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淫男乱女(大雄性事) > 正文 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0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二)

敢再睡了。大脚扭身出了屋,

边往院里走边没好气的说:」

跑的跑睡的睡,合着就忙活我一个。

出来!把苫布晾了!「富贵蔫头耷脑的出来,和大脚一起拎着苫布,在院子

里晾好。进了屋,大脚仍是丧着个脸,乒乒乓乓地拿了个水盆盛了水,用毛巾沾

着,涂抹汗水浸透的身子。富贵腆着脸讪笑着过来,要帮大脚抹一下背,却被大

脚一下子甩开。富贵不知道老婆为什么发火,也不敢问,缩着身子蹲在一边,卷

了根烟,吧嗒吧嗒的抽。大脚也不再理他,胡乱的擦抹完,把手巾往盆里一扔,

扭头进了屋。躺在床上,闭了眼,大脚的困意却少了很多。脑子里又映出那只公

羊下红通通的小辣椒,迷迷煳煳的又想起了那回他巧姨和张货郎在屋里摞在一起

的样子:两个人撕缠着绞在一起的四条腿,张货郎身子下硬邦邦颤微微晃动的家

伙,像电影画面般的重迭闪现,弄得大脚一时间竟有些脸红心跳,夹紧的两腿间

更是一阵阵的燥热潮润。大脚翻来覆去的在炕上折腾半天,想努力的把那些影儿

从脑子里赶出去,却越赶越是清晰,煎熬的也越发难耐。实在忍不住,大脚只好

卜愣一下坐起,摩挲着胸脯呼哧呼哧的喘气,却仍是燥热饥渴。索性脱了裤子,

手掏下去顺着湿漉漉的阴毛捻动,嘴里嘶哑着喊了声:」

富贵……「富贵应声进来,见大脚好看的瓜子脸涨得通红,下身精光噼着腿

眯缝着眼坐在那里,吓了一跳,忙问咋了?」

你说咋了,快点。

「大脚仰下去,雪白的大腿敞开着,急促的喘息,见丈夫还在那里磨磨叽矶

的,只好又催:」

快点。

给我弄弄。

「」

这是咋了?「富贵嘀咕着,只好凑过来,伏在大脚的腿间,伸舌头去舔,刚

一沾着,大脚便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从心底里畅快的哼了一声。见女人来了劲

,富贵也有些驿动,在大脚一声声的轻唤中,舌头在那里搅动的越发灵活,扫弄

几下便顺着沟壑探进去,翻卷着出来时带出一股股的白沫,又搅进去,在边边角

角的地方勾弄。大脚被弄得几乎疯了样的的在炕上扭动,但那股火仍是肆虐的蔓

延,富贵再怎么努力,却总像是那被风吹散了的毛毛雨,星星点点地洒过,火苗

微弱了一下,再燃起来竟是越来越旺。这段时间一直这样,富贵的舌头再怎么弄

,也不能解渴了呢。好几次,大脚急得要哭。大脚难免有些气急败坏,挣扎着起

来,喘着粗气让富贵去拿那根棒槌。富贵慌张着跑去外屋,把那根洗衣槌拿进来

,用手巾擦了擦递给大脚。大脚急急的接过来,掉了个头,把细的那边对准了自

己的下身,忙不迭的插了进去。那一头早就被磨得锃光瓦亮,混着大脚流出的粘

液,倒也顺滑,没费力气便着着实实的把那屄缝塞了个满满当当,大脚这才如释

重负般把自己扔在炕上,哼哼唧唧的在下面捅咕,一会功夫,便大叫着泄了身子

,汵涝涝的瘫软在那里。富贵帮她把裤子穿上,大脚却再没一丝力气,喘了一会

儿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见大脚睡着了,富贵这才一颗心呱嗒一声下了肚,小

