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方便逃课,还有放学早一点走,去见你。结果被迫成了卫生角委员,每天守垃圾桶,别说逃课了,班主任神出鬼没,每次突袭第一个必先逮着我。”
白万明上学的时候性格比江词张扬跳脱多了,季小曼想起他那些窘事就想笑。
“班主任还不让关教室后门,冬天那个冷风凉飕飕往背上吹,你还给我织了条小毛毯。”江淸远看了眼窗外,感慨地道,“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以前总觉得时间很长,怎么盼也盼不到毕业。真希望一觉醒来,还在高中的课堂上啊,这些年都只是高中课堂上一个漫长的梦。”
他转头温柔地看向季小曼,伸手去牵她的手,“以前我接受不了你离开我,性格偏执,做错了很多事,让你伤心,给了你伤害。”
季小曼没作声。
这些伤害到如今也依然是她心头愈合不了的伤口,也是她无法原谅他,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光和他结婚,完成他心愿的原因。
医生说他还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她只想陪着他走完最后的两个月,不忍心看着他孤零零一个人去世在冰冷的医院。
“曼,如果以后能找到对你好,真心爱你的男人,你就——”
“我不会再结婚了。”季小曼淡声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这张被病痛折磨得日渐显老的脸,眉眼却依旧透着年轻时候的英俊。
“我这辈子就只喜欢过你一个人。”季小曼冲他笑了笑,“以前是,将来也是。”
可惜白万明并没能如同医生所言,拖过两个月。
他没能等到季夏高考,在前一夜于医院离开人世。
高考这天下了很大的雨,季夏从医院直接赶向考场,一夜都没能睡着,神情疲惫。
在车上江词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闭眼休息。
车载广播放着早间新闻,殷慕云案收尾,殷慕云执行死刑,江柏被双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终身监禁关押。
江暖还是没有下落。
直到高考的最后一天,江词收到她的微信。
“小伙纸,去了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鸭,也要照顾好你女朋友~不要担心我,我在一个很漂亮的地方,蛮喜欢现在的生活。每天吃吃睡睡,画画散步逛集市。对了我还养了一条狗,这边房价好便宜,我用零花钱买了套小别墅(没有炫富的意思>_<),我在这边的庙里给所有的受害人都请了牌,我会终身供奉,也将剩下的钱都给了朋友让她帮忙成立慈善基金,每年给受害者家属发放补偿。虽然无论如何都偿还不清家人的罪孽,但我也做不了更多了。以后有机会过来玩鸭,反正我是不会去国外看你的(没钱买机票)。另外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帮我转告邵丞,前尘往事我都放下了,希望他也放下。”
毕业典礼,新的篇章(大结局4000h)
江暖清空了朋友圈,只剩下一条没有配文字的照片,一张很蓝很漂亮的天空,一张午后阳光下的转经筒,几个蒲团,一条发呆的狗。
她打字的语气轻松,但又怎么可能真的轻易放下。
若是真的放下,就不会跑去西藏住在庙里用听经和逃避来麻痹自己。
前些日子对江词避而不见的邵市长终于按捺不住找上江词,亲自打了好几个电话,江词说他这几天很忙,没空见面。
他的确很忙,忙着考后的各种聚会,忙着准备出国的事,忙着毕业典礼。
高考结束第二天,陆飞扬和宋绵绵找季夏吃饭,跟她说出国的事。
她没想到他俩也要出国,和她选了同一个城市。
陆飞扬起先看她的目光躲躲闪闪,喝了几杯酒后就开始拉着她哭嚎着道歉。
季夏从他口中才知道,原来张清阿姨是兴京陆家的远亲。
说是远亲也不算特远,如今的总统陆随还得叫她一声表姐。
“陆家本来想从你妈妈身上找突破口做文章,但是好像有人找到了更直接的突破口,殷慕云的案子就是那个人一手谋划……”陆飞扬知道的不多,但仍觉得愧对季夏,季夏摇摇头,“不怪你。”
就连‘那个人’也没做错什么。
他没有害谁,不过是揭露了特权层光鲜表面下的阴暗,这些都是他们自己做过的事情,他甚至称得上惩恶扬善,是个英雄。
只是可怜了江词的堂姐,这段时间以来网友们虽然扒不出她任何信息,但不妨碍他们将她骂得狗血淋头,诅咒的话铺天盖地。
毕业典礼这天很热,C市的夏天真正开始了。
“妈,我们今晚不回来吃饭了。”江词替季夏整理领结,转头冲卧室的方向说。
季小曼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在镜子前梳头。白万明去世后,她在家里躺了很多天,准备今天下午出门走走,顺便去中介公司将这房子挂着卖出去。
一中的礼堂,高三全体学生坐得满满当当,大家聚在一起商量着假期的行程,有人要出去旅游,有人要在家宅三个月天天通宵打游戏。
“词哥,嫂子,你们出国这么着急啊?”马博文很风骚地染了个绿头发,声称是‘成年礼仪’,季夏怎么看都觉得好笑,实在搞不懂他的脑回路,难道成年第一步是要先带点绿?
“那边还要考试,开学也比国内早。”季夏说,“我们要先过去找房子,熟悉一下环境。”
“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马博文有些伤感,虽然现在交通发达,但八个小时的飞行,也不是没课就能往F国跑的。
好在还有不少同学都和他一样选择留在C市的大学,没事的时候大家还能聚一聚,吃饭打球。
校领导依次上台发言,然后是各班班主任。
米老头今天穿得很正式,还打了发蜡,但站在台下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学生跟二班那个小混子亲亲热热坐在一起,两人还喝同一瓶水,他又气从心来,没好气地瞪了江词一眼。
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各位同学们,恭喜你们,今天开始正式从一中毕业了!”
