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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吸,站起身来,一步步向里走去——
竟是一双沾了泥巴的绣花鞋,鞋尖朝里,整齐地摆在门口。
一瞬间,赵姝玉头皮发麻,心中暗道不妙。
把不准当下应该落荒而逃,还是进屋去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这时,里屋内传来了一道低低的男音——
“既然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那声音幽幽冷冷,冰冰凉凉。
赵姝玉闻声,却是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站在门口虚晃了晃,抹了把额间的冷汗,迈着酸软的腿儿走了进去。
“三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
话说那厢高熙珩离开了赵姝玉的小跨院,第一件事就是折返去后山拿她落下的衣服。
一天之内,他见了她两次衣不蔽体的模样,送了她两次回院子,又帮她回到后山拿了两次衣裳。
这等服侍人跑腿的事情要是放在平日,他高熙珩是万万不可能做的。
可那是赵姝玉,瞬间就让他忘记了自己的男人气节,身上就裹了件外衫,寒冬腊月的也不嫌冷,跑着腿心中还美滋滋的。
来到后山,汤池里早已无人,高熙珩将赵姝玉的衣衫熟门熟路地收好,又步伐轻快地下了山。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小心地将她的衣服叠好。
但又猥琐至极地收了她的贴身小衣,连同另一条亵裤也不放过。
当夜深人静时,他躺在床上,拿着赵姝玉午后落在池边的长钗,在手中反复把玩。
高熙珩久久难以入睡,满脑子都是不久前和赵姝玉在后山的那一场靡艳之事。
他与她的裸身相贴,她夹着他的阳具向他求救,他用那一只莫须有的蜈蚣吓唬她,最后忍不住入了她的穴。
第200章“西凡哥哥,玉儿的穴好痒”
高熙珩躺在床上,闭着眼,一番意犹未尽的回想。
其实一开始,他抱着她,只是想蹭一蹭的,可后来忍不住真的做了,而且还一发不可收。
今夜之事,他委实是有些趁人之危。
可这又如何?
她赵姝玉是他未过门的娘子。
而且看的出她也是喜欢他弄的,不然也不会一直缠着他,回吻他,拥抱他,张开双腿,让他弄她的穴。
她缠着他的小模样,妩媚至极,撩人心魄。
让他越想浑身越热,将被子一踢,胯下又是一柱擎天。
此时高熙珩已全然忘记了自己先前是如何不屑母亲的安排。
他也在董氏面前不止一次数落赵姝玉的不是,同样在外人面前,也没给赵姝玉留过面子。
现在他倒是吃到葡萄了,不再说葡萄酸。
可惦记着这葡萄的,还大有人在。
一番辗转反侧,高熙珩浑身燥热,难以入睡。
睁眼闭眼都是赵姝玉的身影,胯下兄弟也比他还精神,渴望再与那湿哒哒、滑腻腻的小蜜洞一会。
终于,高熙珩翻身下床,抓来一旁的外衣潦草穿上。
在这已过子时,万籁俱寂之际,他悄悄离开房间,又来到了赵姝玉的院子。
越走近她的厢房,他的心中便越是火热。
可当他的脚步停在赵姝玉的房门口时,安静的黑夜里,他却渐渐变了脸色。
那一声一声,如幼猫一样难耐的呻吟。
是不久前才在他耳旁反复吟叫着,催他用力再用力。
几乎是立刻,高熙珩寒着脸,推门而入。
可下一瞬他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杏儿,顿觉不妙。
他掩上房门,快步走进里屋,同样也看见了放在门口两只绣鞋。
这鞋是他不久前在后山找了许久都没有找的鞋子。
他还寻思着等天亮了,再去后山找一找,却没想到,会在此刻看见。
“呜……不……我不行了……好难受……好痒……”
那带泣的娇音从屋内传来,撩人至极。
高熙珩听闻,顿时心中冰火两重天,他一挥手,正欲掀开门帘之际——
忽然又听见赵姝玉的哭哼,“西凡哥哥,呜……西凡哥哥快过来,玉儿好痒……玉儿的穴好痒,西凡哥哥……呜……三哥……求你……”
仿若被一桶冰水当头淋下。
高熙珩站在帘子外晃了晃,一瞬间竟失去了走进去的勇气。
这时,里屋传来一阵轻笑,另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男音响起,“又是一个来了,却不肯进屋的。”
里间话音一落,高熙珩面前的帘子就应声落地。
他愣愣抬眼,下一瞬却瞳眸一紧。
他立刻走进屋子,看着闲坐在一旁的赵西凡,又急又气道:“赵西凡!你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房间里上演的,并不是高熙珩在外面时所想象的男女交媾的画面。
甚至赵西凡衣衫整齐,闲坐在一旁,手边还有一盏茶。
但赵姝玉却全身赤裸着,双手被绸缎绑住,吊在床梁上。
而她的身体则跪在床榻上,腿间骑着一条绳子。
那绳子的两端拴在床柱的首尾,高度刚好卡在她跪着的花户间,被她的屁股前后磨蹭着,她眼儿挂泪地不停娇泣,“西凡哥哥……呜……玉儿错了……”
第201章比撞破奸情还可怕的事情
第201章
看着眼前这淫靡又诡异的一幕,高熙珩只觉下腹火燎,但胸中却是怒火高涨。
他不由分说地走到床前去解开赵姝玉被高高吊起的手。
但屋内没有点灯,光线十分昏暗,他看不清那绸缎是如何捆绑的,半响竟扯不开丝毫。
解不开束缚在赵姝玉手上的绸绳,高熙珩转而去拉她腿间的绳子。
可一碰绳子他才发现,那绸绳被绕出了数个结,一个个结卡在赵姝玉的花穴间,被她前后磨蹭着,已浸湿了一大片。
高熙珩一拽绸绳,赵姝玉就呜呜直哼,身子亦扭着往他身上蹭,两条腿却夹着那绸绳,不停摩擦。
忽然她腰肢一僵,赤裸的身子颤了颤,鼻尖呼吸急促,似是泄了身。
可没过多久,她又夹着绳子开始磨穴,嘴里却是求着饶,“呜呜、三哥哥……玉儿痒,玉儿难受……”
见得此景,高熙珩哪里还站得住,他赶紧上床,将赵姝玉从那绸绳上抱起,解开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赵西凡,你疯了?她是你的妹妹!”
