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员回答:“过于强烈的交配欲望会让雌性人类本能的啃咬雄性人类的阴茎,同样也让雄性人类把阴茎插入雌性人类的口腔里。这是属非繁殖的交配行为,交配欲望过剩了就会使它们做一些与繁殖无关的行为,做够了才会繁殖。因为它们是野兽不是文明动物。”

有一处看到,两头母人和一头雄人交配,一头母人躺在地上被雄人双臂提起双腿把阴茎插入阴道内来回抽插,另一头母人双手趴在雄人肩膀上与雄人嘴对嘴的进行舌头纠缠。

有一处看到,一头人类雄性的未成年幼崽抱起一头成年雌性人类的双腿把稚嫩的阴茎插入那头雌性人类的阴道内扭动腰杆做出出入入的活塞运动,雌性人类闭着眼睛陶醉的享受着对方的抽插。

“这是一对母子,它们是从野外被抓来的。这头雄性的幼崽作为种畜常常用来跟几头成年的母畜交配繁殖。那些与它交配过的母畜都很喜欢它。但它最愿意的是和自己的母亲交配,可能是因为母爱给了它温暖,让它有了安全感吧。”解说员说道。

有一处看到,一头母人抱着幼崽它把乳房送到幼崽的嘴里,幼崽吮吸着乳汁。

......

嘟嘟他们走回了牧场外面。一头母人四肢着地跪爬在地上,两名挤奶工按捏着母人的乳房把母人的奶水挤到奶桶里。

有一头母人膝盖着地跪爬着被牧民牵到一颗树旁栓着,饲养员拿着开膣器打开母人的阴道,插进去后饲养员发现感觉有明显的阻力,而且有干涉感,饲养员把脸移到开膣器的一端并观察母人阴道内的情况,结果发现阴道粘膜苍白,无汉泽,子宫口偏向一侧,呈闭锁状态,上面为灰暗浓稠的粘液塞所封固,于是说道:“这头母人怀孕了。要分娩的时候最好把她赶到湖里去,在水中分娩比较容易。”

有一头母人正在分娩,她四肢着地跪爬在地上,她的脖颈处套着带铁链的项圈,而铁链的另一端捆在一颗树上,有牧民驾驶有机械手臂的工程车剥开她的阴唇给她的孩子接生,同时有3个牧民在按捏她的乳房,她的主人在抚摩她的头发和脸蛋安慰她并劝她用力。很快孩子的双腿先出来,几个牧民分别抱住那孩子的两条腿往外用力拉,扯着扯着又有5个牧民跑过来捏住那孩子的腰部助力往外拉扯,没多久孩子的双臂与头颅都出来了,牧民们把它放在地上,它立刻就会四肢爬着走路。那头刚生下来的幼畜朝妈妈的身上爬出,而它妈妈此时正仰面躺着,见孩子爬到自己身上来母性大发双手抱起孩子并把它的嘴巴放到自己的乳头上,让它吮吸甜美的乳汁,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头幼畜的胯下发现它是头母的而不是公的,显然它属于人类这种生物常见的性别—雌性。牧民们走过去测量了它的全长,从头到脚是6.5松果(65厘米)。

嘟嘟问:“幼崽要多久才能成年?”

牧民回答:“幼崽一般要养育三年后才能成年到时候就可以屠宰食用和做劳力了,而野生的要成长六年。我们养殖母人到三年一般未必要屠宰,通常是拿去做畜力。做了一阵畜力才屠宰吃掉。”

......

过了2个小时以后,一些牧民们准备了斧头和屠宰刀。也有牧民拿起了弓弩。

有几个牧民牵着几头四肢着地跪爬的母人走了过来,有一头鼻子套上带绳子的环,有一头母人她是两腿站立行走不像其他同类那样呈跪爬姿势,但她的玉门被套了一个圆环,那个圆环把两边阴唇都给套住了,而那个环与一条铁链相连。其他几头母人都是脖子套着与铁链项链的项圈并跪爬着被牵了过来。她们一边被牵着往这边赶路一边背后有牧民拿着长柄木棍抽插她们的下身。

有个职业屠夫骑在母人脖颈上一边抓着因一直被木棍操玉门而脸红心跳的一直保持四肢跪爬姿态的母人的乌黑头发,一边用匕首狠狠的扎进她的后脑勺。顷刻间她整个身体瘫软在地全身抽搐。血从脖颈后面留出,接着有牧民开始拿起锯子过来狠狠的往她的脖子上锯去,然而越锯她脖子她的身体就抽搐得越厉害,大约锯了数电锯后她的头颅终于断掉了,可就算她头颅断掉了她洁白如玉的无头身体还是在拼命的抽搐,而周围几乎没有牧民敢拿刀接近她,因为都怕她巨大的身体在抽搐时碰倒自己,大约抽搐了一分钟后她身体抽搐的频率与弧度减缓了。这时才有一些牧民拿着刀围过来把她翻成仰面躺着的姿势,然后牧民们有的用刀割她的乳房、剥她躯干上的皮,有的用电锯切她的脚,有的用刀切割她大腿根部的大腿骨与盆骨的连接处将她大腿卸下来,有的有斧头剁她的胳膊、有的用刀解剖她把内脏全部取出来。

