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背后?我就是骂她了怎么了?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什么德行,居然还敢称自己为凤王妃?忒不要脸!”
夏云荷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你,你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说?天啊,光光,你就不怕她把你给处置了?这么说,你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溯光不耐烦的瞪了自家姐姐一眼,“都说了多少遍,怎么还改不掉?还光光呢?”
“好好好,溯光,溯光,行了吧?真是的,不就是个名字嘛,以前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大啊!”
一看夏云荷柔美的脸上闪现出一抹受伤之色,溯光连忙安慰他水做一般的姐姐:“以前是以前,以前年纪小不懂这个,现在我觉得不好听嘛,姐姐,不提这个了,你怎么样?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王爷难道缺你吃喝不成?”
夏云荷嗔怪的瞪了溯光一眼,“胡说八道什么,王爷怎会缺我吃喝?我在王府里好得很,就是无聊的紧,这下好了,你来了,是不是可以好好陪陪我?啊,对了,我听说你中毒了,是真的吗?”
说着就要去扒溯光的衣服,被溯光一把揪住前襟阻止了,“姐姐,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受伤中毒不是常有的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事,小伤而已,反而是你,还是这么的瘦,这可不行,你要好好的补补,太瘦了,将来怎么嫁给王爷?”
夏云荷闻言,立即如受惊的鹌鹑一般,一把捂住溯光的嘴,柳眉倒竖,怒瞪着他。
“你这个傻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嫁给王爷,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身份?能住在这里已经是王爷开恩,还敢让我去想那不切实际的,溯光,以后这种话不许胡说,听清楚了吗?”
溯光不满的拉开夏云荷的手,“姐姐,你怎的还是如此胆小怕事?什么叫胡说?不切实际?你也不想想自己在王府里住了多少年了,你这未婚的女子住在王府里,王爷难道不该给你一个身份吗?”
“这是你应得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你能成现在这样吗?”
夏云荷愣了愣,一张粉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溯光,这件事不是我们想怎么说,事情就会怎么发展的,王爷他什么样,难道你能不知道?”
“再说,他现在刚刚娶亲,又如何会再娶再纳?我一年到头能见他一次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的,我是想也不敢想的。”
“什么叫不敢想?姐姐,你已经及笄了,可以嫁人了,在这般蹉跎下去,就成老姑娘了。什么叫一年见他一次就满足?”
“就姐姐这模样,嫁给他也不算高攀了,他也不看看自己娶得那个女人是个什么货色?也敢拿她与姐姐来比,我的姐姐,就算成不了正王妃,做一个侧妃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若是不说,我去说,我就不信了,他堂堂凤王殿下,就是这般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眼看溯光真的要去游说,夏云荷一脸慌张的拉住他的手臂,不可思议的瞪着他:“溯光,你还是我的弟弟溯光吗?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溯光,你别忘记我们的身份,我们是仆,就算当年我无意间救了王爷,可这些年我住在王府里,有吃有喝,你又被王爷悉心培养,再大的恩情,他也早还了。”
“是我贪心不足,还留在这里,只为了能多看他一眼,可是除了这些,我真的不敢去想太多,就怕自己奢望太多,最后失望越大。”
“可是你呢?你怎么可以如此自大狂妄,将什么救命恩人一说时常挂在嘴边?我之前是怎么教育你的?你连态度都无法端正,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夏云荷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变得如此目中无人,刚刚见面的喜悦立即被这种后怕冲刷的一干二净,整张脸因为担心,更是惨白如鬼。
“你刚刚,刚刚真的这般与王妃说话的?”
“什么王妃?她也配?”
夏云荷的一颗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看向溯光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能变成这个样子?溯光,你变了,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这样的你,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奇迹!”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王爷会把他丢给灵鸢了,这样的性子,如何能继续待在王府里效力?
尤其,“你老实说,你是怎么中毒的?”
溯光眉头一皱,神色骄纵,一脸愤怒:“还能是怎么中毒的?就是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中毒的呗!”
一见他嘴里没实话,夏云荷也失了继续往下追问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心疼渐渐转变为失落。
溯光被王爷这般打回来,将来,怕是没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这一点,她不怨,连她都能看得出来,这小子已经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甚至还有可能为他们带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是自来用人严谨的卫玠?
她只是有些不甘心,想想自己多年的希冀,到最后却化为一场一场梦,夏云荷自嘲的笑了。
“姐姐,你笑什么?”
夏云荷侧眸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溯光,我们离开这里吧?”
溯光被夏云荷突如其来的话惊得下巴险些落了地,“姐姐,你浑说什么呢?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
夏云荷看着他一脸无畏的样子,一张脸瞬间灰暗如土色:“你觉得我们还有待下去的理由吗?”
“怎么就没有,凭姐姐救了他一命,凭我为他卖命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呵呵,又是这个,溯光啊溯光,我终于意识到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些年来,你一定经常把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挂在嘴边,是吗?”
溯光冷哼一声,一脸不以为意,“难道这不是事实?”
夏云荷听言,声线颤抖着:“所以,你周围的人才会让着你,捧着你,你的虚荣心得到了膨胀,就变得越发的不可一世,目中无人,是不是这样?”
“姐姐,你做什么这样?他们本该如此对待我们,难道不是吗?你看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为他卖命?我身上有多少印记,都是在出任务的过程中受伤的?难道这一切都是我们应该所受的?”
夏云荷听着自家弟弟强词夺理的话,只觉得太阳穴发胀,她瞪视着他,连眼睛都要凸出来了。
“啪”的一声,夏云荷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朝他挥了过去:“放肆,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你这是愚蠢,愚蠢!什么叫为王爷卖命?你是在为你自己卖命,你到底懂不懂?”
“王爷给了你机会,让你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可是你做了什么?你就是这样拿着鸡毛当令箭,作威作福这么多年?难怪你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难怪你现在如此嚣张跋扈,你简直,简直就是死不足惜!”
溯光冷不丁被甩了一巴掌,一双凤眸瞪大斗大斗大,他捂着自己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姐姐,你竟然打我?我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你竟然打我?”
夏云荷气的身抖如筛,“我打你?我恨不能掐死你,夏溯光,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太令我失望了!”
溯光气恼的瞪着自己的姐姐,刚要出声反驳,却听夏云荷低敛着眸,一脸深沉的道:“呵呵,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当年,我就不该冒用别人的功名,带着你进入这凤王府。”
“姐姐,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你说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相信八年前,才不过七岁的我,有能力救了身受重伤的王爷?”
“为什么不可能?姐姐你的医术还是跟着爹爹学的……,”
“怎么不往下说了?嗯?怎么不往下说了?我跟着爹爹学的又怎样?爹爹是什么实力?七岁的我又是什么实力?他一个游方的大夫,能教给我什么?”
“我们救下王爷的时候,他身上已经被人包扎过了,且身上的毒素也被解了,若说功劳,我们充其量是将他从死人堆里,挪送到了我们的家。除此之外,再无他功。”
或许是夏云荷眼底的嘲弄深深的刺激到了夏溯光,他的趾高气扬好像遇到一盆冷水,刹那间被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