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妍这些话把岳海宁气坏了,这时候他都产生了想把温可妍掐死的冲动。只是温可妍这时候并不在他的身边,对此他也只能感到无可奈何。
“好了岳公子,我相信你们家在汉江是没有搞不定的事情。明天我和我朋友会打电话给你,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一下应该怎么选择吧。”温可妍对着电话冷笑道,“你可以利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想,我相信到了明天,你会选择一个更好的答案。”
温可妍说完,便直接将电话挂断了。然后,在开着车子在马路上奔驰了起来。
车窗是要下来,外面冰凉的风透过车窗,一阵又一阵地拍打在温可妍**的脸上,也把她的心吹得麻木了起来,仿佛置身于一种被世界遗忘的快意之中。
晚上十一点多了,温可妍终于将胸中郁结的那股子气,释放的差不多了,于是她便打算驱车回家。
车子路过渡贤宾馆的时候,温可妍突然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法,她这会儿突然很强烈的想见见高振宇,和他好好交流一番。虽然心里也清楚也许两人见面后,反而会很难有什么交集,但温可妍内心中的那种强烈的欲念,却使得她控制不住地将车子开进了渡贤宾馆。
温可妍在高振宇的宿舍楼下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高振宇自己现在正在楼下等他。高振宇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阳台,发现温可妍的车子果然停在了那里。
本来,高振宇和温可妍之间已经没有交集了,并且也没有什么可交集的。但温可妍现在既然都已经在楼下“逮”着自己了,所以高振宇也就不得不下楼与之见面了。
收拾完一切,高振宇便下了楼,上了温可妍的车子,然后在车里不解地问道:“可妍,这大晚上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温可妍对着车窗外的世界吐了口气,道:“振宇,晚上我的心情很不好,你能陪我出去找个地方坐坐吗?”
对于高振宇来说,面对温可妍向他提出的这个要求,他根本就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由头拒绝,加上上次岳海宁也找上自己说过狠话,他也很想知道温可妍到底对岳海宁这个二世祖进行了怎样的威胁。
“好吧,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高振宇沉默了一下答应道。
温可妍道:“我们去在‘宁’吧坐坐,那里的氛围不错。”
“好吧可妍,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就是。”
“谢谢你,。”
宁吧是酒吧街的一个清静吧,对于高振宇来说,现在去哪里其实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为了帮温可妍缓解一下她胸中郁结的那股子气儿,然后再向她了解一下,她到底对岳海宁进行了怎样的威胁。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到了宁吧,吧台前坐好的时候,两人才开始交流开了。
“可妍,你刚刚在电话里跟我说你的心情不好,能跟我说说到底是为什么心情不好吗?”点完酒,高振宇关心地看着温可妍道。
温可妍喝了口酒,道:“没事,本来我的心情是挺不好的,但有你陪我,我的心情就明显的好多了,呵呵,宇,谢谢你。”
高振宇心一紧,道:“既然心里不再那么难受,我就放心了。”
温可妍道:“宇,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现在还能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还能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出来陪我。”
高振宇苦笑了一下,然后喝了口酒,不再说话了。
温可妍看着高振宇沉默的样子,很突然地看着高振宇道:“对了宇,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之前不是希望我不要和岳海宁在一起吗?现在我不仅可以让岳海宁不再扰我,我还可以让岳海宁害怕我,恐惧我,振宇我告诉你,现在他再也不敢在我们的面前得瑟了。”
高振宇本来就想问问温可妍,她是不是威胁了岳海宁什么,这会儿见温可妍主动说出这个话题,便顿了顿,道:“对了可妍,前几天岳海宁还找过我了,和我聊了一些话,听他说你现在正拿着上次我给你的那个视频去威胁他,你威胁了他什么?”
温可妍很随意地回应道:“威胁?呵呵,宇你知道吗?现在我要的可不是岳海宁帮我什么事情,我现在想要的是让岳海宁这个混蛋尝尝尊严被人践踏的痛苦,岳海宁这个坏种这样对我,这样践踏我的尊严,现在我有机会了,所以我一定要让他尝到加倍的痛苦。”
温可妍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虽然是随意的,但高振宇却感觉到此时她的心是在颤抖着,她的意识被仇恨封闭着。高振宇犹豫了一下,继续将刚刚的问题问了出来:“可妍,其实我很想知道,你到底威胁了岳海宁什么?为什么岳海宁对你的威胁那么紧张,并且还跑到我的跟前说着那些故弄玄虚的话?”
温可妍道:“宇,我威胁岳海宁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终于可以让他害怕了。”
看着温可妍脸上那种快意的笑容,高振宇忍不住对她刚刚的话强调道:“可妍,你要知道,我对岳海宁根本没有什么仇恨。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说我们还像小孩子一样去恨来恨去的有意义吗?再说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都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吗?既然这样,我劝你还是把心态摆正吧,然后面对自己的新生活,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温可妍一直沉浸在对岳海宁进行报复的快意之中,哪里还有这么容易从那样的氛围中自。而高振宇对她说的这些话,在她的心里却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潜台词:你和岳海宁之间之所以会走到现在,还不是你自找的吗?要是你当初没有贪慕虚荣跟了他,你们之间能发生这样的事吗?既然一切都是自找的,那你现在何必要去恨岳海宁呢?
“宇,你是不是觉得我能混成这样,都是我自找的?”温可妍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将压抑在心头的话问了出来。
这番话,使得高振宇的心情也不好受,因为他也明显地感受道,自己的意思,已经在温可妍的心里产生了扭曲的变化了。
高振宇耐着性子解释道:“可妍,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去招惹岳海宁。岳家在汉江市的势力不是你能撼动的了的,岳宝磊小舅子的大富豪酒吧里发生了两起影响不好的事情,汉江的领导们都拿他没有办法,你觉就你一个小公司的老板,你搞得过他们吗?”
