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淫男乱女(大雄性事) > 正文 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5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七)

种异样的刺激。

「庆生情不自禁地喘息加重,嘴里念叨着:’肏啊,肏啊,肏这个骚屄!‘

我娘啪地一声,在我的屁股上掴了一掌说:’听见了么?庆生让娘肏呢,肏你这

个骚屄!‘说完,动作越发迅疾,把个我弄得叫成了一串儿,上身软软地伏在庆

生的腿上,双手却环过来,扒着自己的屁股,把那条缝儿敞得更开,似乎是让庆

生看得更加清楚一样。」’肏吧……肏吧……我就是骚屄!让你们肏!我是个小

骚屄……娘啊……是个老骚屄……肏吧,可劲儿地肏……‘说着说着,我竟是越

说越是兴奋,最后那声音竟和着畅快地叫声连成了一串,突然冷不丁地又高了起

来,’不行了!不行了!来了!来了!来了……啊……‘嘴里还没喊完,却好像

再也无法承受这一连串地刺激,整个身子一下子就瘫软了下去,像甩上了岸的一

条鲶鱼,大口地喘着粗气却还在不时地抽搐。

「我娘见我泄了身子,自己也有些难以抑制,浑身的邪火烧得得越来越旺,

一边沉了身子把个下身仍放在庆生口边磨着,一边拉扯着我。此刻我也知道该怎

么作,就愣是拼了最后的一点子力气,把自己软软地身子从庆生身上翻下来。庆

生那根刚刚还被我掩在身子下面的鸡巴,立刻卜卜愣愣地甩出来,昂扬地立在那

里,像根儿迎风摇曳得蒲棒,孤孤零零却让人心惊胆颤。」

我娘立时眼前一亮,’哎呦!‘一声儿说了句,’我的宝贝儿唷!‘往前匍

匐着爬了几下,让那根鸡巴从自己的身子下碾过,也来不及再去掉转身子,耸着

个肥嘟嘟的屁股背对着庆生,一只手从自己的胯下伸过来扶住了,对准了自己的

骚屄就往下坐……「’滋熘……‘一下,庆生眼瞅着自己的鸡巴就像棍子捅进了

长虫窝,热烘烘地连根带梢儿吞了个没头没尾,舒服得庆生就像冻了三天冷不丁

喝了口酸辣汤,从骨头缝儿里都透着一股子畅快。我娘更别说,一身丰腴的白肉

像打了摆子,扒着炕沿颤颤微微地就是个哆嗦,却还没忘了抽动,丰满的屁股停

了一下就鼓鼓悠悠地蠕动了起来,一时间,肉和肉撞在一起的’啪啪‘声想个不

停,中间却还夹杂着巧姨早已岔了音儿地欢叫。」

片刻之后,娘就高潮了,这次是我亲眼所见,娘的屄里竟然往外喷水,当时

还以为娘被庆生肏失禁了呢,等大了之后才知道那叫潮吹。

在娘喷水的同时,庆生也射精了。

我也不到哪来的邪火,竟然将庆生那满是娘的水和庆生精液的鸡巴含进嘴里

吸吮舔舐,直到他鸡巴再次硬了起来,我就让他肏我。

这一回庆生是扛着我双腿肏我的,舒坦死我了,我俩几乎同时高潮了!「×

××××××××这时床头柜上小雄的手机响了,他抓了起来接听,低声告诉葛

丽:」

你婆婆!「葛丽吃吃笑着,将耳朵凑上去听婆婆在电话里面说什么,似乎在

让小雄晚上去家里吃饭。小雄应承着放下了手机,葛丽问:」

你和她联系了?她知道你来了?「小雄点点头说:」

嗯,我昨晚过去了!「」

肏了?「」

肏了!只不过没太尽兴,就是趁你公公去学校晚自习的时候!「」

我婆婆那骚屄跟我娘真是有得一拼啊!「葛丽感慨的说。小雄笑笑说:」

你也不差啊!「葛丽白了他一眼说:」

人家原来在大勇面前装的很正经的,都是你要求什么让我和婆婆一起给你和

大勇肏,人家的形象被你给毁了,现在大勇都不那么尊重我了,每次都是一边肏

我一边说我是骚屄。

「」

