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住酒店,告诉我什么房间号,我要去找你八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们s市的首富,有家不能回?太不可思议了。”
“你最近好像不缺资金了?”
“你看你这人,真没意思,一开玩笑,你就和我认真。”林本修匆忙起身开始收拾房间,“我家有地方,我女朋友今天飞迪拜,正好我一个人孤单寂寞冷的,你来,我铺好了床铺等着你哈。”
“什么话怎么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就莫名觉得怪异。”
“那怎么说?要不说,我暖好了床,等你?”
“好好暖。”南悦深头一回接了他人的幽默感,这么一说,反而让林本修张着嘴巴愣住了,“我去,南悦深,你有点恶心。”
南悦深没再多说,直接挂断电话,调转车子方向开往林本修家。
林本修看着手机黑屏:“我的话都没说完呢。切,谁媳你来陪。”
自言自语完毕,林本修赶紧收拾房间,女朋友一出门,他本来欢脱得很,现在要迎接南悦深这尊大神,怎么也要收拾干净才好。
刚收拾妥当,门铃响,林本修赶紧开门,南悦深进门就问:“有酒吗?”
林本修看着南悦深的背影:“我没听错吧?你,要喝酒?”
“对。”
“有。当然有。酒窖,随便选。”
“你选,我喝。”
“你几个情况?要喝醉那种吗?”
“嗯。”
“成。”林本修速度极快,一瓶洋酒放桌上,“这瓶,你两杯多半就醉了。”
“希望。”南悦深的脸色比进来的时候更阴沉。
林本修好奇死了:“让我猜猜你有家不能回的理由:你被北小满赶出家了?”
“还是说,你做错了什么事情,不敢回家?”
“嗯。”
“嗯?”林本修本来要去酒窖拿酒,但是听到这么一个嗯字,好奇心已经暴涨到极点,“喂,快说说,我这心脏全都是好奇的因子。”
“你安静一会。”
“安静不了。你快说。”
林本修随意从酒柜上拿了那瓶自己没喝完的洋酒,倒好,递到南悦深面前,南悦深潇洒帅气的一把扯下领带,细长的手指放在洋酒杯旁。
林本修瞧着南悦深:“不会是因为那个什么敏吧?”
南悦深端起酒杯,一口喝完杯中酒,迷茫的眼神望向林本修。
“哎呀,我去,你这眼神儿,本少爷有点儿受不了。打住!”林本修吓得往后躲了一下,双臂环抱着自己,靠着吧台高脚椅的椅背,一哆嗦,“还好你这是在我家,你要是去酒吧,多半你要被一堆女人吃了!”
“是吗?好主意。”
“哎哎,哎,我说,你,喂,喂!”林本修抓起一件宽松t,套上跟他跑出去,一边跑一边打自己的嘴巴,“我多嘴,惹什么事儿!”
南悦深将车钥匙扔给林本修:“我喝了酒,你开。”
“不去酒吧成不?我家挺好的。”
“你怕你女朋友?她不是不在家吗?不想来一场老爷们儿的放纵?”南悦深说着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
林本修指了指方才南悦深站着的方向,坐在驾驶位开车:“你说的,老爷们儿的放纵,别后悔。”
“怕你后悔。回来跪搓衣板。”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就这么看待我林本修的?南悦深,你真过分了啊。怎么说,我也是有过前女友的人,我现在这叫做珍惜,懂吗,珍惜。”
“你就是回来跪搓衣板。”
“她敢!我不让她跪就不错了。再说,我就算是跪了搓衣板,那也是我愿意,我宠着她,懂不懂?”
“不懂。”
“费事和你说。”林本修转头看看南悦深,“你手机一直震动,你干嘛不接?”
“不想接,就不接。”
“做人做到你这么拽的,可能这世界上没几个。”
“嗯。我也这么认为。”南悦深丝毫不谦虚。
林本修撇撇嘴。
一小时后,两位帅气到让整个酒吧女人都侧目的帅哥,坐在了“夜色不美”酒吧的吧台。
“随便点。你请客。”林本修笑着对南悦深说。
“嗯。”南悦深不说话的样子,可以迷倒一片花丛。
他腿长,走过之处没有人不看他,只是,他的目光从来不在其他女人身上逗留,看到也和没看见一样。
他看着酒单,林本修就一直没有停止说话:“我去,你的回头率这么高吗?难道说,情场失意的男人格外迷人?你简直成了所有人议论的对象,你这种男人就不能到处走,知道吗?”
南悦深刚要点单,就有个女人贴过来:“两位帅哥,一看就是喜欢女人的,对吧?”
“美女这问题问得够直接,爽快!”林本修赶紧站到南悦深和这女人之间,替南悦深挡着,端着酒杯,想要和她喝一杯:“我还担心这位美女不喜欢男人呢?”
女人显然对南悦深感兴趣,躲闪过林本修的脸,继续看向南悦深:“这位帅哥呢?”
“哪来哪去,离我远点。”南悦深说完,闷完杯中的酒。
女人脸色刷的一下拉下来,冷哼一声,扭着细腰识相的离开。
“你说话真狠。”
“我是来喝酒的。”南悦深对这些女人一点兴趣没有,看了一眼林本修,“你还说不想来,我看你很熟悉。”
“知道你是来喝酒的,我不熟悉,这不是陪你么。现在可以说说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她说何溪敏故意撞车。呵。是,敏敏有时候是任性,但是还不至于像她说的那样。再说,她北小满就一点心机没有吗?”南悦深又一杯,头开始晕,人有点飘。
“等会。你先别喝了。”林本修听出来不对劲。
“你开口闭口敏敏、敏敏的,在北小满面前也这么说?”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林本修拦住南悦深端起酒杯的举动,“如果,你听到北小满在你面前提及别的男人的名字,嗯,我给你举个例子。”
林本修想了想,继续说:“比如,她在你面前称呼唐青岩的时候,改成,唐哥哥,或者岩岩,就大概这样,你什么感觉?”
南悦深愣了愣,又想去拿酒:“我只是称呼习惯了。她从小在我家出入,我们全家人都称呼她敏敏。”
“我和你说不通。”
“我懂你的意思。”南悦深抢过酒,一口喝完,“但是我不喜欢北小满冤枉何溪敏。称呼,我可以改。”
“冤枉?你又怎么能确定北小满说的是假话呢?”
“我亲眼看到那司机赔礼道歉,确实车子碰到了她。”
“眼见不一定为实,大哥!”
“不,敏敏她不是这样的人。”南悦深瞥了一眼,看到手机的信息提醒,林本修也看到了,是何溪敏发来的消息,“抱歉,南哥哥,我惹你生气了,我现在就回去。不会再来烦你的。”
“哎呦,你家敏敏,这么懂事的呢?”林本修不以为然,带着一点讽刺的语气,“南悦深,你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