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昨晚太放肆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司湛睿扬起自己的右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药,沉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给你上药。”
云卿卿这才看到,司湛睿的手中一直捏着一管药剂。
虽然隔得有些远,看不清上面的英文到底写着什么,但是想到司湛睿刚刚的动作,云卿卿也大概猜到了那些药的作用是什么。
云卿卿的俏脸忍不住微微沾染了几分红,目光触及到司湛睿浴袍下面的巨大,依旧忍不住带着几分狐疑。
司湛睿忍不住再次叹息,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分身,顿了顿,才道:“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我也无法控制。但是不管怎么样,你该上药了。”
因为昨晚的粗暴和过度,他刚刚已经发现,云卿卿的那个地方已经微微的肿胀起来,单薄处甚至有些挣裂的痕迹,格外的让人心疼。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看云卿卿的脸色,想也知道,她必然是受了不少痛苦。
云卿卿咬了咬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司湛睿,闷声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司湛睿微微扬了扬眉,静静地看着云卿卿,没有说话,但是其中的意味十分的明显。
他不会答应让云卿卿自己上药的。
云卿卿清晰地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这一点。
僵持了好一会儿,云卿卿终究还是只能无奈的妥协。
她沉默的偏开脑袋,放松了手抓住被子的力道。
司湛睿看到云卿卿终于妥协,眼中闪过一丝放松,掀开被子,重新将她修长笔直地双腿摆好,露出那个娇嫩的地方,看着上面的红肿,微微叹了口气。
将药挤在自己的指尖,司湛睿冷着脸,动作却很轻柔的为云卿卿涂抹着。
云卿卿感受到他温热的指尖上涂着一层凉凉的药膏,在她那个敏感而又私密的地方,徘徊打转,动作温柔。
原本灼热滚烫、带着疼意的部位感受到了一丝清凉,疼痛得到了缓解。
云卿卿闭着眼睛,任由司湛睿涂抹,仿佛无知无觉。
如果不是她的脸,再次飞上了两抹艳红的话。
然而,司湛睿刚刚开始还算正常涂药,可是渐渐地……他的动作却越来越慢,甚至手指还向着别的地方蔓延。
云卿卿忍不住羞恼地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没好吗?!”
被当场戳破,饶是一直面无表情的司湛睿,眼神里也忍不住闪过一丝赧然。
觉得有些可惜地收回指尖,用纸巾擦干净手指,司湛睿一脸正经和冷淡的点了点头:“好了。”
云卿卿没有说什么,收回双腿,正要扯被子盖起来,却被司湛睿伸手再次阻止:“等一下。”
还不等云卿卿不耐烦地问到底还要干什么,司湛睿已经从医药箱里拿出另外一管药膏,轻轻的晃了晃:“还有胸口。”
云卿卿咬了咬牙。
反正那个地方,都已经让他擦过了,也无所谓胸前的这个地方了。
云卿卿也就干脆的没有多说什么,任由司湛睿将药膏涂在红肿的地方。
在清凉的药膏被推开的时候,云卿卿顿了顿,突然开口道:“司先生。”
司湛睿垂眸专注地给云卿卿涂药,闻言淡淡地道:“嗯?”
云卿卿转过脸,眼睛专注地看着司湛睿,里面没有了羞赧和愤怒,平静而又死寂,似乎还带着几分试探:“我爸爸走了。”
“我知道。”司湛睿的手微微一僵,心底里忍不住闪过一丝心疼。
云卿卿,很难过吧?
从她平常提及家人时候幸福甜蜜的口吻,就能够感觉到,她是怎样的爱着她的那个家,爱着她的父母。
可是……突然之间,那个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去了,她很难过吧?
尤其是,在她这样难过的时候,还被他这样对待……
司湛睿的心头忍不住涌上了愧疚。
可是……就算再来一次,司湛睿还是会这样选择。
他不会允许云卿卿离开自己。
绝不允许。
云卿卿失去了父亲,没有关系,以后他会代替云正国,为她遮风挡雨,爱她护她,不让她在这个艰难的人世间觉得太过辛苦。
只要她不离开他,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
云卿卿没错过司湛睿眼里的心疼和愧疚。
怎么……他也会觉得愧疚吗?
在他将她固执的留在身边,压在床上狠狠羞辱的时候,云卿卿还以为,他根本就不觉得有丝毫的愧疚呢……
心里忍不住闪过一丝嘲讽,云卿卿的面上却面无表情,丝毫情绪也没有露出来,只是继续道:“我爸爸去世了,你怎么看?”
司湛睿觉得云卿卿这话实在是问的诡异。
然而他觉得,这大概就是因为痛失至亲,才让云卿卿性情大变,行事有些违和。
因此司湛睿并没有多想。
“我很抱歉,这种时候不能为你做什么。”虽然觉得云卿卿问的奇怪,司湛睿依旧耐心地一边重新挤了药膏在手上,一边低声道:“卿卿,节哀顺变。”
司湛睿的亲生母亲,在他一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虽然已经查清楚她并不是因为觉得他是个累赘才自杀,而是另有原因,可是他的心里其实对她,始终没有多少感情。
至于司家家主司远明,对于司湛睿来说,那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冷漠而又疏远的施舍者,丝毫没有给他亲人的温情。
司湛睿不知道正常人跟父母是怎样的感情,也不知道痛失至亲到底是怎样的肝肠寸断。
他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因为他无法感同身受。
但是……他知道,云卿卿真的真的很难过,难过的让他心都酸了。
可是……他能给的,也不过是一句干巴巴的节哀顺变。
云卿卿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带着几分讽刺。
抱歉不能为她做什么吗?