难道你不是骚屄吗?才十几岁就给人肏!「」

是不是骚屄心里知道就行了,说出来怪怪的!「小雄的鸡巴在她屄里顶了几

下说:」

闲话少说,接着讲吧!「」

嗯……「葛丽亲了小雄的一口接着讲了下去……×××××××××虎头沟

的老老少少们,在」

惊蛰「这天开犁耕地了。这是一年农事的真正开始。虎头沟三面环水,几十

平方公里倒有三分之一的湿地,再去了宅基,可耕作的土地便所剩无几了,人均

也就几分。好在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艾河物产丰富,水美鱼肥一年四季倒也没亏

了虎头沟这些老少爷们。地里收成的那些粮食作为口粮肯定不够,总要去买些议

价粮食接应着,于是种好种坏便也不再强求,反正也不指着那些过日子。由于巧

姨的男人不在家,所以她的地有时候请娘家人来帮忙,有时候就是富贵干完自己

活来帮巧姨,今年又多了个庆生帮忙。春耕农忙,从惊蛰到谷雨前后再没个闲暇

,庆生心里想得笃定,学校里便去得懒散,倒真成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富贵也

乐得多个帮手,常常把庆生指使个团团乱转。庆生倒不觉得累,年轻力壮的,浑

身的力气竟似使也使不完,却看得大脚和巧姨心里面暗自阵阵的欣慰。那天一大

早富贵便喊着庆生再往地里拉上几车粪,要细细地沤了,庆生答应得爽快,提了

筐便要去粪堆。大脚听见忙叫住庆生,说咱家沤得已经差不多了,去问问巧姨吧

,她那里应该还缺些。巧姨收拾利索也正要下地,见庆生提着粪筐进来便笑着说

还是咱庆生想着姨呢,缺啥就来啥。庆生也不贪功,嘿嘿笑着:」

是我娘说得,我可想不起来,这几天累毁了都。

「巧姨听罢进了屋,出来时手里便攥了几个煮熟得鸡蛋,笑嘻嘻地往庆生兜

里揣,」

来,姨给你补补。

「庆生坦坦然然地受了,却伸手往巧姨屁股蛋儿上捏了一把,小声地坏笑道

:」

啥也没姨的身子补,要不,先弄一下?「巧姨娇嗔地回身一扭,」

不要个命了你,要干活呢还想着这些。

「」

干活才想这些呢,姨不知道,那事儿可解乏呢。

「巧姨」

吃吃「笑着,把庆生身子扭转了,推搡着往外走,」

姨孩子都生俩了,啥解乏还不知道?紧着吧你。

「说着闹着,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那天是个好天儿,没一丝儿风日头也

足。庆生来来回回地拉了三车,卸在地头儿,又和巧姨一起把每一条垄都匀实地

扬了耪得熨帖,这才坐下来轻轻松松地喘上一口气。庆生扯了一根草叼在口中,

满嘴的芳香宜人,于是舒坦得长长吁了一口气,仰脸躺在地上,望着湛蓝湛蓝的

天大口大口得把清新涤荡的空气深深地吸进去又缓缓地吐出来。巧姨盘腿守在一

边,解了几粒扣子微微地敞了,拿条毛巾抹着渗出的汗。又一手把毛巾当了扇子」

呼呼「地扇,另一手却拽着前襟上上下下鼓弄着,喘着大气把身体里散发得

湿热逼出来。庆生偏头,正看见巧姨的衫子起起伏伏地掀了,一截白花花的腰便

忽隐忽现,腰上丰腴的肉鼓鼓囊囊围了一圈堆在那里,竟份外诱人。忍不住悄悄

探起身,一只胳膊撑着,另一只手便顺着缝隙从下面摸了上去,嫩嫩的肥肉粘着

汗涩顿时抓了个满手。巧姨被这冷不丁地偷袭惊了一下,」

啊「地叫起来,以为有草稞里的蛇钻了进来,慌忙中就要起身。庆生却不撒

手,坐坐实实的仍旧抓着,嘿嘿地窃笑。巧姨这才发现是庆生在捣鬼,摩挲着惊

魂未定的胸脯扬手就打,嘴里含嗔笑骂道:」

你个死东西,我还以为是长虫呢。

「庆生躲闪着,却死皮赖脸地伸胳膊拢住了巧姨的腰,满脸的坏样儿,」

