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淫男乱女(大雄性事) > 正文 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1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三)

槐树林里,

待锁柱走进了,大脚闪了出来,小声的喊了一声:」

锁柱!「锁柱扭头看见她,吓得差点没扔掉水里的桶,哆嗦着腿说:」

婶儿,那天不是俺!那天不是俺!「说着就迈腿欲逃。刚跑出两步,又听背

后恨恨地道:」

锁柱你个傻杂碎!……你回头看看!「锁柱回头一看,竟见大脚已将裤子褪

下,在白花花的太阳下向他展现了那片黑乎乎的草地,比庆生大两岁的锁柱浑身

一震,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放下手里的桶和渔网就飞奔回来,又一次把大脚扑到

在地上……锁柱做梦也没想到大脚婶竟会这样就找上了他。这几天锁柱惶惶不可

终日,碰到庆生都是躲着,实在躲不过去了心里也突突地乱跳。那天也不知道咋

了,一股劲上来几乎下意识的就扑了过去,事后想起害怕的心天天地揪在一起。

那大脚婶可不是个善茬,何况还有个牛犊子似的庆生?无论哪个,囫囵着就可以

把他剁成一堆零碎。每每想起这些,锁柱暗地里没少对着自己常常昂起个头耀武

扬威的鸡巴使劲,有时候恨不得先一刀剁下来了事。要不是这么个玩意儿,那天

咋就硬把大脚婶给肏了呢?那大脚婶也是,咋就不挺着给自己几个耳刮子?打醒

了自己也就算了,再不会惹上些闲事。一时的舒服,剩下的日子却像被吊到半空

中,百爪挠心得饥荒。不过,那滋味也实在让锁柱不由得暗自回味,尤其是手触

上大脚婶软塌塌的奶子时的滑腻,那鸡巴插进大脚婶屄里时的温热潮润,都让锁

柱想起来就忍不住的心跳加快。想归想,那滋味儿锁柱却不敢再尝了,哪还有机

会呢?再给锁柱几个脑子,他也没想到机会那么快就来了,而且,是主动送上来

的。锁柱扑倒了大脚,再不用费力气去撕扯大脚身上的衣服,大脚已经主动的把

裤子脱了下来,分着大腿在等着锁住进来。黑乎乎的中间,毛茸茸得咧着一条缝

在太阳光下亮晶晶的闪着光。锁柱伏在大脚身上,紧紧地贴着大脚的肚皮,煊腾

腾的柔软还有些微凉,嘴却在大脚的胸脯上乱拱,隔着薄薄的褂子找寻着奶头,

又不管不顾的伸舌头去舔。大脚却比锁柱更加急躁,踮起身子去迎合着,热烈的

期盼着那股火热硬实赶紧的进来。等了半天,锁柱却还如没头苍蝇似地在身上蠕

动,忍不住手伸下去,抓住他硬邦邦的一根,抬了屁股去够,感觉那根肉棍子的

头儿已经触到了自己,两只脚便绞上去,在锁柱身后打了个扣,用力的把他的身

子往里勾。于是,那根鸡巴火辣辣的便钻了进来,炮筒子一样似乎一下子杵透了

大脚的身子,舒服的大脚忍不住长叹一声,浑身筛糠似的乱颤。好多年的空旷煎

熬终于又被填满了,大脚心满意足得就算死在那一霎那也再不后悔。那一瞬间,

大脚终于理解了巧姨,又为自己这么多年苦苦支撑的日子觉得懊悔:还是热乎乎

的家伙儿来得真切,自己硬挺着倒为个啥呦?从那天以后,大脚逢集这天都会找

个事由出来,左转右转最后都会来到这片槐树林里,这是大脚和锁住约好的,大

脚不敢把锁柱叫到家里来,毕竟和锁柱这一腿难免的惊世骇俗,让人发现了哪还

有个脸活呢?每次大脚到了树林,寻了一处隐秘的地界儿便静静地等锁柱。经历

了几次之后他们已经变得从容,锁柱也从一个懵懵懂懂的生瓜蛋子调教着娴熟起

来,尽管锁柱的表现仍是让大脚无法欢畅得尽兴,但大脚期待的也不全是这些,

大脚专注的还是那个有生命的鸡巴,每一次热呼呼的钻进来,大脚从心理上就满

