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再生嫌隙

以才慌了神,失去了以往的镇定,可是他身为男人,难道不该理解她么?

莫名其妙发脾气,冷落她,是不是对她厌烦了?

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在不熟识的人面前,她待人有礼,态度不冷不热,可是一旦跟一个人熟起来,她也会偶尔闹闹脾气。

他难道就喜欢她清冷疏离的样子,讨厌她的小脾气么?

修离墨俯身捡起地上的被子和狐裘,随手抖了抖,朝软榻走来,一把扔在她身上。

“穿上!”

冷硬的声音似淬了冰,那双眸子冷然淡漠。

看到她这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存了教训她的心思,所以出去的时候,即使看到地上的狐裘,他顿了一下,快步离开。

想着她这么怕冷,会自己捡回来。

她倒好,瑟缩着身子发呆。

弦歌皱眉扯下遮住视线的狐裘,暖暖的感觉从指尖传来,她鼻子一酸,心里顿时无措起来。

男人见她盯着狐裘发愣,心里一火,猛地将她拽起,夺走她手里的狐裘,冷着脸替她裹住。

他的动作极其粗鲁,她心里苦涩,这男人到底还是在乎她的吧。

她凝着男人的脸,见他眉间紧蹙,腰间一松,他起身将水盆放置在榻上。

热腾腾的水氤氲上升,白雾环绕在男人的脸上,若隐若现。

他伸手探进水里,干净清爽的手在白烟缭绕的水里灵巧穿梭,捞起面巾,拧了两下,他皱眉将她揽进怀中。

弦歌愣愣看着他这一系列举动,脑中一片空白,脸上贴上了湿热的东西。

修离墨皱眉揾去她脸上的泪痕,他似是不习惯这样的举动,动作略显僵硬,弦歌的脸顿时被他粗鲁的动作弄红。

他一怔,手指倏地僵住,冷声道:“自己来!”

弦歌瞥了他一眼,见他眉间一团黑气云娆,低头接过面巾,默默擦拭面庞。

他既不喜她恼脾气,那她不闹便是!

横竖这男人不会心疼她,她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服软么?

她似乎不会。

曲意逢迎去讨好一个男人,她没那么卑贱。

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强求也没用。

这道理,她一直都懂。

她从没可以去强求这男人的爱,一切都发生得顺其自然,她以为,这份缘分天注定。

结局如何,又岂能她说了算?

这么患得患失,完全并不像她的性子。

冷落疏离,她也会。

她沉默地擦拭许久,面巾凉了都没察觉。

男人皱眉拽走她手里的面巾,冷哼着扔到水盆上,平静的水面掀起了层层波澜,溅起的水珠滚落在地面上。

她低眉怔怔瞧着这一切,男人突然一脚踢开水盆。

“嘭”一声,水流了一地,水盆顺势翻滚几圈才停在不远处的桌角边。

这一连窜脆响让她心里咯噔一响,她冷笑地闭上眼睛。

身子一轻,男人将她抱起,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额头上。

她幽幽睁开眼睛,对上男人冰冷的眸子,心拔地一凉。

男人将她放到床上,随手一挥,床幔层层垂悬而下,遮住了外面的狼狈。

她看到他利索地褪去外衣,踢开脚上的靴子,眯眸覆到她身上。

他扣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抬头,冰冷的气息流泻而出,“你若想要孩子,那我给你便是!”

施恩一般的语气,他脸色淡漠,弦歌却在他眸中捕捉到一丝类似嘲讽的东西。

心突然沉入谷底,她轻笑,“不,我不要孽种!”

“孽种?沐弦歌,你说本王的孩儿是孽种?”他冷骛地攫紧她的下颌,疼得弦歌眉头紧蹙。

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他似乎一恼,便喜欢在她面前自称“本王”,以为这称呼会让她稍稍畏惧吗?

“苟合出来的孩子,不是孽种是什么?”她轻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般说,可说出来后,心情却畅快了许多。

他脸色顿变,冷笑道:“沐弦歌,你到底还是想要一个身份!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便求本王啊!你若是能让本王满意了,娶你自然不在话下。”

这男人够狠!

