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显眼的位置,不过连着三日,明帝却都没有碰过那张牌子。
然而,这一切皆在如风意料之中。
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宫宴时夏婉娩明摆着在拒宠,明帝贵为君王,在她没有主动迎合示好之时,又岂非会轻易放下身段。
如风只是要让明帝知道,如今的夏婉娩身子无恙,已经可以侍寝,机会,可以慢慢会创造。
每月里明帝都会抽出几日,去清净寺参佛礼拜,而那便是夏婉娩的机会。
除了初一十五,嫔妃并不能进正殿,即便在门口蹲守,也会被侍卫们赶走,不过却是可以从偏门直接去后院的。
如风记得后院里的书房里有一把古琴,真族尚武,女子甚少学习礼乐,宫中更是没有会抚琴的嫔妃。
若是夏婉娩抚琴弹奏,定能吸引到明帝,这般巧遇风雅,自也比那些色诱的手段,更让男子心动他要让明帝知道夏婉娩与旁人不同,那重获恩宠之后,她在明帝心里的地位自然也会不同。
再次来到清净寺的书房,夏婉娩几分感慨。
那古琴尘封许久,许久未曾有人抚过,如风擦干净琴后,美人便是抚弄起来。
此时明帝尚未来到寺中,不过夏婉娩许久未曾弹奏,难免生疏,便也练习了起来,方才抚了一曲,一个男子身影忽然兴冲冲闯了进来。
“陛下马上要来了,是谁这般大胆,此时竟还在……”夏婉娩按下琴弦,止了声音,一抬头,发现那人竟是清欢。
清欢一看到是夏婉娩,口中那半句还未说完的斥责之话,却是再也没说出口,他看了她一眼,便是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我果然惹人讨厌呢……”夏婉娩低垂了眼眸,一下苦笑。
你怎会是惹人讨厌呢?如风叹了口气,倒了一杯茶过来:“公主莫要分心。”
夏婉娩压下了烦躁的情绪,重又弹奏起来,又一曲弹罢,没想到明帝没来,却是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林馨儿摇着折扇,慢悠悠跨入了书房:“我说呢,这清净寺里怎么会有人弹琴,原来是婉姐姐呀!婉姐姐有这般才艺,怎得之前都藏着掖着,连着妹妹也不知道。”
她走到夏婉娩身旁坐下:“姐姐谈得可真好,这样吧,你也教教妹妹吧。”
说着林馨儿,便似个好奇的孩子一般,不断拨弄起了琴弦,然而不懂乐理的她,弹奏出的自然是不堪入耳杂乱的声音。
夏婉娩皱着眉,倒也好心想要指点一二,可谁知,“噔”得一声破裂之音,林馨儿竟是将那琴弦接连拨断两根。
“啊呀,你瞧瞧我,这笨手笨脚的,把琴都弄坏了!”林馨儿转头吩咐身旁的太监,将古琴拿走,找人修复。
两人又寒暄几句,林馨儿便也告辞。
没了古琴,夏婉娩无法弹奏,而明帝参拜完之后,也未曾跨入后院,直接离去。
之后又是几次,如风设计要让两人偶遇或是引起明帝注意,可皆是被林馨儿打扰。
林馨儿在宫中放出了不少眼线,若有谁妄图接近明帝,便会有人禀告,而最近蠢蠢欲动的的夏婉娩自然是重点防范的对象。
“既然我们无法接近皇上,不如让皇上来找公主吧。”林馨儿的打扰,让如风也有些头疼,可是却也难不倒他。
“他来找我?”
“公主可知如今最得宠嫔妃是谁?”
