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的下场,所以改变这种情况的唯一捷径,那便是分宠给人,化敌为友,培养自己的心腹,巩固自己的地位,同仇敌忾,方能长久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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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月影黄昏,茗慎陪着诸妃尽情尽兴的喝酒畅聊,直到喝到了微醺,头痛欲裂,长乐殿的欢宴才算依依不舍散去。
秋桂扶着脚步虚浮的茗慎,坐上了一乘肩舆,在诸妃的恭送下,引着琉璃风灯扬长而去。
夜幕低垂,风月无边,无尽漆黑中,依稀可闻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昭阳殿内,华灯初上,穿过那重重靡靡的珠帘纱影,茗慎东倒西歪的横在了楠木雕花大床上,秋桂拿来一块湿毛巾为她敷脸,卸去她的妆容和满头冰冷而沉重的珠玉,用牛角梳一下一下梳理过她的黑缎一般浓稠的长发。
文浩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坐在床沿心疼地凝视着她,紧紧皱起了眉头:“你下去吧,朕来照顾她!”
“好,可是......”秋桂犹犹豫豫道:“可是......皇上可别......”
“退下!”文浩轻启薄唇,面如沉铁的说道:“朕不会把她怎样的。”
秋桂担忧了望了醉眼惺忪的茗慎一眼,就冲皇上那脾气,说不担忧那是假的,可是娘娘此刻的心病,也只有皇上本人能够医好,况且皇上那么爱她,应该不会再次伤害她的。
这样想着,秋桂福身告了退,离开之前,顺手将一幕幕帷帐拉下。
“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文浩拽着她的胳膊,狠狠把她拉了起来,目光阴森可怖的瞪着她,低声怒吼道:“说话,为什么?”
茗慎霎时一惊,心头那股酸楚就越发涌上心口,挣扎之间,突然弓起了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呼喊:“疼......好疼.....”
文浩吓的立刻撒了手,全身血液被抽空一般,下意识伸手将她环住,紧张的忘乎所以,焦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茗慎虚脱无力的靠在了床角,因酒醉而酡红的面颊,泛起了细密的冷汗,染湿鬓角,眸色痛苦,双手死死捂住腹部,模样狼狈不堪,腿下流出点点血迹。
文浩急忙弯身把她抱住,冲着帷帐外面厉声嘶吼:“来人,快去宣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