在她被肢解并解剖的同时,其他几头母人基本上也先后被用与她相同的方式宰杀了,她们在被宰杀前一直有木棍照顾她们的下体(恐惧中死的生物肉质或多或少会有毒素散发,而在皮肉之乐的快感中死掉的生物其肉质不散发毒素)。

但有两头母人被杀的方式不一样,其中一头就是唯一双腿站立的姿态被牵过来的,牧民让她跪下,然后有两个牧民用锔子割她的两只脚掌,然而木棍给她下体的刺激还没有足够麻痹她的神经,在她感到两个矮下的牧民正在割她脚掌的时候,她突然站了起来欲逃跑,可持枪的牧民眼疾手快把子弹精准的射穿了她的吼部使她倒地抽搐一阵后断气了。

另一头母人是在木棍捅玉门的快感的麻醉下被凌迟处死的,死的时候脖颈上没有任何伤口。

这几头母人被屠宰后,她们的身体被处理也并不都是相同的,有一头母人先被斧头剁下两只脚掌后,然后被从小腿到脖颈进行完整的剥皮,而胸前的两个乳房在皮还没被剥完之前被连皮带肉的割了下来,最后当皮剥到脖颈处的时候,就把她的脑袋连着皮一起从身躯上割离下来。

有一头母人的遗体被这样处理:带着两根能升降的吊杆的屠宰机车开过来用吊杆的肉钩子钩进母人的脚底并把她倒吊起来,把母人倒吊起来后,屠宰机用机械手臂给她开膛破肚断头,然后用电锯将母人从耻丘到脖颈把她躯体锯成两半,把肋骨的凹面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内脏被扔进一辆小货车的背部的箱子里。

有一头母人的遗体线是被牧民解剖,并把她的内脏全部摘下来,接着剜掉她的玉门和两只乳房并切下她的两只脚掌后,就开始用刨丁解牛刀法卸下她的脑袋与四肢,她的躯干的脊椎也被牧民用刨丁解牛刀法切成了数段。最后她的双腿的大腿与小腿从膝盖处分了家,她的双臂的上肘与下肘也从关节处分了家。

有一头母人的遗体处理方式与前面讲的那头有些雷同,但不同的是她被刨丁刀法切下来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到脚掌是完整保留的。

有一头母人的遗体只是被解剖,但没有被进行任何肢解,因为要拿她做煮全女这道菜。

有一头母人的遗体被解剖了,但是也没有进行任何肢解,有一根2.4米长的穿刺杆把她从玉门到口腔进行穿刺了,穿刺杆的尖头露出了她的嘴巴,接着她被抬到了烤肉架上被涂上烤肉酱进行烧烤。

不知过了多久,牧民们把那几头母人给烹饪成了许多道美味的佳肴。

一阵谈谈的肉香的扑鼻而来的刺激下,嘟嘟注意到一只被切下来的细嫩、白晰、娇美的大约2松果半长(25厘米)的玉足,那是被蒸熟了的母人的脚掌。嘟嘟捧起那只母人的脚掌,用牙一口咬向脚根硬肉皮,粉红色的足跟皮肤很有嚼头,咬开表皮开始吃里面柔软的肉,用力的撕咬下脚跟上的肉并且咀嚼咽下。香咸的口感传遍嘟嘟的舌头与口腔,在美味香嫩的口感的刺激下嘟嘟继续疯狂的撕咬有不少褶皱的脚心的肉,脚心的肉更加柔软,并且它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尝起来像一种质地很好的小牛肉。柔软得足以在嘟嘟的嘴里融化。嘟嘟舒服地享受着脚心的肉,接着嘟嘟用刀切下大脚趾,小心的剔掉趾甲,放进嘴里咀嚼者。汁液流入嘟嘟的嘴里。嘟嘟在嘴里细细地品尝,享受这奇妙的味道。脚趾在牙齿上像成熟的葡萄一样香脆。嘟嘟细细地品味并且慢慢地嚼碎了咽进肚里,然后把剩下的4根脚趾一一割断吃进嘴里,接着舔着这只美足,感受着那美妙的味道,这只脚尝起来像它外表一样美,接着嘟嘟把剩下的脚掌肉都吃完了,一点也不剩。最后嘟嘟舔尽咀边残余肉质,真是回味无穷。

在肉香扑鼻而来的刺激下,卷毛冲过去用两只手从穿刺的烧烤架上分别拿起1个比大饼还要大的烤玉门,他右手的拿着巨大的玉门塞进嘴里疯狂的啃咬咀嚼,在香辣酥麻的味觉的刺激下,不一会工夫就把右手捏着的玉门吃完了。当玉门吃完后,他开始在另一个烤架上拿起烤熟了的子宫疯狂的啃咬咀嚼,还没吃完就发觉自己肚子胀痛起来,才停止往嘴里进食。

