦应得有些无奈。
这丫头
真是人小鬼大,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不过一阵子不见,这小丫头倒是长高了不少,都到她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