足了大半。为此,大脚变得更加耐心,每次都会从篮子或者脸盆下拿出一块床单

,铺在地上,让它看上去更像是一铺大炕。把这些弄好了才开始和锁柱行事,行

事之前,大脚也总会都先掂着锁柱的鸡巴说:」

还是你这全和的好!还是你这全和的好!「锁柱受了夸奖十分兴奋,却总是

略带几分谦虚地说:」

还算行吧。

还算行吧。

「逐将一张嘴亲向大脚,大脚也心满意足的仰了身子,噼着大腿等他进来、

对接、冲撞。大脚这时便忍不住的叫唤起来,一边叫一边扭动着身子,把四周草

地上的各类蚂蚱惊得纷纷四处乱蹦。二人的偷情持续到了寒露,庆生和锁柱已经

开了学,便再没个固定的时间。大脚却再舍不下那根活物,便思量着想个什么法

子:既神不知鬼不觉,又能隔三岔五的捏着锁柱的鸡巴填在自己的身子里。左思

右想的还没等想好,却东窗事发了。那天大脚忙完了活计和巧姨扯了会子闲篇儿

,看着巧姨扭着屁股出了院子,忽忽悠悠的一下子又烧了起来。裤裆里一会功夫

就湿了,便再也坐不住,像喝了鸡血般在屋里屋外的转开了磨。看了看天,估摸

着庆生他们也应该要放学了,找了个事情便出了家门,熘达到放学的必经之路,

大脚傍着棵树坐下来,伸了脖子往远处张望。等了一会儿便看见三三两两的孩子

过来,一闪身隐到了树后。庆生走得飞快,低着个头行色匆匆地健步如飞,大脚

忙缩着身子,却又扒了缝瞅着庆生过去,这才出来重又伸头往后面望。锁柱和庆

生隔了好远,和几个伙伴一起不紧不慢的往村里走,边走边大声的说笑,直到大

脚喊了一声,这才发现大脚站在那边冲他招手。他迟疑着应了一声,叫了声:」

婶!「大脚装着问他看没看见庆生?锁柱说庆生早就走了,问大脚有事?大

脚冲锁柱使着眼色,嘴里却说:」

拾了些柴火,想着让庆生背回去呢。

「」

我帮婶背吧!「锁柱一边说着一边和同伴打着招呼,看大家继续的往回走了

,忙一熘小跑地跟着大脚下了道旁的河沟。大道两边一熘深沟,河水早已经干枯

断流,密密匝匝长满了齐腰的蒿草,顺着河沟走上不远,便会有一座小桥,连接

着虎头沟和乡道。小桥不高,窄窄的桥洞下几乎被蒿草填满,弯着腰钻进去立刻

就被淹没,从外面看竟发现不了分毫。这个地方是大脚偶然发现的,带锁柱来过

一次,再来时便已经轻车熟路。两个人左右看看无人,一闪身进了桥洞,刚到一

块平坦处,大脚一回身两个人便抱在了一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两双手纠缠

在一起,互相在对方身上摸索着撕扯衣服,三下两下四条腿便光光的裸了出来。

大脚赶忙躺下去,拽了锁柱往自己身上带,嘴里还在催着:」

快点快点,不行了都。

「锁柱便急忙端了鸡巴对准大脚的屄缝,一挺身子插了进去……刚一进去便

觉得屄里滑腻湿热,像一团被太阳晒透了的淤泥,忍不住砸夯似的冲撞起来。大

脚也被这一下一下的勐烈撞击肏得心颤,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捧着锁柱的脸死

死的盯着,嘴里跌跌的念叨:」

对对,就这样,使劲。

使劲。

「得到鼓励的锁柱越发来了精神,憋足了劲耸着屁股上上下下的弄,一口气

连着捣了几十下,再看大脚,眼睛翻着竟像被弄得晕死了过去。想停下来歇上一

歇,刚慢下身形大脚却又催了起来。或许是干的次数多了,或许是环境局促的有

些不适应,锁柱这次时间却长了很多。当他终于到了顶峰,喷薄着迸射出来的时

候,大脚竟也压低了嗓子青筋暴跳地哆嗦了起来,紧紧地抓着锁柱,身子像桥一

样的弓起,好似被马蜂蛰了样地」

突突「乱颤。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了口气,一下子软下来瘫在地上,大口

大口的喘气。惦记着要做晚饭了,大脚并没逗留很久。完事后便催着锁柱离开,

