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商看着她这一秒钟各种变化的小模样:“脸红成那样了,再不喘气等下就要喊救护车了。”
“噗。”安雪融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憋气,但是看到他就是不能正常呼吸。
特别是这么近的距离……
能够感受到他的温度,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
“我这是在做梦吗?”安雪融说着,有点儿冰凉的小手抚上了令商的面庞。
原来他的脸这么好摸,是真的他!
安雪融,你真的嫁给你喜欢的男人了,是不是太幸运了!
摸完了他的脸,安雪融生怕是梦,干脆双臂环过他的腰间,搂着他,头轻轻放在他的胸膛,好幸福哦……
安雪融闭上了眼睛,幸福的笑着。
令商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一下子双手垂在两边,不知道怎么做。
“令商,我好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也喜欢我一点点?”安雪融说出了自己埋藏在心里的话。
这句话她不知道对着他的照片说了多少次,如今,终于可以对着他说出。
这句话就像是在令商冻成冰块儿的心上凿出来的一点儿火苗,原来被人喜欢是这样的吗?
喜欢她一点点?
令商反复问自己,他真的喜欢过人吗?
好像,并没有。
即便是对北小满,也不过就是一点好感,仅仅是这点好感都可以让他对她那么好。
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令商不敢想。
他不能,他不敢。
他害怕……
至于害怕什么,他并不知道。
“你,你家在哪?”令商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尽快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就好。
其他的都是后话。
那么美好的画面定格在那一刻,刻进了安雪融的心里,也刻进了令商的脑海里。
“转弯就到了。”安雪融松开了令商,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就快点走。”走路!令商你的脑袋怕不是进水了?
他除了跑步外,平时基本不走路,更不要说跟一个女人走在大街上,是他从来不敢相信的事。
安雪融还真的走得很快,令商紧跟着。
“就是这了。”安雪融指了指一个黑乎乎的入口。
令商看一眼就不想上去,这里是s市最老的城区,没有电梯的民房,她很缺钱吗?
“我,我上去收拾一下就下来。”
“等等。”令商想到令老爷子的命令是让她彻底搬过去,于是,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秘书:“你在哪?”
“你在哪?”
“刚从传媒公司下来。”
“发个定位给你,帮她搬家。搬到我家。”
“是。”
十五分钟,辛柳儿带着搬家公司的车子到:“令总。”
“跟她上去收拾。”
“是。”辛柳儿倒是落落大方:“您好,我是令总的秘书,请您带路。”
安雪融看了一眼令商,心想着他不上去吗?
可是,看到令商一脸冷漠,她眼神儿里透出一点儿失望,转身上楼。
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安雪融有太多期望,只会有太多失望。
辛柳儿刚要跟上去,令商喊住了她:“等下。”
辛柳儿停住了脚步,令商从她旁边经过跟着安雪融上了楼。
安雪融已经进了门,以为是辛柳儿跟着她:“您不用帮忙,我东西很少,很快就可以收拾好,大部分东西就只能留给房东了。”
令商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虽然是老房子租来的,但是被她收拾的十分温馨,不禁心生喜欢:“是你的东西就都带着。”
令商突然这么一句,吓了安雪融一跳:“你不是不上来吗?”
“我有说我不上来吗?”令商反问,安雪融眨眨眼睛:“好像是没说。”
令商白了她一眼,直接坐在懒人沙发上,舒服得很:“你慢慢收拾。”
安雪融看了一下自己的家好像没有什么不整洁:“哦,好的,你坐会儿。我很快。”
安雪融抬眼之间看到了阳台上晾着的小内们,瞬间脸红,急忙冲到阳台,着急忙慌地收了它们下来。
而这一切早就被令商看到。
“我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令商看到安雪融尴尬的样子,所以特意说这句话缓和一下气氛。
可是,在安雪融听来,这句话说了,她更加尴尬,本就白里透红的脸庞变得更加红润。
远远看过去,挺逗的。
“哎。”令商发觉安雪融的一些小动作配合她时不时的脸红,多了不少乐趣。
“嗯?”安雪融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令商走了过去,摆弄着她床头的一些摆件,看到一张照片:“这是?”
安雪融一把抢过来:“我,我快收拾好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照片上的人,是我?”令商挑眉看她,安雪融紧紧抱着那张照片,心跳得乱,怎么办被他看到了,方才怎么没有想到呢?
“我在问你话。”令商靠前,安雪融只能往后。
她越是往后退,令商就越往前。
安雪融退无可退,被床挡了一下膝盖窝,人往后倒,抬腿的时候一下踢到了令商,令商整个人就像是一道黑影扑了下来。
将安雪融差点压扁,还好床比较柔软。
就像是安雪融此刻给令商的感觉一样:柔软。
还有点香香的。
“你的腿是软的吗?动不动就摔倒?”令商想要起身,胳膊撑起来又压下来,这下他的胸膛正正好紧贴在了安雪融的胸口处……
安雪融闭上了眼睛。
令商却咧嘴:“嘶。”
令商抬了抬眼才发现安雪融闭着眼睛:“想什么呢?”
安雪融听到令商质问的话语,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方才捧着的相框硌着他了。
好尴尬!
好尴尬!
果然偶像剧都是骗人的!什么突如其来的吻,吻呢?安雪融心中暗忖。
“那个,你起来,我……”
“我的裤子被床勾住了。”令商超想爆粗口,但是,在女人面前还是忍了。
“哦哦。”安雪融一动不敢动。
令商翻白眼:“你哦什么哦?”
“我不哦哦,我要怎样?”
令商将她手里还紧紧抱着的照片拿开放在一边,这才让他舒服了一些,好像还特别舒服。
令商瞧着因为这一来二去的挤压,她的衣领扣子都被挤开,雪白的一片旖旎风光……
安雪融顺着令商的目光看去,连忙系起来衣扣,用力推令商,令商再次双手撑住床,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床那么软,他还要强撑,真的太难了。
“你先出去帮我把勾住的裤子解开。”
“哦哦。”
“你能不能别哦哦!”令商要疯,“快点出去啊。”
安雪融都被他训懵了,好不容易钻了出来,站在那愣了一会儿:“你的裤子被床边的铁勾勾住了,我住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勾住过,这有点奇怪。”
奇怪你个大头鬼!你才奇怪好吗?令商好无语,又不得不耐心地解释:“现在重点是帮我把裤子和钩子分开,ok?”
“哦哦。”安雪融这才停止了分析,动手帮忙,“裤子已经勾住了,可能需要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