心翼翼的爬上炕,蜷缩在炕梢又打起了呼噜。再睁眼时,日头已经落在了窗棂,

大脚却早就起来了,在灶边呼哒呼嗒地拉着风箱,锅里做着饭,热腾腾的蒸汽顺

着锅盖冒出来,整个堂屋便笼罩在影影绰绰中。富贵把大脚替换下来,拢着秫秸

往灶坑里填,问了一声:」

庆生呢,还没回来?「」

死了才好,再别回来!「大脚拿了个面盆揉面,嘴里骂着,眼却着急的往院

门口看。庆生要是知道娘这么骂他,还真就不想回来了。俗话说:窜台韭、谢花

藕、刚结婚的小两口,这是最最新鲜的营生。虽说庆生还没结婚,但却早早的尝

了鲜,牛犊子一样更没个节制,这些日子倒像只嗡嗡叫着的蜂,摽住了那院儿的

一老一小,再也不愿松口。那天被巧姨攒着占了大丽的身子,回来后提心吊胆了

好几天,听着那院儿莺歌燕舞的动静儿心急火燎,却再也不敢进那个门。还是巧

姨见他好几天没有登门,过来看他,这才知道庆生心有余悸的心思,咯咯的笑了

半天。其实巧姨也一时的抹不开脸,第二天见了大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倒是大丽变得大大方方,像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慢慢地巧姨也放

了心,找了个由头,臊着脸把自己和庆生的事情往开里圆。听娘说完,大丽无所

谓地笑了笑,倒劝开了娘:」

爸爸不在家,家里的一切都靠娘一个人,娘的辛苦闺女懂,做闺女的咋能觉

得娘砢碜呢,庆生愿意,娘就和他好呗,没啥丢人的。

只要我们不说,谁又能知道呢?「一番话把个巧姨说得哗啦啦的流泪,抱着

大丽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大丽伏在娘的怀里,同样的辛酸,想起了庆生却又

有些温馨,」

娘,我得嫁给庆生,身子是他的了,他得管俺。

「巧姨更是死命的抱住大丽,跌跌的点头应着:」

放心,到岁数了娘去跟你大脚婶说,一定成的。

「这才想起,庆生好几天没见面了,忙过去瞅瞅。庆生被巧姨拽着进了屋,

见大丽正拿着笤帚扫地,一时的倒有些手足无措,就怕大丽一笤帚疙瘩甩过来,

迟疑着不敢进门。大丽抬起头见是庆生,俏生生的一笑,再没了往日里那种傲气

,竟一脸的婉约柔美。想起了那晚大丽白生生细皮嫩肉的身子,庆生一下子有些

迈不动步了,还是巧姨在身后捅了他一下,这才稳住了神儿,凑到大丽跟前。大

丽却嫣然一笑,转身进了屋。庆生回头看了一下巧姨,见巧姨又在冲那屋努嘴,

忙跟了进去。进去见大丽儿低着头坐在炕梢,一把便抱住了,捧着大丽的脸,对

着大丽红润的嘴唇亲了下去,把个大丽亲得嘤咛一声,就势瘫软在炕上,被庆生

三下两下扒光了衣裳。大丽的皮肤细腻柔滑,和巧姨一样的白皙泛着磁光,但摸

上去却要比巧姨绷实许多。巧姨摸上去也是肉感丰腴,却松弛游移,一抓一把。

大丽身上虽柔若无骨,却紧凑结实。就是那一对奶子,也不像巧姨那里大,但是

绝不松松垮垮地下垂,像扣过来的碗,坚挺着鼓胀,手抚上去似乎可以瞬间被弹

回来。粉红的奶头也娇艳欲滴,颤颤微微的如打上了露水的两粒花骨朵,让庆生

忍不住的含进嘴里。大丽颤抖着迎接着庆生,那晚的感觉还在,不由得又有些心

悸,怕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再一次袭来,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往后一闪,身体呈