呵呵,长虫没有,有根儿肉虫子,姨要么?「巧姨的身子七扭八拐,用眼睛

往四边扫着,隔了挺远还有几家干活的人,远远地三五成群,手里却都忙活着也

没有工夫四下里踅摸。巧姨这才安下心来,回身往庆生大腿上的嫩肉一拧,」

你就坏吧,越来越没个正形儿了。

「庆生依旧歪躺着,头却凑过去枕着巧姨软乎乎的大腿,胳膊抱得更紧,说

:」

坏也是姨教得,你得管。

「」

晴天白日的,让姨咋管?「巧姨伸腿坐好,小声地说了一句,眼神儿还是警

觉地瞄着远远劳作着的人们,手却悄悄地抱了庆生的头,指头在庆生脸上轻轻柔

柔地捻动。」

那我不管,反正想要!「庆生噘着嘴,竟撒起了娇。」

刚歇口气,你就不累么?「巧姨眼神儿瞟过来落在庆生可爱的脸上,心里像

被啥东西搔了一下,酥酥软软地,说出的话也立时变得颤颤巍巍,」

不行呢,有人。

要不,晚上吧?「」

这点活儿咋就累呢?姨看,都是腱子肉!「庆生攥了拳头伸胳膊给巧姨看,

巧姨」

咯咯「地笑起来,手指头点着庆生的脑门儿说:」

馋猫儿,闻着腥味儿就上嘴呢!「庆生的脑袋在巧姨腿上鼓悠着,侧了头耸

着鼻子往巧姨小腹那里闻,」

哪有腥味儿,骚味儿!「巧姨笑得越发骚浪,浑身上下竟如风打花枝般隐隐

乱颤。」

坏啦,越闻越不行了,憋得慌。

「庆生跟真得一样,满脸的郑重其事,抬起头在周围睃视。地尽头有一陇小

坡,坡下面便是洼地,庆生这些天常去那边解手,知道那洼地中有片树林,林木

间一堆一簇没人收割得枯苇子。这土坡紧挨着巧姨家的地,隔了巧姨家才是别人

家的,所以即使现在农忙,也没人绕了远儿跑过来往这边儿闲逛。也就是庆生和

巧姨,倒把这里当成了天然的茅房。庆生捅了一下巧姨说:」

去林子?「巧姨被庆生说得心里一动,立时也觉得又有一些燥热隐隐地从身

子里往外泛,嘴里还矜持着扭捏,身子却已经动了起来,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娘

俩儿个便身子一闪,匆匆地钻了下去。育秧的富贵揉了揉弯了半天的腰,捶打着

直起身子。太阳还没到头顶,富贵估摸着大脚送饭也快来了,坐在田埂上从暖壶

里倒了一缸子水,咕咚咚喝了几口,便起身往巧姨家的地里走去。没人看着,庆

生保不齐又要偷懒呢,再不把地弄好,转了眼就要耽误插秧了。想起这些,富贵

着实地有些不放心。走到巧姨家地头儿,果然看不见庆生的身影,推车斜斜地歪

在田边,地头土埂上放着暖壶茶杯,却不像是走远得样子。富贵手搭了凉棚四下

里看,远远的地方有人在耕作,却不是庆生。这死东西果然又不知道哪玩去了,

富贵恨恨地想。那他巧姨呢?她咋也不在?富贵继续四下里找着,沿着田埂便上

了土坡。这里视线很好,一眼望去乍然苏醒的整个大地生机勃勃,透过冉冉蒸腾

着得地气,远处的树木房屋曲曲弯弯,一眼望去像隔了层毛玻璃般影影绰绰。刚

刚喝了一肚子的水,走了几步富贵便有了些尿意,转眼一望,正看见下面一片婆

娑的树林和三三两两黄绿相加地苇丛。富贵一阵紧跑,椡着碎步下了坡。哆嗦完

最后一滴,富贵打了个冷战,正要转身得功夫,却听见隐隐的声音由树林的深处

传出。富贵系好腰带,轻手轻脚地趟进去,扒开一丛芦苇,眼前的情景竟让他目

瞪口呆。这是个啥啊!富贵大大地张了个嘴,半天都没醒过闷儿来。一根碗口粗

的槐树被顶得」

哗哗「乱颤,那巧姨却弯着身子抱了树干,把个脸紧紧地贴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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