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嫁祸于你,不过为了查出凶手,我们暂时不打算公开现有的线索,所以可能还需要你委屈一些时日。”
闻言,唐默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任何委屈,任何伤害,他早就习惯了。所以只是被人误会而已,没什么的,他不在乎
然而哪有人真的不在乎的?
明明已经知道不是他,为什么他还要承担这份不属于他的误会?
为此,唐默感到不高兴。
就算知道是为了捉住凶手,他也是不高兴,因为他从来不在乎什么凶手不凶手,他只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伤害了。
唐默那有些阴郁的声音,他虽然说着没关系,可是只要是个人都听出来了,很有关系。
闻人敬我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这时唐默竟然如此说道:“今天我会离开敬王府,放心吧!不会给你添麻烦。”
要走了?
闻人敬我微微一愣,虽然他是一直很想让唐默离开,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离开的。
“去我府上吧!”
啥?!
冷悦的话,唐默微微一愣,闻人敬我更是瞪大了眼睛:“月儿,你刚刚说什么啊?”
他这边好不容易让这瘟神走了,她那边说自动让人住进去?这不是要搞事吗?
“还有,你现在住在战王府呢!你总不能让他跟着你住战王府吧?”闻人敬我又道。
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当然不是,这段时间我会回冷府。暂时就不去战王府了,所以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宫长生那么,他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后就得把唐默迎进家门,但她相信,宫长生不会愿意的,所以这样也好,一来可以借着唐默离开战王府,宫长生也奈何不了她,二来可以就近观察唐默的情况,对症下药。一举两得。
“可是他”
闻人敬我指着唐默,又说不出个所以由然,因为他总不能当着唐默的面说他只个吸血魔鬼吧?
真要这么说了,谁知道唐默会不会当场发作。
“行了,不用担心,我相信,二公子不会伤害我的,因为我也不会伤害二公子。”说着这话,冷悦是看着唐默说的。
听闻冷悦说不会伤害自己,唐默那双冰冷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半响才点了点头。
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似乎也是在说,是的。
这厢,听闻冷悦要回冷府,宫长生那好看的剑眉拧成了川字,他本想拒绝,可是听说是因为唐默,还说如果他不同意,她就带着唐默住进战王府,为此,他只好无奈的点下了头。
而且他不同意还能怎么着?
总不能把唐默那瘟神招进门吧?
“到了,这里就是冷府了。以后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冷悦看着久违的冷府,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也没有太多的感触。
冷府虽然是她现在的家,可是这个家,早就不是家了,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可以住人的地方。
这里没有亲情,没有温馨,也没有了冷修辰。
“为什么?”唐默吐出几个字。
冷悦微愣,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有为什么,也许,我也是一个孤单的人吧!在这个家里,我也是个不受欢迎的人,我只有一个疼爱我的爷爷,可是爷爷现在也下落不明,所以从谋些方面来说,我们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呢!”
“不过我家可没有你们的府邸奢华贵气,你就将就一些吧!”冷悦说着迈步走进了冷府,唐默也没有开口的跟着走了进去。
“四妹,你终于回来了。”
冷悦他们刚走进门,一道唐突的声音就从屋内响起,紧接着就是柳姨娘与冷媚儿的身影冲她走了过来。
一个个看来是那么的激动,当然。冷悦知道,这些激动并不是真的高兴见到自己,而是因为她回来了,而且也只有她回来了,冷媚儿的‘病’才能治好。
“我累了!”丢下话,冷悦越过她们离开,显然不想与她们多谈。
身后,柳姨娘与冷媚儿狠狠的盯着离去的身影,眼中全是怨恨也冰冷,但想到还需要冷悦出手救治,她们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柳姨娘冲着冷悦的方向。故作慈祥的说道:“累了就先去休息吧X头姨娘让人炖些大补汤,给你补补身子。”
柳姨娘的‘热情’,但回答她的只是冷漠离开的背影,冷悦从头到尾就说了那三个字,之后就没有再开口回应过她。
为此,冷媚儿恨得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贱人,若不是还有求于她,我早就让她死千万遍了。”
“媚儿!”柳姨娘提醒的喊了声:“有些话我们现在并不适合说,只要放在心里就好了,等时候到了,想怎么样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哼!说得也是,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现在爷爷不在,等她把我的病冶好,我绝对要她好看,不过娘,你不是说要给她炖汤吗?炖什么啊?太低劣的,她可能会看不上,她若是看不上,谁知道会不会拖延给我治病。”
“放心,娘早就有准备了。”
说罢,那母女两人你一言一我语的离开了。
这头,回到梅园,冷悦总算有种回到家的感觉,这里可是她住了一年的地方,虽然冷修辰现在不知在何处,可是这里,有她的回忆。
“好破!”
突如其来的声音,冷悦嘴角微微抽搐着,她抚着额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说这位爷,我家只是普通的府邸,家父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京县,所以怎么能与你们这些王爷皇子的府邸相比?”
好破?
真是好意思说出来,他也不想想她这里是什么地方,哪能跟他们那些大富大贵的人相比,这不是在打她脸吗?
真是让人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