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悦深的车子飞奔出去快要看不到踪影。
北小满躲着脚喊:“喂!”
“这么晚了,你吵什么?没想到这里管理这么差,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可以住这里。”
这句话从北小满背后传来。
北小满缓缓转身,瞧了一眼南悦深家走出来的何溪敏,心中冷哼,姐不屑看你!
她尝试开门,却总是密码错误,直到警报响起,北小满顿觉尴尬。
“你不会是小偷吧?我要报警。”
北小满实在受不了何溪敏的多事:“关你什么事,你怎么那么事儿妈呢?”
“你这人说话太不礼貌。”何溪敏说着拿出手机还真的报警,警察赶到的时候,正好物业也来,帮着北小满解释:“这位是这里的业主。”
“你没事不要乱报警。”警察做了调查记录之后,认定北小满不是小偷,还数落了何溪敏一句。
北小满再次尝试用自己常用的密码,竟然打开了门锁,进门前,看了一眼何溪敏:“你才杂七杂八。住在别人家当自己家,真是少见。”
何溪敏气得瞪大了眼睛:“你!”
“你什么你?回去睡你的觉,多管闲事!”北小满实在对何溪敏无法提起任何好感,看到就想踩,砰的一声大力关门,表示反感。
北小满一边检查着家里有没有什么忘记拿走的,一边小声嘀咕:“都是什么跟什么?青梅竹马来抢我男人吗?”
再想到南悦深方才开车离开那叫一个快,她就越想越来火:“你什么意思?丢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你的青梅竹马吗?”
“谁青梅竹马?”
“你的呗,住在你家那位。方才还报警,说我杂七杂八,说我小偷。”北小满说完冷哼一声,“南悦深,你赶紧把我的东西搬回来,我才懒得住什么新家。我就要住在这!”
南悦深皱眉:“我已经将这住处放价出售中。”
“出售中,不就是还没有卖出去吗?我今晚要睡这。你要回来就回来,不回来拉倒。”北小满气嘟嘟挂断电话,坐在自己卧室的地板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空落落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堵心。”
说着,北小满敲着自己的心口处。
北小满用力敲着,敲得疼,才觉得舒服一些:“这心堵得,快要气血不通,八脉尽断了。”
“这么夸张?”南悦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这么一说话,吓了北小满一跳,身子一激灵,“大晚上的,你出点声音也好,冷不丁一说话,吓死我。”
“跟我去新家。”南悦深直接打横抱起北小满,北小满挣扎抗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讲理?”
“和你讲理没用,只好硬来。”
“放下我。”
“你确定?”南悦深唇角勾起一抹阴翳的坏笑。
北小满下意识双臂赶紧勾住他的颈项:“不太确定。”
南悦深瞧着北小满委屈的小模样,实在忍不住,人性的需求在体内肆虐,爆发成一个热吻……
“还好留下了这张床。不然,我们要在地板上。”南悦深搂着北小满,心满意足。
北小满从蹦跶的蚂蚱变成了炸干的八爪鱼,缠着南悦深:“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看你现在笑容满面,事实证明,我做得对。”
“哪有。”
“真想告诉天下男人一个秘密。”
“什么?”北小满天真的眼神望着南悦深。
南悦深坏笑:“就是不要和心爱的女人讲道理。吻她就好!”
“……”北小满彻底投降,继续黏住南悦深,“还去新家吗?”
“去。住这你不觉得有点奇怪?”
“喔,是有点恐怖。灵异出没的既视感。”
“走。”
半小时后,两人再次坐在车上,老罗已经睡了一觉:“这回,确定出发吧?”
“嗯。”北小满不好意思地回答。
“你突然搬家是因为霸占你房子的女人?”北小满这时候有兴趣了解这女人到底是谁了,为什么她的到来,促使南悦深立刻搬家?
“难道你真的不吃醋?想要我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
“好像你在等着我吃醋似的?”北小满接着又说,“你搬出去,她就不会找你了吗?”
“总好过和她一起住。”
“没法拒绝吗?”
“如果可以拒绝,我需要搬出去?”南悦深无奈的耸耸肩。
北小满一脸惊讶万分的模样:“真是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
“从来没有想过,还有你南悦深无法拒绝的人。”
“有。我妈。”
“……”北小满将南悦深的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猜测着问,“这女人深得老人家喜欢?”
“嗯。”
“所以,你并没有将我的照片发给你父母,对吧?”
“是。”
南悦深认为这时候说实话更好,他不喜欢骗她。
“哦,这样。”北小满说完这三个字,就没再说话。
到了新的住处,她直奔侧卧:“我累了。先睡。”
“小满?你不想参观一下新家吗?”
“不了。住哪对我来说都一样。”北小满实在困。
南悦深很想和她聊聊,可是,一声关门声,使得他停下了步伐。
南悦深回到隔壁房间,手机不停地震动。
他之所以将手机调成静音震动模式,是因为这手机今天快被打爆了。
回来的路上一直在震动,他没接,就是怕北小满想太多。
“喂,妈,你一直拨打我的电话,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什么感受?你一个大男人还需要什么感受吗?你回去没有?敏敏刚到s市,人生地不熟的,你关照一下。”
“我知道了。我不是已经安排了她的住处。”
“她出门,吃喝,都要安排一下的。”
“妈,您是不是太夸张。她已经是24岁的成年人。”
“说什么胡话。就算是24岁,那她也是女孩子。”
“嗯。”南悦深不想多说,说了也没用,他了解自己母亲的性格有多固执倔强。
就因为敏敏是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从小就提及这门亲事。
他逃到s市,就是不想在母亲身边,听她时不时的啰嗦。
现在看来,逃到哪儿都没法摆脱。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没法摆脱的人事物。
而对于南悦深来说,母亲是他暂时无法摆脱的人。
“你回去了没有?”
“妈,我一个男人,和一个未婚女人住在一起,对她名声也不好。”南悦深很耐心地解释着。
“你说什么呢,这都什么年代了,什么好不好的。要是有什么,你直接娶了她就好嘛。”南母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喜悦感,脑补着何溪敏和自己儿子结婚的画面。
“妈!”南悦深有些生气,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语气冷淡地交代清楚,“我已经将别墅让给她住。我今晚和您说清楚,我不喜欢她,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无论您怎么撮合,怎么威胁,怎么凶,我都不会喜欢她。更加不会娶她。这一点,希望您听进去和记住。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