伤害人的话说出来丝毫不留情面。

“母凭子贵么?”弦歌娇笑着抚上他完美的轮廓,眼神一瞬迷离。

他猛地攥紧她的手心,五指越收越紧,她疼得冷汗直流,却倔强地不吭声。

“你若敢生,本王便娶。”一字一顿,挟裹着男人特有的王者之气。

“好,修离墨,这话是你说的,希望你不会食言。”她垂眸凝着在他手里泛白的指尖。

旋即伸手环上他的脖颈,冷笑着印上那人丰润的薄唇。

红纱飘扬,灯火阑珊,两道身影隐隐约约合二为一。

窗外的月色寂寥冷清,冬天的夜霜雾凝重,皇宫陷入了寂静的黑夜里。

一番极致缠绵之后,弦歌慵懒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瞪着红色的账顶。

烛火何时已经被男人熄灭,她不知道。

黑暗中,男人掀被起身,稀稀疏疏的声响传来。

她偏头,男人模糊的黑影立在床沿处,低头系上腰间的带子。

“你要出去?”她沙哑着声音问道。

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窗上,月亮高悬上空,皎洁明亮,已是凌晨时分。

“你不是让我滚么?”他淡淡抬眸。

弦歌皱眉,她似乎说过。

可他现在吃干抹净了才走,不嫌晚了么?

目光空落落,鼻子发酸,她颤抖着嘴唇,挽留的话却说不出口。

习惯了他的怀抱,没有他的夜,她该怎么过?

她果然矫情了么?

陪伴这种东西上瘾之后,她竟然害怕孤单了。

前世活了二十五年,她十岁之后就离家在外念书打工,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不都是她一人挨过?

现在她竟贪恋这样的温暖。

黑漆漆的房间内,没有了那人的身影,即使被子上还残留他的温度,紧紧裹在身上,她还是觉得很冷。

这一夜,弦歌失眠了。

泪水沾湿了枕头,第二日起床,眼睛红肿,连眼皮底下都黑了一圈。

弦歌对镜苦笑,越发觉得自己窝囊。

她悟到了一个道理:女人不能依赖男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不然哪天被男人抛弃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

御景园,皇宫东南角的一处园子。

长亭内,四个容颜俊雅、风姿卓约的男子围坐在石桌边,把酒言欢,时不时传出爽朗豪气的笑声。

“荞表哥,恭贺回京。”一青衣男子高举酒杯,对着对面的蓝衫男子轻笑。

“多谢三表弟,微臣却之不恭。”蓝衫男子颌首,举杯相碰,然后仰头一口喝尽,倒扣酒杯,一滴都未遗漏。

“哈哈哈”一身银色铠甲的男子爽朗大笑,抚手叫好,“荞兄果然好酒量,末将也敬你一杯。”

