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心魔着,我看完了39章,目前,作者也更新到了39章。
此文的剧情不必我去重新介绍,此文在大家都知道结局的情况下,仍然展现
出丰富、跌宕起伏的剧情,除了情节上的发展,大量的心里描写也是应用得出神
入化,让我们感受到了随着故事的一步一步推进和发展,文中各个角色爱欲交缠
的心里产生的微妙变化,而这一切的变化又让人觉得是那幺的理所当然,在读者
面前呈现出了一部非常逼近生活的故事内容,让人心潮澎湃、欲罢不能。
性心魔大大更新速度已然过慢,作为读者的我,在这样一篇佳作面前,在等
不到更新的情况下,突然也想成为一名创作者。
这也是我的篇创作,并不是特意地去盗,而是想弥补遗憾;也并不想
影响心魔大大的创作,而是可以互相比较、讨论,最值得的是自己也参与进来了
。
并不是说,我的续写就能超越心魔大大的,心魔大大的佳作谁都超越不了,
你说呢?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我只是有让这篇佳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想法,于是就付诸实施,并以飨读
者。
为不影响心魔大大的继续创作,本着尊重原着的态度,本文暂时不在网上发
表。
而我是在妻孝39章后续写的,一年后,也就是26年3月心魔大大还
没有发表的话,或者等心魔大大发表完后,此文再行发表。
本文在创作过程中,心魔大大也可能发表完,也可能陆陆续续发表,在这本
续中会受到原着的影响,但会保证一定剧情的独立、不会随着原着的发表而做相
应的改动,给读者展现出另一篇不一样的。
为以示区别,通篇栗莉改成粟梨,有些没改过来的,请读者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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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人伦大爱
粟梨说:「喜欢就是喜欢、爱了就爱了、做了就做了,哪
有那幺多自责,那些自责都是你自找的,你知道你的孩子们就不会好好生活了?
也许,使你找到了晚年的幸福快乐,他们的生活更加快乐和开行呢?而你的自责
不反而是对自己的伤害,对他们的生活造成影响了吗?」。
粟梨后面几句话,犹豫了一下才发布出去的,我不禁赞赏地看着她,说的比
我想得还要好。
父亲回:「你一个旁观者说的轻松些,你不能体会到我心中的那份内疚和羞
愧,你毕竟不是我的孩子们,你的想法并不代表他们的想法,而且社会人伦摆在
那里,我们过了线,那是不可预料的灾难性的后果啊,我毕竟老了,就是一死了
之,也不让孩子们承担这些后果」。
父亲的大爱让粟梨的眼角有些湿润,水汪汪地望着我说:「我有点担心,我
们弄巧成拙了,我怕爸爸被自责压垮?」。
我说:「父亲压不垮的,要压垮早压垮了,也不会去了老家,现在还跟我们
倾诉。他只是心中有些自责,这需要我们特别是你去引导,多多开解,老婆,加
油!」
粟梨对我说:「你是这一切的策划者,现在倒好,当起了甩手掌柜」。
我说:「没有呀,我从旁出谋划策,毕竟这事还得你出面去做,我不合适的
」。
粟梨没有回答我的话,也不知道怎幺继续跟父亲沟通,我急了对粟梨说:「
别老是说这些话题,说点别的,轻松的,迂回的哈,嗯,就说说他以前的事,让
他对比一下,现在的性福生活,来产生未来的欲念。」。
粟梨朝电脑上敲道:「不会的,这里只有你们三个人做主,只要你们三个人
都没问题,别人又怎幺会知道?即使知道了,别人的看法又能怎幺样?自己活得
精彩就行,死了也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们谈点别的吧,老男人,在你和儿
媳妇之前,你有多久没和女人做过爱了?」
父亲回:「在孩子他妈生病的时候,我就没做过爱了」
粟梨说:「这幺久没做爱,期间你不想吗?你不试试找个女人?」
父亲回:「想,当然想,而且是想得要命,有时候真想把那恼人的东西剁掉
,可是那又有什幺办法?孩子他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我把儿子托付给你了
,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牵挂的是你和你的儿子,你要供他上最好的大学,找个中意
的工作,娶个最好的媳妇,我要你答应我。直到我点头后,孩子他妈才闭上了眼
睛,你也知道,我没有正式工作,就靠找些苦力的临时的活,为了儿子的成长,
我哪有心思去找个女人,老家很多人来介绍,我都推掉了,我卖掉老家的房子,
一心一意地在城里供儿子读书,儿子要什幺,我给什幺,不让他感到低人一等,
想女人的时候,就去洗下冷水澡,这幺多年熬过来了,我也兑现了我的承诺。」
父亲的回答,让我这个大男人顿时两眼泪花,这幺多年,这就像父亲的心路
历程在对我表白,虽然三言两语,但为了我,父亲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和责任呀!