弓状搁在那里被庆生抱着。这时,大丽耳边似乎又想起了那晚娘声嘶力竭的叫声

,那叫声洋溢着的那种发自心底的欢畅,让大丽生起一阵阵的渴望,这种渴望无

法抵挡。于是,大丽就像蠕动的草鞋底子(一种多足昆虫,学名蚰蜒)慢慢慢慢

夹紧了他的一条腿,变成弓形的身子一点点的展开,平贴着沾上了庆生,勐地抱

住便再不松手。任由庆生把自己双腿打开,任由他又把那丑陋的鸡巴插进来,任

由他压着自己在自己身上驰骋,任由他驰骋着把自己一下下送到了天上踩到了云

里,又嘶吼着把自己扔下来再一下下去,大丽任由庆生怎样,却再不睁开眼睛,

只是张着口大声的叫着。大丽终于知道娘为什么那样的叫了,只有这样,才对得

起自己的那股快活,也只有这样,才会让那种快活更加的淋漓尽致。砢碜不砢碜

,大丽管不了了。×××××××××」

庆生,庆生!吃饭啦。

「大脚站在院门口扯粗了嗓子在喊庆生。正到饭口,家家的房嵴被一股股的

炊烟缭绕着,浓浓得袅袅升起,到了高处被风一打,便又吹散了。街上并没有多

少人,偶尔会有几只狗追逐着跑过,纵横的巷口深处,却没有以往庆生嘹亮的回

应。大脚喊了半天便气馁了,摔摔打打地转了身。娘喊得时候,庆生正倚着门框

看巧姨和大丽在做饭,两个人各忙各的,给了庆生一个背影儿。庆生并不在乎,

有滋有味的扫视着两个忙碌的身影,眯着个眼睛却心满意足。同样是细腰翘臀,

巧姨的屁股宽厚圆熟带着略有夸张的丰满,而大丽则含蓄收敛盈盈实实。这几天

庆生并没有和大丽弄上几次,倒仍是和巧姨来得畅快。大丽初识人事,但多了些

春意正浓的娇羞,每次庆生纠缠过去便总是欲拒还迎的扭捏,倒也有另一番滋味

儿。庆生还是更喜欢和巧姨弄,过瘾爽快得很。就像是酒席上的两盘菜,大丽就

似那凉拌的菜心儿,酸甜可口清新怡人,而巧姨就是那浓郁的杀猪菜,热乎乎吃

一口就冒汗,却解馋管饱。或许是大丽还没到贪欢沉溺的年龄,也可能是少女与

生俱来的羞涩,每次庆生拉扯着她,便总是推推搡搡的。有两次竟把他推进了巧

姨那屋,巧姨却又把他推回来,庆生一时觉得自己倒像个皮球,被娘俩儿踢来踢

去却谁也不抱在怀里。」

快回吧,你娘叫你呢。

「大丽听到了大脚婶的声音,回头唤庆生。庆生仍在傻呵呵的思量着,被大

丽打断,愣怔了一下提腿便要往出走。还是巧姨老道,顺手拦了一下,估摸着大

脚回了,这才放庆生出去。庆生嗖嗖的跑回家,进院门便看见爹和娘坐在葫芦架

下吃饭,爹闷头喝着酒,娘却仍是耷拉个脸冷得像腊月里的冰。这些日子娘总是

这样,也不知道为啥,真想扭头回去,却没那个胆子,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声:」

回来了!「大脚眼皮都没抬,也没理他,等庆生拿个马扎挨着坐下了,才冷

冷的问了一句:」

又死哪去了?「庆生伸手抓过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塞满了的嘴像含了个核

桃,伸着脖子咽下,这才小声地说:」

没去哪儿,玩去了。

「大脚斜着翻了他一眼,仍是冷冷的:」

上哪儿玩了?「」

在锁柱家!「大脚勐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放屁!「庆生吓了一跳,手一抖,馒头差点儿掉在地上。」

锁柱找你了,人家说好几天没见你了!「大脚铁灰着脸瞪着庆生,当真是生

气了。大脚溺爱着庆生,好吃的紧着庆生好穿的尽着庆生,只要不偷不抢,大脚

几乎可以容忍庆生的任何过失。但大脚最不能原谅的也是最怕的,是庆生扯谎。

大脚一直固执的认为,孩子和娘扯谎,那会离了心。庆生见娘真的急了,这下才

知道要坏事。小时候让娘逮着过一回,偷吃了娘藏在顶柜上的白糖。娘发现了问

他,他却硬挺着不认,赌咒发誓的说一定是耗子。那次,让娘按在炕上好一顿笤

帚疙瘩,过了两天,屁股蛋儿上仍是一缕子一缕子的红道道,都不敢挨了板凳。

庆生清楚地记得,娘那次指着脑门告诉他:不兴扯谎!再扯谎,打折了你的腿!

从那回起,庆生还真就没敢和娘扯过慌。」

说!「大脚把碗也往桌上一顿,」

去哪了?「庆生可怜巴巴的抬眼看着娘怒气冲冲的样子,有心再编个慌,张

了张嘴,却下意识的说了实话:」

在巧姨家了!「」

巧姨家?「大脚疑惑的盯着庆生,倒稍稍的放了心,合着这几天早出晚归的

就在隔壁,忙又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