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哼哼着淫调。
小雄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很饥渴,心里暗想:她给什么人当二奶呢?一定是
个老头吧!不能满足她的性欲,否则怎么会这么饥渴呢?敞篷的跑车里,小雄伏
在这个女郎的身上,粗大的鸡巴快速地顶插着,女郎发出猫一般的春叫,在空旷
的夜空里飘荡,能传出很远很远去。
小雄抽插中突然觉得这女人的屄很像薛明,不但紧,里面也是重门迭嶂的刮
磨着小雄的龟头和柱体,让他非常舒适。
「我的妈妈唷!你的鸡巴好大唷!嗯……真是过死瘾了……嗯……赚到了…
…啊……啊……赚到了……啊……哎唷……嗯……」
「舒服?舒服吗?我的功夫怎么样?」
小雄挺起上身,将她双腿托在手里,向她胸前压过去,将她身体对折起来,
大鸡巴一下一下打着桩,龟头冲击她的花心。
「好,好功夫……嗯……鸡巴好……功夫好……嗯……嗯……咱俩私奔吧…
…啊……啊……啊……」
女郎叫喊着,「我完蛋了……啊……被你这一肏……啊……还有什么样的鸡
巴能看上呢……嗯……嗯……嗯……嗯……啊……天啊……你让我……两次高潮
了……啊……哎唷……我的妈呀……又要来了……啊……啊……」
几乎就在她颤抖着、痉挛着达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好像有一道闪电从小雄
体内深处传来,他坚挺的鸡巴激喷出炽热的浆液,注满了她的花心。
她「嗷」
的一声嚎叫,身体变得僵硬了几秒钟,然后软软地堆在那里喘息……过了很
久,小雄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她靠向小雄把那火烫而湿淋淋的肉体压在小雄的身
上,狠狠地亲吻了一下小雄的嘴唇说:「你好厉害!」
「你也不错啊!」
「我能让你舒坦吗?」
「能!」
「那么……留个电话好吗?帅哥,如果你不着急离开本市,有时间我们好好
的玩玩!」
「好啊!没问题!」
小雄告诉了她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问:「怎么称呼你?」
「名字不重要!就叫我小李吧!」
「小李?木子李吗?这应该是你的姓了,真巧,我也姓李!」
「真的吗?真的啊!好似我比你大唷!本家子!」
她吃吃笑着。
「是本家,那我就叫你姐吧!」
「好啊!好啊!有你这么个大鸡巴弟弟可有的爽了!」
「我也一样,有你这么个好姐姐,我也有的爽了,姐,你的屄真好!」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回吧!我是借口出来兜风的,这个时间我老公
也该去我那了!」
从小雄身上起来开始整理衣裙。
小雄点点头穿上裤子,并帮助她把连衣裙整理好。
×××××××××第二天中午,葛丽带着几个饭盒过来,里面有几个菜,
很显然这菜是从饭店买的,色香味俱全。
将饭菜放到茶几上,俩人坐在沙发上,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很温馨地
将这顿午餐吃完。
然后是洗澡净身上床做爱,疯狂地做爱……×××××××××俗话说:初
一的饺子初二的面,初三的菜盒子团团转,破五要吃饺子宴。
初五一大早大脚就早早地下了炕,拖着个慵懒不堪的身子准备要忙活着一天
的吃喝。
昨夜里两口子又等了庆生半宿,最终却仍旧是一事无成。
这两天庆生着实地玩疯了,每天放下饭碗一竿子就蹽没了影儿,三更半夜地
才回来。最新222点0㎡
大脚或多或少地暗示了庆生几次,庆生答应的挺好但该咋地还是咋地。
