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喂。”南信文现在会说话之后,经常会有自己的决定,北小满抱他起来,笑着看看保姆,“我刚好没什么事,我来喂吧。”
“别,让保姆喂,我和你有事。”南悦深说不出来哪儿难受,但是,看到北小满完全不看自己一眼,他就是心里不舒坦。
南信文冷眼看着南悦深,南悦深冷眼看着南信文,父子两个的眼神儿出奇的一致。
南老太太拍下了这一幕发在了家族群里:“看到没,父子争宠,笑抽。”
最终,南信文战胜了他老爸,成功霸占了北小满,抱着奶瓶喝奶的南信文一脸得意地看着南悦深。
“臭小子。”南悦深冷哼一声,看着群里的热烈讨论,回复着,“大家有点儿同情心好吗?分明是他和我争夺,本应该属于我一个人的爱。”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群起而攻之:“大孙子,你怎么越来越出息?和孩子争小满?”
“儿子,不是妈妈说你,你这点不对,小满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说的对,儿子,你这心态要调整。”
令老爷子看大家都在看手机,好奇地凑近:“你们都看什么呢?看得这么乐呵?”
令老爷子又开始伤感:“唉……”
南老太太拿胳膊肘轻轻兑了他一下:“别唉声叹气的,以后你也会有这样的日子。”
“能有吗?”
“当然!你作为长辈自己先要做个表率吧?”
“我怎么做表率?”
“你自己阳光积极一些。总在这唉声叹气怎么行?”南老太太劝说着令老爷子。
“正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啊。”令老爷子还是叹气,“活到这个岁数什么道理都知道,就是不想做。”
“你还真好意思说。”
“或许你们说的对,我就不该在这管他的事情,我不如回去算了。”
“这个你想好,不是赌气回去的话,倒是可以,没人管着你,你想如何如何。令商也是这样,突然结婚,他总要时间适应一下。”
“也是,我年轻那会儿刚结婚也是混蛋的不行。”令老爷子回忆着很多很多年前的自己,“把我老伴儿气走咯……”
大家都看向令老爷子,令老爷子长叹一口气:“我决定了,回去了。这段时间在你们家也享乐不少,该回去过过清闲日子了。”
北小满看看南悦深,使了个眼色,南悦深坐在令老爷子旁边:“您别忧愁,子孙自有子孙福。”
“嗯,不管了。”令老爷子想通了一般,双手拍了一下膝盖,“真的不管他了。”
南老太太递给令老爷子一杯温水:“喝点水,看看你这一天悲春伤秋的。要不陪你出去溜达溜达,地球范围内,你选。”
令老爷子被南老太太的话语逗笑:“太远距离的超龄,飞机都不让上了。”
“你家游轮谁敢限制你。”
“有道理啊。”令老爷子当下拍板,“就这样,我们去计划一下,走走。”
令老爷子拽着南老太太走向书房。
南悦深瞧着北小满:“没事儿了?”
南父笑着说道:“老人家就和孝儿一样。他们开心就好。”
“爸妈,您二老要不要出去走走?”南悦深转头看向南父,又看看南母。
“我们暂时没有这个计划,过阵子再说。现在天气有点冷。”南母抢先回答着,南父却说:“要不我们和他们二老一起出去玩?”
“哎?”南母有些不舍的眼神看了看南信文,“你想出去玩?”
“走走,我们也去和他们一起商量一下。”南父说着拽起了南母的手,也走去了书房。
南悦深挪回到北小满身旁:“他们这是打算抛下我们,集体出游?”
北小满抿嘴笑着:“好像是。”
南悦深瞅了瞅还在喝奶的南信文:“小子,你怎么办?”
南信文吸着奶嘴,听到南悦深的话停了一下,拿出奶嘴说道:“爸爸。”
南悦深一愣,北小满忍不住笑了:“儿子的意思应该是要跟着你。”
“他才没听懂,就是胡乱喊一声。”南悦深有点郁闷,毕竟年底,公司还是有些事情需要他处理,“要不考虑找个保姆?”
“好,你看着办。”北小满第一次将家里的事情全都交给南悦深决定,换做以前,她或许会不同意不放心,然而现在,她让自己努力学习一件事——相信。
“好,我来安排。”南悦深细细瞧着南信文,“小满,你有没有觉得儿子越长越像你?”
“是吗?我反而觉得像你比较多。”北小满亲了一下南信文的大脑门儿,“这额头就像你。”
南悦深伸手摸了摸南信文的头:“还好我不秃,他应该也不会秃。”
南信文将奶瓶直接丢了:“no。”
北小满笑翻:“哪有你这么说儿子的?他扔了奶瓶就是抗议。”
“还敢扔奶瓶,看我不打你的小pp。”南悦深伸手抱过南信文,南信文经典的低垂眼眸看着南悦深,毫不客气地干了一件事——童子尿。
北小满笑出声,连忙喊佣人拿毛巾帮南悦深擦拭。
保姆赶紧抱过南信文,不敢大笑,只能抿嘴笑着:“宝宝乖,我们去玩。”
南悦深第一次被尿了一身,突然有着深深的怨念,周围的气息被阴暗笼罩着,北小满一边帮他擦干净一边说:“你去洗个澡吧,还好这里还有你可以换的衣服。”
南悦深还是不说话,北小满感觉自己皱纹都笑多了几条出来:“好了,别生气,自己儿子的,别那么嫌弃的样子。”
南悦深突然打横抱起北小满就往外走。
他黑着一张脸,没人敢说话。
北小满为了给南悦深面子,小声问:“你干嘛呢?”
“啊啊……妈妈。”他们两人身后传来南信文的哭声,北小满顺着哭声看过去,只见南信文伸着小手,哭得伤心,蹒跚着追过来。
“快放下我,这样他会误会我们两个不要他了。”
“妈妈……”南信文喊得这叫一个伤心,惹得北小满扭扯之间跳了下来,朝着南信文跑过去,保姆很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去洗奶瓶,转头就看到他跑了。”
北小满并不想听这个解释,抱起南信文说道:“不哭了,喔,可怜的。”
南悦深瞪着南信文,南信文趴在北小满的肩膀上,冲着南悦深吐了吐舌头。
南悦深只恨自己手不够快,不然一定拍下这臭小子得意的模样。
“妈妈……”南信文奶声奶气地喊着,还在北小满的脸上蹭来蹭去,小手拍在北小满的脸上:“妈妈,不要走。”
“这是什么情况?”南老太太约了人打麻将,匆忙准备出门,看到这情形感觉有点儿不对。
保姆小声对南老太太说了一下大概情况,南老太太抿嘴笑,拍拍南悦深的胳膊:“别挡路啊,乖孙。”
“奶奶,那边还有很宽的路。”南悦深终于开口说话,阴沉的脸只能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