他又急又气,要不是顾着怕弄出动静引来其他人,他真想过去痛揍赵西凡一顿。
可坐在椅子上的赵西凡却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旁的茶盏,低头喝了一口冷茶。
“是啊,她是我的妹妹,所以我才要好好罚一罚她。”
这话让怒火中烧的高熙珩一愣,想到那双放在门口的绣鞋,他立刻开口解释,“方才在后山,是我要和她在一起的。”
那言下之意,他二人发生的事情,是他在主动,与她无关。
“而且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下个月她及笄之后,我就让爹娘来赵家提亲,今日之事,并非无媒苟合。”
这平日里看见女人就犯恶心的高家小少爷,竟也有这般霸气呵护的一面。
赵西凡在一旁看得冷笑连连,却道:“我有同你提后山之事?我要罚她的是昨夜的事情。”
“昨夜?”
高熙珩皱眉,一脸狐疑。
赵西凡微微眯眼,冷瞥了向赵姝玉,只闻他一字一句道:“玉儿,昨夜谁宿在你的房里?”
赵西凡话音一落,空气有一瞬的凝固。
高熙珩抱着赵姝玉的手臂顿时僵硬,昨夜——昨夜谁宿在她的房间?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昨晚花灯夜会结束时,带她离开的霍翊坤。
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下一刻竟从赵姝玉的嘴里听见了另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玉儿错了……呜……是、是慕青哥哥……”
赵慕青?
“噢,二哥宿在你房里做什么?”
赵西凡垂下眼,转动着手上的翡翠扳指,不紧不慢地追问。
“呜……二、二哥哥醉了酒……走错了院子……”
赵姝玉低着脑袋,呜呜哼哼,吞吞吐吐地回答。
赵西凡一笑,弹了弹手指,“玉儿,你知道我在问什么,这春丸还剩大半瓶,你若想都用了,便就继续答非所问吧。”
赵姝玉一听,吓得一抖。
赶紧摇头,带着勾人的哭音道:“西凡哥哥,玉儿错了,昨夜二哥宿在玉儿房里,是和玉儿……弄了、弄了穴。”
第202章从实招来
赵姝玉话音一落,房间里有一瞬的安静。
高熙珩浑身僵硬,连呼吸都窒了几许。
坐在不远处的赵西凡垂着眼,点了点头,模样权似不惊,手上的翡翠扳指转了两圈后,只闻他又道:“你与二哥,是多久开始的?”
赵姝玉摇了摇脑袋,花穴痒得让人发疯,她不由自主地往高熙珩身上蹭,嘴上却老实回答,“是大哥去贺州的那日,二哥哥来了房里,呜……训诫玉儿。”
所以一训诫便训诫到了床上,赵西凡不禁冷笑连连,面上看似冷淡,心中却气到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的身子是二哥破的?”
又过了好一阵,赵西凡才再度开口。
此时赵姝玉已快被春丸折腾得失了理智,她贴在高熙珩僵硬的身体上,主动用奶儿去蹭他,用腿儿去勾他。
“呜,不是……”
这话让两个男人同时一惊,高熙珩将赵姝玉从身上扯下来,赤红着双目瞪向她,“是谁?是霍翊坤?”
赵姝玉睁着迷蒙的眼儿,看着面前面容狰狞的男人,有些畏惧道:“不是霍哥哥,是大哥。”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死寂。
只有赵姝玉难受的喘息在低低回荡。
这世间之事便是如此,表面上风光无限,一团和气的。
私底下大抵都有些不能细说的阴私。
赵西凡习武多年,耳力过人,今夜发现了高熙珩和赵姝玉在汤池附近的假山后偷情,满腔怒火之下并没有当场发作。
待众人一走,他托辞回房歇息,实则却是一转身又折返回后山。
而这一次,他不仅是听见了,还看得真切。
那两人在池边淫弄不休,就连进了茅屋更衣也不消停。
自那时起,赵西凡心中的怒火全变成了阴森森的冷焰,准备通通发泄到赵姝玉的身上。
其实在他心里,从小到大,他对这个幼妹都是极喜欢的。
虽然幼时做了不少调皮捣蛋的事情,但年岁渐长之后,不论他外出去了哪里,都不会忘记赵姝玉。
只是,他一直保持着距离小心呵护的幼妹,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其他男人轮着操了。
而这些人都是他的一脉至亲,在他努力将可能成为他妹夫的高熙珩,拐着弯支开时,他的好妹妹却背着他,和大哥二哥,甚至还有霍翊坤搞在了一起。
这让他怎能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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