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飘飘欲仙 >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小女友

我反而傻眼了,没想到她这么说,我觉得我好像呆子,但当转头看着她雾矇矇的水盈盈有点期待的眼神,我只好咬牙点头。

我们进了路飞飞的卧室,她静静的坐在卧室唯一的一张小沙发上看着我,我去将灯光调到最有情调的气氛。

她反而迟疑了:“你真的要手?”

我说:“要不我们做爱?”

跑飞飞无言地垂下了眼帘,看着她羞红的脸,我突然计上心头:“不过在我手以前,你要先帮我!”

她不解:“帮什么?”

我说:“你该知道男人的阳具必须勃起才能进女人的道

被爱摆一道无弹窗

,你要我手,你就要帮我让阳具勃起!”

路飞飞一时不知所措:“哦……”

我不等她反应,厚着脸皮连着内裤一起脱下长裤,她低头不敢看我已经如胀大如怒蛙般的大阳具,我缓缓走到她面前,她不敢抬头,我拉起她的手去我的阳具,她身子微微颤抖,紧握着手掌不肯张开。

我说:“你不用手帮我也行,只要你让我爱抚也算帮我……”

路飞飞满脸通红不敢看我:“你…这样怎么也算帮你?”

我说:“我抚你的身体就会亢奋,亢奋就能手了!”

路飞飞显然天真得也够呆的,我18公分长的大阳具早就亢奋跷得老高,她还搞不清楚状况。

听我这么说,她默然不语,我缓缓伸手放在她浑圆滑腻的大腿上,感觉到她未穿丝袜的大腿肌抽搐着,两条大腿并排夹得紧紧的。

我说:“你不让我好好抚,怎么让我手得出来?”

路飞飞也许是有意,也知道我拿手当藉口,总之她把大腿缓缓分开了,我的手轻悄的一路探入她的大腿部,她满脸通红,微喘着气,身子软软的靠在沙发上不敢看我,当我的手抚到她丁字裤外凸起的户时,感觉到整条裤子早已湿淋淋了,一小撮露在裤外的毛上沾满了露珠般的蜜汁,我拉开细小的丁字裤,手指抚到她的唇,好湿,好滑腻,她呻吟了一下,抓住我的手。

她哀求着:“不要把手指放进去,我怕……”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我抽出在她内裤中的手,沾满淋淋蜜汁的手伸入她丝质上里内,触到了她的罩,再扯开罩,手掌握住她温热的尖挺房,一指轻触她的峰,她晕很大,头尖挺,听说晕大的女人也是欲特强,她身上已经有两点俱备了这个条件。

在手指轻触下,刹那间她的头已经硬了,她轻叫一声,不敢动,任我揉捏着玩弄着,雪白细嫩温暖的房握在手中,像捏着一个温热的大麻薯,舒服极了。

她紧闭着眼不敢看我,正方便我行事,当我张嘴含住她头时,她吓了一跳,可是在我舌头挑弄她尖挺的头时,她整个人像一滩水,瘫痪一样在沙发上,此时我肯定她的道已经洪水氾滥了,可是我并不急着触她刚开过封的蓬门,反而即时将我的嘴印上她柔嫩诱人的嘴唇。

她身子一颤,我的舌尖用力的顶开她咬的死紧的贝齿,吸到她柔软的舌头,我贪婪的吸啜着她口中的玉津,好甜好美,她软软的舌头不敢乱头,任我吸吮着,鼻子吸入她鼻孔喷出的热气,使我的阳具更加坚挺,再不帮它消火,只怕要炸了。

我空出的手又探入她胯间,触手水淋淋,她胯间已经湿透了,当我的手指揉动她外唇那软软的**头时,她大声的呻吟,下身羞怯的挺动迎合,我悄悄的将她的丁字裤脱了下来,轻悄的掀起了她的黑皮短裙,看到她雪白细緻的腰身,毫无赘的小腹,毛少少的柔软细长,难怪丁字裤挡不住外露的毛,她又俱备了第三个欲特强的特徵。