温可妍道:“宇,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也请你相信,只要是我温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好的。”
高振宇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悲切,曾经那个善良的、小鸟依人的温可妍早就已经变得非常离谱了,变成现在这样被利益和仇恨裹挟得有些疯狂的世俗女人,变得自己都已经认不得她了。
高振宇没有再对温可妍说点别的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说得再多也是废话。
……
温可妍的确是听不进高振宇的劝导,因为从岳海宁再次找上她,再次对她的尊严进行任意的见她时,他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岳海宁得到他应有的惩罚,并且这种强烈的复仇感也已经深深地根植在了温可妍的心里。
在和高振宇结束交流的第二天中,温可妍便打电话给罗朝一。当她向罗朝一了解到,罗朝一现在已经准备了五万块钱,已经开始等她的计划安排后,她便在电话里将罗朝一约到了昨晚她和岳海宁见面的那家紫罗兰会所里。
两人在会所里一见面,罗朝一就好奇地看着温可妍,道:“温总,你不是说我们今天要约岳海宁一起谈谈?怎么没看见岳海宁人呢?”
温可妍道:“他会来的,但我们现在已经合计一下,看看如何将岳海宁这个二世祖收为麾下,这才是我们最应该关注的事。”
罗朝一道:“温总,话是这么说的,但我还是很担心,岳海宁万一不买账的话,我们……我想今后我们跟公安局的关系会搞的更僵,昨晚我也想了一下,我们现在用的是硬法子对付他,会不会适得其反啊?”
温可妍倒是实在想不到,都到了这份上了,罗朝一竟然还表现的这么没底气,看来小混混终究是小混混,想要成大事还真是不容易啊。不过既然都已经把计划走到这了,再不继续走下去,恐怕就要满盘皆输了。温可妍想了一会儿,便淡淡一笑,道:“一哥,你听我说一句吧,如果这一步你不走的话,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我知道你昨晚一定做了深思熟虑,所以我现在应该让你好好地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如果我们不对岳海宁采取这样的动作,你觉得岳宝磊会有给你面子,把级的车辆还给你吗?”
罗朝一没有说话,在温可妍的面前沉默着。
温可妍继续道:“一哥,我知道你是一个想干大事的人,可是你现在的路都已经被堵死了,你觉得你还能在大路上行走的开吗?如果不把眼前的石头搬开,我觉得你再怎想好好走路,再怎么想成就大事,也只是枉然的,所以我劝你应该将你的心态稳住啊,只有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你才能把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干好。”
罗朝一的心情本来是挺纠结的,但他今天能够带着钱来这里和温可妍见面,就说明他是有和温可妍结盟的心的。至于他刚刚突然更温可妍说那些没有底气的话,是因为他在答应和温可妍合作后,又对温可妍是不是真具备搞定岳海宁的能力感到怀疑。现在见温可妍表现的如此信誓旦旦,所以他心里的疑虑也就随之消失掉了。
“温总,我相信你的能耐,你放心吧,对你说的这个计划,我自然是抱着百分百的信心。”罗朝一也信誓旦旦地看着温可妍道,还真有股要好好大干一场的姿态。
温可妍一边向包厢的外面走,一边对坐在沙发上的罗朝一,道:“一哥,我现在先去外面给岳海宁打个电话,你在这里稍等片刻吧。”
“嗯,麻烦你了。”罗朝一道。
温可妍走到包厢外面的走廊上,便靠着墙壁被岳海宁打了个电话,在电话接通后便对着电话冷冷地问道:“岳少爷,你在忙什么呢?”
岳海宁现在一听到温可妍的声音就心烦,就恨不得把温可妍给暴揍一顿解气,可是他也实在拿温可妍没有办法,谁让他玩心计玩不过人家?最后把柄却给温可妍弄到手了呢?岳海宁虽然心里是很不服气的,但不服气又没有什么用,所以在电话中他只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温可妍,你打电话给我又有什么事啊?”电话中岳海宁的声音非常的不耐烦,不耐烦中又透着一种无奈。
“我找你有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吗?当然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情了,我给了你这么长时间考虑,我想你现在也已经考虑的差不多了吧?”温可妍开门见山地对着电话道。
这样直接了当将目的说出来,反而给岳海宁的内心造成了一种极大的震撼,他在电话里沉吟了老半天之后,才开口道:“那件事情我跟我爸说,我爸说这件事根本就搞不懂,连省厅的领导都重视这批车子的源头,所以你那朋友的车子,现在想弄出来肯本是不可能的。”
温可妍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我说岳公子,看来你在说谎的时候是连草稿都不愿意打一下啊,如果是省厅的领导都关注的案子,汉江的公安局怎么没有做大的动作呢?我听说现在汉江的公安局除了扣留车辆,可是没有做什么大的动作吧?所以我说你是没有跟你爸说我朋友的事吧?”
自己说的谎言这么轻易就让人给戳破,这让岳海宁感到很不爽,但是在掌握着他的死的温可妍面前,他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在一旁沉默了下来。
温可妍这时候也发挥了她那不讲废话的姿态,直截了当地说:“岳海宁,你也不用考虑这么多,你现在先来我们昨晚见面的紫罗兰会所一趟吧,还是我们昨晚那个包间,我朋友今天想见你,你快点过来。”
岳海宁道:“我现在要是不想过去呢?你打算拿我怎么样?难道你真想跟你玩搞个两败俱伤吗?”
温可妍嘲笑道:“岳海宁,就你这样的脑袋,你觉得你对我这样的试探有意义吗?既然你这么不识趣,我们就赌一下吧,半小时之后我在紫罗兰要是见不到你,你看看我敢不敢摆你一道。”
也许,只有用这样明显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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