如风这般一说,夏婉娩有些明白过来,他定是想要让自己与那宠妃交好,获得机会,可是……
“如今巧儿已去,得宠的怕也就是香贵妃和敏嫔了吧。”
敏嫔便是林馨儿,而香贵妃因为四皇子的,早已与夏婉娩反目。
“其实还有一人,那便是双贵妃。”
“双贵妃?不是都说她不得宠吗?几年未曾侍寝了啊。”
“据我所知,皇上其实还是恨喜爱双贵妃的,只是她刻意避宠,据说她……那个……”说到原因的时候,如风的表情忽然有些古怪,似有难言之隐。
02.欲求助又遭裸身试探
“她哪个?”夏婉娩不禁好奇。
如风想了一想,却还是摇了摇头:“或许真的只是谣传,我们还是先去拜访她一下吧。”
准备了些礼物,两人便来到了天璇宫。
不同于别的宫殿白日里宫门打开,天璇宫的宫门紧闭,如风敲了门,方才有个宫女前来应答门,说明了缘由之后,那宫女却是摇头。
“我家娘娘不见客呢。”
“麻烦宫女姐姐跟贵妃娘娘说下,来的是夏美人,若是她知道后还是不见,那我们便也不再打扰。”
“那好吧。”那宫女进去不久,便是开了宫门,迎了两人进去。
天璇宫是贵妃所住的宫殿,无论是面积还是宫内草木建筑,都更甚当初凌巧儿的七杀宫,可是一路往里走去,夏婉娩却也发现了古怪。
启国后宫有规矩,嫔妃皆由公公们伺候,宫女不得近身。
别的宫中,虽也有宫女,只是些打杂的嬷嬷,而这天璇宫,却明显多是宫女。
到了正殿,双贵妃已然端坐正位,她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夏婉娩被她一看,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在一众嫔妃里面,双贵妃的相貌不算多么出众,然而一身卓然的气质,却是嫔妃中少见的。她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黑眸深邃,似无地底的深海,孤寂冷傲,有种让人难以亲近的感觉
“我这天璇宫许久未曾有人来拜访了,今日夏美人怎么有空?”
“上次娘娘帮了妾身,妾身还未好好谢过,近日里,妾身的了些新茶,便是送来特意给娘娘尝尝。”夏婉娩缓缓地说出一早准备好的说辞。
“近日也未曾听到夏美人得了什么赏赐,若是内务府领取的,你有的,我自然也是有的。”
这一番言辞拒人于千里的言辞,一下子让夏婉娩慌了神。
“你来找我,该是有其他的事吧。”
“我……”这般的压迫人的气势,夏婉娩只在明帝身上见过,她捏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惊慌,准备好的措辞却也忘了如何去说。
还是如风机灵,抢过一步:“我家小主异国而来,在这宫中也没有什么好友,巧妃去世,心中更是落寞,思来想去,便也只有当初帮助过她的娘娘的……”
“我问的是夏美人,何时轮到你插嘴了。”
场面一度尴尬,便在此时,有个宫女忽然来到了正厅:“娘娘,洗澡水准备好了。”
双贵妃站起了身:“今日就到这里吧,你们先告退吧。”
如风原以为双贵妃这条路算是走不通了,没想到,双贵妃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了头,冲着夏婉娩淡淡一笑:“若不是什么急事的话,夏美人不妨明日再来吧。”
第二日,两人又去了天璇宫,这次,守门的宫女直接将两人迎了进去。
不过未到大厅,却是带着两人往后走去,直到了一处门廊,宫女将如风留下,领着夏婉娩单独入内。
门廊不大,不过入门之后,却是豁然开朗,原来此时是一处澡间,廊柱高悬,青砖石砌成的浴池,三尺见方,蓄满了池水,冒着徐徐热气。
双贵妃坐在池水之中,正在沐浴,看到夏婉娩,便是一笑:“夏美人身子也是不好,不如一起下来泡泡澡吧,这水是加了药方的。”
“这……”夏婉娩略有些迟疑,不过想到双贵妃这般主动邀约,明显是有意交好,便也脱了衣衫,然而她双足刚跨入水池,双贵妃忽然站了起来。
夏婉娩知道双贵妃身材高挑,可没想到,两人面对而立之时,竟是比她高了半个头。
她身材健美,完全不似想象中常年生病扶风弱柳的样子,一对高耸的胸脯顶在她锁骨之上,令她不得不扬起了头。
双贵妃低头看着他,深邃的黑眸忽然闪过一丝光芒,她挑起修长的食指,点在了夏婉娩脸颊之上。然后划过她小巧的锁骨,游移到她胸前的乳珠,略微停顿之后,继续往下滑动,在她肚脐饶了一圈之后,竟是径直往她双腿间滑去。
