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东北大炕h > 正文 东北大炕精修版第五节第一部完结

好学好探的娘已经会深喉了。

两天后,大姐再次走了。

然而我所担忧的大姐的困扰也没有结束,离着我人生最糟糕的一天愈来愈近,戏剧的大幕只是刚刚拉开,或者说那改变我一生的契机……大姐再次来是一个月后的寒假,姨夫也跟来了,见了他我很高兴,因为他又为我带了许多吃喝玩乐的东西,其中就有一把不锈钢制的模型剑,说是剑其实也就二十厘米的等比例模型,根本没开过锋的玩具。

姨夫今年四十四岁,75的个子膀大腰圆,如同狗舔的大背头下一张油亮的脸,蒜鼻阔口,一脸让人无法生厌的和善笑意。

只是眼窝却有些深,懂中医的人都知道这是纵欲过度了。

如今姨夫已经是镇上最富有的土豪,娘高兴亲戚发迹没忘了自己家,同时看着到来的小姨心底诧异,自己这个不对付的妹妹怎么也来了?娘暗自嘀咕着,也没忘了热情招待他们,十分讲究的给姨夫洗茶泡茶然后是倒茶,接着便开始礼节十足的嘘寒问暖。

“怎么今天有空来我家了,我听宓宓说,不是你的公司拓展业务,你俩忙得不可开交吗?”

娘笑眯眯的询问。

“这不是最近闲下来了嘛,你妹子说你一个人带孩子也挺不容易,她不放心,这不正好宓宓放寒假,我们夫妻俩捎带脚一起过来看看,看有什么能帮衬到你的。”

姨夫坐在炕沿上,边喝着茶边对我娘说。

我撇撇嘴,看着跨着姨夫臂弯不怎么笑的小姨,心里啐了一口,就小姨这种冷血的婆娘能挂念我们才怪。

“哎呀也真麻烦你跟我小妹了”

娘十分热情的说着,顿了顿道,“不过跟老刘离婚的时候,他一次性给了一大笔抚养费,家里这屋子也才盖了没几年,吃的穿的住的都挺好,平时也没什么活儿,就照看这几个孩子……”

姨夫貌似全神贯注的听着,不时得体的应,像一个专业的捧哏演员,交际手段不要太高明。

只是我跟娘都嫩了,看不出他眼底深处的幽幽淫欲。

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姨夫说着话,而我则早被手里那个小玩意儿给迷住了,全神贯注地趴在炕上研究着,不时比划着自己嘴里还配音。

二姐坐那里也在喜滋滋地看着姨夫给她带来的新衣服。

只有大姐,从进门后脸色就一直不好,娘和姨夫说着话,她坐在那里,头也不抬,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

姨夫的眼睛不时瞄向大姐这边,大姐的头便垂得更低。

“好那我就去了。”

姨夫坐了一会起了身,“家里有什么难事就差人说一声,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我摆不平的事儿。”

娘和我们三个把姨夫送到门口,姨夫身摸着我的头,慈眉善目的说,“狗儿,要不趁现在刚放假,没事去你姨家玩呗,你姨可想你了,是不是啊,芙儿。

小姨叫姚芙,她马上换上笑脸,过来拽着我的手邀请,用各种县里的东西诱惑我。

我在那些新奇的诱惑下不出意外的动摇了,对娘点点头。

娘笑的勉强,但出去串门也不能拦着,怕落了姨夫的面子,于是让我自己决定。

“哎哟,不过去的话我还挺忙的,要不这样吧。”

姨夫懊恼的一跺脚,马上做出想到什么妙点子的惊喜状,说:“这样,那边宓宓熟悉,毕竟也住了一年多了,让她跟狗儿一起去吧,正好宓宓在那边住了那么久,因为学业也没好好玩过。”

要强的娘连忙拒绝,说不愿意麻烦姨夫。

一番争执后,道行更深的姨夫将话头牵到我身上,“姚溪啊!我是邀请我外甥去,可没求你,这事儿狗儿就能定了!”