天哪!我真有福气!当我缓缓的分开她的大腿,自以为得计之时,她突然用力合拢大腿推开我。

她说:“不要!说好的,不行……”

我这时还真不敢强迫她,因为好不容易说服她,只好立刻急转弯。

我说:“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要跟你做……”

她怔怔的看着我,有点不相信。

我走到床边,她楞楞的看着我抚弄着自己的,我偷眼瞄她,只见她微张着嘴,令人做梦的两眼睁得好大,瞧着我阳具在手中快速地套动。

我这时假装不再理会她,开始努力套动着,可能她看我很投入,在充满情调的灯影中,靠在沙发上的飞飞看得入神,一时忘了穿回被我悄悄脱下的丁字小内裤,压抑着喘气声,我心想此时她道中的蜜汁,只怕氾滥成灾了。

我站起身来,边走边套动下身大阳具,来到她面前,她羞的满脸通红不敢看,我拉起她的手去我的阳具与手套动的空隙,她的手像触电一样的发抖,却也好奇的轻轻的着我拔出在道外的,这次我不再让她躲开,将她由小沙发上拉起。

我说:“你坐到床上看我,不是更清楚些?”

可能因为她还穿着短皮裙及半筒黑靴,虽然上衣有点零乱,但总比一丝不挂有安全感,因此顺从的坐到床边,我见计谋得逞,立即又开始手,我担心关把持不住出来,因此只是假假的套动着。

我故意大力的呻吟,她有点惊慌。她紧张的说:“你怎么了?”

我叹口气:“对不起!我拚命想出来,完成这次任务,可是我感觉不够,不出来!”

她:“哦!那怎么办?”路飞飞这时靠坐在床上,两腿弯曲微分,不知道我的贼眼已经瞄入她分开的大腿中,隐隐瞧见少少的毛。

我无奈的说:“除非有一个真的女人帮我,我才能出来!”

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可是又有点茫然:“哦!那…那你不要做了!”

我说:“没有回去交差,你姐就会做傻事的,而且……”我将大阳具坚挺的呈现在她眼前。又说:“你看它充血成这个样子,如果不出来,会难过死的!”

她纳纳的:“这……”

我轻轻抚上她的大腿,她微颤一下,没有动。

我鼓起勇气:“你愿意帮我吗?”

她艰难的说:“你要我怎么帮?”

我豁出去了:“用你的道帮我夹出来……”

路飞飞很紧张地说:“哦……我看到那天我姐是用嘴的……”

我手探入她的大腿,指尖轻揉她外唇上的**头,她身子又快瘫了,这次却没有阻止我的抚。我加紧追击:“你有你姐那么好的口技吗?”

她羞怯的将头撇开,不敢看我。

这时我触她的手指沾满了她道内腻滑的,揉动的越来越快,她张口喘气,我吻上了她的柔唇,用力吸她的舌尖,突然她唔唔出声,手紧紧扣着我的臂,在她唇上爱抚的手指感觉到一股热流沖了出来,她被我抚出高潮了。

高潮中,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像抽筋一样颤动着,我趁此时机,掀起她的皮裙,将阳具压在她湿淋淋的户上,她头撇开我的亲吻,猛烈的喘着气,我感觉到她心跳加快,满脸通红,大眼中水盈盈的。下身则软棉棉的任我压着,我不敢怠慢,立即将大头入她早已湿滑无比的道,她混身绷紧叫痛。

她痛叫着:“啊!痛!你快拿出来……”

我低头看已经没入她道的大头,头颈沟以下,整截大阳具还露在外面,我低头看到她的道紧紮着我的大头,外唇收缩着扣紧我的头颈沟,视觉上及生理上一阵快美,我扶着她的腰,不让她闪避。

我说:“我现在不动,还会痛吗?”

她说:“好一点了!”

我说:“你放心,我只把头进你道,这样不会戳进去完的!”

