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姿娜换了个姿势,将她修长的美腿交迭在一起,优雅的拿起一杯咖啡,小心的没有碰坏她新作的艺术指甲。

成小彤赞叹不已的看着她,露出佩服崇敬的表情。

她就是不明白,姿娜怎么能在指甲上装上一堆羽毛、花瓣加上蝴蝶结的同时,还能够执行日常生活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像梁姿娜这样的千金大小姐,甚么事都有人替她抢着作,她这种小跟班那能一窥其中奥妙呢?

「干甚么张大了嘴巴看着我?」梁姿娜皱起修的弯弯的细眉,不悦的说:「难看死了!」

成小彤连忙打起笑脸,谄媚的说:「没有啦,我只是觉得你好漂亮,任何时间看都一样的漂亮。」

「那当然。」梁姿娜轻拨着头发,得意的说:「看不出来你平常笨手笨脚的,眼光倒是挺不错的嘛!」

如果说美女是鲜花,那么绝对需要绿叶来陪衬,梁姿娜很小的时候就懂得这个道理。

成小彤是她的绿叶,她长的不难看,但绝对没有她梁大小姐亮眼迷人,自然也抢不了她的风采。

成小彤家里靠卖祖产的地皮成为暴发户,但绝没有梁家拥有宏达制药来的阔绰,人人巴结奉承的对象是她,她一点都不担心锋头被抢走。

两个人虽然打念国中开始就是好朋友,但大家看来,成小彤比较像是梁姿娜的随从。

「不过呢,你也用不着太羡慕我,你也很不错呀,只是眼睛小了点、鼻子塌了点、嘴巴大了点而已啦。」

成小彤有点难过,但还是陪着笑脸:「还好、还好,也许我可以去整型。」

真奇怪,梁姿娜对她越坏、越不在乎,她就越不甘心,越努力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虽然她大多部分的时间里,其实都是很痛恨梁姿娜对她的不客气和刻薄,但她彷佛被制约般的,只想当她的好朋友。

跟梁姿娜在一起,得到的都是最好的,男生喜欢看她们,而女生嫉妒她们,有这样的光环倚靠习惯了之后,成小彤自己也并不愿意改变这种状况。

「千万别去整型,要是失败了,那多划不来呀。」梁姿娜连忙阻止,「自然就是美啦!」

整型?别开玩笑了!

怎么能让成小彤去整型?要是一个不小心,她整得太过火,美到家了,那她梁姿娜还能有啥地位呀?

她只要当个称职的绿叶,久陪衬她的天职就行啦!

「说的也是。」成小彤摸着自己的脸,用担心的口吻说着:「我爸爸的第五个太太就是因为去垫下巴,结果变得好像多长了个屁股在下巴一样,好丑喔!」

她想想也觉得好笑,吃吃的笑了起来:「像屁股欸,哈哈,真爆笑!脸上多个屁股,还有沟的勒~」

「成小彤!」梁姿娜惊声低喊,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你、你天呀!你说些甚么呀,丢脸死了!」

她一脸的迷惑,「怎么了吗?我说了甚么呀!」

「你这个笨蛋&我丢脸死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到这里来了!」她低声的斥她,抓起皮包,迅速的离开只招待上流社会富豪的高级餐厅。

在梁姿娜离开的同时,她发现某政要的镀金儿子就坐在她们右后方的餐桌,忍不住气愤的红了眼眶。

成小彤慌乱的追出来,心慌意乱的说:「姿娜!等等我嘛!」

她跑得快,门侍帮她拉开玻璃门的速度没她快,咚的一声,她撞在门上,皮包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服务员和客人都吓了一大跳,有的过来扶她、有的帮她捡东西。