姨夫一脸的伟光正。

“我要去,娘!我都没在县城好好玩过,我好想去玩玩啊,你就答应我吧!

让姐跟我一起,我俩一定听话不惹事!”

我央求着,毫不知无形助攻最为致命。

大姐勾着头,咬着嘴唇,脸色愈发苍白,要知道她可是刚逃出虎口啊……这傻,难不成要把自己亲手送去?“我不去……”

姐小声说。

“去吧去吧……姐~~~姐~~~~”

我撒着娇。

未来每当想到这里,我都想砍死自己。

“不去……说了不去……”

我跟姐的拉锯战开始了,奈何姐真的铁了心,我只得放弃。

“呵呵……那就只能算了,不过想来的话随时啊,姨夫一定好好招待我的小外甥。”

姨夫笑着又摸摸我脑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猾。

走的时候头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大姐,露出了只有大姐知道意思的恐怖笑容!这个笑容在未来我不在大姐身边的日子里,一度成了大姐作噩梦的素材。

年幼的我中了计,过了没几天我就嚷着要去姨家,娘因为要面子跟舍不得我,开始还不愿意,总以我作业没写完为理由拒绝。

于是我人生第一次将寒假作业写的一点挑不出毛病,连课外题都写了上去。

没了理由的娘只好松了口。

不过娘当然不放心我自己去,二姐这两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娘想了想,转身叫过大姐,“刘宓,我看你这几次来总是闷闷不乐的,刚好你要去你姨家玩,你就带他去吧,这样也能顺便散散心。”

谁知大姐仍旧死活不去,娘急了。

大姐就哭嚷着说不读书了,这把娘气坏了,将大姐狠揍了一顿。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娘说话听不听?!”

大姐趴在炕上噘着腚,娘见大姐不说话,又“啪啪”

两鸡毛掸子,大姐想说什么,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怎么也难以启齿,良久,大姐声音低沉的说,“好,我去。”

我家离我姨家有六十里地,跟着拖拉机颠了大半天才到了,我兴冲冲的跳下车喊着大姐快走,大姐则提着给姨带的东西,默默地在后面走,很慢。

一路小跑在前面的我突然发觉大姐不在身后,于是转头往后看,大姐怔怔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一向很朴素的她穿着一条普通的深兰色棉布裤子,但那么一条普通的裤子却被大姐挺翘的臀部撑的鼓鼓,而大姐看我的眼神悲戚,我竟感觉此时的大姐凄艳到惹人怜爱。

我看得呆了呆,心头一跳,联想到之前姐姐的萎靡状态,若有所思。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思维敏捷,一旦静下心来忆,就发现自己这几天太兴奋了,并没有发现姐姐的异常,从她死活不愿来姨夫家……以及之前……对了现在也心事重重的忧郁模样……我搓搓头皮……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走吧。”

不知何时大姐走过来说,惊醒了深思中的我。

“哦哦……”

姐姐的样子很不让人放心,不过管他呢。

孩子心性的我即便再天才,也猜不出倒地发生了多可怕的事儿。

路过桥面时,姐又磨蹭着停下,奇怪的说,“如果我现在跳下去淹死了……狗儿,你会想姐姐吗。”

“……姐,你瞎说什么?到底谁欺负你了?对了,你在家跟娘说不读书了……学校有人欺负你?还是小姨虐待你了?”

我着急了,姐这说的什么话啊?!太吓人了!大姐看着湖面发呆的秀美的脸蛋在那一刻忽然煞白,“什么?!不是姨夫!姨夫没虐待我!”

“姐……我没说姨夫啊。”

我想到了什么,盯着大姐的表情仔细端倪。

大姐的脸完全没有了血色。

她呆呆地看着我象是傻了一样。

我沉吟着同样不语,片刻后沉着脸问,“姨夫欺负你了?”

