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商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敲下几个字:“按照你们这个说法,倒是让人相信爱情。”
“要相信,干嘛不信。信了可能有,不信彻底无。”北小满快速回复着。
南悦深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同意。”
临勤笑了笑:“相信,但是还没有遇到过。”
“相信就好,总会遇到。”北小满边回复边笑着,转头看看南悦深,“我遇到你是个奇迹。”
“同感。”南悦深说完,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北小满,两人再次将手机丢到一边,亲亲我我去了。
令商也放下手机,躺在沙发上东想西想:喜欢一个人还真是个麻烦事,如果心里没有喜欢的人惦记着,根本不会像他现在这样歪在沙发里胡思乱想。
如果非要问爱情到底是什么,那就是明知道是个麻烦事还心甘情愿。
生活里大多都是荆棘,带着勇气闯出去,这过程已经足够美好。
令商想来想去有些困倦,拿着手机准备回卧室休息,听到安雪融房间里一声响,他愣了一下,连忙推门进去:“你怎么了?”
“你不用进来,我可以的。”安雪融在浴室里大声喊道。
令商的手已经放在了浴室门上,听到她在里面这一声大喊,在浴室门口停住了脚步:“你没事吧?”
“没事。”安雪融心里骂自己,怎么这么没用,竟然这样也能摔倒!
她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令商还是不放心:“我进去了?”
“等等。”安雪融本想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衣服,令商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安雪融跌坐在那,连忙上前扶她:“有没有又摔到哪儿?”
“就是一下子摔懵了,折腾半天都没站起来。”安雪融有些尴尬地回答,庆幸自己穿了严实的睡衣,不然现在怎一个囧字了得!
“那还不让我进来,逞什么能?”令商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边走边问,“有没有哪儿疼?”
安雪融脸憋得通红,蚊子般的声音问道:“pp摔得疼算不?”
令商哭笑不得,“嗯”了一声。
真不知道这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有多奇怪。
令商扶着安雪融先坐到沙发上,去给她拿新的睡衣:“自己能换吗?”
“可以的,刚才都自己换了。”
“嗯。”令商将睡衣放下,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确定没有哪儿疼?”
“没有了。”安雪融眼巴巴看着令商,惹得令商有点着急不住:“那你换衣服早点睡,别乱折腾。”
“哦,其实我没乱折腾,我就是想洗个脸,谁知道人倒霉了洗脸都能摔个仰八叉。”
令商揉乱安雪融的头发:“还好没有摔坏,特别这个脑袋要是摔坏了可不太好办。”
“噗嗤”安雪融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令商将安雪融的头发揉的更加乱,安雪融连忙挥着左手阻拦:“别揉了,好乱。”
你是头发好乱,本少爷是心好乱!
“确定没有哪儿疼哪儿不舒服?”令商不放心地问。
“没有。”安雪融摇着头,头发散乱在脸上,让令商看了好想笑。
忍!不能笑。
“嗯。”令商找不到什么理由再待下去,离开了安雪融的房间。
安雪融坐了一会儿,将头发理顺好才站起来,看了看自己腿青了的地方:“安雪融,你现在真是够脆弱的。”
而这时令商推开门:“你饿不饿?”
真是苦了令商了,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么个听起来还不错的理由,安雪融摇头。
令商“嗯”了一声,关上门又推开:“你腿怎么了?”
“没什么,摔青了。”
令商直接走进来,半蹲着看了看:“我去拿药。”
“不用。”
“你去躺着。”令商不由分说抱起安雪融将她平放在床上,要去找药的令商快步走到门口,还回头指着安雪融警告道,“别动。”
“不”安雪融话都没说完,令商已经关上了门。
安雪融有点儿懵:这位大叔好像有点儿过于紧张了吧?
安雪融想起之前自己经常这受伤那受伤的,这点儿淤青真的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令商抱了一个药箱进来:“哪个能涂?”
安雪融抿抿嘴唇,还是象征性的从药箱里找了一行红霉素眼膏:“这个可以。”
令商皱了皱眉,斜着眼睛看着:“确定?”
“嗯。”安雪融心想这点儿淤青根本不用涂什么药好吗,为了照顾令少爷的心情,只好配合他涂点儿。
令商一把抢过安雪融手里的眼膏,皱着眉头,好认真的挤出来一点儿涂在安雪融腿上每个擦伤的地方:“你是女人吗?”
“嗯?”
“这么多伤痕,你不疼吗?”令商只是随口一问,安雪融却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疼吗?活到这个岁数,没有人关心自己疼不疼,甚至连她自己都顾不上自己疼不疼。
紧咬着牙熬过这么多年,安雪融早就学会了冷暖自知,她只想给过去的那些岁月建个豪华的坟墓埋葬,墓碑写上:过去再也不见!
安雪融鼻头微酸,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不要懦弱:“不疼。”
令商抬眼看了看安雪融:“自己摔的,咬牙死撑也要说不疼是吗?”
安雪融纳闷儿地眼神看着令商:“嗯?”
“没什么。”令商不会开玩笑,好不容易想开个玩笑,发现对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他在开玩笑。
“你也经常打架吗?”
“不经常。”
“什么时候经常?”
“青春冲动的时候。”
“十几岁?”
“嗯。”
“要是早点出生就好了。”安雪融托着下巴看着令商为她认真擦药膏的模样。
“什么早点出生?”
“早点出生早点遇到你,那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长大,多好。”
令商一手拿着药膏一手拿着药膏盒盖盖上去,放好之后抬眼看向安雪融:“听起来像是想要把我霸为己有的感觉。”
“嗯。”安雪融觉得幸福,她多害怕令商因为自己对过去的隐瞒而对她不再理会。
“那你问过我愿意不愿意吗?”令商收好药箱,“莫名觉得你的想法有点儿变态。”
“……”安雪融眼睛微微眯起,眼睛细缝里恨不得甩出飞镖飞到令商的后背。
令商不慌不忙走着,到门口的时候冷不敦头:“就知道你在张牙舞爪,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女是男。”
坐在那表示不满,左手一直抓空气的安雪融即刻像个乖乖宠物一样眨巴着那双机灵的眼睛透出可怜巴巴的神情:“我想应该还是女的偏多。”
令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莫名想笑,又要忍住不笑,这模样怎么看都有点可爱。
安雪融看愣了神儿:“令大人,你这会儿有点可爱。”
“嗯?”
“我,我休息会儿。”安雪融躺下拽上被子蒙住了头,令商放好药箱后,想了想方才的情形,自己忍不住笑了。
一转头的时候看到镜子里自己笑得模样,指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吼着:“令商,你是不是脑袋坏了?结个婚,你就彻底沦陷,失去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