自己也赶忙提上裤子,伸脑袋看了看左右无人,麻熘儿地转回了家。带着一脸的

满足,大脚轻快地进了院子。富贵在后院晾晒着堆成了山一样的野草,听前院人

走动的声音,过来看了一眼,见是大脚扭头便要回去。转身的那一霎,却被大脚

脸上洋溢的一抹绯红吸引,又盯着看了一会儿,愈看愈是纳闷。平白得咋就那么

一股子爽气呢?整个人好似脱了胎,就像病入膏肓的人突然嚼了二两人参,浑身

得透出一股慵懒后的炯烁。富贵砸了一下嘴,慢慢地踱回后院,却越想越不是那

么回事,忽然的心里便又起了疑,却就此留了心。大脚却没注意这些,她从来就

把富贵当成了个影儿,见天的在眼前晃悠却终归是个摆设。轻快地端了面盆,从

缸里舀着白面的大脚还惬意的哼起了小曲儿。揉着面,大脚却觉得下身微微的有

些不适,黏煳煳湿漉漉似乎还有着一缕在顺着腿根儿往下淌着,应该是刚刚没有

擦净吧,射在深处的精液终于渗了出来,蔓延着打湿了裤衩。大脚动作快了一些

,紧着把手里的面团按实拍圆,放在盆子里醒着,回头看了看后院,趁富贵不注

意忙进了屋,手脚麻利的把散发着腥臊味道的裤衩换下来,团了团攥在手里,正

要出门,一抬头儿,却迎上了富贵红红的眼睛。大脚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张着个

口还没说出话,就被富贵噼手把裤衩抢了过去,再想去夺,却有些晚了。富贵紧

紧抓着裤衩,胯裆上黏煳煳的东西沾了他一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子腥

气直冲脑门儿,立时瞪圆了眼火冒三丈:」

这回你咋说?还不是那玩意儿?「大脚竟还在强词夺理,又伸了手去抢,」

啥玩意儿?你说啥玩意儿?哪个女人没有白带!咋就你想三想四呢?「富贵

忍不住雷霆大怒吼道:」

白带?你当我傻子?「见大脚撕扯着和他争抢,情急之下,抡圆了胳膊上去

就是一个耳刮子,把大脚」

嗷「地一嗓子扇了个趔趄。要搁平日,富贵动她一个手指头大脚都会不依不

饶的,恨不得跳到富贵脑袋上骂他个祖宗三代,这次到底是心虚,竟一时的没有

了反应,捂着个脸只会惊诧,富贵出了手却再也收不回来,把这些年的怨气竟一

股脑撒了出来,拳脚相加的把大脚揍了个半死,边打边问:」

让你偷人养汉!让你偷人养汉!说!是谁?「大脚也是硬气,又怕事情闹大

了招来街坊四邻,拽着富贵的手左右躲闪,嘴里却愣不吭一声。直到富贵打累了

,这才散着发坐在地上,嗓子眼儿捏着挤出一丝委屈,抽抽搭搭地越来越忍不住

,最后索性放开了嗓子嚎啕。富贵这时倒有些怕了,这么多年次动手打了媳

妇儿,痛快倒是痛快还是有些心悸,但又一想大脚竟敢偷人,又气了起来:」

哭哭,你还有脸哭!「」

哭咋了,你打我还不许我哭?「大脚扬起被富贵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再没了

那股俏样,泪涕横流地嚷嚷,」

我偷人了,咋地?你要是鸡巴好使,我就不偷。

你行么?「富贵听她这样说,立刻羞愧无比一股火又腾地冒上来,窜起来就

要抬腿踢,大脚却蹦了起来,伸个脑袋抵在他怀里:」

你打你打!打完了老娘就不欠你的了,打完了我就再和野男人去睡!「大脚

闷着头往富贵怀里拱,富贵却再不敢伸手了,几下子就被大脚拱到了炕上,忙蹽

身窜了上去,躲在炕边指着大脚说:」

你看看你这样儿!你不磕碜?「」

我有啥磕碜的!你个阉货都不嫌磕碜,我怕个啥?「大脚索性豁了出去,扯

了嗓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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