我仔细的看着姐的表情。

大姐仍然象傻了一样呆着。

“姐,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知道你要面子。”

青春期的少女内心脆弱敏感,有着与成年人天差地别的矜持与腼腆,这道理虽然我不懂,但是我非常聪慧,上学都是玩着上还连续跳级,我天生就是八面玲珑的心思。

大姐咬着嘴唇,流着泪摇头,看着我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时间我竟然也不知道怎么问了,能怎么欺负?肏娘肏了一年半的我,基本能猜到一些。

姐两个呆了一会,姐先走了,我连忙跟在后面,就这么一前一后默默向前走。

“姐,要不咱去吧?”

“……不用,我不会让他得手的。”

姐走出老远说,她自己的语气都不确定她还能抵抗多久。

“姨夫……”

我面色阴沉的跟在后面。

“小”

走到偏僻的地方大姐突然唤住了我,她的脸仍然苍白着咬着嘴唇,而眼角似乎有泪光。

“姐忍受不了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娘啊!”

大姐说,声音里带着哀求。

我点点头,坚定的说,“姐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跟我来……我说给你听。”

树林中。

“你还小,姐本来不想告诉你什么,但现在……”

大姐咬着嘴唇,终于敞开心扉啜泣着,“是上上个月月底……咱姨吃完饭也是去打牌,你表妹也出去玩了,家里就剩下我和咱姨夫,他突然摸我屁股,然后我就死命抵抗……”

大姐说着愈发哽咽,顿了顿道,“那天表妹来的早,他就放过我了……我以为这事就结束了……谁知道这两个月他愈发变本加厉……我每次都挣扎……后来把他惹火了他就虐待我……隔着衣服扭我的……我的胸部和……和屁股,还脱裤子让我摸他……摸他的下体……呜呜……”

大姐哭的愈发厉害。

“这个畜生……”

我紧握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然后呢?他把你强奸了?!”

大姐勾着头没说话,我听见了她的啜泣声更大。

“姐!你说话啊!他把你怎么了!”

我急的上前,用力晃动大姐。

“他跟我说让我给他……摸……摸出来就不欺负我了……可后来他还要我用嘴巴……用嘴巴……”

大姐难以启齿。

“你给舔了?!”

大姐抬起哭花的脸,“没有……我死活不同意……他就踹了我肚子一脚……当时我就捂着肚子疼的脸煞白……他也害怕了……就带我去医院了……一拍片说断了两根肋骨……呜呜……”

大姐说到伤心处掩面痛哭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两个星期前……”

“姐!你真是……你怎么……怎么不跟我们说,你怎么这么贱!啊?!”

我瞪着眼怒骂,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我……我不贱……呜呜……不贱……”

姐哭得更厉害,涕泪横流。

“好好好……姐,我太急了说错话了……他之后还欺负过你吗?”

姐摇头。

“手伸进过你衣服里吗?”

姐还是摇头,呜咽两下补充说,“他要伸进去我感觉恶心极了……身体自己就开始剧烈挣扎……我现在……看到男人就害怕……除了你。”

我松了口气,“这样,你跟我去,我跟娘说,让娘报警抓他!”

“不行……姐怕丢人……你答应姐不说的……呜呜。”

“我不说还不行……你真是……肋骨好了?”

“医生说慢慢就长好了……”

“这样吧姐,咱就家,我啥也不说,这样行吗?”

姐摇头,此刻无语的我特想抽她。

“是不是娘不揍你,你也不会说出下学期不读了,还是会继续来姨夫家寄读?”

我气的抿着嘴。

姐闻言只是可怜兮兮的哭,答桉不言而喻。

我感觉像吃了大便,脸黑的跟鞋底似得。

说实话即便后来我长大了,也觉得姐这种默默忍气吞声忍的性格,受伤害纯属活该,但毕竟她是我姐,家人对我而言注定是用命去保护的人。

“过来上这哭,老实等着!”

我没好气的拽着姐,拉到河边,自己打开包裹,拿出姨夫之前送的玩具那柄精致的不锈钢模型剑。

我眼睛赤红,找了块石头就开始磨。

一直磨到太阳下山,中途大姐哭够了问我干嘛,我便没好气的喊她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