仅仅是抱歉这个而已嘛?
司湛睿啊司湛睿……午夜梦回,抱着她在怀里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为他的欺骗和狠心,而愧疚过吗?
抿了抿嘴唇,云卿卿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加停留和纠缠。
她今天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这个。
控制情绪,云卿卿的眼眶很快红了起来,一双桃花眼带上泪光的时候,格外的柔弱可怜,声音里更是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司湛睿。”
她喊他的名字,仿佛快要哭出声。
她说:“我很难过。我真的很难过。”
“我难过,又害怕。”她眼眶通红的样子,像是再也经不起摧残的娇花,恐惧而又难过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似乎带上了几分微不可查的依恋,抖着声音道:“我妈妈在知道我爸爸去世的时候,又一次犯病了。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我连妈妈也会失去……”
云卿卿深知,她的美貌是一种武器。
只不过,从前的她,高傲而又不肯屈服,从来不愿意利用这种武器,总以为凭借自己的能力,自己也能够过得很好。
直到云家破产,郑青霞生病住院,云卿卿第一次用自己的美貌,卖了三百万,换来了郑青霞得以治疗。
而现在,是她第二次用这个武器。
用来对付司湛睿。
这样娇媚艳丽的人,露出脆弱而又依恋,恐惧而又柔弱的表情,玉体横陈在你的面前,楚楚可怜的看着你,又有谁能在这样的景象面前,不觉得心软呢?
更何况,司湛睿的心,早已就已经为云卿卿而跳动。
他的眼神中忍不住闪过心疼和坚定,用没有沾上药膏的手,握住云卿卿的手,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许诺:“你放心,你妈妈不会有事儿的。她一定会长命百岁,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云卿卿抬起含着泪水的眼睛,像是审视,又像是无助中抓住救命的稻草,颤声问道:“真的吗?”
似乎面前的男人就是她的救世主。
只要他说是,郑青霞就真的能够长命百岁一般。
从来没有见到坚强高傲的云卿卿,露出这样的神色。司湛睿的胸口忍不住微微一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云卿卿,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很认真的看着司湛睿的神色,不曾放过他一丝一毫神情的变化。
他说郑青霞会好好地的时候,始终眸色坚定而又认真,没有丝毫的勉强或者欺骗的迹象。
那么……他大概就真的不会对郑青霞下手了吧……
大概,他觉得一个云正国,已经足以宣泄他心中的仇恨,不会再迁怒到郑青霞身上了吧……
云卿卿只能这样相信。
如果说……如果说司湛睿真的演技已经好到丝毫的破绽都没有的话。
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能认。
咬了咬牙,云卿卿知道,自己只能赌一场。
谁让她,一点资本都没有呢?
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事情,云卿卿的目的却还没有完全达到。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地轻声道:“你不让我出门……”
似乎是控诉,又似乎带着点委屈。
司湛睿是会为了可怜而又痛苦的云卿卿觉得心软,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丢掉了自己的智商和理智。
听到云卿卿提起这件事儿,他冷冷的抬起眸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讥嘲。
所以,她这样唱作俱佳的做出可怜的模样,其实还是想要从他的身边逃走吗?
不,他决不允许!
他绝对不会允许,云卿卿从自己的身边逃离!
冷冷的看着云卿卿,司湛睿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神色冷的出奇:“是,没错。”
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想说什么。
云卿卿自然察觉到了司湛睿的神色变化,可是她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异样。
为了她的最终目的,她也要坚持着说下去,即使司湛睿真的会勃然大怒。
因此云卿卿抬起眸子,带着几分软软的神色,继续道:“可是……我必须要出门啊……我爸爸的尸体领回来,我还要给他处理身后事,还要照顾我妈妈……我怎么能一直呆在这里?”
说到后面的部分,云卿卿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像是快要哭出了声。
司湛睿这次却没有再露出心软或者心疼的神色,而是高高在上的,冷冷的看着云卿卿,神色不动,声音含着冰:“但是,我不让你出门呢?”
“为什么?”云卿卿抬起眼,眼眶里全都是眼泪:“我身为女儿,在爸爸生前没能够尽孝,在他死后,你也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司湛睿突然沉沉的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暴戾和血腥。
他直起身子,站在床边,拿起一旁的湿巾,细细的擦干净手上的药膏,冷冷的道:“够了。云卿卿。”
他说:“别再演了。”
“你一点也不适合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也不是蠢蛋。”
云卿卿的身子一僵,面色渐渐冷了下来。
虽然眼眶依旧透着红,但是里面的泪水渐渐地消弭。
云卿卿干脆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神色也变得冰冷,嗓音低哑而又冷淡:“司先生,你无权干涉我的人身自由。”
“但是我有那个能力干涉。”司湛睿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胸口却忍不桩过一丝受伤。
果然,所有的脆弱和依恋,也不过是演戏。
她……才不会那样地信任他。
云卿卿闻言却忍不住有些愤怒的抬起眼睛,瞪向司湛睿:“你太过分了!是,我承认我刚刚在演戏,可是那时我爸爸的葬礼!他已经去世了,难道他的身后事,你也不准我去操办吗?!”
就算有再大的深仇大恨,云正国都已经死了。
司湛睿真的要那么残忍,让云正国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吗?!
司湛睿淡淡的垂着眸子,看了云卿卿一眼,突然猛的伸手,一把攥住了云卿卿的下巴,声音里的带着无限的残酷:“然后呢?我放你出去,你再趁着我的心慈手软,逃开我的视线,跑到别的男人身边去吗?!”
“借着孝顺的名义,借着你死去的父亲的理由,趁机逃出去跟野男人双宿双飞,云卿卿,我看你也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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