江词配合地鼓掌,下边陆续响起掌声。
“在你们奔向梦想,朝着未来前进的道路上,请永远不要忘记一中的校训,公正诚朴!无论你们今后在哪里,从事什么样的职业,你们都是,了不起的大人!”
米老头说着突然背过身去,半晌回头眼睛红红的,大家都猜到他在偷偷擦眼泪,没说破,更用力地鼓掌。
他笑着,哽咽地说,“你们这一届,真的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
顿了顿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一张面孔上停留过,米老头眼睛越发湿润,“但我会永远记得你们,思念你们!要常回来看看!”
校领导和老师纷纷发言结束,大家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合照,毕业典礼结束后,众人连校服都没换,就蠢蠢欲动地说要去酒吧嗨一场,学习委员连网吧都没进过,也被怂恿着上了出租车。
“我手机落在礼堂了。”江词突然说,拉着季夏回去找手机,“你们先过去,我们一会儿就来。”
出租车上,秦瑶托着下巴,“你猜这手机,他们要找多久。”
马博文看了眼他俩的背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也得两小时吧?”
*
二班的教室,满地都扔着试卷和丢弃的书本,黑板上签满了名字,一片狼藉。
江词将季夏一拽进去就反锁了教室门,教室后里没开灯,黑暗中,他转身将她推倒在桌上。
“那天我在医院学狗叫的时候就跟你说过,考完天天让你学狗叫。”他哑着声笑,很粗鲁地扯开她的校服,裤子拉链的声音在黑暗里发出暧昧的声响,随即一根滚烫的硬物拍了拍她的大腿,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穴口磨动。
“高考真的太苦了。”他终于吃到了她香软的奶,狠狠吮吸了两口乳头,餍足的感叹,“每次不耐烦不想学的时候,都想着你的小骚逼,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考完就苦尽甘来,每天都能和你做爱。”
季夏被他又舔又揉,身上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仰着脸大口大口地喘息。
“每劝自己一次,都在心里为你记上一次。”他掰开她的双腿,让其环在自己腰上,粗硬的肉棒缓缓挤开她的阴唇。
“多……多少次……”
“两百三十一次。”
季夏一哆嗦,打了个寒颤,双腿发软。
“今天先将利息补上。”他说着,狠狠一下插到了底,然后飞速地动作了起来。
手指捏着她紧绷的下巴,吻上她微张的唇,他早就想在教室里干她,在自己上课了三年的地方,还有她上课的地方,全部都做上一遍。
他想象过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在下面偷偷插她的穴,插得她忍不住叫出声,光是想想那画面他都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颅。
“爽么。”他喘着气问,“在这里做爱是不是特别有感觉?还记得你上次的春梦么。”
季夏被插得神智迷离,他像是不知道疲倦,快速又猛烈,没用任何技巧,光是用这打桩的方式就将她插得淫水乱飞,受不住地叫。
“爽……啊……江词……江词……”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越是叫他的名字他就越是往死里肏她,每一下都撞到她的敏感点。
“操死你。”
他突然抱着她,坐在了桌上,换成了她在上面的姿势,双手往后撑在桌上,下身快速奋力地挺动。
“小骚狗,插烂你!骚逼还痒不痒了,被大鸡巴插得爽不爽?”
两团丰乳在他眼底下上下晃成一片诱人乳波,他张口咬住一个,身下也狠狠往她穴里顶。
吃奶的声音和她叫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还有性器相撞淫靡的水声。
“操场上都能听到你叫床!大家都能听到这里有人发骚欠操,被干得水流了满桌都是……”
季夏满脸眼泪,生理泪水和穴里的淫水都止不住地流,“老公,你轻点……”
他太大了,每一下都进得好深,她有些不适,抬起臀想往上缩,躲开他的冲撞,可刚退后了一点,就被他打了下屁股,“啪”的一声。
从G点蹿起一股致命的快感,迅速遍布浑身神经。
“啊——!”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蜷缩着脚趾浑身发抖,知道她快到了,他越发加快了速度,滚烫的嘴唇贴着她耳喘息地说,“宝贝,毕业快乐。”
*
马博文终究还是低估了江词。
两人都有点失控,疯了很久,姗姗来迟酒局已近尾声,大家都喝得烂醉,整个舞池仿佛都被一中这些学生承包了,整个一群魔乱舞。
他们人多,浩浩荡荡的,就算看到这边有漂亮女生,看到她们喝醉了,也没人敢上来搭讪。
“词哥,你终于来了!”马博文拉着江词鬼哭狼嚎,一个劲想给他灌酒,“你现在整天就只知道跟级花鬼混,已经多久没和我去网吧开黑去打篮球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本宫不死,级花终究为妃!”
江词嫌弃地将他的手拨开。
“他这样,还能去海底捞?”他怀疑地问秦瑶。
马博文一听,立刻将腰板挺得笔直,猛地一拍桌子,“皇上微服私访南巡都不肯带臣妾了么?”
“……”季夏同情地看向被马博文死死拽着衣角的江词,“皇上,臣妾觉得他需要先吃解酒药。”
一大帮人,几乎没几个清醒的,却都坚持要去海底捞。
海底捞不愧是海底捞,给他们安排了超大包厢,被吐得满地都是,服务员仍旧满脸笑容地送上醒酒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