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北小满转了身面对面和南悦深躺着,手指在他的面庞戳戳戳,“没有你消息的时候,我就会胡思乱想。尽管我劝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是就是控制不了。”
“彼此彼此。我们把对方惯坏了。”
北小满抿嘴笑了笑:“嗯。还好我们终于将二人世界的幸福变成了三个人小家庭的幸福。”
“不止,还有我们家中的老人们。”
“说到这个,好久没有见到我妈妈了,回去后找个时间大家聚一聚。”
“当然好,如果你想要回去住一阵都可以。”
“真的吗?”北小满坏笑着,南悦深笑着亲了北小满一下:“假的,我必然要跟过去,带上我们的儿子。”
“听起来也不错。”
“当然不错。想必岳母大人也是十分高兴的。”南悦深本想问问北小满她父亲的事情,但是犹豫了,觉得这个时候实在不合时宜,所以就没有多说什么。
“嗯,你还是过去睡吧。”
“不行,搂着你睡。”
“快别闹,一人睡一边孩子在中间。”北小满推着南悦深过去,南悦深再不情愿但是还是听北小满的安排,重新回到了另一边,看着南信文酣睡的模样:“你啊,抢走了我老婆对我的多少爱哦。”
“悦深?”
“嗯?”
“你方才说的另一种幸福,我想是因为心有牵挂了。”
“嗯,这种牵挂就是爱吧。”
“是爱……”一家三口幸福地睡着。
而令商和安雪融两个人进了房间后,好一阵安雪融都没说话。
令商洗漱出来看到她还在发愣:“在想什么?”
“你说要多喜欢一个人才能疯狂成这样?”
安雪融突然这么一句问话,问得令商愣了一下:“怎么想到这个?”
“我最近的行为会不会吓到你?”
令商微微点头:“有点习惯了。”
“这么快就习惯了。”
“我适应能力一直很强。说说你刚才在想什么?”
“就在想什么能让岳千名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除了他喜欢一个人喜欢到疯狂这个理由,我没有办法解释他的行为。”
“管他什么行为,现在孩子没事就好。”
“嗯,不过他的行为提醒了我,还好我再喜欢一个人也没有这么恐怖。”
“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个喜欢的人,是我吗?”令商坐在安雪融对面,突然凑近他帅气的脸庞问道。
“是。”安雪融坦然承认,“这些年,我费了不少时间才找到你。”
“你很早就认识我?”令商认知里,安雪融只是碰巧来参加征婚,被南悦深拿了资料给了令老爷子,发现安雪融是他名下资助的一个女孩子而已。
“算是。”安雪融想起令老爷子和她说的事情,令商已经忘了地震时候的一切事情,她不敢轻易提起,生怕发生一些可怕的事,让令商难过。
令商没有打算再细细追问下去,打了个哈欠:“还不困?”
“不困。”
“去喝一杯?”令商看了看时间,听安雪融方才这些话,她好像有心事。
“这时候去,真的好吗?看你好像困了。”
“有什么不好?你想去我就陪你。”
“有点感动,那走吧。”安雪融跳下来挽住令商的胳膊。
令商没有反对,任由安雪融这样挽着。
仿佛一下就习惯了她的存在,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早就认识她?
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起关于她的一点相熟之处。
令商带着安雪融刚走进酒吧,就看到了吧台前坐着的岳千名。
安雪融想要返回,令商拽住了她:“过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这种人,真讨厌。”
“就像你说的,看看他到底是多喜欢才疯狂成这样?”令商知道岳千名的行为虽然让人太气愤,但是对他也有一丝同情。
令商拍了一张岳千名的背影发在了群里:“这个默默不说话做错事的人在借酒消愁,不知道会不会愁更愁。”
南悦深听到手机响,北小满的手机也响了,他们被吵醒,同时看向中间的位置,南信文还熟睡,他们便放心不少,南悦深开了台灯,他和她各自拿着手机看着…一阵沉默。
北小满主动说道:“这会儿看到孩子没事,似乎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或许他只是认为和我们太熟悉,却忘了我们对南信文有多在意。这种没有做过父母的人,是没有办法体会我们的心情的。”
“你说得对。赶紧拿小本本记起来,以后等岳千名有孩子了得让他体验一下我们今天的感受!”
“没发现我们北总这么记仇。”
“记仇让我快乐。”
南悦深笑着刮了一下北小满的鼻子:“好,你可记着。”
北小满在群里回复:“真想把他丢进太平洋!”
南悦深紧接着回复:“附议。”
临勤发了一个:“?”
“岳千名这个讨厌鬼带走我的儿子,也不说一声,害我们全家都急疯了!”北小满这一刻就是十分不爽,不吐不快。
临勤发了个愤怒的表情:“这过分了。附议,一起扔吧。正好我刚买了一艘游艇,一起试试。不过,新游艇就整这事儿,似乎不好。要不就让他在游艇外晒晒吧。”
“实在过分了。”令商回复,“我现在就在他旁边,要不再打一顿?”
“打多少顿都不能解气!”北小满回复着。
“谁说不是!”南悦深放下手机看向北小满,“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唉……”北小满一声叹气,南悦深就什么都明白了:“你还是想要帮他?”
“嗯。婚礼在明天中午举行,我刚问了络映奇的意思,她还没有回我。我现在反而担心的是,如果络映奇当众拒绝了岳千名呢?不知道岳千名想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嗯,太可能。”
“所以,如果不能确定络映奇的心思,做什么都是徒劳。”
“按照岳千名这么冲动的行为来说,他确实欠缺考虑。”
“如果他真的好好考虑过,就不会带走南信文了。”
“帮他?”
“帮吧。反正儿子没什么事,毕竟曾经他帮过我那么多,现在也帮了不少忙。”
“好。”南悦深摸了摸南信文的头,“儿子,我们帮帮他吧。”
南信文累坏了,这会儿睡得香甜得很,还时不时露出一点笑意。
“所以孝子真好,不会记得太多,难怪孩子的快乐那么容易,悲伤也那么快可以消失。”
“这一点就是我们大人需要向孩子学习的了。”南悦深伸出胳膊,摸了摸北小满的头:“先睡吧。醒来再做计划,络映奇可能也睡了。”
“嗯。”
在酒吧快要喝成烂泥的岳千名看到令商和安雪融的时候就啪嗒一下倒在了吧台。
“混蛋已经醉倒,看他有点儿可怜,不打了,扶他回去好了。”令商发完信息,和安雪融两个人坐在了吧台,“我们少喝一点就回去。”
“令商,发现你和我刚开始见到的你有点不一样。”安雪融端起酒杯和令商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