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太太她们今天过来了,情况不好。”张嫂开了口。
靳越剑眉一蹙,几分不解,“何意?什么叫做情况不好?”
“二少,她们是过来找胡秘书兴师问罪的,大概意思,就是说胡秘书勾引二少您,还说要让她验明是否处子之身。”
“岂有此理!!”靳越勃然大怒,冷声喝落。
张嫂吓了一跳,她很少看见二少生气,二少一直都是一位喜怒藏于心的人。
“后来呢?验了吗?”
“没有。”张嫂摇了摇头,“胡秘书她打了两个要为她验身的婆子,而且还举起一个花瓶护身,说是要砸死她们,那样子着实有点吓到我了。”
靳越闻言,一双琉璃色的瞳孔顷刻间腾起一缕缕不可思议之色,更多是意外reads;。
“噢?胡晴会这样?”靳越唇角浮起一丝笑。
“是!二少,我也觉得意外。”张嫂附声道。
靳越二话不说,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楼上,走廊最角落的房间里头,胡晴躺在床上沉睡。
睡梦里,是儿时的教堂,奥黛丽修女温柔慈祥的面孔,教自己如何说德语,叫自己如何跟上帝祷告。
那时候的自己,多么渴望能够知道自己的爹娘。
“爹娘。。。爹娘。。”胡晴喃喃呓语,嘴里不停念着。
此时此刻,靳越靠近了女人的床旁,双目凝视着女人的睡颜,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趴了下去。
“爹娘。。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胡晴在梦里头哽咽地想哭,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水。
靳越双目顷刻间定格住了,心里最深处,像是被什么击中了,那种怜惜,夹着一缕心疼,涌上了心口。
靳越低头,唇印在了女人的唇上,轻柔地吻着,一口含住。
胡晴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睁开了双眼,一下子定住了目光,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陶醉亲吻的模样。
胡晴看着男人闭上眼睛,那一双剑眉,闭上眼睛,那眼角都是那么迷人,高蜓的鼻梁,粗重的呼吸,一颗心跳得呼之欲出。
胡晴越发觉得自己心里头是这么留恋他,双臂抬起,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生涩地回应他。
靳越顿了一下,他感觉到女人清晰的回应,她醒来了。
男人并没有松开唇,而是一层又一层地加深了这个吻。。
。。。。
靳府老宅,庭院深深,宽敞的四合院,四周可见银白色的月光。
茶厅里头,靳老夫人坐在中央,喝着茶水,就着糕点。
前头的朱漆圆桌,前督军的两位姨太太,叫来了一位管事的婆子,加上靳柳儿四人,在圆桌上搓着麻将。
“哗啦啦”麻将的洗牌声,四个人都百无聊赖打起牌。
这一边摆牌,靳柳儿扬起了声音,“娘,你说那个悬狸精,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了?你看她今天那个劲,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多狠!就差把那个花瓶砸你了。”
靳老夫人喝着茶水,年轻时候她就不爱打牌,老了更是不爱。
靳老夫人缓缓地开口,“柳儿,我只是打算先缓一缓,我思来想去,一个黄毛丫头,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少越大婚在即,这五月剩下个把月不到了,少越娶了柔柔,也就皆大欢喜。”
靳柳儿听了,一边摸了一张牌,一边开口,“可是娘,那少越若是娶了柔柔,那个悬狸精还缠着,我们可是答应齐家,少越不能纳妾啊。”
“三小姐,这你就不懂了!”一旁的余雪梅笑了,“二少现在贵为督军,又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这一个齐柔岂能镇得住他,这男人的心野着呢,顶多把那个什么胡收成了外室,也不耽误和齐家的约定。”
“就是这个理儿~”前督军的七姨太陈桂云笑道,“柳儿,你也不看看各方的督军都娶了几房太太?这二少说到底还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