要搁以往,大脚大可耷拉了脸骂上几句,但现在的关系处到了一处,一是再
不好仍把庆生当了孩子噼头盖脸地去吼,二是两口子心里另打了算盘,反倒没了
理直气壮。
于是,一来二去就拖到了初五,大脚还是稳稳的,反倒是富贵急了个抓耳挠
腮。
活好了面醒着,大脚又下了地窖抱了两棵白菜叮叮当当地剁了,撒了盐放在
盆子里控着水。
看看再没啥可准备的了,忙扯了嗓子喊富贵起来,又掉了头进了庆生的屋。
屋子里窗帘紧掩,让乍一进来的大脚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了昏暗。
庆生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半个头睡得正香。
大脚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掀了半个被角,嬉笑着捏了庆生的鼻子摇,庆生哼
哼着不耐烦地皱了眉头,眼睛却仍是紧紧地闭着,翻了个身,又要睡过去的样子。
大脚挽了袖子,把个冰凉的手伸了进去。
庆生庆温热的身子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冰凉激得一颤,痛苦地叫了一声:「娘!」
眼睛仍是闭着,只是皱着眉耸着鼻子像条泥鳅在被窝里拱来拱去。
「嘿!还治不了你了呢!」
大脚见无作用,索性掀了被子,把个庆生光熘熘地身子凉在了寒冷的空气中。
那庆生这才无奈地睁开眼,缩成了一团,手伸着去拽被大脚紧紧攥住地被子
,嘴里央告着:「娘,求你了,让我再睡会儿,困呢。」
「现在知道困了?知道困咋不知道早些回来呢!」
大脚也怕庆生着了凉,重又给他盖好,手指却点着庆生脑门嗔怪地数落着:
「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你还来劲了。」
庆生一声不吭,却噘着嘴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瞅得大脚倒心软了,思量着
嘱咐他一句,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叹了口气扭头就要出去,刚一转身,却又被
庆生拽住了。
「干啥?还想找骂?」
大脚回身,佯装生气地瞟着他。
庆生却「嘻嘻」
笑着,把娘拽回了身边,按在炕头坐好,脑袋一歪枕在了娘的腿上,把个脸
就势贴在了娘肚子的位置,鼻孔微张呼吸着娘身上的味道,一幅贪婪的模样。
大脚伸了指头又点了点庆生的脑门说:「现在想起娘了?早干啥去了?」
庆生也不说话,一只手却悉悉索索地探进娘怀里,冰凉呱唧地就摸上了娘的
奶子,摸得大脚一个激灵,身子一抖几乎把持不住,颤着音儿小声儿地说:「你
个臭小子,又来撩搔你娘了,说!这两天干啥去了?没让大丽掏空了你?」
「没呢,没去大丽那儿。」
「鬼才信呢,见天的不着家,你敢说没去?」
「真没去!不信你摸!」
说完,扯了大脚的手就要往下面掏。
要说庆生还真没撒谎,自打那天大丽回了家庆生就再也没见着大丽,倒不是
不想去,实在是被新鲜事给缠住了。
前街二蛋儿家来了亲戚,是他的叔伯哥哥。
听说是在省城的什么大学里做老师,岁数不大却满肚子的学问和新鲜的事儿。
这几天几乎全村的半大小子都凑了过去,天南海北地听他绘声绘色地一件又
一件地讲。
尤其是庆生,听得更是认真,那个哥哥嘴里的事情对庆生来说无异于天方夜
谭般新奇,让他说不出的憧憬与向往。
庆生前因后果的讲了,大脚这才半信半疑,心里刚刚涌起的一点点醋意也慢
慢地散了,「叭」
地一口在庆生的脸上亲了一下,起身时,凑在庆生耳边说:「今个不许去了。行不?」
「干啥?」