粟梨望着我,拿出纸巾给我轻轻擦拭着,对我说:「为了你父亲的幸福,你没有
一丝虚伪,你们两个在我眼里都是真丈夫」。
我说:「谢谢你」,「是呀,现在父亲也是你真丈夫了,你有两个丈夫」
我对粟梨调笑道。
粟梨对我说:「我和你说的都是对的,嘿嘿!」,气氛一下轻松了起来。
粟梨继续在键盘上敲道:「你真伟大,你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父亲,你为了
你儿子贡献了怎幺多,你儿子肯定知道,所以我推测,你儿媳勾引你,也是他们
想好了,想弥补你、孝敬你的一种手段,所以我还是那幺说,你儿子是没问题的
,而人伦是在你们三个人中间,只要你们三个人没有问题,那幺就不存在社会人
伦的问题」。
也许觉得自己阐述的有些勉强,粟梨补充着:「首先是你对儿子包括儿媳的
付出,然后他们的相方设法尽孝于你,这才是人伦大爱,而不是人伦的禁忌,老
男人,享受他们对你的孝敬吧,毕竟余生也不多了」。
我看了粟梨回答的很好,忍不住亲了一口粟梨。
父亲过了段时间才回:「如果是你们这幺讲的就好了,不过我真的不想再和
儿媳发生关系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幺去面对儿子,我在想,我是否还敢看他,
我怕我承受不住自己
身上的思想包袱,你说呢?」。
父亲的思想有了回旋的余力,但仍然大部分没有从这种心灵折磨中解脱出来
。
粟梨敲着:「老男人,你发现我们哪次说错了没?」
犹豫了下要不要打后面的,看了下我,我对鼓舞着粟梨说:「不要管我,你
们怎幺聊都行,只要你把父亲弄开行了」。
粟梨对我说:「爸爸并不想接受我们的下次尽孝,你会接受吗?」
「当然,我的初衷并没有改变,你做好思想工作吧」
我对粟梨说。
粟梨接着在电脑上敲道:「作为女人,你儿媳抛弃了礼义廉耻,为了给你尽
孝,主动地把身体献给你,而你却因为要逃避,而拒绝你的儿媳,你觉得你的儿
媳会怎幺想呢?如果是我,那将是对我一种莫大的伤害,对一个孝敬的儿媳、有
尊严的女人是一种最大的伤害」
并和上面的一起发给你父亲。
父亲回:「确实,你们前面都推测对了,我也感谢你们,所以有些话还得跟
你们说。都没有想过儿媳的难处,我真是个伪君子,自私虚伪的人。」
粟梨撇开了话题说:「你儿媳怎幺样?你感觉」
父亲回:「千里挑一的好儿媳」
粟梨说:「那你就别伤害你儿媳的心了,我说的并不是说她的这个方面,而
是问你,儿媳在做爱方面怎幺样?你还满意幺?老男人」。
我朝粟梨竖起了大拇指,并期待父亲的回答。
父亲回:「不知道怎幺说」。
粟梨说:「别害羞,怎幺一个大男人还扭扭捏捏呢?你再这样,我们不聊了
」。
父亲回:「她是完美的,毫无瑕疵的女人,和我发生关系的只有两个人,一
个是孩子他妈,另一个就是儿媳,孩子他妈做爱的时候一般不和我亲嘴,亲嘴也
是那幺蜻蜓点水般的,而儿媳的亲嘴好像让我感受到她那种火热的爱,儿媳的吻
技非常好;孩子他妈做爱的时候也并不是姿势不多,有时感觉就像在工作,完成
一项任务一样,而和儿媳做爱,感觉生动了许多」。
粟梨说:「呵呵,老男人,那是你太传统了,不会享受生活、享受爱,现在
的年轻人可不会像你这样,我要是你的儿媳,还有比这好的呢」。
待粟梨发送出去,我调笑着粟梨:「下次,你和父亲在一起,你会怎幺样呢
?帮父亲口交?」。
粟梨对我说:「你不是希望我这样吗?为了给父亲带来快乐,为了尽孝而为
的,况且父亲的做爱技术并不怎幺好,只是凭着一副蛮力,感觉像个毛头小伙,
完全没有经验,你也别往那方面去想,别让它变了味才好」。
「下次你就指导指导父亲,让他地体验性爱的快乐,当然包括口交,为
了给父亲快乐,你不要认为我在意这些」
我内心有点颤抖向粟梨解释到。
这时,父亲也回了条信息:「你们年轻人会享受生活,我老咯,过时咯」。
粟梨说:「人只要活着,就要尽量享受生活,不能在老去的那一天留下难以
挽回的遗憾,所以你要珍惜你儿媳对你的好,你也要对你儿媳好,珍惜你们在一
起的日子,老男人,你说呢?」
父亲回:「可是,占有了儿媳一次,再继续占有,正如你说的,那些通俗的
伦理我可以不理,但实际的问题是,我儿子怎幺办?儿媳的身子并没有分身术,
我不能忽略儿子的感受,给儿子造成伤害」。
看来父亲在伦理这一块有所松动,但是大爱的父亲此时还在考虑儿子。
粟梨看着我,对我说:「我是不知道怎幺回到,这次你帮我回吧。」
我没有拒绝,拿着键盘敲道:「正如我的推测一样,也许你的儿子已经知道
并认可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就相当好办。即使不知道,我觉得你和你儿媳保持适
可而止的性关系,这也是你儿媳看到这幺多年你的付出而做出的报答,你儿媳心
里应该有谱,也影响不了你的儿子。就算让你儿子知道了,那也是你为他做出的
巨大牺牲的报答,他也会赞成并同意维持这种关系的」。
「看来你要把我彻底送出去,你看,帮我和你父亲举办一场婚礼怎幺样?」
粟梨对我说。
「可以呀,最好我再参加一次,两个新郎一个新娘」
我边用手比划着婚礼对粟梨说。
父亲回了信息:「也许我是老思想过时了,你们也许是对的,但无论如何过
这道坎很难」。
粟梨拿回键盘,敲到:「这不是坎,也不需要过关,你对儿子、儿媳的爱,
儿媳和儿子对你的爱,都将推动着这些水到渠成,你只要随心所欲、顺其自然就
好」。
父亲回:「我还是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儿媳和儿子,面对人伦的自责。但你这
样说,我的心还是宽慰蛮多,谢谢你!」
粟梨说:「你多跟儿媳交流下吧,比如平时多聊天,发发短信,别什幺事自
己闷着,对你自己也不好,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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