夏婉娩尤记得那时她受了鞭穴之刑后,双贵妃故意试探她伤口,痛得她晕死过。
心里忽然紧张起来,夏婉娩不知她要作甚,然而,毕竟有求于人,总是害怕,她却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表现。
03.被贵妃恶意玩弄小穴
腿根的底部是一圈倒三角形状的黑色毛发。
那耻毛原是被如风小心剔除过的,之后定期上药,以防毛发生长,不过自从夏婉娩主动避宠之后,便执意不再接受任何的调教。停药了许久,那耻毛自然又重新长了出来,不过较之从前,却是稀疏了许多,微微带着卷儿几分俏皮。
双贵妃修长的手指钻入了草丛里,贴着夏婉娩的肌肤不断滑动,一圈圈地将毛发绕着指尖,描摹着那三角的形状,不时往下滑动一下,挤入她腿心间的缝隙,擦过紧闭的花缝。
细细的卷毛,在指尖的动作下,微微抖动,扫动在肌肤之上,带出阵阵的瘙痒,也带出微微的情欲。
花唇忍不住抖动起来,那久违的骚动慢慢溢了出来,那手指也慢慢顺着她不安的心绪,贴着她的花唇,挤入了花缝里头,压着那小小的花核摩挲起来。
夏婉娩不知为何被一个女子触摸,竟也会生出这般难耐的感觉,可能是许久未曾接受调教,身子敏感的紧,她紧夹着双腿,不让自己失态,可是却感觉到花心里热了起来。
“双贵妃,你这是作甚?”夏婉娩咬着下唇。
双贵妃并不回答,却是愈发卖力按弄,似是要故意让她出丑。就在夏婉娩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住的时候,那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双贵妃手指上移,点在她花户的一个红点上,说道:“上次见你还是光洁如玉,怎得如今倒是多了个疤痕,是皇上弄的吗?”
说来那伤疤,是她自己弄出,后来为了避宠,也懒得再去处理。
“夏美人这般细细绒毛倒也情趣,不过若是美玉有瑕,只怕皇上也看不上眼了。”
双贵妃转过了身,从浴池边的一个矮柜抽屉里取出了一个药瓶:“我这里有些药你拿去,擦拭几日便可消除疤痕。”
夏婉娩叩谢了一句,伸了手要去拿药,双贵妃却并未将手递出,却是拉着她在浴池边的一张软塌上坐下,然后一推她的胸口吗,让她仰面躺了下来。
夏婉娩挣扎着要起身,双贵妃却是俯身压了上来,一双秀挺的乳儿压在她胸乳之上,乳尖儿对着乳尖,一个摩挲,便是让夏婉娩忍不住一颤,穴口那将溢未溢的蜜水,却也终于止不住流淌了出来。
她脸色羞红一片,身子一软,便也再无气力。
双贵妃看着那羞红的脸颊,却又是一笑,忽然莫名冒出一句:“你知道为何着天璇宫宫女居多?”
夏婉娩摇了摇头。
“因为本宫不喜欢那些粗手粗脚的男人,只觉得他们伺候不好,便是特意求了皇上恩准。其实那伤疤好好处理本不会痕迹,定是美人那贴身的公公怠慢,所以……不如本宫帮你上了药吧。”
“这不好吧,娘娘千金之躯,怎能做这事情!”
双贵妃压下了身子,夏婉娩只觉她的脸几乎要贴在自己的脸上,那深邃的黑眸,带着压迫感:“其实呢,你昨日来,我便知道你的用意了。”
“宫里人都说,本宫不得宠,几年都没有将侍寝,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本宫身旁养着一双儿女,能见到皇上的机会远胜于他们。
“他们还不知道的是,宫里好几位美人才人,都是我这天璇宫出去的。本宫因为身子有恙,不便侍寝,所以特意调教了一些宫女伺候皇上,让皇上很满意。”
双贵妃说着便是在夏婉娩乳尖上一点:“也不知你受了谁的提点,想到来找我,不过,却也找对人了。
“嗯……”一声猫叫般的呻吟忍不住便是从夏婉娩口中溢出,让她赶紧抿紧了双唇。
不过一番话,也终于让夏婉娩明白为何如风要让自己来找她,再加上双贵妃那迫人的气势,她心中早已对她臣服,便是抿着小嘴儿,不住点头。
双贵妃捏了捏夏婉娩的脸颊,脸上绽放出少见的甜美笑容:“美人乖乖的,本宫自会助你。”
她坐在床榻边,打开了药罐,取过一支毛笔,沾取了些许药膏,涂抹在了夏婉娩疤痕之上。
04.毛笔戳刺尿道到尿崩
那疤痕指尖大小,双贵妃虽拨去了旁边的毛发,上药之时,却也难免沾染到几分。
被打湿的耻毛粘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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