生物学教授郑丹果抱着一只直径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巨大的烤乳房疯狂的撕咬咀嚼吞咽香辣酥麻的味觉的刺激着他的舌头与口腔,不知吃了多久,郑丹果教授吃完了那只烤乳房的四分之三然后就肚子胀鼓鼓的再也吃不下了。

嘟嘟来到红烧玉乳烧白的席位上,看到席位上的牧民用刀叉挑着乳肉片往嘴里送,于是嘟嘟食欲大动,也疯狂的用刀叉抢了两块乳肉片,当吃到第3块乳肉片的时候就离开了席位,然后去了放一大堆切下来的2松果半长的烤脚掌和清蒸脚掌的席位,嘟嘟选了一只烤脚掌用刀叉刮割那只烤脚掌的脚心和交底前端上的肉送往嘴里咀嚼吞咽,可没吃多久嘟嘟就感觉肚子胀了吃不下了。

在阵阵肉香扑鼻的刺激下,那些用餐的牧民,有的围绕着被切下来的102厘米长烤玉腿或煮玉腿刮割啃咬或撕咬上面的肉食用。不知吃了多久,那些被烤或被煮的巨大而修长的玉腿被吃得在大腿或小腿上露出了骨头。

有的牧民围绕着烤熟了的被从胯下到脖分爿的半边躯体刮割其肉送入嘴里啃咬咀嚼吞咽,吃着吃着不知多久那半边躯体被吃得露出大量肋骨的凸面,很快连半边盆骨也几乎露出了完整的轮廓。

有的牧民在特大餐盘上撕啃着从巨大的母人身上剔下来的排骨上的烤肉。

有的牧民围到了巨大的煮全女这道菜的身边,他们有的刮割腰部上的肉食用,有的刮割玉臂上的肉疯狂咀嚼,有的刮割脚掌上的肉啃咬,有的把玉门割了下来品尝,有的把一对玉峰割了下来像分蛋糕一样分食。不知吃了多久那具煮全女被吃得露出了大量的

骨头,最后把一副完整的骨架给暴露了出来。

巨大的烤全女的那根穿刺杆没有被取出,在乡民们的围攻分食下她也渐渐露出了大量的骨架轮廓,所不同的是骨头的色泽与煮全女的骨头的色泽不一样而已。

至于这几头被屠宰的母人们的内脏,除了肠子和膀胱被当废物扔了以外,其他的都作成各种美味的小菜了。

到了深夜,巨大的母人身上的肉还没被吃完,但是用餐者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时嘟嘟接近郑丹果教授了,教授见他走过来就开始说:“当我们在此欢快的进餐时,未曾想过我们嘴中的美食——如楼房巨大的猎物——人类很久以前也曾经建立过辉煌的文明。”

于是嘟嘟问:“它们也曾建立过辉煌的文明?”

“对。我多年考察发现了这个事实。不仅如此,我还发现我们的祖先上古松鼠都是素食动物,而不是像我们一样的杂食动物。”教授说。

“那为什幺我们松鼠取代了巨大的人类成为文明生物?”嘟嘟问。

“改天你到我家里来,我会详细告诉你答案的。”教授说道。

......

3天过后,卷毛父子他们在杜兰的带领下参观了牧场员工在另一处地方建立的人类屠宰场。

嘟嘟在屠宰车间门口看到一群母人跪爬着被绳子套着鼻子或脖颈牵到屠宰车间里去,而在车间里有屠宰工用电击棒捅她们的玉门使她们暂时休克,也有的母人由于是两腿站立的,结果被长柄电棍捅了玉门或电了脚踝骨几下就倒地抽搐了。接着天花板上的钓钩降了下来,屠宰工把钩子钩进她们的脚底并从脚背穿出,接着钩到了母人双脚的钩子又升回到天花板上把电昏中的母人倒吊起来。

卷毛他们在车间的另一个地方屠宰室看到不同的屠宰方法,一群母人跪爬着脖子放进了断头台,断头台架子上有机械手臂捏这按摩棍插进母人的玉门做活塞运动,在母人兴奋高潮把爱液如洪水般泄了出来的一刹那断头台的闸刀落了下来瞬间把母人的脑袋切断了。断了头的巨大无头躯体倒在地上拼命的抽搐着,但改变不了失去生命的命运。接着天花板上落下钓钩穿飞行衣的屠宰工用钓钩把母人的脚掌脚底钩入脚背穿出的钩起来,然后天花板上的钓钩上升把母人的整个身体都吊了起来,母人的剩下的断头被屠宰工剥皮剜目去头发,打开颅腔进行加工处理,其中头发拿去做绳子和冬衣材料,颅骨拿去做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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