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北小满不敢相信。
“北总，怎么办，我们明天的服装发布会还能不能如期举行呢？”
“什么公司？”北小满慌乱一时之后，立刻让自己冷静下来。
“零启新公司。”
“零启新？”北小满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印象。
岳千名搜索到记录，给北小满看。
“是她？”
“明目张胆。真的可以。问题是，她怎么会拿到你们的资料？”
“公司有内鬼。毫无疑问。”北小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双手十指相扣，头轻轻垂下，“让我想想。”
岳千名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有说话。
“让我想想。”北小满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市场部的副总焦急但是也不敢催促。
北小满翻出所有的发布图片，这一批上市的服装有近一百款，而这些已经发布的图片才三十款，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北小满一边看一边琢磨，一边查找着自己的内部邮件记录。
“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北小满查找无果，下了逐客令。
岳千名知道北小满想要自己处理这件事，没有再多说什么：“好的。需要帮忙就开口。”
“谢谢。”北小满揉捏了捏鼻梁中间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一点一点回忆着所有的细节。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一个多小时过去，她依然没有想到原因。
南悦深打电话给她，开始两次，她都没接。
第三次的时候，她接了电话：“喂。”
南悦深本来做了好吃的在家等她，等到快八点都没有人影，才打电话给她，现在听到她说的这一个“喂”字，本来带着笑容想开个玩笑的南悦深，冷静地问道：“你有事？”
“嗯。”北小满不知道怎么说，南悦深继续问，“在办公室吗？”
“是。”
“那你在那等我。我过去找你。”南悦深说话的语气不容拒绝。
北小满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南悦深半小时不到，出现在北小满办公室：“吃晚餐。”
北小满惊讶：“你做的？”
“当然。一起吃。”南悦深将饭盒一个一个打开，放在桌面。
“你亲自来给我送饭。我…”
“知道你感动。毕竟，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给女人送饭。”
“受宠若惊。”北小满冲过去抱住了南悦深。
南悦深拍拍她的后背：“来，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解决事情。”
北小满一边吃一边觉得咽不下去：“你说，就算给我一个公司，我是不是也经营不好？”
“吃饭。吃完再说。”南悦深进门就看到北小满落寞的站在那，猜测她遇到事情。
“嗯。”北小满有些感动，“谢谢你。”
“谁让我现在是闲人。指望你养我，看来是有点难度。”
“好像是有点难。”北小满被他逗笑。
吃完晚餐，南悦深收好所有饭盒，才开口问北小满：“遇到什么事？”
北小满打开投影仪：“这些服装是我们公司明天发布会的部分款式，但是已经在今天被一个叫作零启新服装公司抢先发布。”
“全部？”
“三分之一。”
“公司内部资料泄露吗？”
“我想过所有可能性，但是，没有找到漏洞。”
“只有三分之一，不能确定余下的三分之二是不是也在对方手中？”
“嗯。”
“我想，应该在。”
“怎么说？”
“对方想要在明天和你一起发布，直接将你们公司定位成抄袭，业界对北氏的印象一落千丈。会影响北氏集团的股价。”
“这公司是个新公司，有这么大的实力？”
“齐细细的公司？”
“你怎么猜到的，确实是。岳千名刚才查过。”
“她可比齐琳聪明多了。”
“她们确实来过我的公司，但是并没有接触我办公室的任何东西，只是说了几句话。”
“你这么肯定？”
“我…”被南悦深这么一反问，北小满还真不敢回答，“不能。”
“让我看看。”南悦深坐到北小满电脑前，很快速度调取影像资料，指了指屏幕，“这人是谁？”
“嗯？”
“这个。”南悦深指着屏幕，同时将影像放大又放大。
北小满看着屏幕：“我真不知道。”
“他是在你们离开办公室之后，最后出去的。可能是保安。你有保安资料吗？”
“有。”北小满打开人事资料核对，“没有这个人。我就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以为齐细细是来和你聊几句天就走人的吗？”南悦深放大，截图，“看到没，他的手里拿着什么？”
“u盘？”
“对。他才是他们来你办公室的真正原因。资料就是这时候被拿出去的。”南悦深肯定地说道。
“她！”北小满在办公桌的另一侧走来走去，左手托着右手的胳膊肘，右手抚在下巴，“我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
“当时很混乱，你想不到很正常，不用自责。”南悦深继续在电脑键盘前敲来敲去，“不急。还有时间。”
北小满不懂南悦深的意思：“还有时间？我真的有点着急。”
“着急为什么不早点找我？”
“我…”
“想要靠自己？”
“嗯。”北小满对南悦深充满崇拜之情，“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不用总是强调这句话，我知道我很厉害。”南悦深一点都不谦虚。
他细长的手指，快速敲打着键盘，像是在键盘上弹奏着乐曲，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北小满好奇地凑近：“你在做什么？”
“调取所有影像。”
“然后？”
“汇总。”
“南悦深，你这是在我的公司吧？”
“对。”
“那你怎么这么娴熟？”
“只要有电脑，我就可以娴熟操作。”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公司的保全系统在你手里好像是废的？”
“岂止在我手里是废的。你看，在齐细细找来的这个人手里，不也一样是废的吗？”南悦深指着电脑屏幕上，这个人和齐细细速度躲闪过摄像头的样子。
“这样都能被你找到？”
“还好，摄像头都是十分高清，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那，我能做点什么？”
“等会和我签个合同。”
“签什么合同？”
“十分钟。”南悦深精神高度集中，这十分钟之内北小满和他说什么，他好像都没有听到。
十分钟之后，北小满卡着时间，真的准时：“搞定？”
“yes。”南悦深从打愈拿拿出一份合同，“友情价。”
“是什么？”北小满接过几页纸，“你，和我做上生意了？”
“不然，你交给别人做，钱给别人赚？”
“这是不是太贵了？虽然我不知道之前的保全系统多少钱。”
“贵，有贵的道理。我亲自设计，这个价格，真的很便宜。从此，你会很安心。这类事件，不会发生。”
“这么好？”
“你既然怀疑，那么就不用着急签。明天发布会之后，你会主动来找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