她说:“是吗?你不能食言喔!”

我说:“我的阳具不一定非要整入你的道,只用头进出你的道,我一样能出来的!”

她似乎放心了:“哦……”

我温柔的亲吻她的柔唇,这时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与我的舌头交缠着,我下身轻轻的挺动的阳具,只用头在她道口抽出又再入,她见我很守信用,加上生理本能的反应,也轻轻挺动户迎合着我浅浅的抽。

我嘴离开了她的唇:“还痛吗?”

她轻喘气摇摇头:“这样不痛,可是我那里被你撑得好胀……”

我抬起上身,将我的阳具与她道结合处露了出来。我说:“你看!”

她好奇的低头看我阳具与她道的结合处,我轻轻将大头在她道口进出着,她看着看着,突然轻哼一声,手又抓紧了我的手臂。我感觉她的道抽搐着收紧,紧紧圈着住我的头颈沟,一股热流由她道深处涌出,烫得我头好舒服。

她呻吟着:“嗯~啊~”我说:“是不是很舒服?”

她额头见汗,点点头。

我说:“要不要我再深一点?”

她默然不语,想一下:“会不会像那天那样痛?”

我说:“可能会有一点痛,可是你会更舒服…你已经看到我的头进你的道,其实这样,我们等於已经在做爱了……”

她默然,大腿张开又合拢着,与我压在她下身的大腿磨擦着,那种熨贴的舒畅,使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她似乎默许我再深入,轻轻的挺动道向上迎合,我缓缓的将头推进,她的手紧张的放在我腰上,大概心里想只要一痛,就用力推开我。

她忍不住:“好胀!你轻一点……”

我:“嗯…我会很小心……”

我说话的同时,狠下心将头用力一挺,在她大叫声中,我的大阳具已经整入了她的道,这时她痛的全身发抖。

她:“好痛!痛死我了……”

她痛叫中,晶莹的泪珠涌了出来,流下脸颊,鼻子轻微的抽泣。她伤心的说:“你骗我!”

我有点愧疚,但内心对能得到她又感到无上的满足。

我:“对不起!你这么美,我实在忍不住……”

她有点气愤:“你还是和那天一样坏……”

我温柔的用嘴堵住了她的话,舌头舔着她的泪水,有点鹹鹹的,又含住她的柔唇轻轻吸吮着,她终於在我温情的抚慰下,将柔嫩的舌头伸入我口中,与我的舌头交缠着。

我轻轻将尽入她道的阳具往外抽,她大腿又绷紧了,两手抓着我的腰。

她呻吟:“不要动!会痛……”

我撑起上身往下看,抽出一半的阳具带出了不少水流在床单,她也低头看着床单上一滩水。

她看着我:“你终于还是得到我了……”

我安慰她:“你放心!我会真心疼你爱你的……”

她半信半疑:“希望你说的是真话……”

这时我开始轻轻挺动阳具,大阳具开始在她道内进出,又带出不少水。

她皱眉:“你慢一点,还是有点疼!”

我疼惜她的亲吻她:“嗯…你把腿缠到我的腰上,你会舒服些…”

她顺从的将她那只迷死人的美腿轻轻的,羞怯的缠在我的腰上。

我说:“缠紧一点,你才会忘记疼!”

她依言用力将两腿缠紧我,我开始缓缓的让我的大阳具在她紧密的道中抽着,可能还是有点痛的关系,她缠在我腰间我腿越缠越紧。

我这时才感觉我跟她真正的合为一体了,我抱住她深深的吻她,她的柔唇也紧贴着我的嘴唇吸吮吞下我的津,我们默默的相互挺动下体迎合着对方,她挺动的很生疏,但这么柔美的小女生在我的身体下任我奸,我已经如羽化登仙了。

我将头顶入她子深处的花心,头上的马眼在她的花心上磨动着,突然她扭头开我俩的嘴唇分开,大力的喘气,户开始猛烈的向上顶。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现在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