蓝衫男子笑着举杯与铠甲男子相触,两人一饮而尽。

“表弟一路辛苦了,本王不能饮酒,便以茶代酒,表弟请勿见怪。”面庞瘦削的白衣男子举杯,儒雅一笑。

“二表哥说哪里话,你能应邀前来,已是给足了小弟面子,小弟岂有怪罪之礼?”蓝衫男子说罢,又仰头一饮。

连喝三杯,他白皙的面庞上竟无波无澜。

这蓝衫男子却是太后亲兄长的嫡长子白萧荞,官拜三品,现任大理寺卿。

一年前被皇帝派去南域肃清贪官污吏,南域暴乱已平,皇帝将其宣召回朝。

今日这宴是为他而设,几个好友相聚一处,畅谈这一年趣事。

青衣男子是皇帝胞弟,三王爷沐宣瑾,这人玩世不恭,性子嚣张跋扈,皇帝对其甚是头疼。

白衣男子却是二王爷沐宣司,今年冬天,他竟留在京中,以往他都是到瑶山养病,今年却不知怎的,众人纷纷猜测。

一身银色铠甲的男子就是新上任的禁军统领卫长翎,这人性子耿直,对皇帝却忠心耿耿,对朋友更是情深义重。

另有小将军苏卿颜,还有皇帝,这六人从小一起长大,情谊非同一般。

这次皇帝在鸿心殿会见夏川来使,是以未出现。

而苏卿颜有事耽搁,姗姗来迟。

苏卿颜一来就被爱起哄的三王爷逼着罚酒,众人在一侧瞧着热闹,一时之间,长亭内欢声笑语。

远处长廊上,一蓝衣女子聘婷走来,身后跟了一粉衣女子。

长亭与走廊隔了一段距离,女子低垂着头,面容看不真切。

飞仙髻上一只珠钗摇曳,蓝色的衣裙朴素纯雅,纤腰盈盈一握,浑然一股脱尘的气质。

“咦,那人是谁?”白萧荞微微眯眼,只觉得这身影眼熟得很,离京一年,这后宫又进了一批秀女,想来也是哪宫的娘娘。

思及此,他眸中闪过鄙夷。

众人顺他的视线看去,女子已经渐渐走近,那张清丽的容颜可不就是悬月公主沐弦歌?

三王爷沐宣瑾向来厌恶弦歌,见到她出现,脸顿时拉长,“这窝囊废怎么来了?”

继而转向白萧荞,“荞表哥,你才离开一年,这就不认识她了?想当初她缠你那股劲,想来都好笑。”

随着她渐渐走近,白萧荞看清了她的容颜,嘴角的笑意凝结,眸中的厌恶更深。

这时听得沐宣瑾之言,脸色越发不好看。

都说白家公子翩翩少年郎,温润如玉,待人温和有礼,哪怕心里厌恶极一个人,面上亦不显山露水,可对一个人却是例外。

当年十三岁的沐弦歌初次遇见白萧荞,被他温暖的笑容蛊惑,从此坠入情网。

为了取得白萧荞的欢心,她蠢事做尽,为此吃尽苦头。

京城谁人不知,悬月公主不知廉耻,天天缠着白家公子,若有女子接近,她必定以权压人,将人家羞辱到无地自容。

她手段残忍,性情狠辣,曾有一官家女子送了一块玉佩给白家公子,她便让人将她暴打一顿,当夜那女子羞愧自刭。

后来此事在京中掀起轩然大波,百姓诟病,百官弹劾,她的名声越发狼狈,皇帝却将她禁足三月了之。

白萧荞起初只当她孝子心性,未放在心上,可后来她越发过分,干涉他的生活,让他在京中颜面丧尽,成为百姓贵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他越发厌恶她,冷眼相对,极尽嘲讽,她却恬不知耻。

两年多前,她不知打哪探听到他喜欢贤惠的女子,若能熬得一手好烫,在他回府之时端上一碗热汤,得妻如此,他一生足矣。

这不过是他在应酬时的一番笑谈,却被有心人散播,传入她耳中。

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竟然在后宫的厨房里练习熬汤,将一屋子宫婢赶出厨房,而后厨房走水,火势太急,扑灭之后,已累及大半个南宫。

此行径恶劣至极,若是不慎,烧毁皇宫,那她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于是百官联合上书弹劾她,皇帝最终将决策权交到他手里。

他早就厌烦了她的纠缠,想着不如趁机摆脱她,于是提议皇帝将其囚禁冷宫。

那时皇帝没有给出期限,他过了两年安逸日子,这次回京却听闻她出了冷宫。

一想到她会像以前那般纠缠自己,他就恨不得回到南域。

南域虽不如京城繁华,可到底是自由的。

众人面面相觑,有幸灾乐祸的,亦有厌恶的,也有淡然处之的。

“三表弟说笑了,微臣怎会认不出她来?”白萧荞嘲讽一笑。

听得两人对话,弦歌倏地顿住,抬头便见不远处端坐五个风姿非凡的男子,她只认得苏卿颜和沐宣司,说起那沐宣瑾,她自来到这世界,还真没见过。

众人的目光环视在她身上,她一怔,这些人又怎会是善类?

去皇后那处途径御景园,她眉间一簇,低声对冰清道:“不去了,我们回去吧。”

惹不起,她躲便是。

哪料她刚转身,身后传来一道锐利的声音,“沐弦歌,看到我们就走,这是演给谁看?难不成在冷宫呆了两年,这性子倒真转变了?”

弦歌脚步未歇,冷笑着继续往回走,疯狗一只,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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