梁姿娜隔着玻璃门看她引起那么大的骚动,只觉得丢脸到家,简直无地自容,连忙快步闪开,并希望别人不要把高贵的她和在地上爬的成小彤作联想。

她扔下成小彤独自生气,闷闷的坐进专用轿车里,要司机在一旁等着她出来。

虽然她很气她的行为,但两个人毕竟是朋友,她如果不教她她就永远都不懂,永远只有出丑的份。

过了一段时间,她终于看见成小彤畏畏缩缩的走出来,于是降下车窗朝她招了招手。

原本东张西望,不知如何是好的成小彤一看见她,立刻露出安心的微笑,飞奔过来,兴奋的一头钻进后座。

「姿娜9好你还在,要是你生我的气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生气!我当然生气了!你害我这么丢脸!我这辈子没有那么窘过!」

「但是我……」成小彤被她的怒气扫的一愣一愣的,手足无措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是真的不懂自己哪里错了,惹得她这么生气。

但是根据过去的经验,她一定是笨的不知道自己哪错了,总要先认错之后,姿娜才会告诉她。

「我怎么能不生气?美娜餐厅里的人个个都认识我,会去那里的富豪我也都熟,你居然在那种高级诚,给我大剌剌的说……」她特地压低了声音,但听起来还是充满怒火:「说屁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跟你一样没水平、没气质勒。」

总算解开了成小彤的疑惑。

原来~就是为了屁股呀。

「老天呀!你没看见刚刚我们后面坐着谁吗?那是金世疏你知道吗!他一定听到你那几句蠢话了,天知道他会怎么想我!如果他因此对我印象不好,那都是你害的!」

金家可是满清王朝的遗族ㄟ!

也就是说如果满清王朝还在的话,金世疏不是个亲王就是贝勒!

不过呢,以他父亲在政坛上的地位和他家的财富看来,就说他是现代王爷也不过份。

「都是你害的!我这么丢脸,怎么敢再去美娜?不用三天,所有上流社会的人都会知道你作了甚么蠢事,然后连我也被拖下水!」

「金世疏一定会这样误会我跟你一样蠢!他再也不会对我有兴趣,你破坏了我的幸福,现在你开心了吧?」

成小彤一头雾水,但还是虔诚的道歉:「对不起姿娜,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屁股了、啊、我又说了,对不起啦!」

「我才不管你说不说!」梁姿娜哀怨的流下眼泪,「这辈子,我是没机会再见到金世疏了,唉。」

「没机会?不会呀。」成小彤低头翻着包包,找了半天干脆把整个包包翻过来,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之后,她终于找到那张名片。

「你是说这个人吗?他人很好ㄟ,我刚刚跌倒的时候,他有来帮我捡东西喔。」

梁姿娜抢过名片,瞪大眼睛:「你怎么有金世疏的名片?」

「他给我的呀。」成小彤说道:「他跟我聊了几句,说他家里后天有个小聚会,欢迎我带朋友一起去参加。」

梁姿娜立刻双眼发亮,用力的抱住成小彤,「原来如此,他说的朋友就是指我啦!」

「他一定注意我很久了,可是不好意思来邀请我!」她兴奋的说:「他知道我们是好朋友,所以…哈哈我就知道,他一直都在偷看我!」

「可是姿娜……」成小彤有点郁闷,那个温柔的金先生真的是因为姿娜才对她好的吗?

「别可是了!阿杰~」她拍着驾驶座的椅背,一迭声的吩咐:「快载我到乔伊斯的沙龙去,我呀~要以美到不行的面貌出现在他面前!」

「他一定会被我迷住,一下就要求我跟他交往!」

她兴奋的想着那个又帅又有钱的金世疏,他最近可是新闻媒体跟拍的大热门,如果能跟他交往,知名度一定能大大的提高不少。

梁姿娜实在受够了每次媒体都只报宏达的官司,却不关心她这个制药界的第一千金,真是气死人了。

「但是姿娜呀~你上次不是看了我相亲对象的照片,说你喜欢他的吗?」

爸爸的好朋友方伯伯在美国开了一间律师事务所,他有个儿子长的超级帅,也是个律师。

听说他最近回台湾办事,因此爸爸一直积极的要替两个人牵线,唯恐她不愿意,还先拿了一张方伯伯儿子的照片来。

姿娜看到之后,说那个人铁定看不上她,叫她别去相亲免的自取其辱。

「唉呀小彤,你真是笨!这是两回事呀!相亲的事我是帮你耶,那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我才愿意替你代打的。」