庆生睁了眼珠子还在问,气得大脚恨不得拧了他身上的肉,「你说干啥?不
许去就是不许去!」
庆生果然安静了整整一天,甚至下午巧姨来叫他过去吃饺子,他也找个理由
推辞了。
后晌的饭很简单,把中午的饺子炸了炸,大脚又炒了几个菜,一家三口围在
炕桌吃得热热乎乎。
今天富贵和大脚存了目的,有意地拿了酒,推杯换盏地喝着。
庆生只是觉得今天的娘和爹照往常有了一点区别,但仔细看又看不出什么,
索性不去管了,自顾自地吃着,心里还在想着二蛋儿的堂哥。
那个大哥估摸着也该回省城了,临走之前别忘了要个通信地址。
庆生的心慢慢地变大,他觉得以后一定会用得上。
或许是有意为之,半瓶还没喝进,富贵便有了些醉态。
话慢慢地变得多了起来,口若悬河的并且还伴随着一些张牙舞爪的动作。
一旁的大脚便推波助澜,嘴里假意劝着,似乎提醒着庆生你爹真得喝多了。
爹的酒量庆生略知一二,虽然也奇怪今天爹进入醉酒的状态的确有些快,但
并没有真得往心里去,还是很关心的和大脚一起劝着爹少喝一点。
富贵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就坡下驴,迷迷煳煳地身子一歪躺在了炕上。
这边富贵的鼾声还未响起,大脚却已经急慌慌地把炕桌推到了一边,一把将
庆生搂了过来,喷着酒气的一张嘴紧跟着就贴了上来,伸了舌头就塞进了庆生的
口中。
大脚急切紧迫的动作吓了庆生一跳,一边推着大脚的身子,一边忐忑地斜了
眼,瞄着爹睡着的地方。
富贵睡得安详自在,低低的鼾声已经响起,「扑哧扑哧」
地倒真像是睡得天昏地暗一般。
「没事儿,你爹睡了。」
大脚压了好几天的那股子邪火,终于可以敞开了发泄,何况再没个顾忌,就
好像一个乏透了的旅客,一下子丢开了所有的包袱,雀跃地几乎跳了起来,那心
里的躁动竟比以往了几分。
一挨着庆生,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搔痒便瞬间充溢了全身,一门心思地就想赶
紧着弄上那事儿。
见庆生还在推三阻四,早就有了些急不可耐,喘着粗气便搂着庆生滚到了炕
上。
「不行啊,爹还没睡死呢,醒了咋整?」
庆生惶恐地提醒着娘。
「醒啥醒,没事儿的……」
大脚手脚并用地往下褪自己的裤子,又过来扯庆生,「快点儿,娘都憋坏了
……」
庆生还在那里推搡,裤子却已经被娘扯下了半边,露出刚刚长成地一团稀疏
的黑毛。
那大脚却似红了眼睛,扑过去伸手就往里掏。
或许是因为庆生的局促不安,鸡巴还软软地缩在那里。
大脚却像是没看见一般,扶着蔫头耷脑的鸡巴放在了嘴巴边,好似吞了一截
粉条,舌头一卷「吐鲁」
下就进了半截,把个庆生弄得「啊」
地一声儿,全身就像通了电,颤巍巍地就挺在了炕上。
那大脚更是变本加厉,一手撸了层层迭迭地皮,露出嫩红的一个龟头,一边
用舌头在上面舔着弄着,没几下,就见鸡巴忽忽悠悠地硬了起来,像充了气的一
段猪肠子,青筋暴跳地就竖在了大脚眼前,把个大脚欢喜地就像个多少年都没见
着男人那物件儿的旷妇,捧着庆生的东西就是一个爱不释手,贴在脸上翻来覆去
地亲着吸着,弄得庆生早就把睡在一边的爹甩在了脑后,闭着眼睛就剩下了哆嗦。
「爱死人了!爱死人了!」
大脚喃喃地念着,伸手把自己刚才褪倒半截的裤子甩脱,露出两条光洁的腿
,那腿间丛丛蓬蓬的一簇毛发乌黑发亮,像是山崖上陡然催生地一丛荆棘,傲人
地绽放。
白的白黑的黑,竟是分外耀眼。
庆生躺在那里,竖着个鸡巴被娘翻来倒去地玩早就有些焦急,看见娘终于脱
了裤子,不禁有些激动,耸着下身跃跃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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