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到命令的两个保安也感觉到刘客萍情绪过于激动,紧跟着她,一人一边,直到将所有事情交接好,陪着她下电梯,走出公司大楼大门,才回复北小满:“北总,她已经离开公司大楼。”
“嗯。”北小满这时来到了财务部,调取了所有的资料,李主管刚临时交接了刘客萍给她的所有资料,“北总,你看,是不是这一份?”
“是。”北小满拿到批字条,也意识到公司的财务漏洞,“以后每天的出款,发邮件找我确认。”
“好的,北总。”
北小满离开财务部,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才觉得身心疲惫。
她坐在椅子上,想着经历的这些事情,笑了笑:“有些人,真是躲也躲不过的。那不如,直面相迎。”
“友情问候一下,你怎么样了?”北小满找到岳千名。
岳千名咳了一下:“机场,等会儿说。”
几分钟之后,岳千名给北小满回拨了电话:“一起下午茶?刚送走我亲爸。”
“哈哈哈,恭喜你。看来我这个电话打得很及时。”
“可不是嘛。你有事找我?”岳千名语气欢快地问。
“还真有事。”
“有事你说。像你,没事才不会找我。”
“我把你当好朋友了吧。”
“千万不要。我真不想当好朋友。我特别想做你男朋友。”
“你可别乱来。我真不想被你的女朋友们群殴。”北小满叹了一口气,“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情敌?”
北小满苦笑,是情敌吗?好像又不是。
“算是吧。”
“资料发给我。三点,你公司旁边那家咖啡馆见。”
“行。”北小满将自己能知道的关于何溪敏的消息都发给了岳千名。
岳千名看到之后,给她回复:“还真是你情敌。”
“算不上吧。他又不喜欢她。”
“可是他老妈喜欢。”
北小满没回复,琢磨着岳千名的话,这一点,确实也是事实。
何况,她这没有过门的媳妇,公婆面还没见,已经被一锤子否定,北小满仰头叹息:“唉,以后的日子,有点难过啊…难过。”
见到岳千名的时候,北小满忍不住笑了:“你头发怎么了?”
“不准笑!”岳千名摸了摸自己的头,“这不是快夏天了吗,凉快。”
“不会被你老爸勒令剪掉的吧?”
“猜中。”
“他连这个都管?”
“对。他只能管我。可怜的我,几十岁了,还要被他管着。”
北小满认真瞧着岳千名:“真没想到,你还挺孝顺的。”
“你眼睛真毒。这都被你猜中。”
“看你平时的作风,哪里会听谁的话。你肯听爸爸的话,一定不只是因为钱。”
“当然不需要。我又不靠他。”
“难为你。”北小满想到南悦深之前跟她提及关于岳千名的家事。
岳千名无奈:“你在用一种可怜的眼神儿望着我,让我有点不舒服。”
“你自己不觉得自己可怜,就行。”
“我当然不觉得。如果我能选择出身,谁不想光明正大。”岳千名从来不和他人说起自己的私人世间,北小满是第一个,“你不会因为这个看不起我吧?”
“怎么会?就像你说的,这人世间的事情,也不都是自己能决定的。”北小满摇头晃脑,岳千名伸出手揉乱她的头发:“你怎么一副老太太模样说话。”
“干嘛?别弄乱我的发型。”北小满将自己的头发理顺好,叹气道:“唉,我心老矣,七八十岁的感觉。”
“你这是为情所困,哪里是心老。”
“这世上有几个女人不为情所困?”北小满嘟了下嘴巴。
“你这话说得,太正确!我一个男人也为情所困。你说我是不是有变成女人的倾向了?”
“很可能。我表示同情,要不你考虑变个性?”北小满顺着岳千名的话开着玩笑。
“少来。”岳千名被他逗笑。
北小满抿抿嘴:“我委托你的事情,上个心?”
“当然,明天给你结果。已经找人去查。北小满,我们两个什么关系?”
“嗯?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看你一直都纠结于和南悦深的关系,我顺便也问问你,缓解一下我的纠结。”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北小满撇嘴,被人猜中心事的感觉并不好。
岳千名在自己的脸上画了一圈:“看得出来。”
北小满愕然:“你说真的,写在脸上了?”
“嗯。”
“怎么能不写在脸上?”
“很难。”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是没救了。”
“还真的没救。”
北小满认同地点头:“嗯。我也知道。”
“其实,你可以不让自己这么纠结。”
“有好建议?”
“大大方方的呗。”
“总觉得高攀。”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高攀。既然攀了,那就攀牢固一点。我去,我这是在给情敌制造更多机会。我傻了。”岳千名摸着自己的短寸,慵懒地靠着沙发椅背。
“谁是你情敌?”
“南悦深,还能是谁?”岳千名无比认真。
北小满愣了一下:“乱讲。”
“我说认真的。而且,我感到压力山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死心。”
“说的和真的似的。”
“真的。我就差拍胸口保证我的话千真万确了。”
北小满笑他:“好,我当真。”
“你别不信。”
“我真不信。”
“算了,不和你废话。不信就不信。”岳千名敲了敲桌子,“别忘记,后天去巴黎。”
“你不说,我真忘了。”
“我……我说你什么好,北小满?”
“知道知道。”北小满是真忘了这事,幸好他今天提及,不然真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还有点事,要去日常巡场。”岳千名瞧了一眼手表。
“好。你忙。”北小满和岳千名挥手,自己坐在发呆,自言自语着,“不纠结。好,不纠结。”
没有再遇到南悦深之前,北小满很少纠结什么。
自从和他一起,大事小事都会纠结。
“我这是自卑?自尊?”北小满摇头,“医者难自医。我也搞不懂自己。”
回到公司,北小满召开了紧急高层会议,没有出席的也要求必须视频通话听着。
她特意强调了一件事,任何违反公司规定,危害公司利益的人事物,都会严肃处理。
虽然她并没有提及刘客萍的事情,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对北小满自然也多了一分敬意。
刚结束会议,北小满的秘书跑了进来:“北总。”
“什么事,这么慌张?”北小满看出来自己秘书神情不对。
秘书附在北小满耳边小声说道:“刘客萍出事了。家属在楼下闹。”
“出什么事?”北小满担心地问。
“听说是割腕自杀。”
“现在情况呢?”
“在医院抢救。”
北小满看了一下会议室刚要离开的高层们,喊住了后勤部的负责人:“鑫鑫,你等下。”
“北总,什么事?”
“你找人和你去医院看一下刘客萍,看看她情况如何。另外通知保安部,跟我到楼下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