那个叫方尹的律师虽然帅的让人流口水,但她还没查过他的家世背景,不可以贸然行动。

她可不希望在一个穷律师身上浪费时间。

反正呢,她决定双头进行,总有一个是她的真命天子的。

高森拿着皱巴巴的手帕,开始猛擦额头上的汗。

感觉好像回到了国小时候,老师在发考卷,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考不及格,心里担忧害怕老师会怎么处罚他的紧张心情。

方尹紧抿着嘴,始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正因为如此,高森反而更加觉得难受,他好歹也说句话,让他知道现在是怎么样嘛~!

高森哀怨的看着沙发上的康薇琪,真羡慕她的人事不知。

她一个人,舒服的霸占了贵宾接待室的长沙发,枕着康老三气呼呼送来的枕头,盖着小熊维尼的毛毯,在冷气的吹送下,快乐的进入梦乡。

「那、那个方先生~我叫她起来好了。」他看看表,也快四点了,康大小姐的午睡时间应该也要结束了吧?

唉呀!叫她在这里稍等一下,目的是要引荐她给方尹,可不是因为这里适合睡大头觉呀!

方尹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的秘书来报到,于是找上了刚回公司汗都还没擦干的高森。

他这才发现,那个白痴加三级的蠢女人正在接待室里大睡,还不巧的是指派给他的秘书!

方尹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想必台湾公司的负责人,一点都不在乎他这个总公司来的顾问。

也不因为他老爸是公司创始人、是大老板,而给他任何礼遇。

难怪他们替他找个秘书要花去这么久的时间。

这种又笨又懒的女人,应该不好找,也真难为他们还真的找到了一个,送来他这里羞辱他。

「叫醒她做甚么?都快下班了不是吗?」

「我保证明天、明天一定很完美,甚么都会上轨道!」高森再度拍胸口保证:「电话有人接,文件有人打,秘书不会睡午觉!我发誓!」

方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是吗?」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高森诚恳的双手合十,「拜托。」

「好,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看来高森已经很明白他有多么不爽这种安排。

想必明天就会换一个利落能干的秘书给他。

***凤鸣轩独家制作******

「肚子好饿喔,现在到底几点啦?」

康薇琪沿着铺着地毯的长廊向前走,尽头的房间传来唯一的光亮。

她睡的很饱,精神也非常好,原本打算立刻去跟新老板报到,可是该死的接待室里居然有电视,遥控器还放在她手边的茶几。

结果害她作了在家里最常做的一件事~继续躺着看电视。

等到她终于愿意起来时,还是因为肚子饿的很难过,不起来找点东西吃不行。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搭上那班飞机!不、不行,我不接受只能候补,我一定要确定有机位!」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听起来是在争辩,在冷酷中充满了不耐烦。

她好奇的把门推开一些,探头进去看。

刚好看见方尹有些怒意的挂上电话,她高兴的跑进去,欢呼了一下:「太好了!总算看到一个认识的人了!」

「这个公司也真奇怪,一个人都没有,害我想找个人来问也没办法。」

一看到她,方尹觉得心情更恶劣了。

「都几点了?再怎么尽责的员工也下班吧?」

「是喔?那怎么你不下班?」她看着他背后的玻璃帷幕,外面黑呼呼的一片,看来的确是天色已晚了。

「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他揉揉纠结的眉心,朝她挥挥手:「你也走吧。」

希望不要再见到她了。

他向来就讨厌笨女人。

她们只会带来麻烦和厄运。

就像现在好啦,他人在台湾,纽约的助理却跟他说找不到那份重要的授权文件,如果找不到的话,这事关几亿赔偿金的大案子铁定输惨。

他只得亲自飞回去,亲自把授权文件找出来。

倒霉的是~每一家航空公司都没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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