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晋泽听了女警官的话,当即一愣,随后他立即否认道:
“警官,这一定是弄错了,我儿子被绑架和前妻被杀一事,不可能与我现在的妻子有关。”
“这位先生,我们警察是凭证抓人。若是这位女士没有做过什么,我们自然会释放她。”
女警官似乎有些看不起司晋泽,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司晋泽不相信舒曼的‘死’跟丁珂有关。
女警官冷冷的说道:“司先生,请你让开,我们必须马上将丁珂女士带回警局。”
不等司晋泽说话,女警官就对身后的几名队友给了一个眼色。
身后的警察立即上前押着丁珂的两边肩膀。
被两名警察同时押住了肩膀的丁珂猛地回神,她下意识否认道: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弄错了。舒曼死的时候,我人在国外治病,怎么可能跟我有关呢?”
丁珂情绪很激动,仿佛自己被冤枉了似的。
“对对对,我可以作证的,她确实是在国外治疗。”
司晋泽也跟着附和道。
那语气快速的,生怕了丁珂被冤枉了。
女警丝毫不为所动,仍旧是公事公办,
“很抱歉,你们说的,我们自会去核查,现在,丁珂女士必须跟我们走一趟,请配合!”
随即,她转头对身旁一个比较高个子的男人说道:“小刘,把人带走!”
“是,长官。”高个子警察直接上前押着丁珂往外走。
丁珂急的眼泪都溢了出来,她看着司晋泽,着急的解释,“晋泽,我没有,舒曼不是我害死的,你要相信我。”
司晋泽当然相信她的话,“你别急,我马上联系律师,不会让他们冤枉你的。”
丁珂还想说什么,但高个子警察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强行押着她,往外走。
司晋泽见丁珂被带走,下意识想要追上去,只是人还没走几步,就被刚刚那个女警给拦下来了。
“司先生,请不要妨碍警察执法。”
司晋泽顿时被气的一脸铁青,“你编号多少?”
女警听懂了司晋泽的意思,她冷冷一笑,“司先生,我编号xxx008,欢迎你投诉。”
女警凉凉的撂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嚣张的样子,实在是叫司晋泽气的满脸铁青。
司嘉乐见母亲忽然被警察带走,哭着追了过去,“妈妈……不要抓我妈妈……”
阮知夏站在司暮寒的身旁,见丁珂被警察带走,她顿时好奇的看向了司暮寒,
“司暮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丁珂被警察带走了?”
“因为她涉嫌教唆他人绑架和买凶杀人。”
“什么?”
“当年,我被绑架,是她做的,我妈妈的‘死’,也跟她有关。”
“天啊。”https://www.41xs.com
阮知夏震惊的捂住嘴巴,看着被警察带走的丁珂,
实在是不敢想象,看上去如此温婉的女人,竟然会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真是人不可貌相。
像是想到了什么,阮知夏偏头看回了司暮寒,“这一切,是你设计的吗?故意让她在婚礼现场被警察带走?”
司暮寒点点头,没打算隐瞒她,“是我设计的。”
阮知夏顿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还真的是眦睚必报。
不过……
阮知夏的目光落到远处,那抹正撒腿追着丁珂方向跑去的小身子,眼底闪过一丝于心不忍。
站在司暮寒的立场上,她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毕竟他的妈妈被害死,而他自己也差点死了。
他心中有恨,报复,是正常的。
可站在司嘉乐的立场上来看,他太无辜了。
他才六岁。
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被警察带走,这种打击,也许会在他的心里留一辈子。
同情归同情,她也不可能去跟司暮寒说什么。
毕竟别人再怎么,都没他对她来说重要,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而去谴责他呢。
更何况,他也没错。
如果丁珂没有做过,那么她自然会无罪释放。
如果做了,她也是罪有应得。
怪不了谁。
因为新娘子忽然被带走,观众席上的宾客纷纷低头私语。
“这婚礼现场被警察带走,这新上任的司太太,可不好当啊。”
“这十五年谦,轰动全城的绑架案,竟然跟现任的司太太有牵连,还真是一出狗血大剧啊。
这该不会是现任司太太为了上位,故意买凶杀人吧?”
“谁知道呢,还是啃瓜子看戏吧。”
众人的议论声没有特意压低,牧师台的司晋泽全部都听了进去。
他的脸色很难看。
司晋泽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故意污蔑丁珂,他不相信当年司暮寒被绑架,舒曼被残忍杀害跟丁珂有关。
这一定是有人故意在破坏他的婚礼。
听着四周越发离谱的议论声,司晋泽走到牧师台上,对着麦克风说道:
“很抱歉,忽然发生了这种事情,请大家不要胡乱猜测,爱妻不可能是那种人,定是有人故意污蔑,想要破坏我们的婚礼。”
“现在我宣布,婚礼仪式结束,司某在此谢过大家的到来,司某还有事,招待不周,还请各位自便。”
司晋泽说完。
连忙走下台,追着司嘉乐去了。http://www.muxiyu.com
司晋泽一走,司暮寒和阮知夏,也跟着离开了酒店。
……
警局里。
一身白色婚纱的丁珂双手被铐上了手铐。
正被关在审视室里。
女警官正在问话。
“丁珂女士,有证人供出当年司家长孙司暮寒被绑架一案,是受了你的指使,请问你对此有什么辩解的?”
丁珂没有想到过了十五年的事情,竟然会有人指证她。
不过她想了想,觉得这都过去十五年了,她就不信对方真的有证据指证她。
她几乎毫不犹豫的否定道:“警官,这是污蔑!”
“十五年前,发生这件事时,我当时人在国外,我丈夫和当时的医护人员,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是吗?”
女警冷酷的看着丁珂,嘴角微弯了一下,她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大约两三秒的功夫,审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警察拿着一个资料袋走了过来。https://www.dubenhaosh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