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北小满不否认,“我不喜欢听到你说别的女人。”
“我并没有想说。”
“可是,你刚才就是说了。”
“有一些只是对我仰慕,和我之间没有任何男女关系。”
“谁知道。”北小满忸怩着挣脱开南悦深的臂弯,自己端着沙拉窝到沙发上去吃。
“真生气了?”
“没有。”北小满自顾自吃着。
“好,我不说。”南悦深不明白北小满的生气点在哪,在他认知里,身边的女人们太多,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大多都保持着良好的朋友关系。
“我不想听到,看到关于你和我以外的任何女人的消息。”
“你这要求有点,过。”
“你以前不也是这么要求我的吗?”北小满反驳。
“我有这么做过吗?”
“当然。”北小满像是想到什么一样,“ok,我们说好,如果,你觉得你和那些女人们往来没什么,那么,请给与我同等的权力,就好。”
“不行。”南悦深一口否决。
北小满摊开手:“我忽然不想和你说话。”
“翻脸比翻书还快。”南悦深腻在北小满身边,“好,我不提。别生气了,嗯?”
说着,南悦深凑近北小满耳边,轻声说道:“小醋桶…”
“你,你休想拿你的颜值那,那啥我。”北小满像是被什么扎了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
南悦深看着她逃走,幽幽地说:“你脸红什么?”
“没有脸红,不想理你。你别靠近我。”
“ok。那就按照你说的,给你同等的权力,可以吗?”南悦深不想北小满为这样的玩笑,闹情绪,尽可能顺着她。
北小满一听反而更来火:“南悦深,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哪样?”
北小满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你就是想要身在花丛。为了这样,甚至一反常态按照我的…”
“你有点无理取闹。”南悦深不想和她吵架,站起身走去书房。
北小满看着他的背影,越想越气:“对,我就是无理取闹!”
在爱情的世界里,最开始,没有人可以做到那么大方。
特别是,自己那么喜欢的男人,自己那么在意的男人,如果在花丛中飞来飞去,没有谁能受得了。
这时,北小满手机响,她心里这股气儿正好撒在这通电话上:“哪位,有事直接说。”
对方愣了一下:“小满,我是你同学。上次和你提过的。”
“又有聚会是吗?几号几点?”
“明天晚上七点。”
“好。”赌气的时候,只想要赌气,不考虑后果,这就是北小满。
在爱情里,像个婴儿的北小满。
接完电话的北小满,悻悻地回到自己房间,一晚上也没理南悦深。
南悦深在她房间门口徘徊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女人变脸,速度神奇。”
他依旧不明白,北小满气什么。
他只对她有爱情。
其他的女人,不过都是朋友。
“难道有了女朋友,就不可以有其他异性朋友了吗?”南悦深自言自语,他认为自己在这一点上区分的很清楚,并且从来没有为这种事烦恼过。
难道有了男朋友,就不能有其他男性朋友了吗?北小满也在思考类似的问题:“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想了。”
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翻身睡觉。
睡到半夜,醒来,摸出手机看着同学发来的聚会信息:“明晚?”
“还真的不记得都有谁。”北小满睡不着,翻出以前的同学合影,大概熟悉着一些名字,还真的看到了。
隔天早上,南悦深起得早,还特意做了早餐。
“早。”南悦深主动和北小满打招呼,北小满直接出门,“我上班去了。”
南悦深坐下来继续吃早餐,一个人吃完了两份早餐:“居然还在生气?同等的权力?呵,这女人。”
他一边吃一边想,有点撑:“她不会幼稚到真的去做吧?”
“不行!”南悦深越想越不对劲。
什么叫作同等的权力?
也就是说,他如何,她就要如何?
他各种客户,熟悉的女性朋友,是真的不少,难道她也想有这么多男性朋友?
不,不可以。
南悦深总算是明白北小满到底在气什么。
他给北小满打电话,北小满接了就说:“什么事直接说,我这会儿忙。”
“你不可以有同等的权力。”
“凭什么?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你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
“你的那些女性朋友不也都是女人吗?她们可以有你做朋友,那么我有别的男人做朋友,有什么问题呢?”
“总之,就是不…”
北小满直接挂断了南悦深的电话,接着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少对我说这个不行,那个不可以,这个不准,那个不能!我不是你的玩具!”
南悦深听着北小满气冲冲的语音,皱了皱眉头:“炸了?”
北小满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大家就感觉到了她的不一样,好像自带随时爆炸功能。
放下资料,北小满开口直接问:“到底是谁认识这个男人?老实承认,我既往不咎。不然,我就将手里的这些资料交给警方!”
大屏幕上展示出来的人,就是进来公司盗取服装图片的男人。
“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认识他的人主动来找我。时间截止到今天中午下班前。ok,开会。”北小满这会儿,给人雷厉风行的感觉,让在座的每个人都很意外。
如果说,这些人以前都觉得自己可以吃定北小满,但是,现在却发觉,完全捉摸不透北小满。
她就像是千变万化的花朵,时不时展现着不同的美。
今天的会议,北小满措辞严厉,要求严格,连资深老员工都被她批得没话可说。
因为,她说的完全在理。
会议结束,北小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手表,还有一小时的时间,她坐在那等着。
其实,通过这次会议,她已经知道是谁,只是,她想要给她一个机会。
还有十五分钟,北小满的内线电话响起,她接了电话:“请讲。”
“北总。”北小满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她要找的人,“你说。”
“我不敢去你办公室。这样大家就都知道是我了。”她带着哭腔。
“你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今天吗?”
“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我。”她有些语无伦次。
“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说自己鬼迷心窍,为自己做错的事情找借口找理由,我这公司就不用开了。”北小满语气咄咄逼人,她泣不成声,“北总,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我真的需要一些钱,我家里有些事情……”
“有胆量做,就有胆量认。”北小满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自己找人调查的资料,早就知道了这人家里的情况,她做不到狠心。
不多时,有人敲门。
“进来。”北小满话音落,那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